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格外干燥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江宴沈聿,作者茯茶山上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我弯腰去捡,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起身时,头发拂过他的手臂。他猛地一颤,手肘撞到桌沿,发出不大不小的“砰”一声。全班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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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格外干燥,竹马江宴顺手抛给我一支唇膏。包装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我正要细看,
几行鲜活的字迹突然浮现在眼前:【高能预警!经典桥段虽迟但到!
】【妹宝还不知道这唇膏能和男主共感吧!】【已经开始想象妹宝涂上之后,
某人的反应了……】【江宴这波操作,属实是暗藏心机!】共感?我一怔,
抬起眼看向站在面前的江宴。1他校服随意披在肩上,
语气还是那副熟悉的、硬邦邦的调子:“拿着。可不是特地给你买的,是你整天舔嘴唇,
我看得不舒服。”话音刚落,那些跳动的字迹又热闹地飘过:【嘴硬王者非你莫属!
特意挑的水蜜桃味,谁不知道是妹宝最爱!】【某些人偷看人家舔嘴唇的时候,
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吧?】【现在装不在乎,以后可别后悔!】我垂下眼,
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拧开唇膏,清甜的桃子香气弥漫开来。
在江宴强作镇定的目光注视下,我故意用力地将膏体抹过嘴唇。最后,还重重地抿了一下,
发出清晰的“啵”声。几乎就在同一秒——“呃……”刚才还昂着下巴、一脸不耐烦的江宴,
喉间忽然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腿弯像是软了一下,猛地伸手撑住身旁的墙壁,
才勉强站稳。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那双总是瞪着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湿润的光,
呼吸明显乱了几分。他有些无措地看向我,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想说什么,
却只挤出一点急促的气音。眼前的字迹瞬间沸腾:【来了来了!共感生效了!
】【看他这副站不稳的样子!江宴你也有今天!】【妹宝干得漂亮!看他还能嘴硬多久!
】感受着唇上化开的滋润与香甜,我望着他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
朝他绽开一个格外纯粹的笑容。“唇膏很好用,谢谢啦,江宴。”他的脸,
顿时红得更厉害了。我恶作剧般又将唇瓣抿紧了些,细腻的膏体在唇间温软地晕开。
江宴撑在墙上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胸口起伏着,眼尾似乎有些泛红。
“你……”他嗓音低哑,试图找回一点气势,“涂个唇膏……能不能安静点!
”那些活泼的字迹不依不饶地飘过:【嫌动静大?你心跳声可比这动静大多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倒很诚实嘛!】【这才哪到哪,以后可怎么办哦……】我眨了眨眼,
向前轻轻挪了一小步,仰起脸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怎么了?
我涂得不对吗?还是……这唇膏有什么问题?”随着我说话时唇瓣的开合,
江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要缩起来,耳根红得快要冒烟。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我的嘴唇,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没、没问题!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点气急败坏。“能有什么问题!桃子味的!超市随便买的!
”【超市随便买能买到限定桃子味?我信你个鬼!】【编,继续编,
嘴角都快和太阳穴肩并肩了!】【看他慌得,生怕妹宝发现他的小秘密。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轻轻点在下唇上,慢慢地来回摩擦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我拖长了调子。江宴的腿明显又软了一下,他猛地站直,
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涂完了就快走!要上课了!”他说完,
几乎是落荒而逃,背影都透着股仓促和僵硬。弹幕一片欢腾:【跑啥呀!不是嫌碍眼吗?
】【哈哈哈他慌了!他彻底慌了!】【妹宝干得漂亮!就该这么治治这死傲娇!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指尖轻轻抚过唇瓣,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清甜桃香。
2那节数学课,我前所未有地认真。当然,不是对黑板上复杂的函数图像,
而是对身边这位坐立难安的邻居。江宴几乎是僵直地坐在我旁边,课本立得老高,
试图挡住自己的脸。但他泛红的耳尖和偶尔泄露出的细微喘息,
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和弹幕。【笑死,江宴这姿势,跟小学生罚坐似的。
】【妹宝快看他桌子底下,腿是不是在抖?】【这共感也太要命了,
妹宝刚刚是不是又无意识舔嘴唇了?看给他**的!】我撑着下巴,
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支桃子味的唇膏。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光。果然,余光里,
江宴的身体又绷紧了几分。恶作剧的心思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
我故意将唇膏“不小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江宴几乎是触电般看过来。
我弯腰去捡,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起身时,头发拂过他的手臂。他猛地一颤,
手肘撞到桌沿,发出不大不小的“砰”一声。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不悦。“江宴,怎么回事?”江宴涨红着脸站起来,支支吾吾。
“没、没事老师,不小心……”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底却全是慌乱和无措,
像只被踩了尾巴却不敢叫的猫。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公开处刑!】【他瞪你!
他居然还敢瞪你!妹宝快再涂一遍唇膏!】【这波是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回给他一个纯良无比的微笑,顺便,又轻轻抿了抿嘴唇。
江宴站在那里的身影明显晃了一下,手飞快地撑住桌子才稳住。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
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对老师说。“对不起,老师,我……我去下洗手间!”说完,
也不等老师回应,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教室。
弹幕瞬间被“哈哈哈”和“我懂”刷屏:【他顶不住了他顶不住了!
】【这是去解决个人问题了吧?是吧是吧?】【可怜的宴崽,被妹宝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看着他那仓皇逃离的背影,指尖摩挲着口袋里那支变得有些温热的唇膏。嗯,桃子味。
确实很甜。3江宴冲去洗手间后,一整节课都没回来。
弹幕纷纷猜测他是不是需要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下课铃响,我慢悠悠收拾书包,
在走廊尽头看到了靠在墙上的他。头发湿漉漉的,眼尾还带着点未散尽的红,看见我,
立刻扭过头。“看什么看!”我晃了晃手里的唇膏,笑得人畜无害。“唇膏很好用,谢谢。
就是……效果好像有点太‘持久’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又漫上血色,嘴硬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死鸭子嘴硬!】【妹宝快,再涂一次,看他能撑到几时!
】我没再逗他,只是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又将唇膏涂了一遍。江宴的身体瞬间僵住,
扶在墙上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呼吸明显又重了几分。他死死咬着下唇,
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黏在我的嘴唇上。“走了。”我收起唇膏,心情愉悦地转身。这一次,
他没再叫住我。4关于我和江宴的流言开始在班里悄悄流传。
有人说看见江宴红着脸塞给我东西,有人信誓旦旦说他看见我从江宴厕所隔间出来。
纯属造谣!
江宴在数学课上因为我“激动”到不得不离席……弹幕乐不可支地帮我甄别着各类八卦来源。
午休时,班花林薇薇拿着支新买的草莓味唇膏走到江宴桌前。“江宴,听说你很懂唇膏?
我这个好像有点干,你能帮我看看吗?”全班目光瞬间聚焦。江宴眉头拧紧,
看都没看那支唇膏,语气硬邦邦。“不懂。找别人。”林薇薇脸色一白。弹幕:【哦豁!
正宫气场!】【宴崽:除了妹宝的桃子味,其他都是俗物!】【虽然但是,
他是不是怕共感触发在别人身上?】我低头做题,嘴角却微微勾起。还挺“忠贞”。
体育课跑八百米,我喘得厉害,嘴唇干涩,下意识就舔了舔。跑在我旁边的江宴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他扭头看我,眼神像是要吃人,压着声音低吼。“林小暖!你跑步就跑步,
舔什么嘴唇!”我累得没力气回嘴,只觉得冤枉。弹幕:【哈哈哈哈哈哈迁怒!
**裸的迁怒!】【他这是条件反射了吧!】【妹宝:我渴了啊大哥!】跑完步,
**在树下喘气。江宴绷着脸递过来一瓶拧开的水,然后迅速退开三米远,
眼神警惕地盯着我的嘴,仿佛我是什么随时会引爆的炸弹。我喝着水,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5在年尾时,班里来了个转学生,沈聿。
长相清俊,气质温和,一来就空降年级前十。更关键的是,他坐在了我旁边,
成了我的新同桌。他搬来座位的第一天,礼貌地对我点了点头,便安静地整理自己的书本。
转折发生在一周后的物理课上。老师点名让我回答一个关于磁场和电流方向的综合问题。
我前一天晚上因为刷数学题睡晚了,脑子有点懵,站起来时卡了壳。周围隐隐有窃窃私语,
我盯着黑板上的图示,手心微微出汗。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用气声发出的提示。
“右手螺旋定则,判断感应磁场。”是沈聿。他依旧目视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做,
只用指尖的笔轻轻在桌面上点了一下方向。我瞬间被点醒,流畅地说出了答案。坐下后,
我小声道谢。他这才侧过头,对我淡淡地笑了一下,低声说。“不客气。
你刚才只是思路打了个结,绕过去就好了。”那一刻,弹幕幽幽飘过:【嗯?
这个男人有点东西?】沈聿待人礼貌周到,后来他发现我数学极好,但物理偶尔会钻牛角尖,
便会在我皱眉时,会耐心给我讲题。也会在我咳嗽时默默递上润喉糖。
他的靠近是如沐春风的,不像江宴那样带着刺。江宴的脸一天比一天黑。
弹幕敏锐察觉:【危机感!宴崽感受到了危机感!】【沈聿这种温柔挂最可怕了,
悄无声息就偷家!】午休时,沈聿看到我桌角的桃子味唇膏,温和一笑。“这个牌子啊,
我姐姐也很喜欢。不过她说过,这个系列好像容易致敏,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他拿出一支没拆封的、包装精致的唇膏。“这是植物配方的,更温和。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猛地伸过来,一把抢走了那支唇膏。【完了完了!
修罗场虽迟但到!】【宴崽要炸了!快按住他!】【打起来!打起来!
】6江宴不知何时站在我们桌旁,脸色阴沉得能滴水,眼神凶狠地瞪着沈聿。“她用什么,
轮不到你操心。”沈聿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从容,笑了笑:“江同学,我只是好意。
”“用不着你的好意。”江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然后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不容挣脱。"跟我出来。"我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
身后传来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和弹幕的疯狂刷屏:【**!当面抢人!】【宴哥霸气!
(但妹宝手腕疼不疼啊!)】【沈聿脸色都没变一下,这心理素质绝了!】走廊上,
他步子迈得极大,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火气也蹭蹭往上冒。"江宴!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把将我拉进无人的楼梯间。
他眼神无措地看着我,似乎都要泪了,但又装作凶狠的样子。“抱歉……但是,
你跟他很熟吗?他就给你送东西?”他语气冲得很。“他只是我同桌,
而且人家只是好心……”我试图解释。“好心?”江宴打断我,“你看不出他什么心思?
林小暖,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那你呢?”我抬头直视他,“你是什么心思?
凭什么管我?”江宴被我问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耳根却慢慢红了。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忽然俯身靠近,气息喷在我耳边,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老子什么心思,你感觉不到吗?”随着他话音落下,我下意识抿了抿唇。
江宴身体一僵,闷哼一声,刚才那点气势瞬间垮掉。他狼狈地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眼神又湿又凶地瞪着我。“你……你又来!”弹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经典永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