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碎:江山为聘也枉然
作者:风软裁诗
主角:萧玦柳如烟北狄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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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玉佩碎:江山为聘也枉然》,主角是萧玦柳如烟北狄,属于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风软裁诗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没想到你也有这般狼狈模样。”她蹲下身,指尖划过我染血的囚衣,“萧玦摔碎你玉佩时,……

章节预览

我生擒了北狄主将,剑尖抵住他咽喉时,他却狂笑:“苏清鸢,你赢了又如何?

萧玦那个蠢货,当年亲手锁你进地牢,要取你心头血!”我的手猛地收紧,剑尖划破他皮肤。

恰在此时,侍卫禀报:“将军,前摄政王萧玦自请守雁门关,做了小兵,昨日重伤昏迷!

”三年前,我剜心救他,他却信奸人之言,摔碎定情玉佩,让我死在乱葬岗。

如今他守关赎罪?我收剑入鞘,声音冷硬:“他的死活,与我无关。”可当晚,

我还是策马奔向了雁门关。1麻药劲刚退,左胸就像被钝刀生生剜走一块,疼得我牙齿打颤。

玉碗里泡着半幅心脉,血腥味混着药香钻鼻——这是救萧玦的唯一法子。我攥紧染血的衣襟,

踉跄着冲进摄政王府卧房。萧玦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已睁眼,柳如烟正偎在他身侧,

见我进来,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又换上柔弱模样。“清鸢姐姐,你怎么来了?

”她起身想扶我,指尖刚碰到我的胳膊,就像被烫到般缩回,“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受了伤?

”我没理她,目光钉在萧玦脸上:“你醒了就好。”话音未落,萧玦的眼神骤然变冷,

像淬了冰的寒刃:“苏清鸢,你还有脸出现在本王面前?”柳如烟立刻红了眼眶,

从袖中摸出几封书信,双手捧着递到萧玦面前:“王爷,这是在姐姐府中搜到的,

她……她竟与北狄使者私通,还对您下了蚀骨毒。”萧玦接过书信扫了两眼,

猛地摔在我脸上。信纸划破皮肤,**辣地疼。“你将军府手握重兵,又与北狄暗通款曲,

当本王是傻子?”他的声音里满是讥讽,“北境征战时,本王就收到过这样的密信,

原是对你心存一丝信任,如今看来,真是错得离谱!”我心头一震,

瞬间明白——柳如烟早在北境就布好了局。“这是伪造的!”我嘶吼着,

胸口伤口被震得崩裂,鲜血瞬间浸透衣襟,“北境的密信也是你寄的!我为了救你,

刚剜了半幅心脉!”“惺惺作态!”萧玦冷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你若真心救本王,

为何要勾结北狄?”柳如烟适时咳嗽起来,捂着胸口摇摇欲坠:“王爷,您别气坏身子。

”她转向我,眼底带着哀求,“姐姐,王爷也是被战事和密信逼急了。你若真心悔过,

献出血脉解了王爷体内余毒,再向皇上请罪,王爷定会念及旧情,饶你不死。”“心头血?

”我看着她虚伪的面孔,只觉得荒谬又刺骨,“我刚救了你,你就要取我的心头血?

”“姐姐,是我求王爷手下留情的。”柳如烟垂泪,“若不是我替你求情,

王爷早已将你凌迟处死。你就当是赎罪,救救王爷,也救救你自己。”萧玦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神闪过一丝迟疑,却立刻被狠厉覆盖:“三日后午时,献出血脉。若敢反抗,诛连将军府。

”“萧玦!”我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呛得喉咙发紧,“我掏心掏肺救你,你却信一个外人,

要我的命?”“外人?”他挑眉,语气凉薄,“在你背叛大启的那一刻起,

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他挥了挥手,侍卫立刻上前架住我。我浑身无力,

伤口的疼和心口的绝望搅在一起,几乎晕厥。“柳如烟是北狄细作!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萧玦,你会后悔的!我苏清鸢就算化作厉鬼,

也绝不会放过你们!”萧玦背过身,不再看我。柳如烟站在他身后,

对着我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像毒蛇的信子,刺得我眼睛生疼。侍卫拖着我往外走,

鲜血顺着衣摆滴落,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地牢的阴冷气息越来越近,

我看着卧房的门被缓缓关上,心中只剩下滔天恨意——我用半条命换他苏醒,

他却要我用整条命为他和他的心上人铺路。这一世,我到底是错付了。2地牢潮气裹着霉味,

左胸伤口像被冰锥扎着,疼得我指尖发颤。囚衣早被血浸透,黏在皮肉上,

每呼吸一次都像扯着伤口。脚步声停在牢门外,龙涎香混着甜腻花香刺得我反胃。

萧玦玄衣立在阴影里,柳如烟披着他的外袍,半边身子倚着他,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姐姐,王爷特意带我来劝你。”她隔着铁栏望我,眼底“担忧”藏着得意,“别再犟了,

献出血脉赎罪,王爷还能保将军府平安。”我撑着墙壁起身,从怀中摸出那枚暖玉,

攥得指节发白:“萧玦,你看这玉。你当年说它能护我周全,说信我、敬我,如今都忘了?

”萧玦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没有半分温度:“这玉佩是本王当年糊涂所赠,

你勾结北狄、暗害本王,早已不配佩戴。”他抬手穿过铁栏,一把夺过玉佩。

我死死攥着不肯放,玉边缘割得掌心鲜血直流。“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嘶吼着,

伤口被震得崩裂,血顺着衣襟往下淌,“你不能这么对我!”“定情信物?”萧玦冷笑,

猛地用力。“咔嚓”一声脆响,玉佩在他掌心碎成几片。他看都没看碎玉,随手丢在地上,

狱卒路过,一脚碾得粉碎。碎玉渣扎进掌心,疼得我浑身发抖。柳如烟突然咳嗽起来,

嘴角溢出一丝血丝,软软倒在萧玦怀里:“王爷……我好难受。”“姐姐,你怎能如此狠心?

”她泪眼婆娑地看向我,“那日我劝王爷别为难你,你竟暗中对我下毒。

我知道将军府兵权滔天,你若有异心,王爷怎能安心?献出血脉不仅是赎罪,

也是让王爷放心啊。”这话正戳中萧玦的顾忌,他眉头紧锁,

看向我的眼神只剩狠厉:“如烟心地善良,若不是你逼她,她绝不会揭发你。三日后午时,

取血救她,否则将军府上下,一个不留。”“我没下毒!”我抓着铁栏,指甲几乎嵌进木头,

“我为你剜了半幅心脉,现在伤口还在流血,若要夺权,何必救你?柳如烟是自导自演!

”“罪有应得。”萧玦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目光在我染血的囚衣上顿了一瞬,随即移开,

指尖攥紧了柳如烟的手,“在此之前,不准给她送药送水。”“萧玦!”我喉咙发腥,

却哭不出眼泪,“你就这么信她?我苏清鸢在你心里,连一句辩解都不配?”他不再看我,

转身扶着柳如烟往外走。柳如烟回头望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吐出三个字:“等死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牢重归死寂。我顺着铁栏滑坐在地,看着地上的碎玉渣,

掌心的血混着玉屑黏成一片。伤口的疼越来越烈,浑身冷得像浸在冰水里。我知道,

萧玦是铁了心要我死,为了柳如烟,他连最后一丝情分都不肯留。可我不甘心。我咬着牙,

任由恨意像藤蔓般缠紧心脏。这地牢的阴冷,这碎玉的刺痛,这剜心的背叛,

我苏清鸢今日所受的一切,他日定要加倍讨回。黑暗中,我死死盯着牢门的方向,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碎玉渣里,血腥味弥漫在鼻尖,成了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3地牢寒气刺骨,左胸伤口早已麻木,只剩密密麻麻的藤缠着骨血。甜蜜花香悄然而至,

柳如烟提着灯笼独自站在牢门外,脸上没了半分柔弱,眼底阴狠得像淬了毒的刀。

狱卒打开牢门,她踩着我的血痕走近,灯笼光映得她嘴角笑意狰狞。“姐姐,

没想到你也有这般狼狈模样。”她蹲下身,指尖划过我染血的囚衣,“萧玦摔碎你玉佩时,

眼里连一丝不舍都没有;你剜心救他,他却盼着你死——这样的男人,你也配爱?

”我攥紧拳头,指甲抠进掌心:“你到底是谁?”“北狄细作,耶律烟。”她笑得得意,

“丞相嫡女不过是我潜伏的身份,那些书信、北境密信,全是我伪造的。

萧玦忌惮将军府兵权,又多疑,稍微挑拨就信了我的话。”真相像冰锥扎进心脏,

我浑身发冷,却笑出了声,喉咙里涌上腥甜:“你以为利用他就能拿下大启?

我父亲战死沙场,将军府上下皆是忠魂,定会为我复仇!”“复仇?”柳如烟嗤笑,

从袖中掏出瓷瓶,刺鼻的苦味散开,“这是北狄牵机毒,发作起来肝肠寸断,等你死了,

我会伪装成你畏罪自杀,抛去乱葬岗喂野狗。萧玦只会更心疼我,

将军府兵权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她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行灌药。我死死咬住嘴唇,

鲜血混着药液淌进喉咙,灼烧感瞬间蔓延至五脏六腑。趁着她松手的瞬间,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扯下她腰间的香囊,

将发髻中藏着的复仇蛊抖了进去——蛊虫钻进香囊的瞬间,她狠狠踹在我胸口,

伤口剧痛让我眼前发黑。“苏清鸢,你敢耍花样!”她抬手想抢,

我却死死将香囊按回她腰间。毒性发作得极快,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烹煮,我蜷缩在地,

指甲抠进泥土带出鲜血,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沫。柳如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语气冰冷:“好好享受吧,这是你欠我北狄的。”她转身离去,狱卒拖着我的身体往外走。

乱葬岗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野狗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被丢在冰冷泥土上的那一刻,

我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恨意滔天。萧玦,耶律烟,

你们害我剜心受辱、含冤而死,这笔血债,我若有来生,定要你们千倍万倍偿还!

意识渐渐消散,掌心还攥着半片碎玉——那是他摔碎的定情信物,也是我此生最痛的执念。

野狗的獠牙逼近,我却突然生出一丝诡异的期待,若真能重来,我定要让这对狗男女,

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4指尖抚上左胸,心脉完整跳动,

可前世剜心的撕裂感却骤然翻涌——地牢的阴冷、牵机毒的灼烧、碎玉扎掌的刺痛,

瞬间将我包裹。“**,您醒了?”青禾端着水盆进来,见我眼神冷得吓人,

手里的铜盆差点脱手,“昨日及笄礼您累晕了,睡了一天一夜,可算醒了。”及笄礼。

我猛地抬头,铜镜里映着十五岁的自己,眉眼青涩,没有半分前世的憔悴。

距离萧玦北境归来、身中蚀骨毒,还有整整一月。我真的重生了。“青禾,立刻叫林伯来。

”我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恨意,指尖攥得发白,“查柳如烟,

查她所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她接触过的人、去过的地方、甚至她的出身,

一丝一毫都别放过。”青禾虽惊,却立刻应声:“是,奴婢这就去!”林伯赶来时,

我已写下解药配方。他看着纸上烈性药材,脸色微变:“**,这药性霸道,

服用者会承受烈火焚身之痛,您这是要……”“救萧玦。”我打断他,眼底寒光凛冽,

“但不是用我的心脉,是让他尝尝,我前世在地牢里受的罪。三日之内,解药必须成。

”林伯迟疑:“可摄政王他……”“他欠我的,总得还。”我指尖划过配方上的药材,

眼前闪过柳如烟灌毒的嘴脸,“我要他活着,亲眼看着自己错得多离谱,

看着柳如烟身败名裂。”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摄政王府送来了及笄贺礼——一枚暖玉,

与前世萧玦送我的那枚一模一样。捧着锦盒,冰凉的玉触刺得我心口发疼。

前世他说这玉能护我周全,转头就将我锁进地牢。我抬手,狠狠将玉佩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与地牢里那枚别无二致。“不必回了。”我盯着地上的碎玉,声音冷硬,“告诉送礼的人,

这等凉薄之物,将军府担不起。”傍晚,青禾带回消息,声音发颤:“**,

柳如烟果然有问题!她根本不是丞相嫡女,是三年前接回的远房亲戚,

半月前还偷偷见过一个北狄打扮的男子,交换了信物!”我冷笑一声,

提笔写下暗语——这是前世柳如烟灌毒时,得意忘形说漏的通信密码。“把这个交给林伯,

今夜就送往北境暗线,让他们故意泄露给萧玦。”“**,萧玦本就忌惮将军府,

这么做会不会……”“就是要让他忌惮。”我将纸条拍在桌上,字迹带着凌厉锋芒,

“他越猜忌,越容易被我们牵着鼻子走。柳如烟想利用他的多疑害我,这一世,

我就让她自食恶果。”深夜,我守在药炉旁,看着药液渐渐变成暗红色。

恨意像藤蔓缠紧心脏,每添一味药材,都像在撕扯前世的伤疤。突然,窗外传来轻响。

我悄无声息绕到廊下,见柳如烟的贴身侍女正鬼鬼祟祟往我院子里张望,怀中还揣着东西。

我猛地扼住她的手腕,她惊呼一声,怀中的密信掉落在地。纸上字迹潦草,

是柳如烟写给北狄细作的——她要提前动手,十日之内给萧玦下毒。我捏着密信,

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游戏,才刚刚开始。她想提前找死,我便顺水推舟,

让她早些露出马脚,早些为前世的罪孽偿债。5宫宴之上,我端着酒盏,径直走向柳如烟。

她正黏在萧玦身边,见我过来,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又立刻换上甜笑。“清鸢姐姐,

怎么突然过来了?”她伸手想挽我,我故意侧身,手中酒盏“哐当”撞在她香囊上。

酒水泼了她一身,香囊绳断裂落地,牡丹绣纹下,

一角青铜图腾赫然显露——那是北狄皇室的标志,前世我到死才认得。“哎呀,手滑了。

”我弯腰去捡,指尖死死按住图腾,抬眼看向萧玦,“如烟妹妹这香囊图案真特别,

我在父亲的军书上见过,是北狄皇室的图腾吧?”萧玦瞥见图腾,瞳孔猛地收缩,

指尖攥紧酒盏,指节发白。他征战北境多年,不可能不认得。柳如烟脸色瞬间惨白,

慌忙抢过香囊塞进袖中,语无伦次:“姐姐看错了!就是普通绣样,

军书上的图案怎会绣在香囊上?”“是吗?”我直起身,语气冷硬,“前日我在西街,

见你与一个北狄打扮的男子说话,他腰间玉佩,可不就刻着这图腾?

甚至还有几分兵符的样子。”“没有!我没有!”柳如烟抓住萧玦的衣袖,眼泪说来就来,

“王爷,你信我!苏清鸢故意挑拨,她恨我陪在你身边!”“挑拨?”我冷笑,

盯着萧玦的眼睛,“王爷,北狄与大启势不两立,柳如烟与北狄人私会,香囊又有北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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