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相骨
作者:骑驴过小桥D
主角:孙半仙邙山李慕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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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驴过小桥D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邙山相骨》,主角孙半仙邙山李慕白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里面详细记载了邙山各处隐秘的地脉走向、水质特点、土壤性质,尤其强调了哪些地方“看似吉实凶”、哪些“看似凶实吉”。在关于“……。

章节预览

我本不该再踏足邙山。这洛阳城北的土岭,自古便是埋骨之地。城中老话常说:“生于苏杭,

葬于北邙。”那些帝王将相、富贵人家,死后都要争这黄土一抔,以为得了风水,

便能荫庇子孙万代。可我在邙山看了二十年的坟,

只觉得满目都是谎言与秘密——包括我自己的。我叫陈三针,

得名于祖传的“三针定穴”之术。祖父曾是钦天监的小官,父亲看了一辈子风水,

临终前却攥着我的手说:“儿啊,这行当,是骗人的。”那时他眼中没有光,

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像一口枯井。我不信。我以为他只是没能耐。

第一章王掌柜的穴今晨王掌柜请我上山,说新得了块地,要我相看。轿子停在半山腰,

我掀帘出来,

山风裹挟着黄土气扑面而来——那是腐烂的木头、风化的丝绸、化为尘土的骨殖混合的味道,

邙山独有的气息。“陈先生,您看这穴位如何?”王掌柜搓着手,脸上的肉堆着笑,

但眼角肌肉紧绷。我知道他,绸缎庄的东家,母亲新丧,急着找吉穴下葬,

已经看了三处都不满意。我没有立即答话。这处穴位在阳坡,背靠主岭,

左右青龙白虎砂山环抱,前方明堂开阔,远处洛水如带。表面上,这确是“金盆献宝”之局。

但我蹲下身,捏起一撮土——土色黄中带黑,指间有阴湿黏腻之感,

像摸到了某种动物的内脏。“王掌柜,”我缓缓起身,拍掉手上的土,

“这地二十年前葬过人。”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唇翕动:“不、不可能,地契是新的,

孙半仙亲自看过……”“地下的东西不会骗人。”我指向地面几处细微的凹陷,

“此为‘地气泄漏’之象。旧椁虽腐,但其位仍在,新棺若压其上,如坐针毡。

”我拔出身后的寻龙尺,黄铜尺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尺上铜针微颤,指向东南方,

“此穴看似聚气,实则地脉在此处有暗断。若强行下葬,非但不能福荫子孙,

反会招致家宅不宁,三年内必有破财之灾。”王掌柜脸色煞白,额角渗出细汗,

嘴上却还强硬:“可孙半仙说这是上吉之地!他,

他可是洛阳城里最有名的……”我收起寻龙尺,不再言语。又是孙半仙。这些年,

我见过太多人宁愿相信昂贵的吉祥话,也不愿听廉价的真话。孙半仙之流,

专拣富人爱听的讲,一穴地要价百两,其中五十两是谎言的价钱,三十两是人情的网,

剩下二十两才是那点可怜的技术。而我陈三针,说真话,收五两,却常常连这五两都赚不到。

“陈先生,”王掌柜追上来,压低声音,“就不能……通融通融?我娘等着下葬,再拖下去,

族里那些闲话……您看,我加钱,十两!”我看着他那张被焦虑和贪婪扭曲的脸,

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厌倦。二十年前,父亲是不是也常面对这样的面孔?

他是不是也曾像我一样,在说真话和拿酬金之间挣扎?我想起他枯槁的手抓住我时的力度,

想起他说“骗人的”时那种彻底放弃的语调。“加钱无用。”我转身走向轿子,

“地下的旧椁不会因为银子多就消失。你若执意要葬,往西三十步,虽非吉穴,

但能求个安稳。”“可那不是白买这块地了?”他在身后喊道。我没有回头。是啊,

真话的代价,就是让既得利益者觉得“白费了”。这道理,我用了二十年才想明白。下山时,

我在山腰那棵老槐树下停步。这槐树据说有三百年了,树干中空,能容一人藏身,

却仍枝叶茂盛,春来满树白花,秋至一地金黄。父亲说,这树见过邙山最鼎盛的时候,

王侯将相的送葬队伍络绎不绝,也见过最凄凉的时候,盗墓贼在月光下挖开一座座空冢。

树下有座无碑荒坟,坟头长着几株顽强的野菊。

我每年清明都会来烧些纸钱——那是家父陈青山的坟。他不许我立碑,

说:“一个骗子的名字,不值当刻在石头上。”那时我以为他是自嘲,现在才慢慢懂得,

那或许是一种惩罚——对自己一生的否定。我抚着粗糙的树皮,

忽然想起儿时父亲教我《葬经》的场景。油灯下,他的影子投在土墙上,随着火焰跳动。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他念得很慢,

每个字都像有重量。那时他眼睛里有光,一种近乎虔诚的光,仿佛他传授的不是谋生的手艺,

而是某种关乎天地秩序的秘密。后来那光灭了,是什么时候灭的呢?

是我第一次独自相地回来,兴奋地告诉他主家赏了十两银子时?

还是他发现我在偷偷看孙半仙那本装帧精美的《风水宝鉴》时?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晚年越来越沉默,常常坐在院里那口井边,一看就是半天。“父亲,

”我对着荒坟低声说,山风吹散我的话语,“我今天又差点说了真话。不,我说了,

所以又没赚到钱。”我苦笑,“您说得对,这行当,也许真是骗人的。可如果不骗人,

我们吃什么?”没有回答。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

回到城中我的小院时,天色已暗。院子在东市边缘,僻静,也破旧。院中那口水井,

是我按“天门开、地户闭”的格局打的,井水常年清冽甘甜。我曾以为,

只要我住的院子风水好,就能抵消我职业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业”。但我清楚,

这不过是对自己的安慰——就像那些求我看风水的人,要的也是个安慰,至于真相,

没人在乎。正对着一本泛黄的《撼龙经》出神——这是父亲留下的,

书页边写满密密麻麻的批注,有些地方被反复涂抹,

仿佛他在不断怀疑自己写下的东西——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不是王掌柜那种带着犹豫的敲法,而是真正焦急的、持续的敲击。来者是个面生的年轻人,

不过二十出头,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肘部打着整齐的补丁,鞋上沾满黄泥。

他脸上有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睛却有种读书人才有的清亮,此刻这清亮被焦虑笼罩。

“陈先生,求您救我父亲。”他开口,声音沙哑。我让他进来,递了碗井水。他一饮而尽,

手指微微颤抖。他叫李慕白,家在邙山脚下三十里外的李家庄。他父亲半月前从田间回来,

突然昏倒,醒来后便胡言乱语,时而说看见满屋子人影,时而说身上压着石板。请了郎中,

说是“邪风入体”;请了神婆,跳了三夜的大神;药材吃了几箩筐,符水喝了一瓦罐,

人却一天天消瘦下去,眼看就要不行了。“村里老人说,怕是祖坟出了问题。

”李慕白握着空碗,指节发白,“可我们请不起有名的地师。后来听说洛阳城有个陈先生,

看地准,收费公道,还敢说……说真话。”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为何找我?”我问,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要冷。“因为……”年轻人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因为村里老人说,您是唯一敢说真话的地师。孙半仙那种,我们请不起,就算请得起,

也不敢信。”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我心里某个早已麻木的地方。我忽然意识到,

这些年来,我以为自己坚守“真话”是一种失败——赚不到钱,受人排挤,父亲死不瞑目。

但在某些我看不见的地方,这“真话”竟成了穷苦人最后的指望。“你家祖坟在何处?

”“邙山阴坡,黑水洼旁边。”我心里一沉。阴坡本就聚阴,

黑水洼更是常年积水、芦苇丛生的污秽之地。葬在那里,别说荫庇子孙,

能不让后人遭殃已是万幸。“谁点的穴?”“听我娘说,是二十年前一个路过老道士,

没收钱,指了地方就走了。”李慕白犹豫了一下,“不过去年孙半仙路过我们村,看见那坟,

直摇头,说大凶,要迁,开口就要五十两……”我明白了。孙半仙先埋下恐惧的种子,

等李家走投无路时,自然会去求他——当然,得凑够五十两。而等李家倾家荡产迁了坟,

父亲的病会不会好,那就只有天知道了。“我跟你去。”我说。

“可是酬金……”年轻人脸红了,“我们眼下只能凑出二两银子,

还是娘卖了陪嫁的镯子……”“够了。”我打断他,“管饭就行。”那一刻,

我不仅是在帮他,更像是在拯救二十年前那个因为说真话而饿肚子的自己。

第二章黑水洼的凶穴第二日天未亮,我们便出发前往李家庄。路上,李慕白告诉我,

他是村里唯一的秀才,本来今年要参加乡试,父亲这一病,一切都搁置了。他说话时,

眼睛总望着远处的邙山轮廓,那眼神里有担忧,

还有一种我不太理解的复杂情绪——像是愧疚。“你觉得你父亲的病,和祖坟有关?”我问。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娘夜夜哭,说爷爷下葬那天就下了暴雨,棺木入土时,

坟坑里竟渗出血红色的水……村里人都说,那是凶兆。”血红色的水?我皱了皱眉。

那可能是地下某种矿物溶于水,但在普通人眼中,这无疑是妖异之象。

李家庄比我想象的还要穷。土坯房低矮破败,村道泥泞,

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好奇地看着我这个陌生人。李家更甚,三间瓦房漏着风,

屋里弥漫着草药和衰败的气味。李父躺在炕上,骨瘦如柴,双眼深陷,

嘴里喃喃说着听不懂的话。我俯身察看,发现他额头冰凉,手心却滚烫,

呼吸间有股淡淡的腐土味——这味道我太熟悉了,在那些刚刚被盗掘的古墓旁,常能闻到。

“陈先生,您看……”李母撩起围裙擦泪。“我先去看看祖坟。

”李家祖坟在邙山阴坡一处洼地,周围芦苇高过人头,风吹过时发出呜呜的响声,

像无数人在哭。坟头荒草萋萋,墓碑早已倾斜,碑文模糊不清。最诡异的是,

坟周三丈内寸草不生,**的泥土呈现一种不自然的青黑色,却有一圈白色苔藓围绕着坟茔,

像给死人戴的孝环。这是“地煞冲穴”的典型征兆,而且煞气极重。我绕着坟走了三圈,

每一步都仔细感受脚下的土质。走到墓碑后方时,寻龙尺上的铜针突然剧烈颤动,

几乎要脱出尺身。我蹲下身,用手扒开一层浮土,下面的泥土竟然潮湿粘手,

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纹路——这不是矿物,是血浸土,只有大量血液渗入地下多年才会形成。

“你祖父是怎么去世的?”我问身后的李慕白。年轻人脸色白了:“听爹说,是暴病,

三天就走了。下葬时……下葬时好像不太顺利。”“说详细点。”“抬棺的绳子断了一次,

重新绑好,快到墓地时又断了。棺木落地,摔开了盖子,

大家看见……看见祖父的脸是青黑色的,嘴张着,像在喊什么。”李慕白声音发颤,

“那时候我还小,这些都是偷听大人说话记下的。”棺椁落地、面容异变,这都是大凶之兆。

那个指穴的老道士,要么是彻头彻尾的骗子,要么就是故意选了这块绝地。我取出三根铜针,

按天地人三才方位插入坟周土中。半柱香后,我拔针察看:天针凝露,地针锈蚀,

人针针身弯曲——这是“天、地、人”三才俱损的凶相。更可怕的是,

针孔中渗出的不是水汽,而是淡红色的液体,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必须迁坟。”我站起身,

语气不容置疑。“可……往哪迁?怎么迁?”李母不知何时也跟来了,听到这话,

几乎要晕厥。“新穴我来寻。三日后午时,阳气最盛时动土。”我看着李慕白,“这三日,

让你父亲搬到向阳的房间,窗户打开,屋里点上艾草。另外,找一只三年以上的大公鸡,

迁坟时要用。”“迁坟”二字说出来时,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犯了行业大忌。

这不仅仅是动土移棺那么简单——这是在否定二十年前点穴之人的判断,

是在搅动一个家族关于祖先的记忆与恐惧,更是在与整个行业潜规则作对。

如果这个穴真是孙半仙看过的(哪怕只是路过摇头),我此举无异于公开宣战。

但看着李慕白眼中那点微弱的希望,我想起了父亲临终前那双空洞的眼睛。

他是不是也曾面对这样的抉择:是说真话救人,还是闭嘴自保?他选择了后者,

用余生来惩罚自己。我不想重蹈覆辙。第三章寻龙点穴寻新穴花了整整两日。

我几乎走遍了邙山阳坡每一处可能结穴的地方。

寻龙尺换了几种手法:先用“倒杖法”寻龙脉大势,再用“乘气法”定方位吉凶,

最后以祖传的“三针法”精准点穴。但奇怪的是,每到一处看似吉壤之地,

插下的铜针要么毫无反应,要么呈现异象——不是凝露,而是迅速干燥,

仿佛地气在刻意躲避我的探查。第二日黄昏,我疲惫地坐在一处山脊上,

望着脚下起伏的黄土丘陵。夕阳给邙山镀上一层血色,无数坟冢的阴影被拉长,彼此交错,

像一张巨大的、捕捉亡魂的网。我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我自以为掌握了相地的真谛,

自以为能分辨吉凶,可面对这埋葬了数百代人的山峦,我的知识何其渺小。父亲当年,

是不是也常有这样的时刻?就在我准备下山时,目光无意间掠过东南方一处缓坡。

那地方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明显的龙虎砂山环抱,案山也低矮。但奇怪的是,

坡上草木格外茂盛,深秋时节,竟还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松柏。更引人注目的是,

坡前有一处天然形成的洼地,积蓄着雨水,水面平静如镜,

倒映着天空——这在风水上叫“天池”,是罕见的聚气之象。我心中一动,快步走去。

靠近那片松柏林时,忽然觉得周身一暖,仿佛从阴冷的山谷走进了向阳的庭院。

地上的泥土是健康的黄褐色,松软干燥,带着草木清香。我取出寻龙尺,尺身平稳,

铜针轻轻颤动,指向坡地中央。就是这里了。我压抑住激动,按部就班地布下三针。这一次,

针入土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像是**了松软的糕饼。半柱香后,

我屏息拔针——天针针尖凝着一滴晶莹的露珠,在夕阳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地针针身温暖,

毫无锈蚀。人针笔直,针孔处有淡淡的白色水汽升起,在空气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三才俱吉,生气汇聚!我几乎要跪下来感谢天地。这不仅是一处吉穴,更是“温养穴”,

最适合安葬那些受煞气侵扰、需要安抚的亡魂。李家祖父若葬于此,二十年的凶煞之气,

或许能被慢慢净化。但兴奋过后,疑虑随之而来:这样一处明显的吉壤,

为何二十年来无人发现?邙山上活跃的地师不止我一个,孙半仙之流更是搜遍了每一寸土地,

怎么会遗漏这里?我绕着坡地仔细勘察,终于发现了端倪:在松柏林边缘,

有几块看似随意散落的石头,但它们的位置很巧妙,恰好形成一个小小的“迷魂阵”,

从外部看,这里草木杂乱,地气晦暗。

只有走到特定位置——比如我刚才坐的那处山脊——才能看破伪装,发现其中的生机。

这是人为布置的。有人故意隐藏了这块地。谁会这么做?为什么?

我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本《撼龙经》,书页间夹着一片枯黄的松针。

父亲从不无缘无故收藏东西。还有他晚年常喃喃自语的几句话:“真龙不露相,

露相非真龙……藏起来的,才是最好的……”一个模糊的猜想在我脑中形成。但我摇摇头,

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第四章迁坟迁坟前夜,我住在李家的柴房里。半夜,

我被一阵低语声惊醒。悄悄起身,透过门缝,我看见李慕白跪在院中简陋的祭坛前,

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书册。“……孙儿不孝,惊动祖父安眠。然父亲病危,实不得已。

若迁坟有违天和,所有罪孽,孙儿一力承担,但求祖父保佑父亲康复……”他低声祈祷,

声音哽咽。月光照在他摊开的书册上,我瞥见几个字:“……地气之变,关乎人命,

然世人只求福荫,不知避凶为本……”我的心猛地一跳。那笔迹,我认得。二十年前,

父亲每晚在油灯下写字,我趴在桌边偷看,总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字像一道道符咒。

就是这种笔迹——瘦硬,锋利,每个转折都带着宁折不弯的倔强。李慕白听见动静,

慌忙合上书。我推门出去,他紧张地把书往身后藏。“那本书,能给我看看吗?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递过来。书册很薄,封面没有任何字迹,里面是手抄的文字,

纸张陈旧,墨迹深透纸背。我翻开第一页,手开始颤抖。

《青囊补遗·邙山野老札记》开篇写道:“余观风水之术三十载,初以为可改天命,逆气数。

后历世事,方知人力渺小,所谓点穴改运,十之八九乃自欺欺人。然,地气关乎健康,

水脉影响生计,择吉壤而居,避凶煞而葬,此乃生民基本之需。地师之责,

不在为权贵点龙穴以求富贵绵长,而在为百姓择安稳之地以避无妄之灾。若以此为财路,

则术为邪术;若以此为仁心,则术为仁术。”我继续翻看,

里面详细记载了邙山各处隐秘的地脉走向、水质特点、土壤性质,

尤其强调了哪些地方“看似吉实凶”、哪些“看似凶实吉”。在关于“黑水洼”的条目旁,

有一行小批注:“此地阴煞积聚,然煞中有生门,位于洼地东侧三丈,若葬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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