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我攒30万彩礼,她却跟白月光狂欢》,由兰梦浮生创作,主角是苏晴江浩王胖子。该小说属于都市生活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我攒30万彩礼,她却跟白月光狂欢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江浩骂了句脏话,挂了电话,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话说清楚,你跟苏晴到底怎么回事?她的病是不是你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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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婚纱预约单,站在自家门口,听见未婚妻跟闺蜜说:
“昨天和白月光车震到天亮。”
我以为这是最狠的背叛,直到三天后,她跪我面前,举着艾滋化验单:
“林舟,我没钱治病,你得管我。”
我笑了,掏出录音笔和她白月光的结婚证——渣女配渣男,锁死!
六月的日头跟焊枪似的,烤得我后颈脱皮。刚从工地脚手架上爬下来,安全帽檐的汗珠子砸在地上,瞬间就蒸成了个小白点。
“林监理,又去给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献殷勤啊?”工友王胖子拍我后背一巴掌,手里的扳手哐当撞在铁架上,“这野蔷薇有啥好的?不如去花店买束玫瑰,多有排面。”
我嘿嘿笑,把刚从工地后山坡摘的野蔷薇拢了拢。花瓣带着点泥土气,边缘被晒得发卷,可苏晴就爱这个。上次我顺手给她带了一小束,她抱着花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配文“最爱的花,来自最爱的人”,把我那点辛苦劲儿都冲没了。
今天不一样,是我们约好去敲定婚期的日子。我揣着皱巴巴的婚纱店预约单,纸角都被汗水浸软了。这单活儿的工程款刚结了一部分,加上之前攒的,首付还差两万,但婚期定下来,心里就踏实了。
骑上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风一吹还挺凉快。路过巷口的小卖部,特意买了瓶苏晴爱喝的荔枝味汽水,冰得手发麻。想着她看到花和汽水的样子,嘴角就没下来过——咱农村出来的,不会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浪漫,只能把实诚刻在骨子里。
出租屋在老小区的三楼,楼梯间永远飘着隔壁张大妈家的油烟味。我刚爬到二楼半,就听见我家那扇破木门里传出笑声,苏晴的,还有她闺蜜李娜的。
李娜那大嗓门我熟,上次苏晴生日聚餐,她跟我拼酒,说要是我敢对苏晴不好,她第一个饶不了我。当时我还挺感动,觉得苏晴这闺蜜靠谱。
钥匙刚碰到锁孔,门里的笑声突然停了,换成李娜促狭的调调:“晴晴,你就别跟我装了,我都看见江浩上周在你公司楼下堵你了。老实交代,你俩那档子事,到底藏到什么时候?”
江浩?我手猛地一顿,钥匙“咔嗒”蹭了下锁芯。这个名字我听过,苏晴说他是“大学同学,早就没联系了”,语气淡得像在说门口的快递员。
我下意识屏住气,耳朵贴在发烫的木门上。老房子隔音差,屋里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藏啊,都过去了……”苏晴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点被戳穿的慌乱,“你别瞎想,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跟林舟结婚的事。”
“过去个屁!”李娜嗤笑,“我昨天在商场看见你俩了,江浩搂着你腰,你笑得跟朵花似的,当我瞎?说真的,你跟他最后一次,到底是在哪儿?别告诉我是酒店,没意思。”
空气静了两秒,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跟工地的打桩机似的,“咚咚”撞得胸腔发疼。手里的野蔷薇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片花瓣飘落在脚边,被我不小心踩进了泥里。
然后,我听见了苏晴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像钢钉似的,一下下扎进我耳朵里:“昨天……我们在车上……车震。”
车震。
这两个字跟焊枪的火花似的,“滋啦”一下烧穿了我的脑子。我手里的汽水“哐当”掉在地上,冰水流过脚背,凉得我一哆嗦,却半点没觉得清醒。
昨天她不是说“公司加班,要跟团队赶方案”吗?我特意炖了她爱喝的排骨玉米汤,守着砂锅等到凌晨一点,汤都熬干了锅底,她才回来,带着一身淡淡的香水味,说“同事请客吃了火锅”。
她靠在我怀里撒娇,说“林舟你真好,等我们结婚了,我天天给你煲汤”,说“这辈子就跟你了,别人再好我都不看一眼”。我当时还傻呵呵地摸她的头,说“辛苦我老婆了”,把凉掉的汤倒进垃圾桶,转身给她烧热水泡脚。
现在想来,那香水味根本不是她常用的那款,是江浩身上的味道——上次同学聚会见过一次,那股子廉价古龙水味,我当时还在心里嘀咕,怎么有人用这么冲的香水。
血“嗡”地一下冲到头顶,我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嵌进肉里都没感觉。抬手就要砸门,门里的对话却还在继续,比刀子还狠。
“可以啊你,够**。”李娜的声音里带着羡慕,“那林舟攒的首付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要过来?江浩不是说要跟你合伙开个美妆店吗?启动资金有着落了?”
苏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甜得发腻,我却听得浑身发冷:“急什么?婚期一订,他就彻底信我了。到时候我说我弟赌钱欠了高利贷,再不还就要被打断腿,他能不给?”
“他对你是真没话说,上次你弟欠的三万,他眼睛都没眨就给还了。”
“那是他傻。”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不屑,“一个跑工地的,除了老实能挣钱,还有啥?要不是看他踏实肯干活,我早跟他分了。江浩虽然现在没什么钱,但人家会疼人,比林舟有意思多了。”
跑工地的怎么了?我跑工地怎么了?我晒得黝黑的皮肤下,是给她攒首付的血汗钱;我手上的老茧,是搬砖扛钢筋磨出来的;我舍不得买新衣服,却给她买一千多的口红,眼都不眨一下。
去年她妈生病住院,我请假在医院守了七天七夜,端屎端尿比亲儿子还周到。她弟闯祸把人打伤,是我跑前跑后赔钱道歉,差点被对方家属打一顿。我以为我掏心掏肺的好,能换来她的真心,结果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傻”“能挣钱”的工具人。
我猛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野蔷薇。花瓣被汽水打湿,沾了泥土,蔫头耷脑的,像极了我此刻的样子。手指用力一攥,花瓣的汁液顺着指缝流下来,黏糊糊的,带着点腥气,跟血的味道似的。
不行,不能就这么冲进去。我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悄悄点开录音功能。工地上跟甲方扯皮多了,我早养成了留证据的习惯,没想到今天用在了这种地方。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刚要开口喊“苏晴”,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苏晴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手里拿着个发圈,正要往头上套。看见站在楼梯口的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发圈“啪”地掉在地上。
“林舟?你……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都在抖,下意识地往屋里缩了缩,像是想把什么藏起来。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我第一次发现,她的妆容那么浓,粉底厚得遮住了原本的肤色,也遮住了她心里的脏。
屋里的李娜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见我手里的野蔷薇和地上的汽水罐子,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打圆场:“哎呀,林舟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我跟晴晴正说你呢,说你对她太好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抬手把那束被攥得不成样子的野蔷薇递过去,花瓣上的汁液滴在她洁白的连衣裙上,像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给你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工地的钢筋,“你说你喜欢自然的花,我从后山摘的。就是不小心沾了点脏东西——”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洗不掉的那种。”
苏晴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身后的李娜也闭了嘴,尴尬地挠着头发,眼神飘向别处。
我越过她们,径直往屋里走。客厅的沙发上,扔着一件黑色的男士夹克,袖口沾着酒渍,领口还有一根不是我的短发——是苏晴的,她早上出门前刚烫了卷发。
茶几上放着两个空啤酒罐,还有一支男士打火机,上面刻着“江浩”两个字。
我拿起那支打火机,在手里掂了掂,转头看向苏晴。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扑过来想抓我的手:“林舟,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江浩只是……”
“只是什么?”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她没站稳,踉跄着撞在茶几上,疼得皱起眉头。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一片冰凉,“只是在车上震了一下?还是只是想骗我的首付钱,给你的白月光开美妆店?”
苏晴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我居然听见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工地的包工头打来的,催我明天去盯进度。我接起电话,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王总,明天我准时到。对,图纸我看过了,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进兜里,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苏晴,还有旁边手足无措的李娜,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拼命对一个人好,就能换来真心。现在才明白,有些人的心是黑的,你就算把心掏出来给她煎了吃,她也觉得不够香。
我走到沙发边,拿起那件男士夹克,团成一团,扔在苏晴面前:“把他的东西收拾干净,明天之内,从这里搬走。”
“林舟,你不能这样对我!”苏晴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知道错了,我跟江浩断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你啊!”
爱?我低头看着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她靠在我怀里说“爱我”时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用力踢开她,后退了一步,差点被地上的汽水滑倒。
“别碰我。”我嫌恶地擦了擦裤腿,“你的爱太金贵,我受不起。还有,我给你弟还的三万,还有你上个月买包借我的五千,三天之内,还清。”
苏晴愣在原地,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大概是没想到,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我,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没再看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束被扔在地上的野蔷薇。花瓣散了一地,沾着汽水和泥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鲜活。
就像我们这段感情,脏了,就再也干净不了了。
“对了,”我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婚纱店预约单,扔在苏晴面前,“明天的预约,我会取消。这婚,不结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苏晴的尖叫和哭声,还有李娜的劝架声,我却觉得无比轻松。阳光照在脸上,虽然还是很热,却让我第一次觉得,这城市的光,是亮的。
走到楼下,我掏出烟盒,摸出一根烟点燃。刚抽了一口,手机就收到一条微信,是苏晴发来的,只有三个字:“你等着。”
我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骑上我的电动车。风吹过耳边,带着夏天的热气,我却觉得,新的日子,要开始了。只是我没想到,苏晴说的“等着”,会以一种我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式,砸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