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未晞沈未薇在草莓限定式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未晞沈未薇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沈未晞猛地从一场无尽噩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寝衣。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雪夜破庙里腐朽的霉味,四肢百骸仿佛……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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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回被换命格的那一晚。上辈子,庶妹用邪术夺走我的凤命,我沦为侯府笑柄,
惨死雪夜。这次,我笑着看她戴上凤翎钗。抢吧,这虚妄的凤命送你,而我,
要攥紧这天下真正的权柄——金钱。只是,那位传闻中快病死的侯爷,
看我的眼神怎么越来越不对劲?第一章锦帐寒,命格换腊月初八,夜,大雪。
沈未晞猛地从一场无尽噩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寝衣。
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雪夜破庙里腐朽的霉味,四肢百骸仿佛仍被冻僵的痛楚撕裂。
庶妹沈未薇那张娇美却毒如蛇蝎的脸,带着胜利者的嘲弄,在她眼前挥之不去。“姐姐,
你这天生的凤命,妹妹我就笑纳了。放心,待我入主中宫,定会给你烧些纸钱,
让你在下面……也沾沾凤气。”冰冷的簪子刺入胸膛的触感,清晰得令人战栗。
未晞下意识地捂住心口,指尖触及的却是光滑细腻的肌肤,并无伤口。她怔住,
猛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沉香木拔步床,绣着缠枝莲的锦帐,床边小几上摇曳的烛火,
将室内昂贵的紫檀木家具映照出温暖的光泽。这是……她未出阁前,在沈家嫡女的闺房?
她不是应该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像一滩无人问津的烂泥吗?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藕荷色比甲的小丫鬟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见到她坐起,惊喜道:“**,您醒了?可是梦魇了?奴婢这就给您拧个热帕子擦擦脸。
”“白芷?”未晞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稚嫩鲜活的脸庞。白芷,
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上辈子为了护着她这个失势的主子,
被沈未薇寻了个由头活活打死了。死的时候,才刚满十六岁。“是奴婢呀,**您怎么了?
脸色这样白。”白芷关切地凑近,将温热的帕子递到她手中。真实的触感,
温热的气息……这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命运转折的这一夜——她十五岁这年的腊八夜,也是沈未薇母女用邪术,
将她天生凤命格换走的那一夜!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今夜,她那看似温婉善良的继母柳氏,
会带着她那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庶妹沈未薇前来“探病”,实则是要完成换命的最后一步。
上辈子,她懵懂无知,只当是母女情深,喝了那碗加了料的“安神汤”,昏睡过去。醒来后,
只觉得浑身乏力,运势一落千丈,而沈未薇却从此容光焕发,一步步走向“预言”中的凤位。
而她这个真正的凤命之女,则因为父亲战死沙场、家道中落,
被迫嫁给永定侯府那个据说病入膏肓、即将咽气的世子冲喜。结果冲喜不成,
她刚过门就成了寡妇,在侯府受尽欺凌,最后被沈未薇设计,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赶出侯府,
冻死雪夜。好一个“凤命”!好一个“姐妹情深”!未晞攥紧了手中的温帕,
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但脸上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既然老天爷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凤命?谁爱要谁拿去!这辈子,她沈未晞,
不信命,只信自己攥在手里的东西。那虚无缥缈的皇后之位,
哪有真金白银、实实在在的权势来得可靠?她要夺回的,不是那劳什子命格,
而是掌控自己命运的绝对力量!“**,夫人和二**来看您了。
”门外传来小丫鬟的通报声。来了。未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
对白芷低声道:“白芷,把我妆匣最底层那个紫檀木小盒子拿来。”那是她生母留下的遗物,
里面有几张不起眼的地契和一家经营不善的铺面,是母亲偷偷留给她的傍身之物,
上辈子直到死,她都没能动用。这辈子,这些就是她的启动资金。白芷虽疑惑,
还是依言取来。未晞快速打开看了一眼,确认东西都在,然后藏于枕下。刚做完这一切,
帘子便被掀开。继母柳氏穿着一身绛紫色绣金盏菊的袄裙,珠翠环绕,
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她身后跟着的,正是沈未薇。此时的沈未薇,
年仅十四,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但眉眼间还带着一丝青涩,远不如后来那般雍容华贵,
却也已初具白莲风范。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更显得弱不禁风,我见犹怜。“晞儿,
可好些了?听说你晚膳没用多少,又早早歇下,母亲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柳氏走上前,
慈爱地想要抚摸未晞的额头。未晞微微侧头避开,语气疏离:“劳母亲挂心,只是有些乏了,
并无大碍。”柳氏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随即又化为更浓的“关切”:“你这孩子,就是太过要强。瞧这小脸瘦的,
母亲特意让小厨房熬了安神补气的汤来,你快趁热喝了,好好睡一觉。
”身后跟着的嬷嬷立刻端上一只白玉碗,里面是色泽莹润的汤羹,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就是这碗汤!未晞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倦怠:“多谢母亲,只是我刚醒,没什么胃口,
先放着吧。”沈未薇见状,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姐姐,母亲为了这碗汤,
亲自盯着火候熬了许久呢。你多少喝一点嘛,不然母亲和妹妹心里都难安。”她说着,
还拿起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若是前世,未晞定会被这番“真情”打动,
乖乖喝下。可现在……未晞抬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沈未薇,
忽然弯唇一笑:“妹妹既然如此有心,那这碗承载了母亲和妹妹深情的汤,
姐姐我怎么好独享?不如妹妹替我喝一半?也沾沾这份福气。
”沈未薇脸上的柔弱表情瞬间凝固,闪过一丝慌乱:“这……这是给姐姐补身子的,
我怎么能喝……”柳氏也忙道:“晞儿说的什么傻话,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薇儿身子弱,
虚不受补。”“哦?是吗?”未晞拖长了语调,眼神在柳氏和沈未薇之间转了转,
忽然伸手接过汤碗,“既然母亲和妹妹如此盛情,那我便喝了吧。
”在两人暗暗松了口气的目光中,未晞将碗凑到唇边,作势要喝,
却突然手腕一歪——“哎呀!”整碗汤药,不偏不倚,全都泼洒在了厚厚的锦被上,
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手滑了。”未晞放下空碗,语气平淡,眼底却无半分歉意。
柳氏和沈未薇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你!”沈未薇差点维持不住柔弱的表情。
柳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无妨,无妨,洒了就洒了,
人没事就好。晞儿你好好休息,明日母亲再让人送新的来。”说完,几乎是拉着沈未薇,
匆匆离开了房间。计划被打乱,她们需要重新谋划。看着她们狼狈离去的背影,
未晞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换命?今晚这仪式,怕是完成不了了吧。很好,第一步,
搅局成功。她掀开被汤汁浸湿的锦被,对目瞪口呆的白芷吩咐道:“收拾一下。另外,
明天一早,去悄悄请回春堂的刘大夫过府,就说我夜里受惊,身子不适。记住,
避开夫人院里的人。”刘大夫是京城里有名的妇科圣手,更重要的是,
他与柳氏娘家有些旧怨,为人刚正。未晞需要找一个可靠的外人,
来“证实”她接下来要演的一场戏。白芷虽不明白**为何如此,
但看着**那双骤然变得深沉锐利的眼眸,下意识地点头:“是,**。”屋内重归寂静,
只剩下烛火噼啪作响。未晞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雪花涌入,
让她精神一振。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三更天了。沈未薇,柳氏,
你们的戏唱完了,接下来,该轮到我登台了。侯门深似海?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辈子,
我偏要在这潭死水里,搅弄风云,捞个盆满钵满!
至于那个传说中快病死的未婚夫——永定侯世子萧衍……未晞微微眯起眼。
上辈子她冲喜过去不到三天他就死了,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这辈子,如果他命够硬,
或许……还能有点别的用处?一丝算计的精光,从她清澈的眸底一闪而过。夜色,还很长。
她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第二章风初动,暗潮生翌日清晨,雪后初霁。
沈未晞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白芷为她梳理长发。镜中的少女,
眉眼精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清冷,与昨日那个还会因庶妹撒娇而暗自神伤的沈家嫡女,
已然判若两人。“**,刘大夫请来了,安排在偏厅候着。”白芷低声回禀,
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奴婢是按您说的,从角门悄悄请进来的,没人瞧见。”“做得很好。
”未晞颔首,从妆匣里拣出一支素银簪子递给白芷,“赏你的。以后跟着我,机灵点,
亏待不了你。”白芷接过簪子,又惊又喜,更多是困惑。**自昨夜醒来,
似乎……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同,她说不上来,只觉得**的眼神沉静如水,
却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人不敢怠慢。“更衣,我们去见刘大夫。”未晞起身,
选了一身略显寡淡的月白襦裙,故意未施脂粉,显得脸色有几分苍白。偏厅里,
须发皆白的刘大夫早已等候。他虽与柳氏娘家不睦,但医者仁心,
对沈家这位失了生母的嫡女,倒也存着几分怜悯。“刘大夫,”未晞微微福礼,声音虚弱,
“劳您清早过来。晚辈昨夜惊梦难眠,心悸盗汗,晨起更觉头晕乏力,可否请您诊脉一观?
”刘大夫示意未晞坐下,三指搭上她的腕脉,凝神细诊。片刻,
他眉头微蹙:“**脉象虚浮,似有惊悸之症,肝气亦有些郁结。可是近日思虑过甚,
或受了什么惊吓?”未晞垂眸,欲言又止,眼角微微泛红,恰似一朵饱受风雨摧残的小白花,
与方才吩咐白芷时的冷静判若两人。她轻轻抽回手,低声道:“许是……许是昨夜梦魇缠身,
见了些不干净的东西,惊扰了心神。”“不干净的东西?”刘大夫行医多年,
深知高门大户内宅阴私,闻言神色一凛。未晞却不答,只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
推到刘大夫面前,声音压得更低:“这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说若遇邪祟侵扰,或可辟邪。
只是……晚辈见识浅薄,不识此物,可否请大夫帮忙掌掌眼?”刘大夫疑惑地接过,
打开锦囊,倒出里面的东西——并非什么符咒法器,而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带着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异香。他凑近仔细闻了闻,又用指尖沾取少许捻开,
脸色骤然一变!“这……这是‘梦魂散’的残渣!”刘大夫压低声音,难掩惊怒,
“此物燃之无声无味,但若长期吸入少量,可致人精神恍惚,多梦惊悸,日久更会掏空身子!
**是从何处得来此物?”未晞适时地露出惊恐万状的神情,
双手微微颤抖:“是……是昨夜醒来,
在我枕畔发现的……我、我以为是母亲留下的护身符……”她泫然欲泣,
“难道……难道是有人想害我?”刘大夫看着眼前柔弱无助的少女,想起她生母早逝,
继母当家,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他沉声道:“**,此物绝非护身符,乃是害人之物!
此事关系重大,您……”“不!不能说!”未晞猛地抓住刘大夫的衣袖,泪珠滚落,
“家中近日正为我的婚事烦忧,若此时传出嫡女院中搜出邪药,
我的名声……沈家的名声就全毁了!求大夫怜惜,万万不可声张!”她哭得梨花带雨,
将一个害怕家族蒙羞、忍气吞声的弱质女流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刘大夫看着她,叹了口气。
他虽耿直,却也知内宅污秽,贸然揭破,只怕这可怜的女孩下场更惨。他沉吟片刻,
道:“既如此,老夫便只当不知此事。**的‘惊悸之症’,老夫开几副安神汤药便是。
只是**日后定要万分小心,饮食起居,皆需留意。”“多谢大夫!未晞感激不尽!
”未晞感激涕零,亲自将刘大夫送至偏门。转身回房的刹那,她脸上的泪痕未干,
眼神却已恢复冰冷。“梦魂散”自然是她自己放的。这点小把戏,
比起上辈子沈未薇母女对她用的手段,不过是开胃小菜。她要的,
就是在刘大夫这里埋下一颗种子——一颗怀疑的种子,一颗同情她的种子。将来若有必要,
刘大夫的证词,将是她反击的利器。刚回到院中,继母柳氏身边的管事嬷嬷便来了,
皮笑肉不笑地说:“大**,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商议后日赴永定侯府花宴之事。
”永定侯府花宴?未晞心念电转。是了,上辈子也有这么一出。名义上是赏花,
实则是永定侯夫人想亲眼相看各家贵女,为她那个“病秧子”儿子挑选冲喜之人。而柳氏,
早已打点好一切,准备在花宴上让她“意外”出丑,同时衬托沈未薇的“端庄贤淑”,
以便将沈未薇塞给更有前途的皇子宗室,而把她这个嫡女推进永定侯府的火坑。“知道了,
我稍后便去。”未晞淡淡应下。这一次,谁入火坑,还未可知呢。###柳氏房中,
暖香扑鼻。沈未薇正依偎在柳氏身边,挑选着花宴上要戴的首饰,见到未晞进来,
立刻扬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姐姐来啦!快来看母亲给我的这套红宝石头面,衬不衬我?
”那套头面赤金镶嵌,宝石硕大,华丽非常,却略显俗气,
与沈未薇刻意营造的清纯形象格格不入。未晞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对柳氏行礼:“母亲唤我何事?”柳氏打量着未晞素净的衣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面上却嗔怪道:“后日要去侯府,你怎么穿得如此素净?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沈家苛待嫡女?
薇儿,去把我那套新做的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拿来,给你姐姐试试。”那裙子颜色鲜艳,
绣工繁复,穿在气质清冷的未晞身上,只会显得不伦不类,更是坐实她“空有嫡女名头,
审美庸俗”的印象。上辈子,未晞就是穿着这条裙子去的花宴,在满园素雅精致的贵女中,
像个突兀的暴发户,沦为笑柄。沈未薇乖巧地去取裙子,眼底藏着幸灾乐祸。
未晞却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多谢母亲美意。只是女儿近日身子不适,刘大夫叮嘱需静养,
穿着如此鲜艳,恐怕招摇,反而不美。再者,永定侯府世子爷病中,我们前去探望,
穿着是否应以素净得体为宜,以示尊重?”柳氏被噎了一下。她光想着怎么让未晞出丑,
倒忘了永定侯府眼下正办着“病事”。若真穿着大红大紫去,确实容易惹主家不快。
沈未薇拿着裙子回来,听到这话,立刻接口:“姐姐说得是呢!是妹妹考虑不周了。母亲,
那我也不要戴这套红宝石了,换一套珍珠的吧,既雅致,又不失身份。
”她时刻不忘踩未晞一脚,彰显自己的“懂事”。柳氏脸色稍霁,
拍了拍沈未薇的手:“还是薇儿想得周到。”她转向未晞,语气淡了些,“既如此,
你自己挑身得体的便是。后日辰时出发,莫要迟了。”“是,女儿告退。”未晞福身,
转身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素净得体?她当然会“素净得体”。而且,
她会让这场花宴,成为她沈未晞“低调”崛起的第一个舞台。回到自己院子,
未晞立刻吩咐白芷:“去,把母亲留给我那家‘锦绣阁’的掌柜悄悄请来,
就说……东家有要事相商。”捞钱大计,就从这家濒临倒闭的成衣铺开始。###两日后,
永定侯府。虽是冬日,侯府暖阁内却温暖如春,各色名贵花卉争奇斗艳。
京城中有头有脸的夫人**们齐聚一堂,衣香鬓影,环佩叮当。
柳氏带着沈未薇和沈未晞到场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主要是落在精心打扮、娇俏可人的沈未薇身上。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粉绣折枝梅的衣裙,
戴着一套莹润的珍珠头面,果然显得清新脱俗,我见犹怜。而一旁的沈未晞,
则只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素绒绣花袄裙,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脂粉未施,
安静地跟在柳氏身后,低眉顺眼,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柳氏对这番效果十分满意,
带着沈未薇周旋于各位夫人之间,言笑晏晏,刻意冷落未晞。未晞乐得清静,
寻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坐下,暗自打量着这座奢华却透着一丝沉闷的侯府。
这就是她上辈子葬送一生的地方。“听说世子爷的病又加重了,侯夫人愁得不行,
这才办了花宴,想沾沾年轻人的喜气呢。”旁边几位夫人的窃窃私语飘入耳中。“冲喜?唉,
也不知哪家姑娘有这个‘福分’……”“瞧沈家那位二**,模样性情倒是不错,
可惜是庶出……”“嫡女?喏,那边那个穿青衣服的,看着倒是端庄,就是太木讷了些,
怕是入不了侯夫人的眼。”未晞垂眸,端起茶杯,掩去唇边的冷笑。福分?
这“福分”谁爱要谁要去。这时,厅堂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未晞抬眼望去,
只见永定侯夫人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侯夫人年约四十,面容憔悴,
眉宇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忧愁,但通身的气派却不容忽视。众夫人**纷纷起身见礼。
侯夫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目光在众女脸上扫过,
尤其在几个家世相当、年龄合适的嫡女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最终,
却似无意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沈未晞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探究,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未晞心中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常。按常理,
她今日低调至此,侯夫人不应特别注意她才对。难道……她忽然想起,
上辈子冲喜之事似乎定得格外仓促顺利,仿佛有人暗中推动。当时她只觉是柳氏作祟,
如今看来,莫非这位侯夫人,也并非全然被动?就在这时,
一名丫鬟不慎将茶水洒在了一位**的裙摆上,引起一阵小慌乱。
侯夫人吩咐道:“带这位**去厢房更衣。春熙,你去取一套备用的衣裙来。
”名叫春熙的大丫鬟应声而去。片刻后,春熙捧着一套衣裙回来,颜色质地,
竟与未晞身上所穿的雨过天青色素绒袄裙有七八分相似!
侯夫人状似随意地对那换好衣服的**笑道:“这颜色衬你,
瞧着倒与沈家大**有几分姐妹相像了。”一句看似无心的话,却让未晞的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巧合!侯夫人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在……试探什么?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手指。
看来,这永定侯府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那个传闻中病得快死的世子萧衍,他的母亲,
似乎也并不简单。花宴还在继续,丝竹声悠扬,笑语不断。但沈未晞却感到,一股暗流,
正悄然向她涌来。第三章金鳞跃,疑云深永定侯府的花宴,
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暗涌的氛围中结束了。回府的马车上,
柳氏对沈未薇在宴会上“不经意”间吟诵的几首咏梅诗获得的称赞颇为满意,
而对全程几乎隐形的沈未晞,则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未晞乐得清静,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侯夫人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那个名叫春熙的丫鬟的模样。
与母亲小像的几分神似,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层层涟漪。是巧合,
还是母亲与这深似海的侯府,有着她不知道的关联?马车行至闹市,
一阵喧哗打断了她的思绪。原来是“锦绣阁”门口,几个伙计正垂头丧气地摘下招牌,
引得路人驻足议论。“唉,这锦绣阁可是老字号了,怎么说关门就关门?
”“听说东家经营不善,欠了不少债,撑不下去喽……”未晞眸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