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佳作《新婚夜,错进妹妹婚房嫁纨绔郎》,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陆湛雨玉和豫,是由大神作者桑季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至于母亲......”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您身为长辈,却无故责罚出嫁女,坏了规矩,也失了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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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姐妹俩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挤兑,神色未变。
陆湛雨声音瞬间变冷:“母亲说话可要注意些,虽然两家已经联姻,但是玉家好歹也是世家名门,传出去可不好听。”
刘氏气急:“你!”但也不敢真的在说什么,生怕传出去落人口舌。
好不容易等到开饭,父亲陆廷远才姗姗来迟。
虽然亲母离世后父亲与他们的交流确实少了不少,但毕竟是他们的父亲,陆以晴有心想与他亲近,陆湛雨眼底深处也藏着几分期望,可他却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沉着脸吃饭,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仿佛面前的人都是陌生人。
一顿饭吃得食不下咽。
下人刚撤下碗筷,刘氏便有了新动作。
她端起茶杯,又嫌烫似的放下,对身边的丫鬟说:“去,把我那新得的雨前龙井沏一壶来。”
丫鬟正要去,刘氏却又叫住了她。
她转过头,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看着陆湛雨姐妹俩。
“哎呀,瞧我这记性。湛雨,以晴,你们姐妹俩也很久没在家里做事了。这沏茶的水,还是得后院那口甜水井里的水才好喝。府里的下人手脚笨,你们去打些水来吧。”
打水?
去后院那口井?
陆以晴的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尽。
她抓着帕子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连带着身体也微微发颤,仿佛听到了什么鬼怪的名字。
后院那口井,是她童年的噩梦。
她还记得,小时候贪玩,追着一只蝴蝶跑到了井边,脚下一滑,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是姐姐从后面死死抱住了她,才没让她掉下去。
可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靠近那口井,甚至连做梦都会梦到自己坠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现在,继母竟然要她去那里打水。
这根本不是沏茶,这是要她的命。
“怎么?不愿意?”刘氏见她们半天没动静,声音冷了三分,“还是说,嫁进了玉家,连这点粗活都做不得了?”
陆以晴吓得嘴唇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她快要被那股恐惧压垮时,一只温暖的手覆在了她抖个不停的手背上,轻轻按住。
陆湛雨站了起来,将瑟瑟发抖的妹妹挡在身后,她迎上刘氏审视的目光,神色平静,声音清晰得像敲在玉石上。
“母亲,我与妹妹如今已是玉家妇,代表的是玉家的颜面。让玉家的少夫人亲自去井边做粗活,此事若是传出去,恐怕丢的是陆家和玉家两家的脸面。”
刘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没想到,以前那个在她面前向来沉默寡言的陆湛雨,今天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顶撞她。
“呵,”刘氏冷笑一声,那笑意却半点没到眼底,“怎么?嫁了人,翅膀就硬了?在陆家,我就是你们的母亲,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陆湛雨不卑不亢,目光没有丝毫退让:“正因为您是母亲,才更应爱护女儿的名声。此事,女儿不能从。”
不能从。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直接把刘氏的脸皮给撕了下来。
气氛瞬间僵到冰点。
一旁的陆婉柔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添了一把火。她掩着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娘,您看她,这哪是跟您说话,分明就是拿玉家来压您呢!仗着有玉家撑腰,都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刘氏积压已久的怒火。
“反了你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跳起来,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刘氏指着陆湛雨,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把她们两个按住!今天我非要好好教教你们,什么是孝道!”
话音刚落,几个早就候在一旁的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
“啊!”
陆以晴吓得尖叫出声,眼看着一个婆子伸出粗壮的手臂朝她抓来,她拼命地往后躲,可她哪里是这些做惯了粗活的婆子的对手。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像抓小鸡一样,死死钳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从陆湛雨身后拖了出来。
“你们放开我!我是玉家的大少夫人,你们敢!”
陆以晴哭喊着,手脚并用地挣扎,可那两只手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她的珠花在挣扎中散落,发髻歪斜,狼狈不堪。
陆湛雨也被另外两个婆子制住,她们的手劲极大,按得她手臂生疼。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呼喊。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刘氏,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看得人心头发寒。
刘氏被她看得一窒,随即恼羞成怒。
“玉家少夫人?在我这里,你们就是我陆家的女儿,是我能随意打骂的丫头!”她挨个指了指她们的鼻子,“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就算嫁去了玉家,也得乖乖听我的话!”
她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玉家少夫人踩在脚下的**,眼神一厉,对着身后的下人命令道:“去,把我的藤鞭拿来!”
藤鞭!
这两个字一出,连周围的下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陆以晴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连挣扎都忘了,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府里谁不知道,夫人的那根藤鞭,是专门用来惩治犯了重错、不听话的下人的。挨过那鞭子的人,哪个不是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都下不来地。
夫人竟然......要对两位**动用藤鞭?
很快,一个婆子双手捧着一个长条形的红木盒子,恭恭敬敬地走了过来。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藤条。
那是一根浸过油的藤鞭,通体乌黑发亮,在厅堂的灯火下泛着阴冷的光。它足有小指粗细,看起来坚韧无比。
刘氏从盒子里拿起藤鞭,在自己的手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发出“啪啪”的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鼓点一样,一下下敲在陆以晴的心上,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刘氏很满意陆以晴的反应,她踱步到陆以晴面前,用藤鞭的末端轻轻抬起她满是泪痕的脸。
她的眼神阴狠,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既然二丫头这么有精神,”刘氏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就从你先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