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犽的《退婚后,抱紧摄政王大腿不松手》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一只猫犽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依依她……性子活泼,与我更投契些。你这样的木头美人,终究是……太闷了些,比不上她鲜活。”“木头美人”。“太闷”。“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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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退婚那天,全城都在看我笑话。昔日未婚夫搂着新欢说:“你这种木头美人,
怎比得上她鲜活?”我转身就进了京城最贵的南风馆,点名要头牌。结果帘子一掀,
里面坐着当朝摄政王。他似笑非笑叩着玉扳指:“听说……你想找男人?
”后来前未婚夫跪在雪地里求我回头。摄政王正替我暖脚,头都没抬:“埋了吧。
”---腊月的汴京城,风刮得跟刀子似的,专往人骨头缝里钻。
今日是镇北侯府嫡女沈清辞与永昌伯世子顾珩退亲的日子。说是两家商议,
实则是顾珩单方面的决绝,连个体面都不愿留。镇北侯府门前那条青石长街,
平日里肃静少人,今日却不知从哪儿冒出许多探头探脑的脑袋,裹着厚袄揣着手,
目光或怜悯、或好奇、或幸灾乐祸,黏在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上,
又黏在街心那辆孤零零的素锦马车上。沈清辞扶着丫鬟画屏的手,从侧门出来。
她穿着半旧的月白袄裙,外头罩了件银灰出锋的斗篷,素净得不像个即将被退婚的侯门千金,
倒像要去庵里清修。脸上没什么血色,唇瓣也淡,唯有一双眼睛,黑泠泠的,
像两丸浸在寒潭里的墨玉,看不出太多情绪。门房低着头,不敢看她,
只将一纸退婚书并一只锦盒递过来。锦盒里是当年定亲的信物,一对羊脂白玉佩。
画屏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哭出声。沈清辞没接那锦盒,
只抽出退婚书,指尖冰凉,触到那微糙的纸面,轻轻一折,收入袖中。动作干脆利落,
仿佛那不是断送她过往十几年期盼与脸面的契书,而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姑娘……”画屏哽咽。“走吧。”沈清辞声音平静,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听不出波澜。
马车驶离侯府,那些目光如影随形,窃窃私语顺风飘来几句。“……真退了?
镇北侯府如今这般光景,
也难怪……”“顾世子早就和那位柳**……听说是在诗会上认识的,才情品貌,
啧啧……”“沈家**也是可怜,平日里看着就是个闷葫芦,
不怪顾世子嫌她无趣……”“嘘,小声点,还没走远呢……”马车行至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却在一处岔路口缓缓停了。车夫在外头迟疑地唤:“**……”沈清辞掀开一线车帘。
前方不远处,一辆更为华贵的马车停在“珍宝阁”门前,车前立着一对璧人。
男子一身靛蓝锦袍,身姿挺拔,正是顾珩。他怀里依偎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
披着大红猩猩毡斗篷,雪白的风毛衬得一张小脸俏丽生辉,正指着珍宝阁里什么东西,
仰头对顾珩说着什么,眼波流转,顾盼神飞。是了,柳依依,新晋翰林编修柳家的庶女,
近来在京中才女之名颇盛。像是感应到目光,顾珩侧过头,看到了沈清辞的马车。
他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随即被一种混合着愧疚与隐隐不耐的复杂神色取代。
柳依依也看了过来,目光在沈清辞素淡的马车上转了一圈,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更往顾珩怀里靠了靠。顾珩拍了拍柳依依的手,朝沈清辞的马车走来。几步距离,他站定,
隔着车窗,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却掩不住底下那份疏离与某种自以为是的怜悯:“清辞,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我自幼相识,总归有份情谊在。你……以后好好过日子。
依依她……性子活泼,与我更投契些。你这样的木头美人,终究是……太闷了些,
比不上她鲜活。”“木头美人”。“太闷”。“比不上她鲜活”。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听者的耳膜。画屏已经气得脸色发白,拳头攥得死紧。
沈清辞静静看着他。这个她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此刻站在她的马车前,
为了维护另一个女人,轻易地将他们之间过往的情分、她的性情,贬损得如此廉价而具体。
寒风卷起她斗篷的一角,冰冷刺骨。她没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多波动一分,
只对车夫道:“调头。”马车缓缓移动,将顾珩和他那句“保重”抛在身后。
车厢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辘辘声。画屏终于忍不住,
低低啜泣起来:“姑娘,他们……他们欺人太甚!
全京城的人都在看咱们笑话……”沈清辞闭上眼,靠在车壁上。袖中的退婚书,
硌得手臂生疼。那些目光,那些私语,顾珩的话,柳依依依偎的姿态……无数画面声音交织,
最后定格在顾珩那句“木头美人,怎比得上她鲜活”。鲜活?她唇角极冷地勾了一下。
马车没有回镇北侯府,却在另一条街口停下。沈清辞睁开眼,眸中那片寒潭仿佛结了冰。
“画屏,下车。”“姑娘?”画屏愕然抬头,泪眼模糊中,只见自家姑娘已经推开车门,
径直下了车。她慌忙擦干眼泪跟上。眼前是一座三层楼阁,飞檐斗拱,灯火通明,
即使在白日,也能看出其奢华气派。门口没有寻常酒楼妓馆的招摇,只悬着一块乌木匾额,
上书三个笔力遒劲却又莫名透着一股风流韵致的字——“琳琅阁”。
京城最贵、也最神秘的南风馆。据说里头的小倌,个个色艺双绝,非达官显贵不得入内。
画屏脸都白了,一把拉住沈清辞的袖子:“姑娘!您不能进去!这里……这里名声不好!
要是让人知道……”“名声?”沈清辞回过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有眼底冰层裂开一丝缝隙,露出底下近乎破釜沉舟的锐光,“我如今,
还有什么名声可顾忌?”她抽出袖子,抬步就往里走。画屏一跺脚,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门口并无龟公老鸨,只有两个清秀的小厮守着,见沈清辞一个女子进来,也只是微微一愣,
并未阻拦,其中一人上前,彬彬有礼:“这位……**,请问有何贵干?
”“我要见你们这儿的头牌。”沈清辞声音不大,却清晰冷静,在这暖香袭人的大堂里,
显得格外突兀。周围隐约有几道目光投来,带着审视与玩味。小厮面色不变,
依旧客气:“不知**想点哪位公子?我们琳琅阁的公子,各有千秋……”“头牌。
”沈清辞重复,打断他,“最贵的那个。现在。”小厮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略一沉吟,
躬身道:“**请随我来。”他引着沈清辞主仆上了三楼,穿过铺着厚软地毯的走廊,
停在一扇紧闭的雕花门前。门内丝竹之声隐隐,幽香浮动。“云公子就在里面。**,请。
”小厮推开门,侧身让开。门内是一间极为宽敞雅致的暖阁,陈设华美却不失格调,
熏笼里炭火正旺,暖意融融,与外头的严寒判若两个世界。一道珠帘垂落,隔开了内外,
帘后似有人影,却看不真切。沈清辞站在门口,指尖蜷缩在袖中,微微颤抖,不知是冷的,
还是别的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跨了进去。画屏想跟,却被那小厮微笑着拦在了门外。
暖阁里寂静了一瞬,只有炭火偶尔的哔剥声。珠帘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像是觉得眼前这一幕颇为有趣。然后,一只骨节分明、戴着枚莹润白玉扳指的手,伸了出来,
缓缓解开珠帘一侧的银钩。帘子向两旁滑开。软榻上,斜倚着一个男人。
一身玄色暗银纹的常服,并未束冠,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垂落额前。
他姿态闲适,甚至有些慵懒,手里把玩着一只空了的白玉酒杯。眼眸微抬,朝沈清辞看来。
他容貌极其俊美,却并非顾珩那种少年英挺,
而是一种久居上位、浸淫权势后淬炼出的成熟与锋锐,偏又被此刻的闲散姿态柔和了棱角,
反而更显深不可测。沈清辞的心,在看清他面容的瞬间,猛地一沉,直坠冰窟。当朝摄政王,
萧衍。他怎么会在这里?琳琅阁的头牌?开什么玩笑?!无数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
她僵在原地,背脊却下意识挺得笔直。萧衍将她的震惊与僵硬尽收眼底,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放下酒杯,指节在榻边小几上轻轻叩了叩,
那枚玉扳指敲击在紫檀木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笃笃声。每一声,
都像敲在沈清辞绷紧的心弦上。暖阁里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片刻,他开口,
声音不高,带着刚饮过酒的微哑,却字字清晰,钻进沈清辞耳朵里:“听说……”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琥珀色的眸子里兴味更浓。“你想找男人?”沈清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刺痛让她混乱的思绪强行聚拢。
她看着软榻上那个完全出乎意料、尊贵到让她此刻处境显得无比荒谬可笑的男人,
所有的难堪、愤怒、破罐破摔的决绝,在绝对的力量与身份差距面前,
忽然变得无比苍白和……幼稚。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衍却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她,指尖依旧不紧不慢地叩着,
仿佛在欣赏一出猝不及防撞到眼前的好戏。窗外,北风呼啸,卷起漫天细雪,渐渐簌簌落下。
---雪下了三天,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积越厚,将汴京城裹成一片混沌的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