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指挥官从废墟里捡来的孤女，也是全军公认的、对他最死心塌地的副官。庆功宴上，

他的未婚妻当众嘲讽我：「一条捡来的狗，也配上主桌？」他轻笑默认，

随手将一块勋章丢进我怀里，当作安抚。我转身将勋章投入熔炉，递上退役申请，

登上了离开地球的星舰。五年后，在遥远的异星战场。他率领的舰队身陷重围，

公共频道里传来他绝望的嘶吼，而我，在叛军首领的座位上，轻轻关掉了通讯。

01「请求支援！重复，第一舰队遭遇埋伏，坐标xxx，请求紧急支援！」公共频道里，

陆川的声音因为电波干扰而失真，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我隔着数个星系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的指尖在控制台冰凉的金属表面上轻轻划过。屏幕上，代表着第一舰队的绿色光点，

正在被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吞噬。那是我曾经为之奋战、不惜牺牲一切的舰队。

而那个嘶吼的男人，是我爱了十年的人。我身边的副官陈京，面色凝重地看着我。「首领，

是陆川的舰队。」我当然知道。全宇宙，也只有他陆川，会在穷途末路时，

还维持着那份可笑的骄傲，用联邦公共频道求援。他笃定，只要他开口，

就一定会有人来救他。就像过去无数次，无论他陷入何种险境，我都会为他杀出一条血路。

可惜，现在的我，不是他的副官柳烟了。我是「蝰蛇」，星际叛军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首领。

「首领？」陈京见我久久不语，又喊了一声。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和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毕竟，全军都知道，我曾经是陆川最忠诚的影子。我抬起眼，

看向屏幕上那个被围困的男人。通过前线传来的实时影像，

我能看到他英俊的脸上沾着炮火的灰烬，眼中布满了血丝。他还在喊。「柳烟！

柳烟你在哪儿！回答我！」他竟然在喊我的名字。真可笑。他怎么会觉得，

我还在他随叫随到的地方。我轻笑一声，在陈京错愕的注视下，伸出手。「把通讯关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太吵了。」02五年前。地球联邦，首都星。为了庆祝远征军大胜，

联邦举办了最高规格的庆功宴。我作为指挥官陆川的副官，

破格ได้รับอนุญาตให้เข้าร่วม。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我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陆川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这是我最习惯的位置。主桌上，一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女人，正用挑剔的目光打量我。

她是秦家的独女，秦瑜，也是陆川刚宣布的未婚妻。「陆川，

你们军队里什么人都能上主桌的吗？」秦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主桌。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意味。我挺直了背脊，面无表情。

陆川端着酒杯，闻言只是轻笑一声，并没有反驳。他的默认，比任何尖刻的言语都更伤人。

秦瑜见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上下扫了我一眼，语气里的轻蔑不加掩饰。

「一条捡来的狗，也配上主桌？」这句话，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我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捡来的狗。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就是这个。我看向陆川，

渴望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维护。哪怕一个皱眉，一个眼神。但他没有。

他只是觉得场面有些尴尬，为了快点结束这场闹剧，随手从胸前摘下一枚勋章。

那是一枚象征着普通战功的勇气勋章，他有很多。他把勋章丢进我怀里，语气随意。「柳烟，

今天辛苦了，这个赏你。」他的动作，他的语气，都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怀里的勋章硌得我心口生疼。我低头看着它，忽然就笑了。十年。我跟了他十年。

从废墟里被他刨出来的那天起，我的命就是他的。我为他挡过枪，为他闯过陨石带，

为他三天三夜不合眼制定作战计划。我以为，我至少是个人。原来，

只是一条可以随意打赏的狗。03我的笑声让陆川皱起了眉。「柳烟？」他有些不悦，

觉得我不知好歹，没有顺着他给的台阶下。秦瑜更是抱起手臂，冷哼一声，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拿着那枚勋章，转身，一步步走向宴会厅角落的能源熔炉。

那里是为宴会提供能源的地方，炉火烧得正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我移动。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将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勋章，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熔炉里。

金属在高温下迅速变形、熔化，最后化为一滩不起眼的铁水。就像我那十年可笑的爱恋。

我转过身，对上陆川震惊的目光。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

会做出如此叛逆的举动。我隔着人群，遥遥地看着他。然后，我抬起手，卸下了肩上的军衔，

连同我的配枪，一起放在了旁边的侍者托盘上。「指挥官。」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我，柳烟，从此刻起，正式申请退役。」说完，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宴会厅。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随之而来的哗然。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走出富丽堂皇的宴会大楼，首都星的夜风吹在我的脸上。

我抬头看着天上那艘即将启航的民用星舰。那是前往边境星域的「开拓者号」。票，

是我在得知他订婚消息的那天，就买好的。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有一天，

我会和他并肩站在这里，看万家灯火。却没想到，最后是我一个人，以这样狼狈的方式，

逃离这座城市，逃离他。我登上星舰，在舷窗边坐下。随着星舰缓缓升空，

脚下的星球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蓝色光点。我看着那个光点，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指挥官陆川的副官，柳烟。04星舰的目的地是K-78星。

一个位于联邦边境，以混乱和贫瘠著称的矿星。这是我能买到的、最远距离的船票。

星舰上的人鱼龙混杂，有破产的商人，有走投无路的赌徒，还有像我一样，

想要逃离过去的人。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飞船进入跃迁航道后，

周围的人开始放松下来，三三两两地交谈着。我旁边坐着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

他看起来是个老佣兵。他打量了我几眼，主动搭话：「小姑娘，一个人去K-78？

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看你这身板，

以前是当兵的吧？哪个部队的？」我依旧沉默。我的过去，已经随着那枚勋章，一起熔掉了。

见我不想说话，男人也识趣地闭上了嘴。长达三个月的星际航行是枯燥的。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眠仓里度过，试图用睡眠来麻痹自己。但总有一些画面，

会不受控制地闯入我的梦里。我梦见我第一次见到陆川。那是在一颗被战争摧毁的星球上，

我从废墟里爬出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他穿着联邦军服，逆着光，向我伸出手。

他说：「别怕，我带你走。」从那天起，他就是我的神明。我又梦见我第一次上战场，

为了保护他，用身体挡住了一发流弹。子弹穿透我左肩的时候，我甚至感觉不到疼。

我只记得他抱着我，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态，眼睛都红了。他说：「柳烟，不准有下一次。」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他是在乎我的。可梦的最后，总是会回到那个庆功宴。秦瑜轻蔑的嘲讽，

和他无声的默认。还有那枚被丢进我怀里的勋章。每一次，我都会从梦中惊醒，然后一个人，

在黑暗的休眠仓里，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心口的位置，空荡荡的，又闷又疼。我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死掉了。05三个月后，星舰抵达K-78星。走出空港，

一股混杂着金属锈味和劣质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天空是灰黄色的，

巨大的矿物开采机在远处轰鸣。这里就是我的新开始。一个没有陆川，没有联邦，

也没有柳烟的地方。我需要一个新身份。在黑市，我用身上最后一点积蓄，

买了一个伪造的身份芯片。名字是我自己取的。蝰蛇。一种在绝境中也能生存，

并且拥有致命毒牙的生物。K-78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艰难。这里没有法律，只有拳头。

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很快就成了各方势力眼中的肥肉。第一周，我就遭遇了三次抢劫，

两次骚扰。我用在军队里学到的格斗术，打断了其中五个人的骨头。我的狠厉，

很快让我在这个混乱的街区有了一点小小的名气。但我也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我需要力量，

真正的力量。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听说本地最大的黑帮「沙蝎」在招募新成员。

招募的方式很简单，也很粗暴。在角斗场里活下来。我报名了。我的对手是一个身高两米，

浑身肌肉的壮汉，据说是上一届的冠军。他看着我，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小妞，

现在滚下去，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

在军队里，我学的不是表演赛，而是杀人技。裁判宣布开始的瞬间，我动了。

我没有和他硬碰硬，而是利用他体型庞大的弱点，不断游走，攻击他的下盘和关节。

他空有一身蛮力，却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观众席上传来阵阵嘘声和咒骂。

在消耗掉他大部分体力后，我找到了一个机会。一个侧身，我躲过他挥来的拳头，

同时手肘狠狠击中他的肋骨。咔嚓一声脆响。壮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动作慢了下来。

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一记锁喉，将他死死控制在地上。他开始挣扎，

脸涨成了猪肝色。窒息感让他眼中的残忍变成了恐惧。我看着他，脑海里闪过的，

却是陆川那张冷漠的脸。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高高在上，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和尊严？

一股戾气从心底涌起。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06「够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看台上传来。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独眼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是「沙蝎」的老大。我松开了手。地上的壮汉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平静地与独眼男人对视。「你叫什么名字？」他问。「蝰蛇。

」独眼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沙-蝎的人了。」

就这样，我成了黑帮的一员。我从最底层的打手做起。收保护费，抢地盘，火拼。

我比任何人都狠，比任何人都不要命。因为我早就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很快，

我就凭借自己的实力，在「沙蝎」里站稳了脚跟。独眼老大很欣赏我，

把我提拔成了他的副手。他开始教我一些生意上的事。军火走私，能源交易，情报买卖。

我学得很快。我在军队里积累的战略知识和战术素养，在这些灰色地带里，

发挥出了意想不到的作用。我为「沙蝎」开辟了新的走私航线，躲过了联邦舰队的数次围剿。

我甚至利用不同星盗团伙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不到两年时间，

「沙蝎」的势力就扩张了数倍，成了K-78星当之无愧的霸主。我的名声，也从「蝰蛇」

变成了「蛇女」。一个美丽，却致命的女人。独眼老大越来越信任我，

几乎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我处理。有一天晚上，他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蝰蛇，等我死了，

这『沙蝎』就是你的。」我抽回手，什么也没说。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小小的黑帮。

K-78太小了，边境星域也太小了。我的目光，看向了更远的地方。那片璀璨的星河，

和星河中央，那个蓝色的星球。07机会很快就来了。联邦**为了加强对边境星域的控制，

颁布了一系列高压政策。他们强行征收矿星的资源，却只给予极低的补偿。

他们还派遣了新的总督，一个以贪婪和残暴著称的家伙。新总督的上任，

彻底点燃了边境星域积压已久的怒火。各个星球的抵抗组织开始串联，

一场席卷整个边境的风暴，正在酝酿。独眼老大对此嗤之以鼻。「一群乌合之众，

还想跟联邦对抗？找死。」他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继续做他的土皇帝。但我知道，

这是我的机会。一个可以让我摆脱K-78，真正拥有自己力量的机会。

我开始秘密地接触那些抵抗组织的领袖。我用「沙蝎」的渠道，为他们提供武器和情报。

我用我在军队里学到的知识，帮助他们分析联邦驻军的部署，寻找他们的弱点。我的能力，

很快就赢得了他们的尊重和信任。他们开始称呼我为「女士」，一个充满敬意的称呼。

独眼老大对我的小动作并非一无所知。但他没有阻止。或许在他看来，这只是小打小闹，

翻不起什么大浪。又或许，他对我，已经有了一些别的想法。那天晚上，

他把我叫到他的房间。他喝了很多酒，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欣赏，

而是一种**裸的占有欲。「蝰蛇，你跟了我三年了。」他一边说，一边向我走来。

「老大对你怎么样？」我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老大对我有知遇之恩。」他笑了，

很满意我的回答。「那你，该怎么报答我呢？」他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我侧身躲开了。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看不上我这个独眼龙？」我摇了摇头。「老大，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他突然咆哮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等了你三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什么鬼？联络那些叛军？你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但我没有挣扎。我只是抬起头，看着他那只浑浊的独眼，

一字一句地说：「是。」08独眼老大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他失望了。我的表情，

平静得可怕。「你疯了！」他反应过来，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抗联邦？

你会被碾成粉末！」我没有说话。他看着我，眼中的怒火慢慢变成了惊疑。

「你想拉着整个『沙蝎』给你陪葬？」我终于开口了。「不。」「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我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撞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冲了进来，将独眼老大团团围住。

这些人，都是「沙蝎」的核心成员。也是这三年来，被我一步步收服的心腹。为首的，

是那个曾经在角斗场上被我击败，后来又对我忠心耿耿的壮汉，阿虎。

独眼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又看看我。「你们……你们要背叛我？」

阿虎瓮声瓮气地说：「老大，我们只是觉得，跟着蛇女，才有前途。」独眼老大彻底绝望了。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惧。「为什么？」

他喃喃地问。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因为你的眼界，

只看得到K-78这一颗小小的矿星。」「而我，想要的是整片星空。」说完，我站起身，

不再看他一眼。「把他关起来。」我对手下命令道。我没有杀他。毕竟，

他曾给过我一个栖身之所。从那天起，K-78星的「沙蝎」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新的组织。一个以我为首，旨在推翻联邦暴政的叛军联盟。

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代号。不再是蝰蛇，也不再是蛇女。我就是我。我就是，叛军的首领。

09接下来的两年，是烽火连天的两年。我整合了边境星域大大小小数十个抵抗组织，

建立了一支真正的军队。我们不再是小打小闹的游击队。我们有了统一的指挥，

有了明确的纲领，有了自己的舰队。我们攻占了一颗又一颗被联邦压迫的星球。每到一处，

我们都会得到当地民众的拥护和支持。我们的队伍，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联邦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们不再把我们当成一群乌合之众。他们称我们为「叛军」

，把我们定性为头号公敌。他们派出了最精锐的舰队，前来镇压。而负责率领这支舰队的，

正是联邦最年轻，也最负盛名的指挥官。陆川。当我从情报官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

我正在擦拭我的佩枪。我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我的心，也没有任何的波澜。五年了。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在我心里掀起任何涟漪了。陈京，

就是五年前在星舰上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佣兵，他如今是我的副官。他看着我，有些担忧。

「首领，这次的对手是陆川。」他知道我的过去。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又如何？」

「他……」陈京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担心我会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判断。

我把枪收好，站起身。「陈京，你要记住。」「在战场上，只有敌人，没有故人。」「陆川，

是联邦的指挥官，是我们的敌人。仅此而已。」我的语气，斩钉截铁。陈京看着我，

眼中的担忧慢慢变成了敬佩。他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首领！」

我走到巨大的星图前。上面标注着联邦舰队的进军路线。我看着那个熟悉的箭头，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陆川。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一心想要剿灭的叛军首领，

会是我吧。你更想不到，你引以为傲的战术，你所有的作战习惯，我都了如指掌。因为那些，

很多都是我教你的。这场战争，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输了。10战争的进程，

和我预料的差不多。陆川还是老一套。喜欢用最精锐的部队，进行中央突破，

试图一举摧毁我们的指挥中心。他太大意了。也太小看我了。我利用他对我的不了解，

以及我对他的极度了解，为他精心准备了一个陷阱。我故意暴露了一个假的指挥中心，

将他最引以为傲的第一舰队，引诱进了小行星带的包围圈。那里磁场混乱，信号屏蔽。

一旦进去，就成了瓮中之鳖。当陆川意识到自己中计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的舰队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第一舰队虽然精锐，

但在失去了指挥和阵型之后，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陆川在绝望中，打开了公共频道，向全宇宙呼救。甚至，喊出了我的名字。通讯被我切断后，

指挥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等待我的下一个命令。「首领，

我们……要全歼他们吗？」陈京小心翼翼地问。全歼第一舰队，

意味着我们将和联邦彻底撕破脸，再无任何回旋的余地。但也意味着，

我们将取得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胜利。这将极大地鼓舞所有反抗联邦的人。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挣扎的绿色光点，沉默了片刻。「传我命令。」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响起。「围而不攻。」「我要，活捉陆川。」

11我的命令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陈京。「首领，为什么？」他不解地问。「杀了他，

可以震慑联邦。活捉他，只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我转过身，看着他。「杀了他，

太便宜他了。」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为之奋斗和骄傲的一切，

是如何一点点崩塌的。」「我要让他活着，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里。」陈京看着我，

从我的眼神里，他读懂了那份刻骨的恨意。他不再多问，立刻去传达我的命令。

包围圈缩小了。第一舰队放弃了抵抗。很快，前线传来消息。陆川，被俘了。

当他被带到我面前时，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染血的指挥官制服。他被人押着，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