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陈风作为短篇言情小说《老丈人给我一个亿让我滚,冰山总裁她急疯了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幼稚鬼油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失望。“李哲,你**!”她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你利用我,利用我爸给你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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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一个穿越到霸总小说里的咸鱼,只想安稳躺平。没想到总裁她爹甩手一个亿,
让我滚出他女儿的世界。这泼天的富贵我当然要接,可谁知,那个高冷如冰山的总裁,
竟然急了。1“一个亿,离开我女儿。”对面的男人叫江天雄,一身手工定制西装,
手指间的雪茄价值不菲,吐出的烟圈都带着一股钱味儿。他是我名义上女朋友江凝的老爹,
一个标准的、刻板的、认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霸总。而我,李哲,一个光荣的穿越者。
我穿进了一本名为《冰山女总裁的贴身神医》的都市爽文里,但我不是神医,也不是兵王,
更不是什么龙王殿主。我只是一个在情节前期,被江凝拉来当挡箭牌的普通大学生。
按照原情节,我会在今天被江天雄用五百万羞辱,然后愤然离去,从此查无此人。可现在,
他桌上推过来的,是一张一个亿的支票。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钱多,
而是因为情节这匹野马,脱缰了。江天雄见我没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他以为我被这个数字吓傻了。“怎么,嫌少?”他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年轻人,
不要太贪心。江凝不是你能高攀的,这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甚至可以让你成为一个小富翁。拿着钱,从这个城市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我抬起头,目光从支票上移开,
落在他那张写满“掌控”二字的脸上。我笑了。“江董,您误会了。”我慢悠悠地开口。
江天雄的眉头拧了起来,他最讨厌的就是不知好歹的穷小子。“我不是嫌少。
”我伸出两根手指,将那张薄薄的纸片夹了过来,对着光看了看,仿佛在鉴定真伪,
“我是觉得,这笔交易,我占了天大的便宜。”江天雄的表情凝固了。他预想过我的贪婪,
我的愤怒,我的挣扎,唯独没想过,我会是这种反应。一种……像是中了大奖的狂喜,
而且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你……你同意了?”“当然。”我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
揣进怀里,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一个亿,别说离开江凝,
就是让我现在绕着地球爬一圈都行。不过江董,咱们得把话说清楚。”我身体前倾,
压低了声音:“这钱,是税后吧?还有,我希望是现金转账,支票这东西,万一您挂失了,
我找谁说理去?”江天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
是打在了一团准备讹他的橡皮泥上。“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江董别生气,
亲兄弟明算账嘛。”我一脸诚恳,“您家大业大,一个亿是小钱。我可是穷小子,
这辈子就指着这笔钱翻身了。我得确保它万无一失。”他胸膛剧烈起伏,
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靠回沙发上。“好,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账户给我,现在就转。
”我立刻报出了一串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号。手机很快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10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100,000,123.50元。】我数了好几遍后面的零,确认无误后,
长舒了一口气。稳了。拯救江凝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启动资金,到手。
江天雄不知道,他亲手递给我的,不是让我滚蛋的遣散费,而是拯救他女儿未来的唯一船票。
而我这个他眼中的“寄生虫”,即将用这笔钱,撬动一个足以吞噬他整个家族的巨大阴谋。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合作愉快,江董。
那我……就滚了?”江天雄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游戏开始了。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我的“前女友”江凝,很快就会发现,她平静的世界,
将因为我的“滚蛋”,而彻底天翻地覆。2**顶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的空气常年维持在22摄氏度,跟江凝本人的体温一样,冰冷,精准,不带一丝人情味。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时,她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中,头也没抬。“什么事?
”她的声音和这里的温度一样。“我来跟你分手。”我开门见山。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江凝签文件的笔停住了,一滴墨水在昂贵的纸张上晕开,像一朵突兀的黑莲。
她终于抬起了头。那是一张毫无瑕疵的脸,美得很有攻击性,但此刻,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翻涌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错愕。“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分手。”我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我走到她巨大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她,“江凝,我跟你摊牌了,我腻了。
”她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变成了审视,带着一种商业谈判时的锐利。“理由。
”她吐出两个字。“理由?”我嗤笑一声,“你爸今天找我了。”我故意停顿,
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下颌线绷紧了,显然,她猜到了后续。“他给了我一笔钱,
”我比划出一个夸张的手势,“一笔我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所以我寻思着,
还当什么挡箭牌啊,直接拿钱退休,环游世界,不香吗?”我说得理直气壮,
像个彻头彻尾的**。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我必须让她,让所有人,
都相信我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小人。只有这样,我才能从棋盘上暂时消失,
成为一个藏在暗处的执棋者。江凝的脸色一寸寸冷下去,最后变成了霜。“所以,你为了钱,
要跟我分手?”“不然呢?为了你那虚无缥缈的爱情?”我故作夸张地笑起来,“江总,
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上你了吧?别天真了。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交易,你给我生活费,
我帮你挡掉那些烦人的苍蝇。现在,你爸给了我一笔更大的买断费,我当然选择最优项。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向她最骄傲的地方。
她是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人,而我,正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她,她也被“明码标价”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和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她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许久,她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厉害:“多少钱?”“一个亿。”我轻飘飘地吐出这个数字。
江凝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失望,
又像是……解脱?“好。”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她低下头,重新拿起一支笔,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无聊的插曲。“你可以走了。”这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
又似乎在我的意料之外。按照原著,江凝是一个极度理智且骄傲的女人。
被一个“为了钱”的男人抛弃,她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愤怒和不屑,
然后用更冷漠的态度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做到了。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我回头。江凝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但她手里的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
已经被她硬生生掰成了两段。墨水溅出来,弄脏了她的手和面前的文件。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我的话刺痛了她。
但这正是计划需要的效果。我没有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合上,
隔绝了那个冰冷的世界。**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里没有预想中的轻松,
反而有些发堵。我知道,江凝看似坚不可摧,但内心比谁都孤独。
我这几个月扮演的“咸鱼男友”,虽然懒散,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感。
她可以在我面前,卸下总裁的面具,做一个会因为抢不到电视遥控器而生闷气的小女生。
而我,刚刚亲手打碎了这一切。“对不起了,江凝。”我低声自语,“再忍一忍,
很快……很快一切都会结束。”我必须走,因为我知道,一场针对她的巨大风暴,
即将在三个月后席卷而来。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原著中的最终反派陈风,
会利用一次精心策划的供应链危机,配合资本市场的恶意做空,将**推向深渊。届时,
江凝会众叛亲离,连她最信任的父亲江天雄,也会因为错误的决策而成为帮凶。最终,
她会一无所有,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我穿来的使命,就是改写这个结局。
而江天雄给我的这一个亿,就是我对抗那条毒蛇的唯一武器。我需要用这笔钱,提前布局,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所以,我必须离开她。我必须让她恨我。
3我消失了。从江凝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手机号注销,社交账号清空,
租的房子也退了。我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以为,以江凝的性格,
她会迅速把我这个“污点”从她的生活中抹去,然后继续做她那个无坚不摧的女王。事实上,
一开始也确实如此。她的助理小陈后来偷偷告诉我,我走后的第一周,
江凝的工作效率高得吓人,每天开会骂哭好几个部门经理,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她绝口不提我的名字,仿佛我从未存在过。江天雄对此很满意,他觉得自己的钱花得值,
成功地为女儿扫清了一个障碍。然而,一周后,情况开始变得诡异起来。江凝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她办公室的灯,总是最后一个熄灭。她开始对一些小事发脾气。
比如咖啡的温度不对,文件的字体不对,甚至连助理走路的声音大了点,
都会引来她冰冷的注视。她变得比以前更冷,更不近人情,但也……更脆弱。小陈说,
有一次她去汇报工作,看到江凝在办公室里发呆。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不是什么财务报表,
而是一个俄罗斯方块的游戏界面。那是我们以前无聊时,经常窝在沙发上一起玩的游戏。
我总是嘲笑她玩得菜,她每次都气鼓鼓地想赢我一次,但从来没成功过。小陈还说,
江凝的办公桌上,多了一盆多肉植物。那是我送她的,随手在路边买的,十块钱一盆。
当时她一脸嫌弃,说这东西养不活,浪费时间。可现在,
那盆多-肉被她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照顾得很好。最让小陈感到不安的,
是江凝开始不自觉地模仿我的一些习惯。比如,开会开到一半,她会突然停下来,
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眼神放空。那是我犯懒时最喜欢做的动作。比如,
她开始喝可乐,而且只喝冰的。她以前从不碰这种“垃圾食品”。她没有找我,
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我,但她的整个生活,都被我的影子填满了。
她像一座被掏空了内在的冰山,外壳依旧坚硬,内里却已经摇摇欲“坠。
江天雄也察觉到了女儿的不对劲。他给她安排了各种青年才俊的相亲,
全都被江凝用最冷漠的方式拒绝了。他开始慌了。他发现,
他用钱赶走了一个他眼中的“麻烦”,却给他女儿的心里,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而此时的我,正在一个不起眼的城中村出租屋里,对着一台配置顶级的电脑,紧张地忙碌着。
我的生活跟“奢华”两个字完全不沾边。房间里堆满了泡面盒子和矿泉水瓶,
桌上散落着各种财务分析和公司资料。一个亿的资金,已经被我拆分成无数份,
通过十几个用假身份开的账户,悄无声息地流入了股市。我的目标,
不是什么热门的科技股或者地产股。而是一家名为“远航物流”的小公司。在原著中,
这家公司毫不起眼,但在三个月后,它将被陈风利用,成为绞杀**供应链的致命武器。
陈风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资本运作,暗中控股了远航物流,并在最关键的时刻,
切断了**最重要的原材料运输线。釜底抽薪,一击致命。而我的计划很简单,
也很粗暴。在陈风动手之前,抢先一步,把这家公司买下来。我要把那把准备捅向江凝的刀,
提前握在自己手里。这是一个与时间赛跑的游戏。我必须在陈风察觉之前,
完成对远-航物流超过51%的控股。屏幕上,K线图在疯狂地跳动。我挂出的买单,
像贪吃蛇一样,不断吞噬着市场上零散的筹码。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一个亿,
是江凝唯一的生机。我不能输。4一个月后。**,总裁办公室。
江凝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眼下的乌青连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
她面前站着战战兢兢的财务总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下个季度的原材料供应商,
‘恒通矿业’,单方面撕毁了合同?”江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但办公室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是……是的,江总。”财务总监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们说,我们的运输渠道不稳定,无法保证按时送达,
所以……所以他们选择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张氏集团。”“运输渠道?
”江凝的眉头蹙了起来,“我们的物流一直是由‘远航物流’负责,合作了五年,
从未出过问题。”“问题就出在远航物流!”财务总监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不知道为什么,从上周开始,远航物流的股价突然暴跌,市场上全是他们的负面新闻,
说他们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恒通矿业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敢再跟我们合作。
”江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她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业意外。
这是一场针对**的阴谋。“查。”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查清是谁在背后搞鬼。
另外,立刻联系其他物流公司,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原材料供应。”然而,接下来的消息,
一个比一个坏。市场上所有能承接这种大宗矿石运输的物流公司,
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江凝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她从不抽烟,但现在,
只有尼古丁的味道能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冷静一点。她知道,有人想让她死。断了原材料,
就等于断了**的命脉。工厂停产,订单违约,股价暴跌……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足以让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在短时间内崩塌。她想到了一个人。陈风。公司副总,
也是她父亲的得意门生。一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
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一定和他有关。可她没有证据。就在她心力交瘁,
一筹莫展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是助理小陈。“江总,”小陈的表情有些古怪,
“楼下……有个人找您,他说他能解决物流的问题。”“不见。”江凝烦躁地挥了挥手,
“我现在没空见任何人。”“可是……他说他姓李。”江凝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小陈,声音都在发颤:“他叫什么?”“他说……他叫李哲。”轰的一声,
江凝的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炸开了。李哲。这个她用了一个月时间,
试图从脑海里驱逐出去的名字,再一次,以一种她完全没想到的方式,闯入了她的世界。
他不是拿着一个亿去环游世界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说他能解决物流问题?
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他懂什么物流?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翻滚,最后,她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让他……上来。
”5我再次站在江凝的办公室门口,心情有些复杂。一个月不见,
不知道她被我气成什么样了。推开门,我看到了她。她瘦了,也憔悴了。
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看到我的瞬间,
她眼中的疲惫立刻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震惊,有愤怒,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你来干什么?”她开口,声音沙哑。
“我来看看我的前女友,顺便……谈笔生意。”我吊儿郎当地走到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翘起了二郎腿。“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她别过头,不看我。“别啊,江总。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她的桌上,“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跟我谈。
”江凝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拿起了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地收缩。
那是一份股权**协议。协议的内容很简单:我,李哲,
将名下持有的“远航物流”51%的股份,无偿**给江凝。“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抖。“如你所见,‘远航物流’现在是我的了。”**在椅背上,摊了摊手,
“前段时间手头有点闲钱,看这家公司快倒闭了,就顺手抄了个底。没想到,刚买下来,
就听说我的前女友公司遇到了点小麻烦。”江凝死死地捏着那份文件,指节发白。她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哪来的钱?”她问。“你爸给的啊。
”我笑嘻嘻地说,“一个亿,买一家快破产的小公司,绰绰有余了。还得谢谢江董,
眼光独到,给我指了条发财的路。”江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不是傻子。
远航物流的危机,我恰好在这个时候收购了它,又恰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天底下没有这么多巧合。“是你做的?”她一字一句地问,“远航物流的负面新闻,
股价暴跌,都是你一手策划的?”“bingo!”我打了个响指,“不愧是江总,
一点就通。我先做空它,把它搞得半死不活,然后再用低价把它买进来。
教科书般的资本运作,厉害吧?”我故意把这一切说成是我的贪婪和算计。因为,
还不是告诉她真相的时候。那条毒蛇,还藏在暗处,窥视着一切。江凝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失望。“李哲,你**!”她抓起桌上的文件,
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你利用我,利用我爸给你的钱,反过来算计我的公司!
你就是个**的**!”文件散落一地,像一只只白色的蝴蝶。我没有躲,
任由那坚硬的文件夹砸在我的胸口,有点疼。“江总,话不能这么说。”我揉了揉胸口,
龇牙咧嘴地说,“咱们是公平交易。我帮你解决物流危机,你把这份合同签了,
咱们两不相欠。”我从地上捡起另一份合同,拍在她面前。《战略合作协议》。内容是,
**未来的所有物流业务,都必须交由我新成立的“远见物流公司”独家**,
为期十年。而这家所谓的“远见物流”,目前唯一的资产,就是即将到手的“远航物流”。
江凝看着那份霸王条款,气得发笑。“你做梦!我就是让公司破产,也绝不会签这份合同!
”“别这么肯定嘛。”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江总,
你知道吗,做空远航物流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账户。这个账户,
和做空远航的资金,来源是同一个地方。而这个账户的持有人,
恰好也持有你们**不少的股份。”我转过身,看着脸色煞白的江凝,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人,叫陈风。”6“陈风”两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江凝的心湖里炸开了滔天巨浪。她的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桌子才勉强站稳。
“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耸了耸肩,
继续扮演那个无所不知的神秘人,“我查到,他不仅在做空远航,
还在暗中联络好几家私募基金,准备在你们公司股价跌到谷底的时候,进行恶意收购。
”我说的这些,一半是基于原著的情节,一半是我这一个月来的调查结果。陈风的计划,
比书里描写的更加周密和歹毒。江凝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她最担心的事情,
成了现实。她最信任的叔叔辈元老,那个看着她长大的陈叔,
竟然真的是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恶狼。巨大的背叛感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