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庶女,怼得偏心爹娘跳脚
作者:生财有道丫
主角:姜柠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0:04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新生代网文写手“生财有道丫”带着书名为《疯批庶女,怼得偏心爹娘跳脚》的古代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古代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姜柠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第一,你欠我一条命。以后但凡我开口,只要不违背道义,你得帮我办一件事。”男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第二,”…………

章节预览

1重生?不,是开席!姜柠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冰水顺着头发丝儿往下淌,钻进领口,

激得她一个哆嗦。“装死?姜柠我告诉你,这门亲事由不得你!你今天嫁也得嫁,

不嫁也得嫁!”尖利刻薄的声音,是她那位好继母柳氏。姜柠缓缓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雕花的床梁,半旧的纱帐,

还有柳氏那张涂着厚厚脂粉、此刻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她……回来了。回到了十六岁这年,

被逼着嫁给户部侍郎那个五十多岁、有虐妻之癖的老东西的前一刻。前世,她抵死不从,

被柳氏和她那个好爹爹姜正宏打断了腿,强行塞进了花轿。不到半年,就被活活折磨致死。

而他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用她的“牺牲”,给他们引以为傲的嫡女姜芙,

换一门更好的亲事。她死后,魂魄不散,飘在姜家上空,

亲眼看见他们是如何为姜芙换来太子侧妃之位,又是如何请来高人,

将她这个枉死庶女最后一点气运,都抽走渡给了姜芙。那种被至亲之人敲骨吸髓的痛,

比死亡本身更让人绝望。她以为自己会化为厉鬼,可没想到,再一睁眼,回来了。【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怨念,“怼人就变强”系统正式激活!】【新手任务:拒绝这门婚事,

并让柳氏的血压飙升至临界点。任务奖励:洗髓丹一颗,怼人积分+100。

】脑子里突然冒出的声音让姜柠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疯狂的笑。来得正好。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脸色惨白,眼神却亮得吓人。“母亲,”她开口,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您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柳氏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很快又被怒火取代:“我说,这门亲事,你没资格拒绝!

”“哦,”姜рная慢悠悠地应了一声,然后掀开被子,慢条斯理地站起来,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原来是这样啊。”她走到柳氏面前,身高只到柳氏的下巴,

气势却像俯视。“可是母亲,我怎么记得,前儿个张天师才来府上算过,说我命格清奇,

是姜家未来的贵人,若有损伤,会破了整个姜家的风水和爹爹的官运呢?”柳氏一噎,

这事儿确实有。不过是她为了安抚府中下人,瞎编出来堵嘴的。“胡说八道!

天师那是安慰之词!”“是吗?”姜柠歪了歪头,笑容天真又邪气,

“可我刚刚梦见我那早死的亲娘了。她说,谁要是敢把我往火坑里推,她就算变成厉鬼,

也要先拖谁下地狱呢。第一个,就从枕边人开始。”她凑近柳氏,压低声音,

气息像毒蛇的信子:“母亲,你晚上……睡得安稳吗?”柳氏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最怕鬼神之说,更何况姜柠的亲娘确实死得早,死得蹊跷。“你、你胡说些什么!

”柳氏色厉内荏地后退一步。“我有没有胡说,您心里清楚。”姜柠笑得更开心了,

像一朵开在黄泉路上的花,“您瞧,我这刚醒,就觉得浑身阴气森森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我回来了。您说,会不会是亲娘舍不得我,跟来了呀?”她一边说,

一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柳氏的脸颊。柳氏像被蝎子蛰了,猛地尖叫一声,

连连后退,一**撞翻了身后的凳子,狼狈地摔在地上。“疯了!你这个小**疯了!

”姜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不变:“是啊,被一盆冷水泼醒,能不疯吗?母亲,这门亲,

我不嫁。您要是觉得爹爹的官位太稳了,想找点**,大可以把嫡姐嫁过去嘛。毕竟,

嫡女的分量,可比我这个庶女重多了,想必那李侍郎会更高兴的。”【叮!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柳氏血压已爆表!奖励洗髓丹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怼人积分+100!】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姜柠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前世的债,

今生的仇,咱们……开席了。她慢慢走回床边,拿起那颗凭空出现的洗髓丹,

在柳氏惊恐的注视下,像吃糖豆一样扔进嘴里。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前世留下的暗伤和此刻的寒意一扫而空,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很好。她转过身,

看着挣扎着爬起来的柳氏,甜甜一笑。“母亲,您慢走,地面凉,可别跟我一样,

也‘疯’了。”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尖叫着跑了出去。世界,终于清静了。姜柠躺回床上,闭上眼。复仇这道菜,

要一道一道上,才够味。姜正宏,柳氏,姜芙……别急,一个个来。2一跪值千金,

我怕你赔不起柳氏是哭着跑到姜正宏书房的。“老爷!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个小**她、她疯了!她咒我不得好死,还说要让她那死鬼娘亲来索我的命!

”姜正宏正临摹着一幅前朝大家的名帖,最恨人打扰,闻言不耐烦地皱起眉,搁下笔。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柳氏扑过来,抱着他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是真的!

她眼神不对劲,跟淬了毒一样!还说什么她是姜家贵人,动了她会影响你的官运!

我看她就是不想嫁给李侍郎,故意装神弄鬼!”“官运?”姜正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这个人,最是自私自利,也最是迷信。凡是牵扯到他官运亨通的事,他都宁可信其有。

“她真这么说?”“千真万确!”柳氏连忙点头,

“她还说……还说要把芙儿嫁过去……”“混账!”姜正宏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

芙儿是他最疼爱的嫡女,是他的掌上明珠,将来是要当太子妃甚至皇后的,

怎么能跟一个糟老头子扯上关系?他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朝姜柠的院子走去。

“我倒要看看,她反了天了!”姜柠刚换好一身干爽的衣裳,正坐在窗边,

手里把玩着一只黑得发亮的肥猫。这猫是她从外面捡回来的,取名“煤球”,通人性,

有灵气。前世她死后,这只猫也跟着绝食而亡。“煤球,你说,他会怎么罚我?

”姜柠挠了挠煤球的下巴。煤球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仿佛在说:兵来将挡。话音刚落,

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姜正宏带着柳氏和几个下人,满脸煞气地闯了进来。“孽女!跪下!

”姜正宏指着姜柠,声色俱厉。姜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逗猫,

嘴里慢悠悠地说道:“爹,您这火气也太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来捉奸的呢。哦,

不对,我这院里,除了我,就一只公猫,您该不会是怀疑我跟一只猫……”“你!

”姜正宏气得脸都青了,“不知廉耻!目无尊长!我让你跪下!”姜柠这才放下煤球,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爹,不是我不想跪。只是这地,

我跪不起。”“有什么跪不起的!今天你不跪下认错,我就打断你的腿!”姜正宏怒吼。

“唉,”姜柠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爹,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她绕着屋子走了两步,然后停在屋子正中央,伸手指了指脚下。“您看,我这屋子,

是整个姜府地势最低的地方,阴气最重。而这个位置,更是阴气的汇聚点,俗称‘阴眼’。

我本就死里逃生,身上阳气弱,您再让我跪在这阴眼上,阴气入体,怕是活不过三天。

”她顿了顿,眼神瞟向姜正宏,幽幽道:“我死是小事,可我是姜家的血脉,我一死,

这阴眼失了镇压,阴气外泄,首当其冲的,就是您这个一家之主。到时候,官运受损,

仕途不顺……啧啧,爹,您可想好了?”这一套说辞,半真半假,是她前世学的玄学皮毛,

此刻拿来唬人,绰绰有余。姜正宏果然愣住了。他将信将疑地看着脚下,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往上冒。柳氏尖声道:“你又在胡说八道!老爷,别信她的鬼话!

”姜柠瞥了她一眼,凉凉地开口:“母亲,您不懂就别乱说。玄学之事,

讲究一个‘宁可信其有’。您若是不信,大可以现在就按着我的头,让我跪下去。三天后,

要是爹的官帽掉了,您可得负责把他捡起来。”“你……”柳氏气结。

姜正宏的脸色已经变了又变。他官不大,全靠钻营才爬到今天的位置,最怕的就是出岔子。

他死死盯着姜柠:“你从哪儿学来这些东西?”“梦里学的呀。”姜柠答得理所当然,

“我那亲娘教我的。她说,女儿家在外,总得有点防身的本事。这不,就用上了。

”她又把死去的亲娘抬了出来。姜正宏的脸色更难看了。对于那个早逝的原配,

他心中多少是有些亏欠和忌惮的。气氛僵持住了。跪,怕真影响了官运。不跪,

他一家之主的脸面往哪儿搁?姜柠看着他青白交加的脸,心里冷笑。还不够。这火,

得再加旺一点。她突然捂着胸口,虚弱地咳嗽了两声,身子晃了晃。“爹,

您要是实在想让我跪,也不是不行。”她柔弱地说,“只是我这膝盖,金贵。这一跪下去,

折了寿是小,坏了姜家气运是大。您非要我跪,就得拿东西来换。

”姜正宏下意识问:“换什么?”姜柠伸出一根手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一千两黄金。

我这一跪,值千金。您给了钱,我立马跪。到时候就算天塌下来,那也是您用钱买的,

与我无关。怎么样,爹,这笔买卖,划算吧?”“你……你简直是强盗!

”姜正-宏气得手指发抖。一千两黄金?亏她敢开口!“没办法呀,”姜柠摊摊手,

一脸“我都为你着想”的表情,“毕竟,跟您的官位比起来,一千两黄金算什么呢?

您说对吧?我这也是怕您将来后悔,才给您提个醒。您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

我不跪就是了。”她说完,施施然坐回椅子上,又把煤球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毛,

仿佛刚才那个狮子大开口的人不是她。【叮!宿主成功怼得姜正宏进退两难,威严扫地!

怼人积分+200!】姜正宏站在原地,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气!还是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庶女给气的!可偏偏,

她那些神神道道的话,又像钉子一样扎在他心上。万一是真的呢?他赌不起。“好,好,好!

”姜正宏连说三个“好”字,脸色铁青,一甩袖子,“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说完,

他带着一群人,来时气势汹汹,走时灰头土脸。姜柠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煤球,你说,下一个该轮到谁了?”煤球在她怀里翻了个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3姐姐的白莲花,开得有点败了姜正宏在姜柠那儿吃了瘪,回去就把书房砸了个稀巴烂。

柳氏不敢劝,只能等他发泄完了,才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茶。“老爷,您消消气。

那小**就是个疯子,跟她置气,不值当。”“疯子?”姜正宏喘着粗气,

“我看她是成精了!一套一套的,把我堵得哑口无言!我姜正宏的脸,今天算是被她丢尽了!

”柳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老爷,硬的不行,咱们可以来软的嘛。让芙儿去劝劝她,

姐妹俩说说话,总比我们去要强。那小**再浑,还能对芙儿动手不成?”姜正宏一想,

觉得有道理。芙儿向来温柔善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最会说话。让芙儿去,

说不定真能劝动。“好,就这么办。让芙儿去!”于是,姜芙便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

袅袅婷婷地来到了姜柠的院子。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不施粉黛,更显得楚楚可怜,

我见犹怜。“妹妹。”她一进门,眼圈就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听说你病了,

心里担心得紧。这是我亲手给你炖的燕窝,你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她把燕窝放在桌上,

就势坐在姜柠身边,想去拉她的手。姜柠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心里只有冷笑。就是这张脸,前世在她被打断腿的时候,也是这样“心疼”地看着她,

嘴里说着“妹妹你别怪爹娘,他们也是为你好”,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的得意。戏精。

姜柠心里评价,面上却也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姐姐,怎么敢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我这儿晦气,别冲撞了你才好。”“傻妹妹,说的什么话。”姜芙拉了个空,也不尴尬,

顺势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我们是亲姐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可……可那李侍郎位高权重,我们家得罪不起。爹娘也是没办法……”“我知道。

”姜柠打断她,眼神“真诚”地看着她,“我都知道。爹娘是为了姐姐你的前程,

才牺牲我的嘛。没关系,我懂的。”姜芙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被堵了回去。

她愣愣地看着姜柠,仿佛不认识她了。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她不应该哭着喊着说不公,

然后自己再温柔地安抚她,展现自己的大度善良吗?“妹妹,你……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姜芙干巴巴地说。“那是自然。”姜柠笑吟preety地拿起那碗燕窝,用勺子搅了搅,

“姐姐对我这么好,我心里都记着呢。这燕窝,闻着就香,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没、没什么。”姜芙勉强笑了笑。“姐姐太谦虚了。”姜柠舀起一勺,递到姜芙嘴边,

笑得愈发灿烂,“这么好的东西,我一个人吃太浪费了。姐姐,你先尝一口,

也算是我这个做妹妹的一点心意。”姜芙的脸僵住了。这燕窝……是柳氏特意加了料的。

一种无色无味的软筋散,喝了之后会让人浑身无力,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她们摆布?

她怎么能喝!“妹妹,这是给你补身子的,我怎么能喝呢?”姜芙连忙推辞。“哎呀,

姐姐就别跟我客气了。”姜柠坚持着,手臂又往前送了送,“姐姐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庶女,连请你喝口燕窝的资格都没有?

”她故意把“庶女”两个字咬得很重。周围的丫鬟婆子都竖起了耳朵。

姜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要是不喝,传出去就是她这个嫡女嫌弃庶妹,恃宠而骄。

可要是喝了……“怎么了姐姐?”姜柠一脸“天真”地问,“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把把脉?我跟梦里的娘亲,也学了点医术呢。”说着,

她另一只手就要搭上姜芙的手腕。姜芙吓得猛地站起来,带倒了椅子。

“我、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姜柠看着她的背影,

慢悠悠地把那勺燕窝倒回碗里。然后,她拿起桌上的一枚玉镯。

这是姜芙刚才坐下时不小心落下的,是姜芙最喜欢的一支,据说能养人。“煤球,

”姜柠对着怀里的黑猫轻声说,“你说,在这上面加点料,好不好玩?”煤球舔了舔爪子,

发出一声兴奋的“喵呜”。姜柠笑了。她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见的黑气,

缓缓注入玉镯之中。这叫“霉运咒”,不会伤人性命,但能让人头头碰着黑,事事不顺心。

喝水塞牙,走路摔跤。尤其是,

会让人的皮肤长出一些……无伤大雅却极其影响美观的红疹子。“姐姐,你这朵白莲花,

开得有点久了。”姜柠把玉镯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是时候……该败了。

”【叮!宿主成功反杀白莲花,并布下后手!怼人积分+300!目前总积分:600。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姜柠的心情格外舒畅。她端起那碗加了料的燕窝,走到窗边,

毫不犹豫地倒进了花盆里。游戏,越来越有趣了。4哟,

这不是摄政王殿下吗在府里待着实在无趣,姜柠决定出门转转。她跟柳氏说,

自己要去城外的普陀寺上香,为姜家祈福。柳氏巴不得她赶紧走,最好死在外面,

二话不说就准了,只派了个老婆子跟着。姜柠乐得清静。她打发老婆子在山下茶寮等着,

自己带着煤球,慢悠悠地往山上走。祈福是假,踩点是真。她记得前世,普陀寺的后山,

有一株百年野山参。她要把它挖出来,当做自己的第一桶金。后山人迹罕至,草木丛生。

姜柠凭着记忆,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山坳。果然,一株品相极佳的野山参,

正安静地长在腐叶之下。她刚拿出准备好的小锄头,怀里的煤球突然“喵”地一声炸了毛,

弓起身子,对着不远处的密林发出威胁的低吼。姜柠心里一凛。煤球有灵性,

能感知到常人无法察觉的东西。它这个反应,说明附近有东西,而且……来者不善。“谁?

”姜柠冷声喝道,手里握紧了锄头。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但姜柠知道,有人在。她眼神一冷,不再废话,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灌注了一丝灵力,

朝着煤球示警的方向猛地弹了-去。“噗”的一声,伴随着一声闷哼,

一个黑衣人从树上掉了下来,胸口插着她那颗石子,已然气绝。紧接着,又是几道破风声。

姜柠不闪不避,冷眼看着两个黑衣人手持长刀,一左一右朝她攻来。她脚尖一点,

身形如鬼魅般后退,同时两枚石子脱手而出,精准地打在了两个黑衣人的手腕上。

“当啷”两声,长刀落地。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还想再上,却见那看似柔弱的少女,

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们面前。“说,谁派你们来的?”姜--柠的声音比这山里的风还冷。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猛地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又是死士。姜柠皱了皱眉。她刚重生,

还没得罪什么人,谁会派死士来杀她?“喵~”煤球突然从她怀里跳了出去,

跑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焦急地叫唤着。姜柠走过去,只见树后靠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只是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双目紧闭,

似乎已经昏迷。他胸口有一处刀伤,正在汩汩地流着血。更让姜柠在意的,

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极寒之气。这不是普通的寒气,而是一种……阴毒的诅咒。“哟,

”姜柠挑了挑眉,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脸,“长得还挺好看。可惜,是个短命鬼。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男人皮肤的瞬间,男人猛地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怎样深邃的眼眸,

像寒潭,像星空,带着彻骨的冷意和审视。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

寻常女子怕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姜柠却不怕。她甚至还笑了一下,收回手,

慢悠悠地说:“醒了?我还以为要给你收尸了呢。”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又看了看地上那几个死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你做的?”他开口,声音嘶哑,

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严。“不然呢?”姜柠反问,“难道是你躺在这儿,用眼神杀-死的?

”男人被她噎了一下,竟无言以对。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

额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姜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这位公子,

看你的穿着,非富即贵。怎么,出门没带够保镖,被人追杀了?

”男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与你无关。”“是与我无关。”姜柠点点头,站起身,

拍拍手上的土,“那你继续在这儿躺着吧。这后山野兽多,天黑了就该出来觅食了。

祝你好运。”她说完,抱起煤球,转身就要走。“站住。”男人叫住她。姜柠回头,

挑眉:“怎么,想通了,要求我救你了?”男人的脸色很难看,但形势比人强。他中了毒,

又受了伤,手下都折损了,单凭自己,根本走不出这片林子。“你想要什么?”他沉声问。

他看出这个少女不简单,不是寻常的金银能打动的。“聪明。”姜柠赞许地点点头,

又走了回来,在他面前蹲下,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救你,可以。但有条件。”“说。

”“第一,你欠我一条命。以后但凡我开口,只要不违背道义,你得帮我办一件事。

”男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第二,”姜柠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他,

“你这病,不是病,是咒。一种很阴毒的‘玄冰咒’。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寒气攻心,

痛不欲生,对吧?”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这'玄冰咒'是他最大的秘密,

连宫中御医都查不出来,只当是顽固寒症。这个小丫头,怎么会一眼就看出来?她到底是谁?

“看你的表情,我猜对了。”姜--柠笑得更欢了,“这咒,我能解。但是,解咒的报酬,

咱们得另算。”她凑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你……摄政王萧珏,做我的靠山。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狡黠笑容的脸,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不仅知道他的病,还知道他的身份!“你到底是谁?

”萧珏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杀意。姜柠却不怕,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她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一个能救你命,也能要你命的人。”“现在,

告诉我你的选择,尊贵的摄政王殿下。”5搞钱,才是硬道理萧珏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没办法,小命攥在人家手里。姜柠也没客气,指挥着这位尊贵的摄政王,

帮她把那株百年野山参给挖了出来。看着萧珏一身玄色锦袍,却狼狈地蹲在地上挖土,

脸上还沾着泥点子,姜柠就觉得心情舒畅。“王爷,用力点啊,别跟没吃饭一样。”“王爷,

你这姿势不对,小心伤了参须,不值钱了。”“王爷……”萧珏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偏偏,他还不能发作。

因为那小丫头一边指挥,一边慢悠悠地撕下自己的裙摆,给他包扎伤口。她的动作很轻,

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最神奇的是,她包扎完后,

他胸口那股**辣的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好了。”姜柠拍拍手,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法不错,包得跟个粽子似的。

”萧珏:“……”他决定不跟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说话了。

姜柠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野山参,然后扶起萧珏。“走吧,王爷,我送你下山。

”萧珏的暗卫已经找了过来,见到自家主子被一个陌生少女扶着,还受了伤,都大惊失色。

“主子!”“闭嘴。”萧珏冷冷地呵斥了一声,然后看向姜柠,“解咒的事。”“急什么。

”姜柠摆摆手,“等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你只要记住,你欠我一条命,

一个承诺,外加……无数诊金就行了。”她说完,冲他挥挥手,抱着煤球,转身就溜。

那潇洒的背影,看得一众暗卫目瞪口呆。这是哪家的**,胆子也太肥了,

敢这么跟王爷说话?萧珏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去查。”他冷声下令,

“查清她的一切。”……姜柠回到山下茶寮,那老婆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二**,

您怎么去了这么久?真是让老奴好等。”“没办法,山路难走,摔了一跤。”姜柠随口胡诌,

然后把怀里那包野山参往老婆子手里一塞,“喏,这是我孝敬您的。刚才在山上挖的野山菌,

您拿回去煲汤喝。”老婆子掂了掂,分量不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哎哟,这怎么好意思。

二**真是有心了。”姜柠心里冷笑。这点小恩小惠,就能堵住你的嘴。回到姜府,

她立刻把自己关进房间,将那株百年野-山参拿了出来。品相完美,参须完整,

少说也值三千两银子。有了这笔钱,她就能做很多事了。第二天,姜柠换了一身小子装扮,

脸上做了简单的伪装,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她没有直接去药铺,

而是拐进了京城最大的黑市。药铺收参,会把价格压得很低。黑市不一样,只要东西好,

不愁卖不上价。她找了一家看起来最气派的铺子,走了进去。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一双小眼睛透着精明。“小兄弟,想买点什么,还是卖点什么?”姜柠也不废话,

直接把包着野山参的布包放在柜台上。“卖东西。”掌柜的打开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

“好东西!这品相,这年份……小兄弟,你开个价吧。”“五千两。”姜柠淡淡地开口。

掌-柜的倒吸一口凉气:“小兄弟,你这可是狮子大开口啊。这参虽好,可也值不了五千两。

”“值不值,你心里有数。”姜柠靠在柜台上,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