挽舟渡月桃花劫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一zhi鱼骨头精心创作。故事中,谢兰舟苏挽月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谢兰舟苏挽月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你一个女孩子,学这些做什么?”课后,谢兰舟有些不满地问。苏挽月歪着头:“为什么女孩子就不能学这些?殿下不喜欢政事,我学……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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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东宫后院,桃花开得正盛。七岁的谢兰舟握着一柄特制的小木剑,有模有样地挥舞着,
花瓣随着剑风纷纷扬扬。“殿下,苏相家的千金来了。”内侍轻声禀报。谢兰舟眼睛一亮,
收起木剑就往院门跑。只见五岁的苏挽月穿着淡粉色的襦裙,由奶娘牵着,
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她手里攥着一只草编的蚱蜢,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
“你就是苏相家的女儿?”谢兰舟挺直腰板,努力做出太子的威严,“我是太子谢兰舟。
”小挽月眨了眨眼,忽然举起手中的草蚱蜢:“送给殿下。”那是谢兰舟第一次见到苏挽月。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苏相奉命入宫议事,不放心将女儿独自留在府中,便一并带了过来。
自那以后,苏挽月便时常随父亲入宫。起初她总是安静地跟在父亲身后,后来熟悉了,
便大胆地跟着谢兰舟满皇宫跑。御花园成了他们的乐园。谢兰舟教苏挽月认各种花草,
告诉她哪株是西域进贡的奇珍,哪棵是先帝亲手栽种的古木。
苏挽月则会给谢兰舟讲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民间故事,讲江南的杏花春雨,讲塞北的大漠孤烟。
“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去江南看看。”苏挽月托着腮,望着池中游鱼,“父亲说,
那里的春天,整个城都是香的。”谢兰舟拍着胸脯:“这有什么难?等我继位,
就带你去江南巡游。”苏挽月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君无戏言。
”十岁的谢兰舟郑重承诺。——————年岁渐长,两人的兴趣差异逐渐显现。
谢兰舟痴迷武艺,每日天不亮就起身练剑,风雨无阻。他的武学天赋极高,
十三岁时已能击败宫中的侍卫。苏挽月却对政事表现出惊人的悟性。有一次,
皇帝随口考校谢兰舟对北方旱灾的看法,谢兰舟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倒是随父亲前来赴宴的苏挽月轻声补充了几句关于赈灾粮草调配的建议,令皇帝连连称赞。
“你一个女孩子,学这些做什么?”课后,谢兰舟有些不满地问。
苏挽月歪着头:“为什么女孩子就不能学这些?殿下不喜欢政事,我学会了,
将来不是可以帮殿下分忧吗?”谢兰舟哼了一声:“有苏相和各位大臣在,何须你操心。
”苏挽月不再争辩,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而私下里,她依然会借父亲的奏折副本阅读,
偶尔还会溜去议事厅外偷听朝臣辩论。有一次,她甚至指出了户部呈报的账目中的一处错误。
“若是挽月是个男子,定是治世能臣。”皇帝曾如此感叹。这句话不知怎的传到谢兰舟耳中,
让他莫名烦躁。他更加刻苦地练剑,仿佛只有在这一领域,他才能找回属于自己的荣耀。
——————十五岁那年的中秋夜,宫中设宴。谢兰舟趁着大人们酒酣耳热之际,
悄悄拉着苏挽月溜到御花园的假山后。“给你看个好东西。”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
里面是一对白玉雕成的兔子,栩栩如生。苏挽月惊喜地接过:“好可爱!”“西域进贡的,
我特意向父皇要来的。”谢兰舟有些得意,“你看,像不像你?特别是这双大眼睛。
”苏挽月脸颊微红,小心翼翼地将玉兔收好,
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枚平安符:“这是我前日随母亲去寺庙祈福时求来的,愿殿下平安顺遂。
”月光下,她的眼眸清澈如水。谢兰舟心中一动,忽然问道:“挽月,若我将来不是太子,
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苏挽月怔了怔,随即笑道:“殿下在说什么傻话?
您永远都是太子啊。”“我是说如果。”谢兰舟固执地追问。苏挽月收敛了笑容,
认真地看着他:“无论殿下是谁,挽月对殿下的心意都不会变。”这话说得太过直白,
两人都红了脸。一阵沉默后,谢兰舟指着天上的圆月:“我谢兰舟对月发誓,
此生定不负苏挽月。”苏挽月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挽月亦然。
”——————变故发生在他们十七岁那年。先是一场针对皇帝的刺杀,虽然皇帝侥幸逃脱,
但宫中戒备明显加强。紧接着,朝中几位老臣接连因各种原因被贬或致仕,
苏相的权力日益扩大。谢兰舟对此浑然不觉,
他全部心思都放在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上——他央求了父皇许久,
终于获准以普通武者的身份参加。“殿下真要参加那种江湖**?”苏挽月得知后,
蹙眉问道。“当然,这可是难得的历练机会。”谢兰舟兴致勃勃地擦拭着他的佩剑,
“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很热闹的。”苏挽月摇头:“近日朝中事务繁多,父亲忙得不可开交,
我得帮着处理一些文书。”谢兰舟的笑容淡了些:“又是朝政。挽月,
你最近怎么比宰相还忙?”“殿下,”苏挽月正色道,“您是真龙天子,未来的皇帝,
也该多关心朝政才是。近日边境不宁,灾荒连连...”“够了!”谢兰舟猛地起身,
“连你也要来教训我?”苏挽月愣住了,这是谢兰舟第一次对她发火。
“我只是...”“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不务正业,不如苏相家的才女有治世之能。
”谢兰舟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理会我这个不成器的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苏挽月眼中泛起泪光,“挽月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谢兰舟看着她的泪眼,心中一软,
却还是硬着心肠道:“我明日便要出宫参加武林大会,你好自为之吧。”他转身离去,
没看见苏挽月在他身后无声落泪。若是他知道,
那是他们青梅竹马时期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交谈,他是否会回头?
——————谢兰舟从武林大会回来后,一切都变了。皇帝和皇后在宫中暴毙,
苏挽月在他悲痛欲绝之际登基称帝。当他质问她父母的死因时,
她只是冷冷道:“先帝突发急病驾崩,太子悲痛过度,胡言乱语了。”然后便是武功被废,
被立为皇后,软禁深宫。十年囚禁中,谢兰舟偶尔会从宫人只言片语中得知苏挽月的消息。
她改革税制,整顿吏治,平定边患,是个难得的好皇帝。有时,她会在深夜来到他的寝宫,
只是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看着他。烛光下,她的侧影孤独而疲惫。有一次,她带来一碟桃花糕,
轻声道:“御花园的桃花开了,和从前一样好看。”谢兰舟看也不看,
直接将糕点扫落在地:“何必假惺惺?”苏挽月默默地看着散落一地的糕点,什么也没说,
起身离去。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些桃花是她亲手采摘、亲自下厨做的。就像他不知道,
她登基那日,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她对着先帝灵位磕了三个头,轻声说:“父皇母后安心,
挽月定会替你们守住这江山,也会替你们护住兰舟。”就如同他不知道,每年他生日那天,
她都会去他们曾经一起练剑的桃花树下,独自站上一整夜。若人生只如初见,该有多好。
那一年桃花树下,他是意气风发的太子,她是巧笑嫣然的相府千金。
他折下一枝桃花别在她发间,说:“挽月,你若学不会剑法,我便护你一辈子。
”她笑着反问:“那若我学会了剑法呢?”“那我便护你两辈子,三辈子,生生世世。
”誓言犹在耳畔,却已物是人非。桃花依旧笑春风,只是朱颜改。
——————被囚深宫的第七年,谢兰舟已经习惯了这种活死人般的生活。
他的寝宫名为“凤仪宫”,是历代皇后的居所,如今却成了囚禁前朝太子的金笼。
宫门外日夜守着苏挽月精心训练的死侍,他们面无表情,如同木雕泥塑,
却在他有任何异动时迅速现身。每日清晨,他都会在宫苑中那棵老槐树下**。
这是他被允许活动的唯一户外空间。七年来,他日复一日地尝试凝聚内力,
但每次气海都空空如也,如同干涸的井。苏挽月下手极狠,不仅废了他的武功,
更断绝了他重修内功的可能。“娘娘,用膳了。”老太监福顺端着食盘走来,声音嘶哑。
福顺是宫中少数还被允许伺候他的老人,年过六旬,背驼得厉害。
据说他年轻时曾在藏书阁当差,后来因过失被贬至杂役司,苏挽月登基后,
不知为何又将他调来凤仪宫。谢兰舟起初厌恶这个称呼,如今已麻木。他瞥了一眼食盘,
照例是精致的四菜一汤,却勾不起丝毫食欲。“放下吧。”他淡淡道。
福顺没有像往常一样退下,而是低声道:“老奴今日打扫藏书阁地下密室,
发现了一些前朝旧物,想来或许能解娘娘烦闷。
”谢兰舟冷笑:“苏挽月会允许我看前朝旧物?”“陛下...不知情。
”福顺的声音更低了,“那密室年久失修,入口已被杂物掩埋,老奴也是偶然发现。
”谢兰舟本欲拒绝,但长年囚禁带来的无聊最终还是战胜了骄傲。他点了点头。
——————三日后,福顺果真偷偷带来了一本残破的古籍。书页泛黄发脆,封面早已不见,
里面的字迹也模糊难辨。谢兰舟本不抱希望,但翻阅几页后,神色逐渐凝重。
这并非普通的武功秘籍,而是一种极为古怪的内功心法,名为“逆脉归元诀”。
与寻常武功顺经脉而行不同,这门功夫反其道而行,专走那些被武学正统视为禁忌的逆脉。
“此书从何而来?”谢兰舟问。福顺垂首:“老奴不知,只知是在密室角落一个铁盒中发现,
那盒子锈迹斑斑,想来已存放数十年。”谢兰舟沉吟片刻。
他的经脉被苏挽月用特殊手法震断,寻常功法确实无法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