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欢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他废我武功后,我转身执掌天下钱庄》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他废我武功后,我转身执掌天下钱庄》简介:」「你连在本王面前谈『付出』的资格都没有。」「你怎么不去问问,当年跟你一批被挑中的那些孤儿,他们想不想要公道?」「你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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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夜,王爷传信命我去他书房送《边防舆图》。他掐着我被血浸湿的袖口,嗓音沉哑。
「蠢货,谁让你为本王挡刀的?」我忍痛将图奉上,他却说:「清漪要回来了,
这是最后一次。」翌日,他废我武功,将我赐给暴虐的敌国质子和亲。他说,棋子,
就该有棋子的用处。1.子时三刻,月影西斜。我推开三皇子书房的门,
浓重的血腥气便与檀香交织在一起。顾晏之正临窗而立,背对着我,一身玄色锦袍,
身姿挺拔如松。他没有回头。「迟了一刻钟。」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我单膝跪地,
垂下眼帘,肩胛骨处的剑伤随着动作,又渗出几分温热。「属下无能。」「无能?」
顾晏之终于转过身,目光如炬,落在我被划破的夜行衣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他缓步走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计划是声东击西,你为何要去挡那一剑?」
他的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质问。「谁准你自作主张的?」我的头垂得更低,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我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竹筒,双手呈上。
「人已灭口,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迷信。」顾晏之伸手接过,指尖却有意无意地,
擦过我满是薄茧与新伤的手背。那触感温热,却让我浑身一僵。他拆开竹筒,
抽出里面的纸卷,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清漪今夜在相国寺为本王祈福,
不会回来。」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蛊惑。「今夜,
你留下侍寝。」这是他惯用的赏赐。我攥紧了拳,又缓缓松开。「是。」寝殿之内,
纱幔低垂。他发泄般地掠夺着,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揉碎在骨血里。
直到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他才终于停下,翻身下榻。哗啦哗啦的水声从屏风后传来。
我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捡起地上破碎的衣物,准备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悄然退回自己的暗室。「站住。」顾晏之的声音传来。他已穿戴整齐,立在屏风前,
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漠疏离。「下个月,本王会为你寻一门亲事,对方是城防营的一名校尉。
」我的动作顿住了。「脱了这身衣服,换个身份,安稳度日吧。」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施舍。「你跟了本王五年,本王不想委屈你。」他这哪是不想委屈我,
分明是怕那位即将归京的相府千金、他的未婚妻苏清漪,察觉到我的存在。我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说话。良久,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主上恩典。」2.回到房间,我蹲下身,
指尖在床底摸索,撬开一块稍有松动的青石地砖。石砖下,是一个不大的暗格。
十几个素白瓷瓶整齐码放着,瓶身冰凉。看到续骨膏,想起当年为顾晏之寻药时,
曾在万仞山的悬崖上挂了三天三夜,差点成为崖底饿狼的口粮。我将瓷瓶一个个取出,
用一块粗布包好。暗格最深处,躺着一件玄铁护甲。护甲内测,
用金蚕丝绣着一个微不可见的「晏」字,针脚细密。丝线是我从江南谢家那换来的,
据说能抵御武林高手致命一击。我为此在谢家的船队里当了三个月的护卫。
我盯着那护甲看了一会,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它也裹进了布包。
最后是一把匕首。这把「寒鸦」,是我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赐下的兵刃,跟了我整整五年。
刃口上布满了细小的豁口,是斩断敌人骨头时留下的印记。我用一块旧布,
一遍遍擦拭着刀身上的暗沉血渍。顾晏之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斜倚着门框,一身锦袍,
神情冷漠。他看着我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那堆破烂,眉宇间浮现出一丝不耐。「还在闹脾气?」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我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未停。他轻哼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下月初八,你便嫁入校尉府。」「本王为你寻的这门亲事,
足以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见我依旧不语,他踱步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底的布包。
「怎么,还不满意?」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放心,就算嫁了人,
本王想召你时,你也一样要来。」这话他说的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他审视的眼神。我没有挣扎,
任由他的手指掐在自己的下颌。片刻后,我缓缓推开他的手,站起身,然后退后两步。
「扑通」一声。我双膝跪地,脊背挺的笔直。「谢王爷恩典。」我的声音平铺直叙,
没有一丝起伏。顾晏之的眉头拧了起来。「从此以后,月落与王爷,只有君臣之分。」
我说完,深深一叩首,额头触地,再未抬起。空气仿佛凝固了。顾晏之盯着我俯下的身影,
那句「君臣之分」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了他从未在意过的地方。他第一次,
感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3.影卫统领之位,已空悬三月有余。所有人都说,
这个位置非我莫属。同僚阿武拍着我的肩,提前道贺,「月落,恭喜了,
以后我们都跟着你混。」我扯了扯嘴角,「还没定呢。」他笑的爽朗,「除了你还有谁?
这五年你跟着殿下出生入死,立下的战功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这统领之位,
你当之无愧。」我没再说话,心里却存了一丝妄想。这或许是他对我五年舍命相随,
最后的一点肯定。册封仪式那天,我站在队列最前排。顾晏之身着玄色锦袍,
目光扫过阶下众人,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影卫统领一职,由苏丞相之子,苏明远接任。」
人群里起了些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我僵在原地,
听不见任何声音。顾晏之似乎并未在意下属们的反应,又淡然开口。「今日,
还有一人要介绍给你们。」他朝殿外抬了抬手。一袭白衣胜雪的女子,款款而入。
她身姿纤弱,面容清丽,眉眼间似拢着江南的烟雨,与这殿内肃杀之气格格不入。丞相之女,
苏清漪。顾晏之走下高台,亲自将她引至身侧。他原本冷硬的侧脸线条,
在那女子仰头看他时,竟有了一瞬的柔和。「这是清漪,从今往后,
她便是这王府里的女主人。」一句话,将我打入深渊。仪式结束后,众人却未立刻离开。
苏清漪在顾晏之的陪同下,莲步轻移,穿过人群。她最终停在了我面前。「你便是沈落月吧」
苏清漪巧笑嫣然,声音温软。「晏之哥哥常与我提起你,说你身手了得,是他的左膀右臂。」
她说着,将手中一直捧着的一盏清茶,递了过来。白瓷茶盏,衬着她葱白的手指,煞是好看。
「府里人多事杂,清漪初来乍到,往后,怕是还要多劳烦月落妹妹了。」一声「妹妹」,
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斤。那双看似无害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
与一丝胜利者的矜持。我的目光,从那盏茶,移到苏清漪的脸上,
最后落在一旁默然不语的顾晏之身上。他正看着我,神色不明。我没有伸手去接,后退半步,
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心。「属下沈落月,参见主母。」「殿下与主母但有差遣,
属下万死不辞。」我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苏清漪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她收回手,将茶盏递给身旁的侍女。
「妹妹快请起,是我唐突了。」4.我冲进书房时,顾晏之正埋首于一堆公文之中。
烛火跳动,在他俊朗的侧脸投下深邃的剪影。我红着眼站在原地,一出声眼泪就跟着往下掉。
「为什么?」他头也没抬,指尖还在公文上划动。「什么为什么?」我拔高了音量,
声音是压不住的委屈,「王府影卫统领的位置,为什么非要让苏家的人来做?」
顾晏之这才从公文堆里抬眼,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苏家需要这个位置来安心。」
「就因为他们苏家需要安心,你就可以轻易地抹杀我这五年的努力和功劳吗?」
他不是不知道,为了护他周全,我曾身中三箭,差点死在漠北的雪原上。为了替他扫清障碍,
我孤身潜入敌营,九死一生。顾晏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沈月落,这就是现实。」「因为我是主子,所以我能决定一切。」
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很难吗?」像是戳中他的笑点,
顾晏之低低的笑了声,「公道?」「你跟我谈公道?」「沈月落,你先搞清楚,」
他俯身逼近一步,呼吸里的凉意几乎贴到我脸上,「要不是本王当年从死人堆里把你捡回来。
」「你连在本王面前谈『付出』的资格都没有。」「你怎么不去问问,
当年跟你一批被挑中的那些孤儿,他们想不想要公道?」「你享受着本王给你的权柄时不说,
现在倒来跟我要公道了?」顾晏之的话像**辣的巴掌甩在我的脸上。烧得我脸颊发烫,
连呼吸都带着疼。我突然就明白了。尽管这五年我为他出生入死,用性命为他铺就前路。
可我还是改不了,我一开始就是他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事实。我确实没有资格谈公道。
我所有的忠诚和爱意,在他眼里,不过是天经地义的偿还。而我,只是一件用顺手了的兵器,
一件可以随时被取代的所有物。我收了泪,转身离开,没再回头。身后再无声响。
5.与北狄的谈判僵持不下。最终,北狄使臣提出和亲,以换取边境十年安宁。
我藏身于殿梁的暗影中,听见苏清漪立在顾晏之身侧,声音轻柔地建议,「殿下,北狄蛮夷,
贪得无厌,给他们一座城已是天恩。」「至于和亲,又何须派皇室公主?
在宫中寻个眉清目秀的宫女,赐个名号封个公主,送过去便是了。」她的话语轻柔,
却字字带着盘算。「蛮夷之地,他们哪里分得**假,不过是求个大晟皇室的脸面罢了。」
顾晏之沉默了片刻。一个宫女?不。一个无足轻重的宫女,分量太轻了,
只怕压不住北狄那头饿狼的胃口。得是一个有些分量,却又可以随意丢弃的人。然后,
他想到了我。这个念头一出,便如藤蔓般疯长。我是他的影卫,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可这把刀,也太有自己的想法了。苏清漪不喜欢我,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抱怨,
说我的眼神像狼,让人不安。将我送去和亲,一能安抚北狄,二能让清漪安心,
三则……彻底斩断这不清不楚的牵绊。一箭三雕。真是个再好不过的处置方式。
圣旨到的时候,我正跪在院中,用最柔软的锦布擦拭他的佩剑。那是他十六岁生辰时,
皇帝亲赐的。「……影卫沈氏月落,柔嘉淑顺,特封为安和公主,赐婚于北狄大皇子昭禄,
以固两国邦交……」「择日启程,钦此。」北狄大皇子昭禄,那个传闻中以折磨人为乐,
府中姬妾无一人能活过一月的疯子。我缓缓跪下,冰冷的地面透过膝盖,凉意直窜心底。
「臣女……领旨。」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宣旨太监身旁,
一名身穿锦衣卫服饰的行刑官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手中托盘上,放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弯钩。
「公主,您如今是千金之躯,打打杀杀的有失体统。」「陛下仁慈,特命人废去您的武功,
望您日后在北狄,好生相夫教子。」废去武功。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两名身强力壮的嬷嬷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行刑官走了过来,拿起那柄弯钩。
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晏之。他就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一身玄色蟒袍,
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眼神冷漠如冰,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件。「动手。」
顾晏之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行刑官不再犹豫,锋利的弯钩划破了我的手腕。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窜起。我听到了自己手筋被挑断时,那一声细微又清脆的「啪」响。
那双曾为他杀人、为他抚琴、为他挡下无数明枪暗箭的手,就这么废了。我死死咬住下唇,
没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紧接着,是脚筋。蚀骨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我终于没有忍住,溢出一声闷哼。顾晏之,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爱了你五年的下场。我被两个太监拖拽着,像拖一条死狗。身体已经麻木,
感觉不到疼痛。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宫门外。被塞进马车的前一刻,我用尽全身力气,
最后回望了一眼。顾晏之就站在那里,逆着光。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没有爱,没有恨,
什么都没有。像一潭千年不起波澜的死水。四目相对的一瞬,
顾晏之的心口莫名地刺痛了一下。这感觉很陌生,像被一根看不见的针扎了。他微微蹙眉。
一把用了多年的好刀,就这样折了,有些可惜罢了。他将这丝异样,归结为此。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我听见他最后的声音,不是对我,而是对苏清漪。「清漪,都结束了。」
6.车队行至一线天。两侧是刀削斧凿般的绝壁,只留下一线天光,幽幽洒下。
马蹄声与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吱声,在狭窄的山道中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我坐在装饰华美的马车内,一身大红嫁衣,凤冠沉重,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我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