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后,我成了前任的顶头大boss
作者:锦字流年
主角:顾深沈安温如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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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辞职后,我成了前任的顶头大boss》,类属于短篇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顾深沈安温如烟,小说作者为锦字流年,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放在桌上。“所有项目的资料,都在这里面了。不过,大部分都是我个人的工作笔记和思路,……

章节预览

“别闹了,念念,赶紧去给如烟道个歉。”“她刚回国,不懂事,你多担待点。

”当顾深把这话云淡风轻地说出口时,我正被他那位白月光泼了一身的红酒。

昂贵的布料贴在身上,冰冷又黏腻。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无数根针,

扎得我体无完肤。我看着他,这个我跟了三年,为他打下半壁江山的男人,

他正小心翼翼地护着他那“不懂事”的白月光。我忽然就笑了,原来三年的付出,在他眼里,

不过是“多担待点”而已。1顾氏集团的十周年庆典,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作为顾深的特助,也是他不见光的地下女友,正端着酒杯,替他周旋于各路商业巨鳄之间。

“江特助真是年轻有为,顾总有你,真是如虎添翼。”一个秃顶的男人举着酒杯,

笑得满脸褶子。我微微一笑,客气地回应:“王总过奖了,都是顾总领导有方。”话音刚落,

一道娇滴滴的女声插了进来。“阿深,我找不到你了。”我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人,正楚楚可怜地站在不远处,眼眶红红地看着顾深。

她就是温如烟,顾深放在心尖上七年的白月光。顾深立刻撇下身边的所有人,快步走了过去,

将她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怎么了?不是让你在休息室等我吗?

”温如烟把头埋在他怀里,委屈地蹭了蹭:“我一个人害怕。”周围的宾客都露出了然的笑。

谁不知道,著名钢琴家温如烟是顾氏总裁顾深唯一的软肋。我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

看着他们上演情深似海的戏码。手里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被我捏得死紧。

顾深安抚好温如烟,才想起我来。他带着她走过来,向众人介绍:“这位是温如烟,

我……”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汇。温如烟却主动伸出手,

对着我甜甜一笑:“你就是江助理吧?阿深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能力很强,

把他照顾得很好。”“照顾”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我垂下眼帘,没有去握她的手,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气氛瞬间有些尴尬。顾深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温如烟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收回手,拿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江助理,初次见面,

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这么多年,替我照顾阿深。”她笑得天真无邪,仿佛真的只是在感谢我。

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敌意。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手一歪,

整杯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身上。冰凉的液体顺着我胸前昂贵的礼服布料滑落,

留下大片刺眼的酒红色污渍。这件礼服,是顾深不久前送我的,

说是奖励我为公司拿下一个重要项目。现在,它就这样毁了。“啊!对不起,对不起!

”温如烟惊呼一声,连忙拿出纸巾,装模作样地要来帮我擦拭。“我不是故意的,江助理,

你相信我!”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看起来比被泼了酒的我还委屈。

我冷冷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一把挥开她的手。“别碰我。”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温如烟被我一推,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进了顾深的怀里。顾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扶住怀里瑟瑟发抖的温如烟,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责备和不悦。“江念,你干什么?”我看着他,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甚至不问一句,为什么温如烟会把酒泼到我身上。他只看到了我推开了她。

“顾总没看见吗?你的心上人,把我弄脏了。”我扯了扯身上湿透的礼服,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付的嘲讽。“如烟不是故意的。”顾深的声音冷硬。

“她只是刚回国,很多事情还不适应,手滑了而已。”手滑了?多么轻飘飘的借口。

温如烟躲在他怀里,探出半个头,怯生生地说:“阿深,都怪我,你不要怪江助理。

这件裙子……是不是很贵啊?我,我赔给你好不好?”她说着,又看向我身上的裙子,

露出一副惊讶又抱歉的样子。“呀,这条裙子,我好像在米兰的秀场上见过,

是设计师艾伦的收山之作,全球只有一件……阿深,你不是说,要拍下来送给我的吗?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在我、顾深和温如烟之间来回逡巡,

充满了探究和八卦。原来,我身上这件所谓的“奖励”,不过是人家白月光的替代品。甚至,

我可能连替代品都算不上,只是一个暂时保管裙子的衣架。我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中央,供人观赏。顾深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大概也没想到,

温如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如烟,别说了。”他低声呵斥。

温如烟却像是没听见,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江助理,对不起啊,

我不知道阿深把裙子给你穿了。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欲盖弥彰的解释,

更是坐实了我的不堪。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都凝固了。三年的朝夕相处,

三年的贴身陪伴,我以为,我至少在他心里,是有些分量的。原来,全是我自作多情。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苦涩。然后,我看向顾深,一字一句地问他:“顾深,现在,

是你的白月光,弄脏了我,弄坏了你的裙子,还当众让我难堪。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盯着他的眼睛,期盼着,能从里面看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是不忍。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里,只有不耐烦和冷漠。他看了看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温如烟,

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我。最后,他做出了选择。“别闹了,念念,赶紧去给如烟道个歉。

”“她刚回国,不懂事,你多担待点。”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彻底断了。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为他付出了一切的男人。在我和他的白月光之间,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我。我的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原来她就是个助理啊,还真以为自己是老板娘了。

”“穿了正主儿的裙子,被泼酒也是活该。”“顾总心里只有温**一个人,

这助理也太没眼力见了。”那些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我的心脏。

我看着顾深,看着他护着温如烟的姿态,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江念啊江念,

你真是天底下最蠢的傻瓜。我慢慢地,慢慢地,挺直了我的背脊。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伸出手,抓住了礼服的领口。“刺啦”一声。昂贵的布料,

应声而裂。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件价值连城的礼服,从身上撕了下来。礼服里面,

我还穿着一件打底的黑色吊带。虽然有些暴露,但至少,比穿着这件充满羞辱的裙子要好。

我将撕碎的布料,狠狠地扔在地上。就像扔掉我这三年可悲的感情。“顾深,这件裙子,

我还给你。”“还有,我不干了。”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宴会厅。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自己身上的枷锁,又脱落了一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顾深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江念,你敢走出这个门,

就永远别回来!”我脚步未停,甚至走得更快了。再见了,顾深。再见了,我愚蠢的青春。

2我从顾氏集团的庆典上逃离,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深夜的冷风吹在**的皮肤上,

激起一阵阵战栗,但我却感觉不到冷。心里的那团火,把所有的感官都烧得麻木了。

我没有回家,那个我和顾深同居了三年的“家”。那里充满了他的气息,

每一件物品都刻着我们过往的印记。回去,只会让我更加窒融合。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直到双腿发软,才在路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手机在手包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顾深打来的。我拿出来,直接关机,世界瞬间清静了。我抱着膝盖,

把头埋进去,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三年的感情,说断就断,怎么可能不痛。

我为他处理过最棘手的商业谈判,为他挡过最烈的酒,为他熬过无数个通宵做方案。我以为,

我是他最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任的港湾。可温如烟一回来,

我就成了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旧衣服。“**,需要帮忙吗?”一个温和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中,看到一张模糊又熟悉的脸。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手里拿着一件外套,正关切地看着我。是沈安,恒天集团的总裁,

也是顾深在生意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我们在各种商业场合见过几次,但并不熟。

我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谢谢,我没事。”沈安没有离开,

而是将手里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夜里凉,穿上吧。”他的外套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和一丝温暖的体温,驱散了我身上的一些寒意。“谢谢。”我低声说。

他没有追问我为什么会一个人狼狈地坐在这里,只是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瓶温水。

“喝点水吧,会舒服一些。”我接过水,小口地喝着。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但并不尴尬。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今天的庆典,我也在。”我的身体僵了一下。“所以,

你都看到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嗯。”他应了一声,“你做得很酷。”我愣住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自嘲地笑了笑:“酷吗?我倒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不是笑话。

”沈安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和,“在那种情况下,还能那么决绝地转身,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勇气。”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我冰冷的心。原来,

还是有人能看到我的挣扎和决绝,而不是只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只是……不想再自欺欺人了。”我看着远处的霓虹,轻声说。“那接下来,

你有什么打算?”沈安问。打算?我一片茫然。过去三年,

我所有的计划都围绕着顾深和他的公司。现在突然抽离,我反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还没想好。”我诚实地回答。沈安沉吟片刻,忽然开口:“江**,有没有兴趣,

来我们恒天?”我惊讶地看向他。“恒天?”“对。”沈安的眼神很认真,

“我关注你很久了。你在商业上的敏锐度和执行力,整个行业都有目共睹。顾氏能有今天,

你功不可没。”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不想说顾深的坏话,但他确实……不懂得珍惜。

你是一把宝剑,不应该被藏在剑鞘里,更不应该被随意丢弃。”“来恒天吧,

我给你副总裁的位置,给你足够的权限和尊重。我保证,在恒天,没有人可以让你受委G屈。

”他的邀请太过突然,也太过优厚。副总裁?这几乎是所有职场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我有些不敢相信:“沈总,你……这是在挖墙脚?”沈安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是。

我挖得光明正大。”“你就不怕我把顾氏的商业机密带过去?”我半开玩笑地问。

“我相信江**的人品。”沈安的回答毫不犹豫,“而且,我更看重的是你这个人,

而不是你背后的顾氏。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无论在哪里,都能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他的信任和欣赏,像一束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和顾深那理所当然的索取与轻视,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心,不受控制地动摇了。离开顾深,我需要一份工作,

需要一个新的开始。恒天,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需要考虑一下。”我没有立刻答应。

“当然。”沈安善解人意地点头,“我的提议随时有效。这是我的名片,

想好了可以随时联系我。”他递给我一张烫金的名片,然后站起身。“很晚了,

我送你回去吧。”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

”我不想再和这些身价上亿的总裁们有过多牵扯。沈安也没有勉强,

只是叮嘱道:“路上小心。”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江念。

”他叫我的名字。“嗯?”“你值得更好的。”说完,他便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捏着那张还有些温热的名片,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值得更好的……吗?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趟我和顾深的公寓。他不在,应该是去了公司。也好,省得见面尴尬。

我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三年,

我大部分的东西都放在公司,方便加班。公寓里,除了几件衣服和日常用品,

几乎没有留下太多我个人的痕迹。我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装进行李箱,动作迅速而麻利。

当我拉开衣柜,看到那满满一柜子他给我买的衣服和包包时,我犹豫了一下。这些东西,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但每一件,也都沾染着我们之间不那么纯粹的关系。我笑了笑,

关上衣柜。就当是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吧。我拉着行李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温暖。

可我知道,这里再也不属于我了。我没有丝毫留恋,决绝地转身离开。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顾氏集团楼下。前台**看到我,热情地打招呼:“江特助早。”我点了点头,

径直走向总裁专属电梯。“江特助,顾总吩咐了,您来了直接去他办公室。”“知道了。

”我推开顾深办公室的门,他正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办公桌上,

放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是我的辞职信。我昨天深夜,用邮件发给了人事部,

并抄送给了他。“江念,你什么意思?”他开口,声音里压着怒火。“字面意思。

”我走到他对面,平静地看着他,“我要辞职。”“辞职?”他冷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因为昨天那点小事?江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又是“不懂事”。在他眼里,我所有的反抗和委屈,都只是不懂事。“顾深,这不是小事。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什么稻草?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我跟你说过,如烟她不是故意的。你作为公司的特助,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甩手走人,你还有理了?”“我给你难堪?”我气笑了,

“顾深,你搞清楚,是你的白月光,当众羞辱我!而你,作为我的男朋友,我的老板,

不仅不维护我,还让我去给她道歉!你到底有没有心?”“我让你道歉,是为了顾全大局!

”他的声音也拔高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那么一闹,公司的股价今天早上跌了多少?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精力才把媒体的负面报道压下去?”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离不开公司,

离不开利益。却唯独没有一句,是关心我受到的伤害。我的心,彻底冷了。“所以,

为了你的大局,我就活该被牺牲,被羞辱,是吗?”顾深被我问得一噎,

随即更加不耐烦:“我不想跟你吵这个。辞职信我不会批。你现在就回去工作,

把手头上的项目处理好。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

仿佛我闹脾气,他大度地不与我计较。“不可能。”我拒绝得干脆利落。“江念,

你别得寸进尺!”顾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别以为我离了你不行!

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是吗?”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

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神秘和决绝。“那我们就拭目以待。”“顾总,交接手续,

我会让律师过来跟你谈。”“至于我手头的工作……”我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放在桌上。“所有项目的资料,都在这里面了。不过,大部分都是我个人的工作笔记和思路,

不知道你的新特助,能不能看得懂。”“祝你好运,顾总。”说完,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色,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这一次,我是真的,彻底地,和他划清了界限。

3.我离开顾氏集团的第三天,顾深没有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想来,

他还在为我的“不识抬举”而生气。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像以前一样,

灰溜溜地回去求他。可惜,他想错了。我用最快的速度,在离顾氏最远的一个区,

租了一套小公寓。然后,我拨通了沈安的电话。“沈总,你之前的提议,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的沈安似乎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愉悦:“当然。我随时恭候江副总大驾光临。

”一周后,我正式入职恒天集团,职位是副总裁,直接向沈安汇报。我入职的消息,

在整个行业内,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毕竟,我之前是顾深最得力的助手,

现在却转投了他的死对头。这无异于在商场上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很多人都在猜测,

我是不是带走了顾氏的核心机密,准备帮着恒天对付老东家。顾深那边,也终于有了反应。

他没有给我打电话,而是通过律师,给我发了一封措辞严厉的警告函。

警告我严格遵守竞业协议,不得泄露任何在顾氏任职期间得知的商业秘密,

否则将追究我的法律责任。我看着那封警告函,只觉得可笑。他以为我在乎的是这个?

我让我的律师直接回函,告诉他,我江念做事,向来有我自己的原则。不属于我的,

我分文不取。但属于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入职恒天后,沈安给了我极大的信任和自**。

他将公司一个停滞了很久,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烂摊子项目,交给了我。

“北城文旅开发案”,一个投资巨大,但因为牵扯到太多错综复杂的关系,

而迟迟无法推进的项目。恒天为了这个项目,已经亏损了近五个亿。沈安把项目交给我,

无疑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我一战封神,在恒天站稳脚跟。赌输了,我和他,

都会成为整个公司的笑柄。“你不怕我把这五个亿,全都赔光?”我看着项目资料,问他。

沈安坐在我对面,气定神闲地喝着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你的能力。

”他的信任,让我没有理由退缩。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将项目的所有资料,

以及相关的各方人物关系,全都研究了个透彻。然后,

我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我放弃了之前所有的谈判方案,

直接绕过了那些中间人,

找到了这个项目最核心的症结所在——北城当地一个叫“老鬼”的村长。

他是当地宗族势力的代表,也是所有拆迁户的主心骨。搞定他,就等于搞定了一切。

但这个老鬼,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之前恒天派去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被他打了出来。

我的团队成员都觉得我疯了。“江总,这个老鬼不好对付啊,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是啊,万一惹恼了他,项目就更没希望了。”我看着他们,

只说了一句话:“商场如战场,有时候,就需要出奇制胜。”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但我更知道,这个项目的突破口,就在那个老鬼身上。因为,

我有一个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我,认识那个老鬼。或者说,我认识他的软肋。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顾深的日子,并不好过。我走后,他紧急提拔了原来的二秘上来。

但那个二秘,显然无法胜任我的工作。我留下的那个U-盘,她根本看不懂。里面记录的,

是我独创的一套项目管理体系和数据分析模型。没有我的解释,那就是一堆天书。

我负责的几个核心项目,因为交接不畅,纷纷出现了问题。

尤其是其中一个和海外公司的合作案,因为一个小小的疏漏,导致整个项目进程被延误,

公司面临巨额的违约金。顾深焦头烂额,连续几天都睡在公司。温如烟每天都煲了汤送过去,

却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她开始感到恐慌。她以为赶走了我,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顾太太。

可现在,顾深对她越来越冷淡,甚至开始迁怒于她。“如果不是你当初在庆典上闹那么一出,

江念会走吗?她不走,公司会变成现在这样吗?”这是顾深第一次对她发火。

温如烟被吼得愣住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阿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我也是为了你好啊。那个江念,她根本就配不上你!”“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

”顾深烦躁地挥了挥手,“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温如烟不甘心地离开,

心里对我恨得咬牙切齿。她不明白,为什么我一个被赶走的助理,

还能对顾深有这么大的影响。她开始调查我,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很快,

她就查到了我入职恒天的消息。而且,一进去就是副总裁。温如烟嫉妒得发疯。

她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顾深,并添油加醋地说:“阿深,我就说那个江念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一走就去了恒天,肯定早就和沈安勾搭上了!她就是个商业间谍!”顾深听完,

沉默了很久。他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景,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

产生了怀疑。他想起了我离开时说的话。“我们拭目以待。”难道,他真的错了?

他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我的朋友圈。我很少发朋友圈,上一条,还是一年前。

可今天,那里却更新了一条动态。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图片上,

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上面卧着一个金黄色的荷包蛋。背景,

似乎是一个很简陋的小面馆。顾深认得,那是北城郊区一家很有名的小店。

他曾经带我去吃过一次,当时我还笑话他,一个大总裁,居然会喜欢吃这种路边摊。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说:“你不懂,这是我小时候的味道。”而现在,我一个人,

去了那里。顾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会去那里,

并不是为了怀念过去。而是为了,见一个人。一个能帮我撬动整个北城文旅项目的人。

4北城郊区,老鬼面馆。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吃着面。面馆老板,

也就是传说中的“老鬼”,正坐在我对面的板凳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他头发花白,

满脸皱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乡下老头。谁也想不到,

他就是让恒天集团束手无策的那个钉子户头领。“丫头,好久不见,又变漂亮了。

”老鬼吐出一个烟圈,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我咽下嘴里的面,抬起头:“鬼爷爷,

你就别取笑我了。”没错,这个外人眼中难缠至极的老鬼,是看着我长大的邻居。小时候,

我父母工作忙,我经常在他家蹭饭。他做的阳春面,是我童年记忆里最温暖的味道。

后来我家搬走了,联系就少了,但这份情谊,一直都在。“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

又是为了什么事?”老鬼把烟杆在桌上磕了磕。“鬼爷爷,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放下筷子,

开门见山。我把恒天的北城文旅项目,以及遇到的困境,都跟他和盘托出。老鬼听完,

沉默了。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整个面馆里都弥漫着呛人的烟味。过了很久,

他才开口:“丫头,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难办。”“我知道难办。”我看着他,

“但我也知道,整个北城,只有您能办成。”“那些开发商,一个个都把我们当傻子。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又是建新村,又是给补偿。可合同里的条款,全是坑!我们要是签了,

以后连哭都没地方哭去!”老鬼的情绪有些激动。“我明白。”我点了点头,

“所以我这次来,不是以恒天副总裁的身份,而是以您孙女的身份,来跟您谈。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我重新拟定的拆迁补偿方案。您先看看。

”老鬼狐疑地拿起文件,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仔细看了起来。越看,

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看完后,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上面的条款,比之前那些开发商给的,还要优厚得多!你们公司能同意?”这份方案,

几乎完全是站在村民的立场上制定的。不仅补偿款给得足,

还承诺为所有村民购买养老和医疗保险,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甚至,

还规划出了一块商业用地,让村民们以入股的形式,参与到未来的文旅项目运营中来,

享受长期分红。这在以往的任何拆迁项目中,都是闻所未闻的。“公司那边,我去说服。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鬼爷爷,我不会坑你,更不会坑北城的乡亲们。这个项目,

我想做成一个标杆,一个能让开发商和原住民双赢的标杆。”老鬼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这丫头,

跟你爸一个脾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行吧。这事,我帮你。”“明天,

我把村里的代表都叫上,你来跟他们亲自谈。只要你能说服他们,我就带头签字。

”得到了他的承诺,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谢谢您,鬼爷爷。”“先别谢我。

”老鬼摆了摆手,“丫头,我得提醒你。你这份方案,动了太多人的蛋糕。恒天内部,

怕是就有人不乐意。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我点了点头:“我明白。”离开面馆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我刚准备打车,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沈安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车。”我有些惊讶:“沈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放心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他言简意赅。我心里划过一丝暖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事情谈得怎么样?”他问。“成了。”我把和老鬼的约定告诉了他。沈安听完,

露出了赞许的微笑:“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不过,方案的事情,

可能还需要沈总你多费心。董事会那边,怕是会有不小的阻力。”我有些担忧。这份方案,

短期来看,确实会让恒天的利润大幅缩水。“放心。”沈安的语气很轻松,“董事会那边,

我来搞定。你只需要放手去做。”他给了我百分之百的信任和支持。这种感觉,

是我在顾深身边时,从未有过的。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城的路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一件,只有我自己知道的,

关于北城项目的,真正的秘密。这份看似让利的方案,其实,才是我为恒天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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