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杀我，只因我看上了他的女人。他说，我一个拥兵自重的臣子，竟敢觊觎君王之爱。

可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我早就定下婚约的未婚妻。是被他，从我身边强行夺走，

锁进深宫的。现在，他将她绑在城墙上，命我放下武器，孤身前来。“凌澈，你来，她活。

”“你反，她死。”城楼上，他的声音带着碾碎一切的快意。我单枪匹马，闯入重围，

身后是我北境三十万铁骑。沉默如山。我抱着她，当着他扭曲的面容，亲吻她的额头。

“别怕，我带你回家。”剑指龙椅，我高声宣布。“今日，我为清君侧而来！”1皇城之上，

萧渊一身龙袍，满脸戏谑。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我生死的**，像猫戏弄爪下的老鼠。“凌澈，

你的北境铁骑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现在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了？”他身旁，

我的未婚妻苏清颜被绑在冰冷的木桩上。她一身单薄的宫裙，在风中瑟瑟发抖。

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倔强得像一团火。她对着我，无声地，拼命地摇头。

那口型我看得懂。“别管我，走！”我怎么可能走。皇帝高亢的声音划破天际。“凌澈，

放下你的剑，跪下！”“爬过来，朕或许可以考虑，留她一个全尸！”身后，

三十万大军的呼吸声粗重起来。副帅赵信双目赤红，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我抬手，

制止了他的冲动。锵啷一声。我手中的北境战刀，被我弃于尘土。我翻身下马，一步，一步，

走向那座吞噬了无数忠良的城门。身后三十万大军鸦雀无声。空气压抑得几乎要爆炸。

城楼上，萧渊的笑声越来越放肆。“对，就是这样！像条狗一样爬过来！”十步。五步。

三步。就在他以为我将彻底臣服的瞬间。我猛然踩下藏在军靴后跟的机括。“嘭！嘭！嘭！

”数枚特制的烟雾弹在我脚下轰然炸开。刺鼻的浓烟瞬间笼罩了整个城门。“有诈！放箭！

”萧渊惊怒的咆哮从烟雾上方传来。箭矢如雨，却失去了目标。我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

冲入浓烟。与此同时，早已混入守军中的几十名亲卫猛然暴起。他们挥刀砍向吊桥的锁链。

火星四溅，粗壮的铁索应声而断。“轰隆！”巨大的吊桥轰然砸下，激起漫天尘土。

我踏着吊桥，冲上城楼。眼前的禁军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我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短刃划破了喉咙。鲜血喷涌。萧渊惊骇地连连后退，

被一群太监和侍卫死死护在中间。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看他。

我的眼里只有那个被绑在木桩上的身影。我挥刃斩断绳索，

将摇摇欲坠的苏清颜紧紧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冰冷，却在微微颤抖。我在她耳边低语。

“我来了。”她抓紧我的衣襟，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压抑的啜泣声传来。我抱着她，转身，

直面萧渊那张因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当着他的面，我轻轻吻上苏清颜的额头。“凌澈！

你找死！”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状若疯魔。我无视他的无能狂怒，抱着苏清颜，

纵身从数丈高的城楼上一跃而下。早已待命的亲卫牵过我的战马。我稳稳落在马背上，

将她护在身前。“驾！”战马长嘶，转身。我高举手中的短刃，剑锋直指皇城。

身后的三十万大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清君侧！诛国贼！”“清君侧！诛国贼！

”我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喧嚣，传遍了整座京城。“萧渊，洗干净你的脖子，我来取了！

”他以为这是他羞辱我的顶点。却不知，这只是我将他踩进泥里的开始。2我没有立刻攻城。

大军后退十里，安营扎寨。主帅营帐内，副帅赵信急得团团转。“大帅，

为何不一鼓作气攻下皇城？如今我军士气如虹，正是一举荡平昏君的最好时机！

”他是个纯粹的军人，勇猛有余，谋略不足。我示意他稍安勿躁，

看向一旁已经换上干净衣裳，默默喝着热茶的苏清颜。“赵叔，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我屏退左右，宽大的营帐中，只剩下我和苏清颜两人。烛火下，她的侧脸柔美，

眼神却清亮得惊人。那不是一双柔弱女子该有的眼睛。她放下茶杯，褪去了所有伪装的柔弱。

“你在等我开口？”我点点头。她从发间抽出一支看似普通的木簪，轻轻一拧，

从簪中抽出一卷细如牙签的纸条。“这是萧渊写给岭南、西川、江东三大藩王的亲笔信。

”“他许诺，只要他们出兵从背后夹击你的北境军，事成之后，

便将我北境三十六州分给他们。”我展开纸条，上面是皇帝的笔迹拓本，盖着他的私印。

果然是分化拉拢的毒计。我心中对她的看法，彻底改观。她不仅在虎狼之穴保全了自己，

还在为我铺路。“皇城内的粮草，只够支撑全城军民一月。”她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这是他最大的软肋。”我看着她，第一次真正正视这个与我并肩的盟友。“在宫里，

委屈你了。”她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与凌家满门和我父亲的冤屈相比，

这点委屈，不值一提。”原来，她父亲前朝太傅苏宏，便是被萧渊构陷，满门抄斩。只有她，

因为我的婚约在身，被他强行掳入宫中，作为威胁我的筹码。国仇家恨，我们都一样。深夜。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我的营帐。刀光一闪，直取我咽喉。我早有防备，侧身避开，

同时手腕一翻，军用匕首已划破了他的动脉。顶尖的刺客，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

便倒在血泊中。我从他身上搜出一块禁军暗卫的令牌。第二天一早。一支羽箭，带着破空声，

精准地钉在皇城城楼的廊柱上。箭尾上，挂着那块令牌。还附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

“夜凉，陛下好梦。”城楼上的萧渊看到纸条，气得将面前的桌案一脚踹翻。他的暗牌，

在我面前，如同儿戏。而这，仅仅是开始。3.“强抢臣妻苏清颜，逼死忠良苏太傅！

”“苛捐杂税猛如虎，黎民百姓无活路！”“昏君无道人神愤，北境王师是救星！

”我没有用那些酸腐文人写的晦涩檄文。我让人将这些最直白，

最通俗的话编成了朗朗上口的歌谣。我派出无数探子，潜入京城内外的村镇、酒肆、茶楼，

四处传唱。孩童在街头拍着手唱，说书先生在台上当段子讲。舆论，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我要先从根基上，瓦解萧渊统治的合法性。京城内，人心惶惶。萧渊震怒，下令全城**，

抓住传播歌谣者，立斩不赦。菜市口的血腥味，几天都散不掉。但越是禁止，传得越广。

禁令，反而成了这些歌谣真实性的最好证明。民怨如沸。光是舆论还不够。

我需要一把真正的火。我亲点了五百轻骑，由最擅长奔袭的校尉带领，绕开皇城正面。

他们的目标，是京城外的三大官仓。那是萧渊最后的补给希望。夜半三更。

三股冲天的火光在京城外升腾而起，将半个夜空都映成了红色。站在大营的高坡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三条火龙。也能想象到，此刻在皇宫中，萧渊是何等绝望的表情。

消息很快传入京城。城内粮价一夜之间暴涨十倍，百倍！一石米，换一个壮劳力。百姓疯了，

开始冲击粮店，抢夺富户。守城的禁军，家里也有挨饿的父母妻儿，军心开始涣散。

苏清颜通过宫中被策反的小太监，用信鸽传出消息。“朝中有大臣开始动摇，私下串联，

欲开门献降。”时机到了。我命人将写着“开城投降者，既往不咎”的布告，

用弓箭射入城中。城内，更大的混乱爆发了。萧渊被迫下令禁军上街，用屠刀高压维稳。

他杀的不是我的兵，而是他自己的子民。每多流一滴血，他的皇位就离崩塌更近一步。

我冷眼旁观。看着他一步步，被我逼入众叛亲离的绝境。看着他，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局势崩坏，无能狂怒。攻心为上。现在，城已不必攻，人心已破。

百姓的恐慌已经点燃，接下来，该轮到他最后的依仗了。4.探子来报。

三大藩王的大军已在边境集结，但驻足不前，显然是在观望。他们不傻，

不会为了萧渊一句空口许诺就来和我这拥兵三十万的北境军拼命。

他们需要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那我便给他们一个。我在营帐中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仿冒的玉玺印泥和皇室专用的蜡封。赵信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大帅，

您……您这是要？”“伪造圣旨。”我头也不抬，手下笔走龙蛇。我模仿萧渊的笔迹，

写了一封给他心腹大太监王安的“密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待凌澈一除，

此三藩便是朕心头大患。届时当以雷霆之势，效仿太祖削藩旧事，尽数铲除。

朕已备妥他们与北狄暗通款曲之人证物证，卿当好生保管。”写完，我用特制的蜡封封好，

盖上假的玉玺印章。一份足以以假乱真的“皇家密信”就完成了。我将信交给一名亲卫。

“让西川王的人，‘恰好’截获这封信。”“记住，要让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撞破了皇帝的阴谋。”亲卫领命而去。三天后。消息传来。

西川王在边境“截获”了一名形迹可疑的信使，搜出了一封皇帝写给心腹太监的密信。

西川王看完信，当场惊出一身冷汗。他立刻将信的内容通报给了另外两位藩王。

三人本就对萧渊的残暴猜忌心有余悸，结合我之前散播的那些歌谣，

他们对这封信的内容深信不疑。与其等我被平定后任由萧渊宰割，不如……三位藩王的使者，

星夜兼程，秘密来到了我的大营。营帐内，三位使者对我恭敬行礼，献上降书。“我等三家，

愿尊凌帅为盟主，共讨国贼萧渊！”我热情地接见他们，与他们歃血为盟。

我“承诺”事成之后，不但保留他们的一切待遇，还会将原本许诺给他们的北境三十六州，

换成更富庶的江南之地。使者们大喜过望，对我感恩戴德。皇宫里。萧渊还在日日登上宫墙，

苦苦等待着他的援军。他等来的，却是由三大藩王联名发出，传遍天下的檄文。

檄文痛斥他“强抢臣妻、构陷忠良、残害百姓、意图屠戮功臣”，

是千古罕见的“无道昏君”。三大藩王宣布，将与我北境军合兵一处，共赴京城，清君侧，

正朝纲。当太监颤抖着将这份檄文念给萧渊听时。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龙案。

“反了……都反了！”他瘫倒在龙椅上，眼神空洞。他知道，

自己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绝境。外援已断，下一步，

该轮到他最后的挣扎了。而我，早已为他准备好了下一个陷阱。5.穷途末路的野兽，

会咬出最毒的牙。萧渊派人传话，说愿意和谈。他派出的使者，

是他后宫中最受宠爱的妖妃——兰妃。传话的太监甚至卑微地暗示，只要我愿意退兵，

皇帝愿将兰妃双手奉上，并加封我为摄政王。赵信等一众将领都劝我小心有诈。“大帅，

这昏君诡计多端，怕是鸿门宴！”我淡然一笑。“他已经无人可派了。”“去，

请兰妃娘娘进来，好生招待。”兰妃盛装而来，环佩叮当，香风袭人。她确实是人间绝色，

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一进大帐，她便对我行了一个万福礼，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贱妾兰心，参见凌大元帅。”她对我极尽魅惑，言语间满是仰慕和恭维。在为我斟酒时，

她纤长的指甲轻轻在杯口一抹，一撮无色无味的粉末悄无声息地滑入酒中。她做得极为隐蔽，

脸上依旧挂着勾魂夺魄的笑容。她将酒杯递给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我接过酒杯，

却没有喝。我端着酒杯，在她愈发僵硬的笑容中，缓缓将酒杯递到她的唇边。

“美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这杯酒，你先请。”兰妃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她娇躯一颤，连连后退。“元帅……这是何意？贱妾……贱妾不渴。”我依旧举着酒杯，

笑容玩味。“喝。”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她不敢喝。

我从怀中，拿出另一卷极细的纸条。这是苏清颜昨夜让人从宫中传出来的。我缓缓展开，

当着帐内所有将领的面，念出上面的内容。“兰妃，朕命你用‘牵机引’毒杀凌澈。事成，

你便是大周的皇后。事败，你兰家满门，当为你陪葬。”信的末尾，是萧渊的亲笔签名。

兰妃听到信的内容，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她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崩溃，跪倒在地，

拼命磕头。“元帅饶命！元帅饶命！这一切都是皇帝逼我的！我不想的！”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我没有杀她。杀了她，就不好玩了。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想让你全家活命吗？”她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那就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