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豪门新娘是个疯子
作者:哈里星星
主角:慕缇李默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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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我的豪门新娘是个疯子主角是慕缇李默,是一部现代言情的小说,作者哈里星星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五十多岁,穿着高档西装,正在和一个戴墨镜的人交谈。背景是某个会所。“这是谁?”我问。“赵永昌,慕氏集团现任董事长。”李默……

章节预览

1今天是我入赘慕家的日子。婚礼在钓鱼台国宾馆举行,宾客名单能吓死人。

但我只记得新娘的手——冰冷,颤抖,像握着一块正在融化的冰。“苏畅,

”司仪念我的名字,“你愿意娶慕缇为妻吗?”我看向她。白色头纱下,

她的脸精致得像瓷器,但眼睛是空的。那种空不是茫然,是深井,你看进去,会听见回声。

“我愿意。”我说。她没说话。只是手指突然收紧,指甲陷进我掌心。疼。我笑了,

这女人有意思。婚宴持续到凌晨。我喝了很多,但没醉。

慕家的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拍卖品——昂贵,但终究是买来的。

新房在朝阳公园旁的一栋顶层复式。电梯门打开时,我愣住了。整个客厅是白色的。白墙,

白地板,白沙发。连窗外的月光照进来,都白得刺眼。只有一束红玫瑰插在茶几的水晶瓶里,

红得像血。“喜欢吗?”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她已经换下婚纱,穿着丝质睡袍,

赤脚站在白色地毯上。头发湿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像停尸房。”我说。她笑了。

第一次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漂亮,但眼睛还是空的。“你很诚实。”她走过来,

手指抚过我的脸,“他们说你是北京第一美男,果然。

”“他们还说你是慕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身家百亿,但孤独得像座孤岛。

”她的手停在我下巴:“你还听说什么?”“听说你前三任未婚夫都跑了。一个疯了,

一个失踪,还有一个……”我凑近她耳边,“听说他自杀了。”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退开,走到那束玫瑰前,摘下一片花瓣。“苏畅,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因为我帅?”“因为你不怕死。”她碾碎花瓣,红色汁液染红指尖,“他们都怕我。

但你今天握我的手时,你在笑。”我耸耸肩:“生活总得有点**。”她盯着我,很久。

然后突然转身走向卧室:“洗澡睡觉。明天九点,陪我去公司。”门关上。

我站在白色客厅里,闻着玫瑰和某种消毒水的混合气味。手机震动,

是我妈发来的微信:“儿子,还好吗?慕家没为难你吧?”我回:“挺好,新娘美若天仙。

”其实是美若女鬼。但我没说。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咖啡香叫醒。厨房里,

慕缇穿着职业套装,正在煮咖啡。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她镀了层金边。美得不像真人。

“你会做饭?”**在门框上。“只会煮咖啡。”她没回头,“你的在左边,加奶不加糖。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完美。“你调查我?”“你的一切。”她转身,递给我一份文件,

“你的喜好,习惯,前女友名单,甚至你小学三年级偷过同桌的橡皮。我都知道。

”我翻看文件,笑了:“漏了一点。”“什么?”“我讨厌别人调查我。

”她眼神闪了闪:“那你可以走。”“不走。”我喝完咖啡,“我签了协议,三年婚姻,

三年后你给我自由,外加一个亿。这么划算的买卖,不走是傻子。”她走近我,

手指整理我的衣领:“那这三年,你得演好丈夫。”“怎么演?”“陪我吃饭,

陪我出席活动,陪我睡觉。”她的手指停在我喉结,“还有,别爱上我。

”我抓住她的手:“那你呢?你会爱上我吗?”她抽回手,表情冷下去:“我不会爱任何人。

”九点整,我们到慕氏大厦。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门一开,

所有员工齐刷刷鞠躬:“慕总好,苏先生好。”我挑眉:“我也有称号?”“你是我丈夫。

”慕缇没看我,径直走向办公室,“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她的办公室比家里还白。

巨大落地窗,白色办公桌,白色书架。

唯一有颜色的是她电脑旁的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男人很帅,

但眼神阴郁。“我哥。”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死了。”“怎么死的?”“车祸。”她坐下,

打开电脑,“但我觉得是谋杀。”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我,突然笑了:“吓到了?

开玩笑的。我哥是自杀,抑郁症。”我没说话。她的笑容太假,假得像面具。一整天,

我坐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看她工作。她接电话,签文件,开会,雷厉风行。

但每隔一小时,她会起身走到窗边,盯着楼下某个地方看五分钟。第三次时,

我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看一个人。”“谁?”“一个可能想杀我的人。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走到窗边,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

大厦对面是家咖啡馆,露天座位上坐着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戴墨镜,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

“他是谁?”“不知道。”她转身走回办公桌,“但他在那里坐了三个月了,每天同一时间,

同一位置。”“报警啊。”“报警没用。”她敲键盘,“警察查过,他叫李默,自由撰稿人,

说在观察都市白领生活写小说。合法。”“那你觉得他在干什么?”“监视我。”她抬头,

眼神冰冷,“或者,在等机会杀我。”我笑了:“你被害妄想症?”“也许。”她合上电脑,

“但苏畅,如果我死了,你的一个亿就没了。所以,你最好希望我活着。”晚上回家,

她径直进了浴室。我坐在白色沙发上,回想今天的一切。监视者,死去的哥哥,冰冷的妻子。

这豪门入赘,比我想象的**。手机又震动,这次是我发小陈浩:“畅哥,怎么样?

女总裁是不是特高冷?”我回:“高冷,还可能有生命危险。”“啥意思?”“没啥。对了,

帮我查个人,李默,自由撰稿人,最近三个月常在慕氏大厦对面咖啡馆出没。

”“你惹上事了?”“可能是我老婆惹上事了。”刚发完,浴室门开了。慕缇穿着浴袍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她没去卧室,而是走到我面前,突然跪坐在我腿边的地毯上,

把头靠在我膝盖上。我僵住。“苏畅,”她的声音很轻,“今天是我哥的忌日。

”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湿的,不知是水还是泪。“他死的那天,也下着雨。

”她继续说,“我从公司赶去医院,路上堵车。到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护士说,

他最后一句话是‘告诉小缇,别查了’。”“查什么?”“不知道。”她睁开眼,眼神空洞,

“他死后,我翻遍他的东西,只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她从浴袍口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我。

上面是一个地址:朝阳区酒仙桥路798艺术区E区7号楼。“我去过那里,”她说,

“是个废弃的画廊。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墙上,用红漆画了一个符号。”“什么符号?

”她用手指在我掌心画:一个圆圈,里面有个倒三角。“然后呢?”“然后我就被跟踪了。

”她靠回我膝盖,“先是电话骚扰,然后是家里被闯入,现在是对面那个男人。苏畅,

我可能真的会死。”我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湿发。“你不会死。”“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丈夫。”我说,“虽然是个买来的丈夫,但既然收了钱,就得办事。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光闪了闪:“你会保护我?”“会。”我笑,“毕竟一个亿呢。

”她也笑了,这次是真的笑。虽然很淡,但眼睛没那么空了。“苏畅,”她说,

“今晚陪我睡吧。就睡觉,不做别的。”“好。”我抱起她,走向卧室。她轻得像片羽毛。

床上,她蜷在我怀里,像只猫。我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突然觉得,这桩买卖,

可能比我想象的复杂。也更有意思。半夜,我被惊醒。慕缇不在床上。我起身,

听见客厅有声音。轻轻推开门,我看见她站在那束红玫瑰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月光照着她苍白的脸,她正一片片剪掉玫瑰花瓣,嘴里喃喃自语。

“……第三片……第四片……哥哥说,剪到第七片,愿望就会实现……”我屏住呼吸。

她剪到第七片时,突然转身,看向我藏身的门缝。“苏畅,”她轻声说,“你醒着。

”我推门进去:“你在干什么?”“许愿。”她放下剪刀,“希望那个监视我的人,

明天消失。”“许愿有用的话,你哥就不会死了。”她眼神一暗:“你说得对。”我走过去,

拿走她手里的剪刀:“回去睡觉。”“我睡不着。”她抓住我的手腕,“苏畅,

给我讲个故事。”“什么故事?”“你小时候的故事。”她拉我坐到沙发上,“随便什么,

我想听。”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突然心软了。“好吧。”我搂住她,“我小学三年级时,

偷过同桌的橡皮。”“我知道,你文件里写了。”“但文件没写为什么。”我笑,

“那块橡皮是她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有香味的。她每天炫耀,我很烦。所以偷了,

扔进了男厕所。”她笑了:“坏孩子。”“后来她哭了三天,我受不了,

用零花钱买了块一模一样的还她。但她认出来了,说不是她的。”“然后呢?

”“然后我承认了,被老师罚站一整天。”我耸肩,“但从那以后,她再也不炫耀了,

还成了我朋友。”“为什么告诉我这个?”“因为你想听真实的我。”我看着她,

“文件里的我是数据,但现在的我是活人。慕缇,如果你想让我陪你三年,

你得接受活人的我。”她沉默,然后慢慢靠在我肩上。“苏畅,”她轻声说,

“如果我告诉你,我可能真的有病,你会怕吗?”“什么病?”“医生说是偏执型人格障碍,

伴有被害妄想。”她的声音在颤抖,“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威胁,哪些是我想象的。

我哥的死,那个符号,监视者……可能都是我的幻觉。”我抱紧她:“那又怎样?

”“你不怕我疯了?”“怕什么?”我笑,“疯了的女总裁也是女总裁,照样付我一个亿。

”她捶我胸口,但没用力。然后她抬头,突然吻了我。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

但她的嘴唇在抖。“苏畅,”她退开一点,眼睛亮得惊人,“这三年,我们假戏真做吧。

”“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可能真的会爱上你。”她说完,迅速起身跑回卧室,“晚安!

”门关上。我坐在白色客厅里,摸着嘴唇,笑了。疯了也好,没疯也罢。这日子,

越来越有意思了。2第二天醒来时,慕缇已经不在床上了。白色卧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整齐的光条。我伸手摸了摸她睡过的位置,凉的。她起得很早,

或者说,她根本没睡。客厅传来咖啡机工作的声音。我起身,赤脚走出去。

慕缇背对着我站在厨房岛台前,已经换好了职业套装——深灰色西装裙,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她正盯着手机屏幕,眉头微皱。“早安,老婆。”**在门框上。

她没回头:“咖啡在左边。”“今天还去公司?”“嗯。”她终于转身,把手机递给我,

“看看这个。”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798艺术区那面墙。

但和昨天她给我看的照片不同,这次墙上除了那个红漆画的圆圈倒三角符号,

旁边还多了一行小字:“他知道你来了。”“什么时候拍的?”我问。“昨晚。

”她端起咖啡杯,手指微微颤抖,“我睡不着,凌晨三点让保镖开车带我去了一趟。

到的时候,字已经在那里了。”我盯着那行字。字迹潦草,像是用刷子匆匆写就的。

“他知道你去了,”我重复道,“说明有人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或者……”“或者什么?

”“或者你身边有内鬼。”我看着她,“保镖?司机?还是公司里的人?

”她眼神暗了暗:“都有可能。”我走到她身边,

接过她手里的咖啡杯喝了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要再去一次。”她抬头看我,

“今晚。你陪我。”“为什么是我?”“因为你不怕。”她伸手整理我的衣领,动作很轻,

“而且,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哥留下那个地址的人。”“除了写这行字的人。”我补充。

她手指停在我胸口:“苏畅,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会。”我说,

“毕竟一个亿就没了。”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你真是……”“真是诚实。

”我替她说完,“走吧,去公司。我倒要看看那个穿黑风衣的家伙今天还在不在。

”九点十五分,我们到慕氏大厦。电梯门一开,秘书林薇就迎了上来,

脸色不太好看:“慕总,李总来了,在会议室等您。”慕缇脚步一顿:“李默?”“对,

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您谈。”我和慕缇对视一眼。

李默——那个在对面咖啡馆坐了三个月的“自由撰稿人”,今天竟然主动上门了。会议室里,

李默已经坐在那里。他比我想象的年轻,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文字工作者。但那双眼睛很锐利,像鹰。“慕总。

”他起身,伸出手。慕缇没握:“李先生,有事直说。”李默收回手,

也不尴尬:“那我就直说了。我在写一本关于北京商业精英的书,想采访您。但您一直拒绝,

所以我只好在对面咖啡馆观察您的工作日常。”“观察了三个月?”我插话。他看向我,

微笑:“这位就是苏先生吧?久仰。北京第一美男,果然名不虚传。”“谢谢夸奖。

”我拉椅子坐下,“但观察三个月,未免太执着了。除非你要写的不是商业精英,

而是……别的什么。”李默眼神闪了闪:“苏先生什么意思?”“我意思是,”我身体前倾,

“你每天坐在同一个位置,用同一台笔记本电脑,但你的视线很少落在电脑屏幕上。

你在看这栋大楼,看慕总的办公室窗户。你在监视她。”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然后李默笑了:“苏先生想象力很丰富。但我只是个作家,收集素材需要时间。

”“那你收集到什么了?”慕缇冷冷地问。“收集到……”李默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推过来,“您哥哥慕辰死亡的一些疑点。”慕缇的脸色瞬间苍白。我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手写笔记。照片拍的是车祸现场——扭曲的汽车残骸,

地上有深色的痕迹。笔记则记录了事故时间、地点,

来的疑点:刹车痕迹异常短车内安全气囊未弹出慕辰手机在事故后失踪“这些警方都有结论。

”慕缇声音很冷,“刹车失灵,气囊故障,手机可能在撞击中飞出去了。”“可能。

”李默点头,“但巧合的是,事故前一天,慕辰先生曾联系过我,

说有些关于慕氏集团的‘有趣材料’要给我看。”“什么材料?”“他没说具体内容,

只说第二天见面聊。”李默看着慕缇,“但第二天,他就出事了。

”慕缇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冰。“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问。“因为我怕。”李默坦然道,“慕辰死后,我也被跟踪过。家里被翻过,

电脑被黑过。所以我躲了三个月,观察,等待。”“等什么?”“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看向慕缇,“等您身边出现一个……不怕死的人。”他指的是我。

慕缇深吸一口气:“你想要什么?”“两个东西。”李默竖起手指,“第一,

我想知道慕辰要给我的材料是什么。第二,我想知道798艺术区那个符号的含义。

”我心跳漏了一拍。他也知道那个符号。“你怎么知道符号的事?”慕缇问。

“因为我跟踪你去过。”李默说,“不止一次。我看到你站在那面墙前,一站就是半小时。

我也看到了那个符号——圆圈里的倒三角。那不是普通的涂鸦,对吧?”慕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起身:“林薇,送客。”“慕总——”“今天到此为止。”她打断李默,

“你说的我会考虑。但现在,请你离开。”李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然后他收起文件夹,起身离开。会议室门关上后,慕缇突然腿一软。我扶住她,

发现她在发抖。“你没事吧?”“他在撒谎。”她低声说,“我哥从没提过什么材料。

而且……他怎么会知道符号的事?”“也许他真的在调查。”我说,“也许你哥的死,

确实有问题。”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泪光:“苏畅,我害怕。”这是我第一次听她说害怕。

我抱紧她:“今晚我们去798。把一切都弄清楚。”下午,慕缇状态很差。

她取消了所有会议,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我透过玻璃墙看她——她坐在白色办公桌后,

盯着那个相框,一动不动。我给她泡了杯热茶,推门进去。“喝点东西。”她没动:“苏畅,

如果我哥真的是被谋杀的……”“那就找出凶手。”我把茶杯推到她面前,“但首先,

你得振作起来。你现在这样子,正中对方下怀。”“你怎么知道有‘对方’?

”“因为所有巧合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我拉椅子坐下,“监视者,神秘符号,

你哥的疑点车祸,

还有那个李默……这些事都指向一个可能性:你哥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然后被灭口了。而现在,那个人在盯着你,因为你也在查。”她终于端起茶杯,

手还在抖:“但我查了两年,什么都没查出来。”“也许你查的方向错了。”我说,

“那个符号,你查过它的含义吗?”“查过。”她放下茶杯,打开电脑,“圆圈里的倒三角,

在符号学里有很多含义。炼金术里代表水元素,神秘学里是‘守护’的象征,

某些邪教组织用它做标志……但没有一个能和我哥联系起来。”我盯着屏幕上的符号,

突然想起什么:“你哥有艺术背景吗?”“他大学学的是金融,但业余喜欢画画。

”她顿了顿,“等等……他去世前半年,突然开始痴迷当代艺术,经常往798跑。

我还笑他附庸风雅。”“也许不是附庸风雅。”我说,“也许他在找什么,

或者……在隐藏什么。”慕缇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那个符号可能是他留下的?

”“有可能。”我站起来,“走吧,现在就去798。”“现在?

才下午三点——”“白天看得更清楚。”我拉起她,“而且,

我想看看有没有人在那里等我们。”798艺术区,E区7号楼。这栋楼确实废弃了,

外墙斑驳,窗户破碎。门口挂着“施工中,禁止入内”的牌子,但锁是坏的。我们推门进去。

里面比我想象的大,是个挑高空间,曾经应该是画廊。墙上还残留着一些画作的痕迹,

但大部分已经被时间侵蚀。空气里有灰尘和霉菌的味道。那面墙在画廊最深处。

红色符号还在,旁边那行“他知道你来了”的小字也在。但走近看,我发现了一些新东西。

符号下方,墙皮有轻微剥落。我蹲下,用手指摸了摸——下面是另一层油漆,颜色更深。

“这面墙被重新刷过。”我说。慕缇也蹲下来:“你是说,符号下面还有东西?”“可能。

”我环顾四周,在角落找到一个生锈的铁片。用它小心地刮掉表层的白漆,

下面的颜色逐渐显露出来。不是红色,是黑色。

黑色油漆画的是一个更大的符号——还是圆圈倒三角,但这次,三角形里面还有一个小圆圈。

“这是什么?”慕缇皱眉。“不知道。”我继续刮,更多的黑色符号露出来。不是一个,

是一整排,从墙的这头延伸到那头,像某种密码。我站起来,退后几步看整体。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涂鸦。”我说,“这是地图。”“地图?”“你看这些符号的排列。”我指着墙,

“它们不是随机的。第一个符号在左下角,第二个在右上,第三个在中间……这像是坐标。

而且每个符号的大小和方向都有细微差别。”慕缇拿出手机拍照:“但坐标指向哪里?

”“需要解码。”我继续刮墙皮,在最后一个符号下面,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

用黑色钢笔写的,几乎看不见:“始于终点,终于起点。循光而行,暗藏真相。”“谜语?

”慕缇念出来。“你哥留下的。”我说,“他在这里藏了东西,但不想让人轻易找到。

”我们开始在画廊里寻找。循光而行——我抬头看,天花板上有几个天窗,

下午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光斑。其中一个光斑正好照在墙角的一个旧画架上。

我走过去。画架是木制的,很旧,但很结实。我摸了摸画架的腿,发现其中一条腿是空心的。

拧开底部的盖子,里面掉出一个小铁盒。慕缇屏住呼吸。我打开铁盒。里面没有文件,

没有U盘,只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展开,

上面是一串数字:“41.987654,116.478912”“经纬度坐标。

”我说。慕缇接过纸条,手指颤抖:“这是……哪里?”我打开手机地图,输入坐标。

定位显示在——“怀柔山区。”我看着屏幕,“一个叫‘黑谷’的地方。”就在这时,

我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有人。我示意慕缇别出声,悄悄走到门边,

从门缝往外看。一个穿黑风衣的身影,正站在巷子对面,朝这边张望。是李默。

但他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另一个人,个子很高,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高个子男人递给李默一个信封。李默接过,点点头,

两人分头离开。我拍下照片,回到慕缇身边。“是李默。”我低声说,

“他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收了什么东西。”慕缇脸色更白了:“他在跟踪我们?

”“或者在等我们找到这个。”我晃了晃铁盒,“走吧,先离开这里。

”我们悄悄从后门离开,绕了一大圈才回到车上。一上车,慕缇就瘫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你还好吗?”我问。“不好。”她声音很轻,“苏畅,

我觉得我们被卷进了一个很大的漩涡。而我哥……他早就知道了。

”我启动车子:“现在怎么办?去怀柔?”“不。”她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坚定,“先回家。

我需要查一些东西。”“查什么?”“查我哥去世前半年,慕氏集团所有的项目记录。

”她看向我,“如果这个坐标真的指向什么,那一定和公司有关。

我哥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种东西。”我点头,开车驶出艺术区。后视镜里,

我看到李默从巷子口走出来,看着我们的车离开。他手里还拿着那个信封。阳光照在他脸上,

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担忧,又像是……期待。回到家,慕缇直接进了书房。

我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客厅沙发上,回想今天的一切。李默的出现,墙上的符号,

铁盒里的坐标……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模糊但危险的轮廓。手机震动,

是陈浩发来的消息:“畅哥,查到了。李默确实是自由撰稿人,但背景不简单。

他以前是《财经周刊》的调查记者,专挖商业黑幕。三年前突然辞职,开始写书。还有,

他有个妹妹,两年前死于一场‘意外’车祸。”我皱眉,

回复:“他妹妹的死和我老婆哥哥的死有关联吗?”“正在查。

但有个巧合——两起事故发生在同一条路上,相隔不到一个月。”我心跳加速。

如果这不是巧合呢?如果李默接近慕缇,不是为了写书,而是为了调查他妹妹的死呢?

而如果两起车祸有关联,那意味着……书房门开了。慕缇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脸色惨白。“找到了。”她把文件递给我,“我哥去世前半年,

慕氏集团在怀柔山区投资了一个项目——‘黑谷生态度假村’。

但项目在启动三个月后突然被叫停,所有记录都被封存了。”我翻看文件。项目概述很官方,

说是开发高端生态旅游。但投资金额大得惊人,而且合作方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这家公司查过吗?”我问。“查不到。”慕缇坐下,“注册信息是假的,办公地址是空的。

就像个壳公司。”“你哥发现了问题,所以去调查。”我推测,“然后他找到了什么,

留下线索,接着就出事了。”慕缇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而我这两年,像个傻子一样,

以为他只是抑郁自杀……”我抱住她:“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她哽咽,

“如果我早点察觉,如果我坚持调查……”“现在也不晚。”我擦掉她的眼泪,

“我们有坐标,有线索。明天就去怀柔。”她抬头看我:“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已经超出协议范围了。”我想了想,笑了:“因为一个亿不够。”“那你要什么?

”“我要真相。”我说,“而且,我不能让我老婆一个人去冒险。虽然这老婆是买来的,

但好歹也是老婆。”她又哭又笑,捶了我一拳:“你真是……”“真是帅?”我挑眉。

“真是讨厌。”她把头靠在我肩上,“但谢谢你,苏畅。”我搂紧她,看向窗外。天色渐暗,

城市华灯初上。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藏着太多秘密。3第二天清晨,

怀柔山区笼罩在浓雾里。我们的车沿着盘山公路蜿蜒向上,

导航显示距离坐标点还有十五公里。慕缇坐在副驾驶,

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经纬度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你确定要自己去?

”我问,“不报警,也不带保镖?”“不能带。”她摇头,“我哥留下这个线索,

一定是想让我亲自发现什么。人多了,反而会惊动对方。”“对方是谁?”“我不知道。

”她看向窗外,“但一定和慕氏集团有关。那个黑谷度假村项目,投资额巨大,

却突然被叫停,所有文件都被封存……这不正常。”我握紧方向盘。山路越来越窄,

雾气也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十米。路两旁是茂密的松林,在雾中像沉默的巨人。

“你害怕吗?”我突然问。她沉默了一会儿:“怕。但更怕一辈子活在迷雾里。

”我笑了:“这话说得挺有哲理。”“苏畅,”她转头看我,“如果今天遇到危险,

你可以自己跑。不用管我。”“那我的一个亿怎么办?”“我会提前立遗嘱,钱照样给你。

”“成交。”我点头,“但我觉得我们死不了。”“为什么?”“因为我是北京第一美男。

”我一本正经,“老天舍不得我这么早死。”她终于笑了,虽然很淡。这是今天她第一次笑。

车又开了十分钟,导航突然提示:“您已到达目的地附近。”我停下车。前方没有路,

只有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小径,通向雾蒙蒙的树林深处。“就是这里?”慕缇皱眉。

“坐标显示是。”我熄火,“下车看看。”我们沿着小径往里走。地面湿滑,

雾气像冰冷的纱,缠绕在皮肤上。走了大概五分钟,前方出现一栋建筑——或者说,

建筑的废墟。那是一栋未完工的度假别墅,三层楼高,框架还在,但外墙只砌了一半。

脚手架锈迹斑斑,散落的建材堆在空地上,上面长满了青苔。“黑谷度假村的一期工程。

”慕缇低声说,“两年前突然停工,官方理由是环保评估未通过。”“但实际呢?

”“实际是……”她走到别墅入口,推开半掩的铁门,“我哥在停工前一周来过这里。

然后他就出事了。”我们走进别墅。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水泥地面和**的钢筋。

空气里有霉味和某种化学品的刺鼻气味。“分头找找。”我说,

“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在一楼分开。我检查客厅区域,她去了后面的房间。

我用手电筒照过每一个角落,除了建筑垃圾,什么都没发现。直到我走到楼梯间。

楼梯是水泥的,还没装扶手。我正要上楼,

突然注意到墙角有一块地砖的颜色不太一样——比周围的砖浅一点,边缘有细微的缝隙。

我蹲下,用手指敲了敲。空的。用力一推,地砖松动,下面露出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个防水袋。“慕缇!”我喊。她跑过来。我打开防水袋,

里面是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和一个老式U盘。笔记本的扉页上,用钢笔写着:“给小缇。

如果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但你必须知道真相。

”慕缇的手开始发抖。我们翻开笔记本。里面是慕辰的笔迹,

记录了他对黑谷项目的调查:“3月12日:初步调查发现,‘天启建筑’的资质有问题。

注册法人是假的,实际控制人查不到。”“3月18日:发现项目资金流向异常。

三亿资金通过海外账户转出,去向不明。”“3月25日:在工地发现化学废料掩埋痕迹。

取样送检,结果……(此处被涂黑)”“4月2日:有人跟踪我。车牌号京A·XXXXX,

黑色轿车。”“4月5日:收到匿名警告信。让我停止调查,否则‘后果自负’。

”“4月7日:最后一次来黑谷。在这里藏了证据。小缇,如果你找到这个,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公司高层。有人想毁掉慕氏,从内部。”最后一页,

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四个人在工地前的合影:慕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一个年轻女人,还有一个背对镜头、只露出侧脸的男人。照片背面写着名字:“李总,王工,

我,还有……他?”“他”字后面打了个问号。“这个李总,”我指着戴眼镜的男人,

“是谁?”慕缇脸色苍白:“李国栋,慕氏集团前副总裁。我哥去世后三个月,他辞职了,

说是身体原因。”“现在呢?”“移民了。加拿大。”“那这个王工?”“王丽,

项目工程师。停工后也离职了,联系不上。”我翻到笔记本最后,那里夹着一张折叠的纸。

展开,是一份名单,上面列了七八个人名,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职务和一个小符号。

那个符号,和798墙上的符号一模一样:圆圈里的倒三角。“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我不知道。”慕缇摇头,“但我认识这些人——都是慕氏的中高层,有些还在公司,

有些已经离职。”“你哥在调查他们?”“看来是。”她合上笔记本,声音颤抖,“苏畅,

我哥可能真的是被谋杀的。因为他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我们同时转头。透过破碎的窗户,看到两束车灯穿透雾气,

正朝这边驶来。“有人来了。”我拉起慕缇,“快走。”我们抓起笔记本和U盘,

从后门溜出别墅,躲进旁边的树林。刚藏好,一辆黑色SUV就停在别墅前。

车上下来三个人。两个穿黑西装的高大男人,还有一个——是李默。“他怎么会在这里?

”慕缇压低声音。我捂住她的嘴,示意别出声。李默和那两个男人走进别墅。

我们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对话:“李记者,你确定东西在这里?

”“慕辰死前最后来的地方就是这里。他一定藏了什么。”“老板说了,必须找到。找不到,

**妹的案子……”“我知道。”李默的声音很冷,“我会找到的。”他们在别墅里翻找。

我们躲在树后,屏住呼吸。几分钟后,一个人喊:“这里!地砖被动过!”“东西呢?

”“不见了!有人先来一步!”李默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老板,

东西被人拿走了。对,应该是慕缇。她身边那个男人……对,苏畅。需要处理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李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明白。我会处理。”他挂断电话,

对另外两人说:“撤。他们应该没走远,在附近搜。”我们悄悄后退,往树林深处移动。

但地面湿滑,慕缇脚下一滑,踩断了一根枯枝。“咔嚓——”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那边!”一个男人喊。我们拔腿就跑。雾气成了掩护,但也让我们看不清路。

我拉着慕缇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树林里狂奔。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分开跑!”我对慕缇说,“你往左,我往右。在山下公路汇合!”“不行——”“快!

”我推了她一把,“我有办法拖住他们。”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担忧,

还有别的什么。然后她转身跑进左边的树林。我往右跑,故意弄出很大声响。果然,

追兵被我引了过来。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很快追上我。其中一个伸手抓我肩膀,我侧身躲过,

反手一拳打在他腹部。他闷哼一声,但另一个已经扑上来,把我按倒在地。“东西在哪?

”他掐住我的脖子。“什么……东西……”我艰难地说。“笔记本和U盘。交出来。

”“不知道……”他加重力道。我眼前发黑,但突然听到一声闷响——掐我的人松了手,

倒在地上。慕缇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粗树枝。“你……”我喘着气,“不是让你跑吗?

”“我不能丢下你。”她拉起我,“快走!”我们继续跑。但没跑多远,

前方又出现一个人影——是李默。他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表情复杂。“慕总,

苏先生。”他声音平静,“把东西给我,我可以让你们走。”“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缇挡在我身前,“**妹的死,和我哥有关,对吗?”李默眼神一暗:“对。两年前,

我妹妹李晴在怀柔山区‘意外’身亡。警方说是车祸,

但我查过——她死前也在调查黑谷项目。她是个环保记者。”“所以你接近我,

不是为了写书。”“是为了真相。”李默上前一步,“我妹妹留下了一些资料,

指向慕氏集团非法处理化学废料。但她还没来得及公开,就死了。你哥慕辰也在查同一件事,

然后他也死了。”“所以你怀疑是慕氏内部的人灭口?”“不是怀疑,是确定。

”李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给我们,“看看这个。”我捡起来。照片上是一个男人,

五十多岁,穿着高档西装,正在和一个戴墨镜的人交谈。背景是某个会所。“这是谁?

”我问。“赵永昌,慕氏集团现任董事长。”李默冷笑,“也是黑谷项目的实际推动者。

你哥发现的资金问题,化学废料问题,都和他有关。

”慕缇脸色煞白:“不可能……赵叔叔是我爸的老朋友,看着我长大的……”“看着你长大,

不代表他不会杀人。”李默说,“我跟踪他三个月,发现他和一些‘特殊人士’有联系。

那些人,专门处理‘麻烦’。”我握紧慕缇的手:“所以你今天来,不是为了抢东西,

是为了……”“为了合作。”李默收起手机,“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

你们把找到的证据给我。我们一起,把赵永昌送进监狱。”雾气在我们之间流动。

树林里静得可怕。“我凭什么相信你?”慕缇问。“凭这个。”李默又掏出一张纸,递过来,

“这是我妹妹的遗书复印件。她死前寄给我的。”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哥,如果我出事,

一定是赵永昌干的。黑谷项目下面埋着东西,不能见光的东西。小心。”慕缇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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