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深未央的笔下,《辞职后,我让霸总一无所有》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苏锦顾淮安沈墨尘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顾总,有事?”又是这该死的称呼!顾淮安压抑了半个月的怒火彻底爆发。“你早就想好了要走,是不是?早就跟沈墨尘勾搭上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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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给晚晚道歉。”男人的嗓音淬着冰,砸在喧闹的宴会厅里,像一把无情的重锤。
“如果我说不呢?”苏锦站在一片狼藉中央,白色西装上沾着红酒,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晚晚。五年了。她陪着顾淮安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商业帝国,
最后只换来一句不问青红皂白的命令。心底某个角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1“顾总,是我自己不小心,跟苏姐姐没关系,您别怪她。”林晚晚依偎在顾淮安怀里,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她漂亮的白色纱裙上,红酒的痕迹触目惊心,
像是雪地里开出的败落玫瑰。而她**的脚踝,已经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投向苏锦的视线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早就听说顾总这位特助心气高,
没想到这么恶毒。”“可不是嘛,看林**回来,有了危机感呗。”“一个秘书而已,
还真把自己当老板娘了?”这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苏锦的耳朵里。她站得笔直,
像一棵孤傲的松,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五年前,她把顾淮安从泥潭里拉出来,
陪他创立公司,陪他应酬喝酒,陪他熬过无数个通宵。她是他的特助,是他的左膀右臂,
是公司里唯一敢叫他名字的人。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是顾太太。直到一个月前,
顾淮安的白月光林晚晚从国外回来。一切都变了。顾淮安的视线越过林晚晚的头顶,
落在苏锦身上,那双曾让苏锦沉溺的深邃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不耐。“苏锦,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苏锦忽然就笑了。
她觉得荒唐,也觉得可悲。刚才明明是林晚晚自己撞上来,故意把酒洒在她身上,
然后脚下一崴,顺势摔倒。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堪称碰瓷典范。可顾淮安不信她。
他甚至连一个问询的眼神都没有给她。苏锦慢慢收敛了笑意,抬起手,
将胸前那枚代表着她身份的精致胸针摘了下来。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一步步走到顾淮安面前,无视他怀里林晚晚那瞬间僵硬的身体和惊恐的视线。
苏锦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顾淮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顾淮安,我再说一次。
”“我没有推她。”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顾淮安的脸上。
顾淮安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苏锦!你非要这么任性吗?”“任性?
”苏锦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你眼里,我说真话就是任性?
”她将那枚胸针轻轻放在旁边侍者的托盘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顾总。”这一声称呼,
让顾淮安的心猛地一沉。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这么叫过她了。从她跟着他创业开始,
她一直叫他“顾淮安”。“从今天起,我辞职。”苏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事情。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林晚晚也忘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锦。
她只是想让苏锦当众出丑,让顾淮安更讨厌她一点,可她从没想过苏锦会直接辞职!
顾淮安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干了。
”苏锦转过身,背对着他,没有丝毫留恋。“公司交接的文件,
我会让律师明天送到你办公室。至于我的私人物品,麻烦你让人打包好寄给我,或者,
直接扔掉也行。”她的背影决绝而利落,就像她平时处理工作的风格。“苏锦,你给我站住!
”顾淮安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他想甩开林晚晚去追,
可怀里的人却柔弱无骨地缠着他,低声啜泣。“淮安,
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都怪我……”这声“淮安”,让顾淮安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他看着苏锦越走越远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她在威胁他。她以为他离了她不行。
这五年来,她确实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但她也因此变得越来越骄纵,
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今天,她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好,很好。
顾淮安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安抚着怀里的林晚晚。他倒要看看,离开了顾氏集团,
离开了她苏锦,还能有什么作为。他就不信,她真的能放下这五年的一切。不出三天,
她一定会哭着回来求他。顾淮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抱着林晚晚,
转身对众人宣布宴会继续。而那个决绝离开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在宴会厅的门口,
再也没有回头。苏锦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她沾了酒渍的西装上,有些凉。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自己公寓的地址。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火,
她才感觉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顾淮安的电话。
她没有理会,直接关了机。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回到家,
苏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进衣帽间,将所有顾淮安送给她的东西,衣服,首饰,包包,
全部打包。整整装了三大箱。她看着这些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如今只觉得讽刺。然后,
她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起草一份详细的工作交接清单。她跟了顾淮安五年,
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核心的人脉资源,几乎都握在她手里。她可以走得潇洒,
但不能留下烂摊子。这是她作为职业经理人的基本素养。她一直忙到凌晨四点,
才将所有文件整理完毕,加密发送给了自己的私人律师。做完这一切,
她才感觉自己彻底从“顾淮安的特助”这个身份里抽离了出来。天快亮了。
苏锦没有丝毫睡意,她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而她,终于要开始为自己而活了。2第二天,顾淮安是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的。
昨晚的宴会,苏锦走后,他心里烦躁,多喝了几杯。他习惯性地拿起手机,
想让苏锦送一份醒酒汤和今天的日程安排过来。可拨出电话,听到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他这才想起,苏锦辞职了。一股烦躁涌上心头。他就不信,她真的敢关机一整天。
顾淮安沉着脸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餐桌上空空如也。往常这个时候,
苏锦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他爱吃的中式早餐。“张妈?”他喊了一声。张妈匆匆从厨房出来,
“先生,您醒了。早餐想吃点什么?我现在给您做。”“苏锦呢?”他脱口而出,
问完才觉得不对。张妈愣了一下,“苏**……昨晚没回来。”顾淮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没再说什么,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到了公司,总裁办一片混乱。没有了苏锦,
日程安排、文件分类、会议提醒……所有事情都乱了套。
新来的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他办公桌前,连话都说不清楚。“顾,顾总,
九点的会……对方已经到了,在三号会议室。”“人到了怎么不早说!”顾淮安火气上涌,
“资料呢?”“资,资料……苏特助的电脑有密码,我打不开……”顾淮安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出去!”他烦躁地挥挥手,自己走到苏锦的办公位前。
看着那台熟悉的电脑,他输入了她的生日,错误。输入他的生日,错误。
输入公司的创立纪念日,还是错误。顾淮安的脸色越来越黑。他从没想过,
有一天他会被一台电脑难住。没有了苏锦,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台生锈的机器,处处卡顿,无法运转。一个上午,他焦头烂额,
签错了一份文件,错过了两个重要电话。中午的时候,林晚晚提着精致的食盒来了。“淮安,
看你早上没吃东西,我亲手给你做了午餐。”她甜甜地笑着,打开食盒,
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若是平时,顾淮安或许会觉得很温馨。但此刻,
他看着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只觉得更加烦躁。他需要的是一份能让他迅速恢复精力的午餐,
而不是这些中看不中吃的东西。“放那吧。”他头也没抬。林晚晚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小心翼翼地问:“淮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苏姐姐……她还在生你的气吗?
”提到苏锦,顾淮安的火气又上来了。“别跟我提她!”他猛地一拍桌子,吓了林晚晚一跳。
“她以为她是谁?没了她,公司就倒了不成?我给她三天时间,她要是不滚回来道歉,
就永远别想再进顾氏的大门!”林晚晚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淮安,
你别这样,苏姐姐也是一时冲动。要不,我去找她谈谈?我们女生之间好说话一些。
”“你去找她?”顾淮安皱眉,“你知道她住哪吗?”林晚晚摇摇头。顾淮安这才惊觉,
他和苏锦认识了五年,朝夕相处,他却连她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每天会准时出现在他需要的地方,像一个无所不能的陀螺,永远不知疲倦。
他从未关心过,陀螺停下来的时候,会去向何方。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律师神色匆匆地敲门进来。“顾总,苏**的律师刚送来一份文件。
”顾淮安心里一动,以为是苏锦服软了。他一把抢过文件,快速打开。然而,
里面没有道歉信,没有求和书。只有一份条理清晰、内容详尽到可怕的交接清单。
从公司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进度,
到每一个合作方的负责人联系方式、性格喜好、谈判底线……从公司内部的人事调动建议,
到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草案……甚至连他办公室里那盆快死的绿萝该怎么浇水,
都写得清清楚楚。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唯一没有的,就是她自己。
她把自己从他的世界里,摘得干干净净。顾淮安拿着文件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这不是威胁,
这是诀别。苏锦,是真的不打算回来了。3顾淮安疯了似的拨打苏锦的电话,依旧是关机。
他又打给苏锦的律师,对方的回答滴水不漏。“抱歉顾总,苏**是我的当事人,
我无权透露她的任何私人信息。”他派人去查苏锦的住址,
查到的却是她三天前就已经挂牌出售的公寓。她把他送的所有东西,连同那个房子,
一起打包处理了。苏-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淮安第一次尝到了恐慌的滋味。没有了苏锦,他才发现自己像个被抽掉脊梁的废人。
公司的运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他提拔了两个秘书,一个因为跟不上他的节奏被骂哭,
一个因为自作主张搞砸了一份重要合同。林晚晚倒是很想帮忙,她每天都来公司,
学着苏锦的样子给他泡咖啡,整理文件。可她连最基本的文档格式都调不好,
打印机卡了纸都要求救。她越是努力,就越是衬托出苏锦的无可替代。
顾淮安的耐心在一天天的混乱中被消磨殆尽,他开始对林晚晚发脾气,甚至不愿意再看到她。
半个月后,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顾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盛世集团,
突然宣布任命了一位新的执行总裁。当顾淮安在财经新闻上看到那张熟悉又清冷的脸时,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是苏锦。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头发高高挽起,
站在盛世集团的总裁沈墨尘身边,气场全开。新闻标题是:“金牌经理人苏锦强势加盟盛世,
或将改变行业格局”。照片里,沈墨尘看着苏锦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志在必得。
顾淮安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喘不过气。沈墨尘!那个挖了他无数墙角,
三番五次想把苏锦挖走的死对头!原来她不是消失了,而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原来她所谓的辞职,不过是跳槽到了更好的平台。所以,那天晚宴的决绝,不是一时冲动,
而是蓄谋已久?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席卷了顾淮安。他猛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发出一阵巨响。“苏锦!”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猩红。他立刻驱车,
凭着脑海里一个模糊的记忆,朝着一个方向开去。他记得有一次苏锦喝醉了,
无意中提过一句,她喜欢住在能看到江的地方。全城能看江景的高档小区就那么几个。
他一个一个地找过去。终于,在最后一个小区的地下车库里,
他看到了苏锦那辆白色的保时捷。顾淮安把车停在旁边,在车里等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
他终于等到了那个身影。苏锦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米色风衣,化着精致的淡妆,
正准备去上班。和在他身边时那个素面朝天、永远穿着黑白灰职业装的她,判若两人。
顾淮安推开车门,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苏锦!
”苏锦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一个踉跄,她皱眉回头,
看到顾淮安那张憔悴又布满红血丝的脸,没有丝毫意外。她只是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
“顾总,有事?”又是这该死的称呼!顾淮安压抑了半个月的怒火彻底爆发。
“你早就想好了要走,是不是?早就跟沈墨尘勾搭上了,是不是?那天晚上的一切,
都是你算计好的,就是为了找个借口离开我,对不对!”他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苏锦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直到他说完,她才缓缓开口。“顾总,
我有没有算计你,你心里最清楚。”“我只问你一句,如果那天晚上,摔倒的人是我,
而林晚晚站在旁边,你会让她给我道歉吗?”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刺进了顾淮安的心脏。他会吗?他不知道。他的沉默,已经给了苏锦答案。
苏锦自嘲地笑了笑。“你看,你根本就不会。”“顾淮安,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一个工具?一个下属?还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我为你卖了五年的命,
换来的就是你的不分青红皂白,和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要求。”“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会疼,
会冷。”“现在,它已经冷透了。”苏-锦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得顾淮安鲜血淋漓。
他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
全都是事实。他看着她清冷决绝的脸,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他不能失去她!“小锦,
回来吧。”他放软了姿态,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是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你想要什么,
我都给你。双倍年薪,公司股份,只要你回来。”他以为,这些条件足够诱人。然而,
苏锦只是淡淡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顾总,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想要的,你给不起。”她说完,转身就要走。顾淮安急了,再次上前拉住她。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啊!”苏锦停下脚步,回头,目光落在他那张英俊却焦灼的脸上。
她忽然凑近他,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我想要的,
是你一无所有。”4顾淮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锦,
仿佛第一天认识她。她的眼神那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里面的恨意和决绝,
让他从头到脚都泛起寒意。一无所有?她竟然要他一无所有?“就因为我让你道个歉?
”他觉得荒谬至极,“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毁了我?”苏锦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事?”“顾淮安,在你眼里,我的尊严,我的清白,我五年的付出,
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笑够了,才慢慢收敛了情绪,眼神重新变得锋利。“不,
当然不止是为这件事。”她的视线穿过他,望向遥远的过去,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你还记不记得,七年前,在城郊那个废弃的仓库里,是谁救了你?
”顾淮安的身体猛地一震。七年前,他被商业对手绑架,关在一个废弃仓库里。那段记忆,
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噩梦。他当然记得,是一个女孩救了他。那个女孩,是林晚晚。
当时他被打得神志不清,只记得一个瘦弱的身影撞开了仓库的门,帮他解开了绳子,
扶着他逃了出去。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记得她手腕上戴着一个红色的编织手链,
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后来,他在医院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林晚晚。
她守在他床边,哭得眼睛都肿了,手腕上,就戴着那条一模一样的红色手链。从那一刻起,
他就认定了,林晚晚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把她当成生命里的光,捧在手心里疼爱。可现在,
苏锦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顾淮安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苏锦,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什么意思?”苏锦没有回答他,
而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她解开了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在手表下面,
一道狰狞的疤痕清晰可见。而在疤痕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条红色的编织手链。
那条手链已经很旧了,绳子都起了毛边,颜色也有些发白,但编织的花样,繁复而独特。
顾淮安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这个花样……他记得!他记得当时那个女孩的手链,
就是这个独一无二的花样!而林晚晚手腕上那条,虽然颜色一样,但只是最简单的平结编织。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毕竟时隔太久,又是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可现在,
当这条真正的手链出现在他面前时,尘封的记忆瞬间被唤醒,变得无比清晰。
“怎么……怎么会……”顾淮安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苏锦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底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那天,
为了引开追过来的人,我被其中一个绑匪用刀划伤了手臂,就是这里。
”她指了指手腕上那道疤痕。“我把你藏在一个山洞里,告诉你不要出来。然后我跑出去,
把那些人引开了。”“等我甩掉他们,再回到山洞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我找了你很久,后来听说顾家少爷被找到了,我就放了心。”“我没想到,
等我再见到你时,你身边已经站了另一个人。”“她戴着和我同款的手链,
成了你的救命恩人。”苏锦的叙述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淮安的心上。原来,他认错了人。他把小偷当成了恩人,
却把真正的恩人,当成了可有可无的下属。他宠了林晚晚七年,
给了她无尽的荣华富贵和偏爱。却让真正救了他,为他受了伤,为他付出了五年的苏锦,
受尽了委屈和冷落。何其荒唐!何其可笑!“不……不可能……”顾淮安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抓住苏锦的肩膀,用力摇晃。“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她!”苏锦任由他摇晃,眼神空洞。“是不是骗你,
你去查查林晚晚七年前的行踪,不就知道了?”“或者,你也可以去查查,我手腕上这道疤,
是在哪家医院缝合的。”她说完,用力推开了他。“顾淮安,你欠我的,不止一句道歉。
”“你欠我的,是一条命,和一颗被你践踏得粉碎的心。”“所以,我要你一无所有,
来偿还这一切。”“这,只是个开始。”苏锦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留下顾淮安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5顾淮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司的。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苏锦说的每一句话,和她手腕上那条刺目的疤痕。他不愿相信,
但他又不得不信。苏锦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他颤抖着手,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给我查!查七年前,林晚晚所有的出入境记录!还有,查苏锦手腕上那道疤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