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绿了暴君,对象是他的暗卫
作者:东番茄西红柿
主角:谢狰影七林嫔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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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绿了暴君,对象是他的暗卫》,由作者东番茄西红柿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谢狰影七林嫔,小说内容梗概:揣上这三个月偷偷攒下的几两碎银和几件不起眼的首饰,摸向记忆中最偏僻的宫墙角落。逃跑计划A:挖狗洞。地点就选在冷宫后头那片……

章节预览

穿成暴君的小妾第三个月,我勾搭上了他的暗卫。月黑风高夜,

我啃着暗卫的八块腹肌含糊不清:“等那变态暴君死了,姐带你吃香喝辣。

”暗卫低笑:“好。”直到某日,我亲眼看见他撕下人皮面具,龙袍加身坐在龙椅上。

满朝文武山呼万岁。我腿一软瘫倒在地。他俯身捏起我的下巴:“爱妃,

听说你要等朕死了私奔?”---1暴君的老婆不好当我穿成暴君谢狰的小妾那天,

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传说谢狰身高八尺,青面獠牙,嗜血成性,

每晚都要生饮人血才能入睡。后宫妃嫔不是被他折磨致死,就是自己吓疯了。而我,温淼淼,

二十一世纪倒霉女大学生,

一睁眼就成了这么个变态的枕边人——虽然只是他一百零八个小妾中毫不起眼的一个。

“温姨娘,这是陛下赏赐的安神汤,请趁热喝。”太监尖细的声音让我打了个寒颤。

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我胃里一阵翻腾。赏赐?怕是催命符吧。进宫三个月,

我连谢狰的影子都没见过,但这“赏赐”却隔三差五送来,每次喝完都昏睡一整日。

“放着吧,我待会儿喝。”我挤出一个笑。太监皮笑肉不笑:“陛下吩咐,要看着姨娘喝完。

”心里骂了句娘,我捏着鼻子灌下去。苦,真苦,苦得灵魂都在颤抖。

几乎在药汁入喉的瞬间,困意排山倒海袭来。太监满意地走了。我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

冲到窗边的盆栽边,

两根手指往喉咙里一抠——“呕——”刚喝下去的药混着胃液全吐进了花盆里。

这是我这三个月来摸索出的保命方法。那安神汤绝对有问题,每次喝完都噩梦连连,

梦见尸山血海,梦见谢狰那张扭曲的脸。吐完,我虚脱地瘫坐在地,

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原主温淼淼,据说是罪臣之女,

被没入宫中充作最末等的妾室。长得是真美,柳叶眉,秋水眸,身段窈窕,可惜命比纸薄。

“谢狰你个死变态,心理扭曲的老妖怪!祝你早日驾崩,姐好卷铺盖走人!”我低声咒骂,

这是每天必修的减压课。夜深人静,我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宫女服饰,

揣上这三个月偷偷攒下的几两碎银和几件不起眼的首饰,摸向记忆中最偏僻的宫墙角落。

逃跑计划A:挖狗洞。地点就选在冷宫后头那片荒废的梅林边,人迹罕至。

吭哧吭哧挖了半个时辰,一个能容我钻过的洞初见雏形。我累得满头大汗,撑着铁锹喘气。

“需要帮忙吗?”清冷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妈呀!”我吓得魂飞魄散,

铁锹脱手往后一挥——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手稳稳握住。我回头,

对上一双在月色下格外深邃的眼眸。男人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

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遮住鼻梁以上,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一双薄唇。他身量极高,

我仰着头才勉强能看到他面具下那双正凝视着我的眼睛。“你、你谁啊?”我心跳如擂鼓,

是侍卫?还是……谢狰的爪牙?“巡逻侍卫。”他松开我的手,声音没什么起伏,

目光落在我挖了一半的洞上,“宫中禁止私自挖掘。”我脑子飞速转动,瞬间戏精上身,

挤出两滴眼泪:“侍卫大哥,你行行好,我、我只是听说这里埋着我娘生前留下的玉佩,

那是她唯一的遗物了……我娘去得早,我就想找点念想……”我一边抽泣一边偷瞄他的反应。

他沉默地看着我,面具下的眼神晦暗不明。半晌,才开口:“此处靠近冷宫,

夜间常有诡异之事,不宜久留。回去吧。”“那我的洞……”“我会填上。

”他语气不容置疑。我急了,这可是我挖了好几夜的成果!“不行!

那是我娘……”“明日寅时三刻,此地,我带你找玉佩。”他打断我,顿了顿,“若你信我。

”我愣住。寅时三刻?那是巡逻间隙?他为什么要帮我?看上了我的美色?不对,

我现在穿着宫女衣服,脸上还特意抹了灰。“为什么帮我?”我警惕地问。

他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度,在夜色里有点撩人:“看你挖得辛苦。

”2我的暗卫男友那晚我半信半疑地回去了。结果第二天寅时,

我鬼使神差地又去了老地方。他居然真的在那里,依旧一身玄衣,身姿挺拔如松。“玉佩呢?

”我问。他递过来一块成色普通的青玉。“在附近树下找到的。”我接过,手感温润,

确实像埋过一段时间。但这根本不是我编的“遗物”。他是在……配合我演戏?

“谢谢侍卫大哥。”我收起玉佩,试探道,“大哥怎么称呼?日后若有机会,

小女子也好报答。”“影七。”他言简意赅,“名字不重要。”影字开头,

是皇家暗卫的编号。我心下了然,原来是谢狰的暗卫。难怪气势逼人。“影七大哥,

”我凑近一步,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柏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男性侵略感,

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你……常在这附近巡逻?”“嗯。”他垂眸看我,

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你想出去?”我吓得后退半步:“没有!绝对没有!

我爱皇宫,我爱陛下,我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是吗。”他语气平淡,

却莫名让我觉得他在笑。接下来几天,我每晚都“偶遇”影七。有时我在踩点新的逃跑路线,

有时纯粹是宫里闷得发慌出来透气。他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然后面无表情地“劝”我回宫。一来二去,我胆子肥了。“影七,

你们暗卫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好看?”某次我大着胆子调侃,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手臂肌肉。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躲开。“暗卫不需要好看,需要能杀人。

”“那你杀过很多人吗?”“嗯。”“怕吗?”“习惯。”话题终结者。但我却莫名觉得,

这个冷冰冰的暗卫,比宫里那些笑里藏刀的妃嫔太监真实多了。至少,他知道我想跑,

却没抓我邀功。逃跑计划A失败(洞被填了),B(贿赂太监)失败(钱被骗了),

C(装病出宫)失败(太医是谢狰的人)……我绝望了。直到那晚,

我在御花园假山后长吁短叹:“谢狰那个死变态,自己心理阴暗就见不得别人好!

把我关在这金丝笼里,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你不会死。”影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不知何时坐在了假山上。“你怎么知道?说不定哪天他兴致来了就把我拖出去砍了,

或者折磨死。”我自暴自弃。他跳下来,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我。“有我在,

你不会死。”月色下,他的眼神认真得让我心悸。鬼使神差地,我踮起脚,

凑上去在他冰凉的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男人,我看上你了。做我男朋友吧,

等谢狰那老登死了,我带你私奔,吃香喝辣。”我学着霸总台词,

试图用油腻掩饰狂乱的心跳。他明显愣住了,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睁大。良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一掌劈死我这个“玷污”他的人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好。

”3掉马甲危机和影七(地下)恋爱的日子,像苦闷宫廷生活里偷来的一颗糖。

我们通常在深夜见面,地点不定,有时在废弃的宫殿屋顶,有时在冷清的荷花池边。

他话依然不多,但会听我絮絮叨叨地吐槽,吐槽谢狰的变态,吐槽妃嫔的勾心斗角,

吐槽饭菜难吃。他会给我带宫外的点心,用油纸包着,还是温的。会在我抱怨月事腹痛时,

塞给我一个暖烘烘的小手炉。会在我练习逃跑爬墙时,在下面稳稳地接住我。

我越来越沉迷于他冷硬外表下的细致,沉迷于他拥抱时的力量感,

沉迷于亲吻时他逐渐热烈的回应。他的手抚过我后背时带着薄茧,激起一阵阵战栗。“影七,

等我们出去了,你想做什么?”我窝在他怀里,

把玩着他腰间我送的那个歪歪扭扭的、绣着两只丑鸭子的荷包。“跟着你。

”他下巴抵着我发顶,“你去哪,我去哪。”“啧,没追求。我们可以开个小店,你当保镖,

我当掌柜,赚了钱就游山玩水……对了,你会游泳吗?

我们可以去江南划船……”他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手臂将我圈得更紧。

我以为日子能一直这么**下去,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宫宴。所有嫔妃,无论品级,

必须出席。据说谢狰近期剿灭了一个叛党,心情“不错”,要“与民同乐”。

我穿着按品级要求的浅绿色宫装,坐在最末席,惴惴不安。这是我第一次可能要直面暴君。

“陛下驾到——”宦官尖利的声音刺破喧嚣。所有人都匍匐在地。我偷偷抬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龙袍下摆,金线绣着狰狞的龙纹。往上,是挺拔如剑的身姿,

宽肩窄腰,比例完美得不像话。再往上……一张黄金打造的龙形面具,覆盖了整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薄唇。那双眼,在跳跃的烛火下,深不见底,冰冷锐利,扫过之处,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这就是谢狰。光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血腥气。

“平身。”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磁性,却淬着冰,听不出情绪。我随着众人起身,

心脏狂跳。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双面具后的眼睛,似乎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宫宴开始,

歌舞升平,我却食不知味,目光在殿内穿梭,寻找影七的身影。他是暗卫,

这种场合会在哪里?梁上?柱后?还是根本不在殿内?“温妹妹心神不宁,可是在找什么人?

”旁边坐着的林嫔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林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有些惧怕天威。”“是吗?

”林嫔掩唇轻笑,眼神却瞟向我腰间——那里原本该挂着我送给影七的同款丑鸭子荷包,

但今日赴宴前我特意摘下了。“妹妹那荷包绣得别致,怎么今日不戴了?哦对了,

前几日夜深,姐姐好像看见一个身形挺拔的侍卫,从妹妹宫院方向出来,腰上挂的荷包,

跟妹妹的颇为相似呢。”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指尖冰凉。她看见了!她居然看见了!

林嫔欣赏着我煞白的脸色,眼中闪过恶毒的快意。她是同期入宫的秀女,一直嫉妒我容貌,

没少使绊子。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扯出一个笑:“姐姐看错了吧?妹妹深居简出,

何曾认识什么侍卫。那荷包不过是妹妹闲来无事绣着玩的,样子普通,相似也不奇怪。

”“但愿是姐姐看错了。”林嫔笑着转回去,却没放过我,忽然提高声音,

朝着御座方向盈盈一拜,“陛下,妾身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殿内静了一瞬。

谢狰放下酒杯,目光投过来:“讲。”林嫔直起身,指向我,

声音清晰无比:“妾身要告发温姨娘温淼淼,与宫中侍卫私通,秽乱宫闱!

”4他亲手递来的刀“轰”的一声,我脑子炸了。殿内死寂,

所有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歌舞早已停下,乐师舞姬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我跪倒在地,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陛下明鉴!妾身冤枉!林嫔血口喷人!

”谢狰没有说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龙椅扶手,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敲在我心尖上。黄金面具反射着冰冷的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觉得那双眼睛如同深渊,要把我吸进去碾碎。林嫔冷笑:“冤枉?陛下,妾身有证据!

那奸夫腰上挂着的荷包,与温姨娘之前所佩一模一样!只要搜查宫中侍卫,定能人赃并获!

”“哦?”谢狰终于开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

他慢条斯理地从自己龙袍的袖袋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鹅黄色、绣着两只惨不忍睹的丑鸭子的荷包。正是我送给影七的那个!我的呼吸骤停。

为什么会在谢狰手里?影七他……被发现了?被抓了?严刑拷打?

还是已经……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眼前阵阵发黑。谢狰这个变态,他是故意的!

他早就知道了,却像猫捉老鼠一样看着我们,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

亲手把“证据”拿出来,欣赏我的绝望!“陛下!就是此物!”林嫔激动地指着荷包。

谢狰将荷包放在掌心把玩,指尖摩挲着那歪扭的绣线,语气听不出喜怒:“这荷包,

是朕前几日,从一个办事得力的侍卫那里……赏来的。”我猛地抬头。

他继续道:“朕见这绣工……独具匠心,丑得颇有意趣,便留下了。怎么,林嫔是说,

朕与温姨娘私通?”“妾身不敢!”林嫔脸色煞白,扑通跪下,

“妾身只是……只是……”“只是捕风捉影,诬告嫔妃?”谢狰的声音冷了下来,“林嫔,

你可知诬告是何罪?”林嫔瘫软在地,语无伦次:“陛下饶命!

妾身、妾身可能看错了……”“看来林嫔是太闲了。”谢狰淡淡道,“既如此,

今夜便由你侍寝吧。”满殿皆惊。谁都知道谢狰从不留嫔妃过夜,

侍寝过的女子要么莫名暴毙,要么彻底疯癫。这哪里是恩宠,分明是催命!林嫔尖叫一声,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谢狰挥挥手,像处理垃圾一样让人把她拖走。然后,

他的目光落回我身上。“温姨娘受惊了。”他说,“朕相信你是清白的。退下吧,好好休息。

”我浑浑噩噩地行礼,退出了大殿。夜风一吹,才发现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影七的荷包在谢狰手里,但谢狰似乎没有深究的意思?他是真的信了那套说辞,

还是……另有打算?回到我那偏僻的小院,我坐立难安。不行,我必须见到影七,问清楚!

我换上衣裙,正要冒险出去寻他,窗棂轻响。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入室内,

带着熟悉的松柏冷香。“影七!”我扑进他怀里,声音发颤,“你没事吧?

荷包怎么在谢狰那里?他有没有为难你?”他紧紧抱住我,手臂坚实有力:“我没事。

荷包是不小心遗失,被陛下捡到。我与他解释,是家传之物,他便还给了我,后又索去赏玩。

”“真的?”我仰头看他,黑暗中只能看到他面具的轮廓和晶亮的眼睛,“他没怀疑?

”“没有。”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别怕。

”他的怀抱和亲吻奇异地安抚了我紧绷的神经。或许,谢狰只是偶然捡到,确实没多想?

毕竟谁会想到,一个卑微的小妾敢给皇帝的暗卫送定情信物?

“吓死我了……”我后怕地搂紧他的腰,“林嫔那个毒妇!谢狰让她侍寝,

恐怕凶多吉少……”“她不会再出现了。”影七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平静无波。

我没深想这句话的意思,只当是谢狰会处理她。我蹭了蹭他的胸膛:“影七,

我们得加快计划了。谢狰今天虽然没追究,但难保以后……我攒了些首饰,

你看能不能换成银票,我们找机会……”“好。”他应着,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

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热度,堵住了我后面的话。意乱情迷间,我模糊地想,

影七今晚似乎格外激动。5他给的“殊荣”林嫔消失了。

如同宫里许多悄无声息消失的人一样,没有激起半点水花。宫人们讳莫如深,

只说林嫔“病了”,被挪去了偏僻处休养。我越发觉得这皇宫像个吃人的怪物。而谢狰,

就是怪物的心脏。出乎意料的是,自宫宴后,我的待遇竟莫名其妙好了起来。份例增加了,

吃穿用度精细了,甚至拨了两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宫女来伺候。管事太监见了我,

也多了几分客气。“温姨娘,陛下念您前次受惊,特赏下江南进贡的云雾茶,给您压惊。

”太监笑眯眯地呈上一个精致的描金盒子。我看着那盒茶叶,心里非但没有喜悦,

反而警铃大作。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谢狰到底想干什么?很快,我知道了。

“温姨娘,陛下口谕,今夜宣您养心殿侍寝。”传旨太监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

侍寝?谢狰要我侍寝?那两个新来的宫女喜形于色,连忙贺喜:“恭喜姨娘!贺喜姨娘!

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恩宠?我看是催命符!想起林嫔的下场,我手脚冰凉。

“我……我身子不适,恐污了圣驾……”我试图挣扎。太监笑容不变,

语气却强硬:“陛下旨意已下,姨娘还是早做准备吧。酉时三刻,凤鸾春恩车会来接您。

”完了。一整个下午,我如坐针毡。逃跑?门口多了守卫。装病?太医来了只说“无大碍”。

求救?我能求谁?影七!对,找影七!可影七是暗卫,行踪不定,我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上次是他主动来找我。难道要我去养心殿附近蹲守?那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酉时三刻,

一辆装饰华丽的宫车准时停在我的小院外。我被宫女们精心打扮,穿上薄如蝉翼的纱衣,

外面罩着象征侍寝妃嫔的红色斗篷,扶上了车。车轮碾过宫道,

驶向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与恐怖的宫殿——养心殿。殿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

龙涎香的味道浓郁得有些窒息。我被引到内殿,龙床宽阔,明黄色的帐幔低垂。

“请姨娘在此等候。”引路太监退下,关上了沉重的殿门。

我独自站在空旷华丽得令人心悸的内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再次被推开。我猛地转身,

看到那个穿着明黄寝衣的高大身影缓步走进来。他依旧戴着那张黄金龙纹面具,烛光下,

面具边缘折射出冰冷的光泽。“陛、陛下……”我跪下行礼,声音发颤。

他没有立刻叫我起身,而是走到我面前站定。明黄色的衣摆就在我眼前,

上面绣着的龙爪似乎要择人而噬。“怕朕?”他开口,声音比宫宴时更低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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