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给薇薇道歉。”沈修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他口中的薇薇，

那个叫林薇薇的女人，正躲在他身后，露出一双兔子般红肿的眼睛，委屈地看着我。

她手里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赶出来的项目最终稿，此刻，

那沓雪白的纸张被淋漓的咖啡弄得一塌糊糊，像一张咧开嘴嘲笑我的脸。我看着沈修，

这个我跟了整整三年的男人。三年来，我为他打理公司，为他处理麻烦，

为他挡下所有明枪暗箭，自以为是离他最近的人。可林薇薇一回来，

我就成了一粒随时可以碾碎的尘埃。“如果我不呢？”我问。沈修的耐心告罄，

他觉得我在无理取闹。“苏然，别让我说第二遍。”我笑了。然后，

我从工位上拿起另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件，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缓缓放进了碎纸机。

滋啦——文件的粉碎声，是我这段可笑付出的葬礼。“沈总，我不干了。”1“你说什么？

”沈修的错愕几乎是瞬间的。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或者觉得这是我用来博取他关注的某种幼稚手段。毕竟，三年来，我苏然对他言听计从，

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永远把他的需求放在第一位。“我说，我辞职。”我重复了一遍，

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位，这里是总裁办最核心的位置，

视野开阔，能将大半个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曾经我以为站在这里，就离他很近。

现在才发现，物理距离再近，也抵不过他心里的那道白月光。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私人物品不多，一个水杯，一盆养了三年的绿萝，还有几本专业书籍。沈修跟了过来，

林薇薇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一只寻求庇护的柔弱小兽。“苏然，你闹够了没有？

”沈修的声音里压着火气，“为了这么点小事，你至于吗？”小事？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抬头看他。那份被毁掉的文件，关系到公司下个季度的核心战略，

是我带着团队拼了半个月的命才拿下的成果。现在，在他嘴里，成了“这么点小事”。

“沈总，在你眼里，什么是大事？”我轻声问。“是林**打翻一杯咖啡是大事，

还是整个项目团队半个月的心血是大事？”我的质问让他一时语塞。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用这样尖锐的方式跟他说话。林薇薇的眼圈更红了，她扯了扯沈修的衣角，

声音细若蚊蝇：“阿修，都怪我……我不该来给你送咖啡的，苏**她……她不是故意的，

你别怪她。”好一招以退为进，倒打一耙。我简直要为她鼓掌。果然，

沈修的怒火瞬间被转移，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厌烦和失望。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薇薇她身体不好，只是一时手滑，你为什么非要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我气笑了，“沈修，监控就在那里，要不要调出来看看，

是她‘一时手滑’，还是径直朝着我的文件泼过来的？

”沈修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天花板的角落，随即皱起了眉。他不是蠢货，他只是不在意真相。

或者说，只要事关林薇薇，真相是什么，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他偏袒的姿态，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口反复切割。“够了。”他打断了我，“这件事到此为止。苏然，

我给你放一个星期假，你冷静一下。”他以为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可我不需要。

我将最后一点个人物品装进纸箱，抱着箱子站了起来。“不必了，沈总。”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无限期休假。”我绕过他，径直走向电梯。身后，

是沈修不敢置信的低吼：“苏然，你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我脚步未停，

按下了电梯下行键。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他愤怒的脸隔绝在外。门缝消失的最后一刻，

我看见林薇薇靠在沈修怀里，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而沈修，正低头安抚着她，

甚至没再看我一眼。那一瞬间，心底某个地方，彻底死了。电梯急速下坠。我抱着纸箱，

看着光可鉴人的梯壁映出自己狼狈的倒影。三年的青春，三年的付出，到头来，

不过是一场笑话。我以为自己会哭，但没有。只是觉得空，空得可怕。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沈修。我没有理会，直接关机。

走出宏伟的沈氏集团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

现在，梦醒了。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俊朗而熟悉的脸。“上车。”顾言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简洁。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将纸箱随意地放在后座。“都处理好了？”他问。“嗯。”我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回哪里？送你回家。”我摇了摇头，

报出一个地址：“去‘天宸资本’。”顾言琛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什么也没问，

只是吩咐司机开车。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那个我奋斗了三年的地方，正在一点点变小，直至消失不见。再见了，沈修。再见了，

我愚蠢的过去。从今天起，苏然不再是你的全能秘书。而是你的，头号对手。

2天宸资本的办公室，坐落在城市最顶尖的金融中心，占据了整整三层楼。

顾言琛的办公室在顶层，拥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落地窗，气派非凡。“从今天起，

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顾言琛指了指他对面的那间，同样规格，同样视野。

我有些讶异：“这……是不是太快了？”“不快。”顾言琛递给我一杯温水，

“你为沈修卖了三年命，把他从一个二流公司带到行业前列，早就证明了你的能力。现在，

你只是回到了本该属于你的位置。”他顿了顿，补充道：“苏董事长那边，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很高兴你能回来。”我捧着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苏董事长，

我的父亲。天宸资本，我家的公司。三年前，我拒绝了父亲安排好的一切，隐姓埋名，

只身来到沈修的公司应聘。不为别的，只为大学时，

他在一场讲座上意气风发地说：“我欣赏一切靠自己双手打拼的人。”我天真地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优秀，他就能看到我。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看到的，

从来都只有他想看到的人。“谢谢你，言琛哥。”我真心实意地道谢。这三年来，

顾言琛作为我们家的世交，也是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一直在默默关注我。

他无数次劝我离开，我都固执地拒绝了。“跟我还客气什么。”顾言琛笑了笑，“欢迎回家，

苏然。”回家。这个词让我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我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了下去。

“我离开沈氏，他手头那个和‘风驰动力’合作的案子，肯定会出问题。

”我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这是我们的机会。”“风驰动力”是新能源汽车领域的龙头企业，

沈修为了拿下这个合作，前期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而我，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所有的核心数据、谈判策略、人脉关系，全都掌握在我手里。现在我走了，

沈修那边等于被釜底抽薪。顾言琛赞许地点了点头：“我已经让团队准备了新的合作方案，

就等你来拍板。”“好。”我站起身，“会议室在哪？现在就开始。”我没有时间悲伤春秋，

沈修给我的羞辱，我要在商场上，加倍奉还。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是以办公室为家。

我带领天宸的团队，重新梳理了所有资源，针对风驰动力的需求，

制定了一套比沈氏更优越、更具诚意的合作方案。

当我将最终方案发给风驰动力的负责人李总时，他几乎是秒回。“苏**？您跳槽到天宸了？

”“是的，李总。希望我们这次能合作愉快。”电话那头，

李总爽朗地笑了起来：“有苏**你亲自操刀，我当然放心！沈氏那边我已经回绝了，

我们明天就签合同！”挂掉电话，办公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团队的成员们兴奋地看着我，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信服。短短几天，

我用实力证明了自己。顾言琛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香槟。“祝贺你，旗开得胜。

”“这只是开始。”我与他碰杯，看着杯中金色的液体，眼神坚定。与此同时，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沈修烦躁地将手机摔在桌上。“还没联系上苏然吗？

”他冲着新来的临时秘书低吼。小秘书吓得瑟瑟发抖：“沈总……苏**的电话一直关机，

微信和邮件也都不回……”“废物！”沈修一脚踹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这几天，

他快要被逼疯了。苏然离开的第一天，他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他以为她只是在耍小脾气，

过两天就会自己回来。可第二天，第三天……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公司里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他早上要喝的咖啡不再是恰到好处的温度，

日程表排得乱七八糟，重要的会议提醒被遗漏，

合作方发来的邮件被当成垃圾邮件处理……所有他曾经习以为常的顺畅，都消失了。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苏然早已像空气一样，渗透到了他工作和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而他，

亲手把这团空气给赶走了。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风驰动力的案子。他派去接洽的人，

连李总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直接打了回来。刚刚，他更是接到了李总的最后通牒，

对方明确表示，要终止合作。“为什么？”沈修不解地问。

对方的回答干脆利落：“因为你们失去了我们最看重的东西——诚意和专业。而这些，

你们的竞争对手天宸资本，都做到了。”天宸资本！沈修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立刻让人去查天宸资本的负责人。当他看到资料上“项目总负责人”一栏后面，

赫然印着“苏然”两个字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脑袋嗡嗡作响。

她竟然去了自己的死对头公司！还抢走了他最重要的项目！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办公室。他要去找她，

他要问个清楚！苏然，你怎么敢！3.沈修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在天宸资本楼下的西餐厅和顾言琛庆祝。我们成功拿下了风驰动力的项目，

这是天宸今年最大的一笔单子，也为我彻底在公司站稳了脚跟。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

气氛正好。沈修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这一切。他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径直走到我们桌前。“苏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气，

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我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沈总，真巧。”我的语气平淡无波。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跟我走！”“沈先生。”顾言琛站了起来，

不着痕迹地挡在我面前，同时伸手扣住了沈修的手腕，迫使他松开了我，“苏然是我的女伴，

你这样，很不礼貌。”顾言琛的个子比沈修还要高出一些，气场上更是沉稳内敛，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沈修被迫松手，但他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质问和受伤。“苏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跳槽去天宸，抢我的项目，

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我终于抬起头，正视着他。“沈总，我想你搞错了几件事。

”“第一，我没有跳槽，我只是回家了。天宸资本，是我家的公司。”“第二，风驰的项目，

不是我抢的，是你们自己没本事留住。商场如战场，赢者通吃，这个道理，沈总比我更懂。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站起身，与他对视，“我没有报复你，因为你，不配。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修的脸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天宸……是你家的？”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忽然觉得无比快意。是啊，他怎么会想到呢？那个在他身边任劳任怨，

被他呼来喝去，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的秘书苏然，竟然会是他的头号竞争对手，

天宸资本的千金。这个反转，想必比丢掉一个项目更让他难以接受。“很惊讶吗？

”我勾了勾唇角，“这三年来，我为你当牛做马，你以为我是图你的钱，还是图你的地位？

”“沈修，我图的，不过是一个你。可惜，你让我输得一败涂地。”“现在，我不想再图了。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挽住顾言琛的手臂。“言琛哥，我们走吧，

别让无关紧要的人，坏了我们的兴致。”顾言琛宠溺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转身离开，留下沈修一个人，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愣在原地。走出餐厅，晚风吹来，

带着一丝凉意。我却觉得浑身舒畅。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和不甘，在刚才那一刻，尽数宣泄。

“刚才，很帅。”顾言琛忽然开口。我侧头看他，他正含笑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赏。

“谢谢。”我由衷地说。如果没有他，我或许还在那个泥潭里挣扎。“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问。“沈氏这次元气大伤，但根基还在。我要做的，是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沈修，这只是一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带着哭腔的声音。“苏然，你到底对阿修做了什么？

他回来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你是不是拿项目威胁他了？我求求你，

你把项目还给他好不好？只要你肯放过他，我……我愿意离开他！”我听着她虚伪的哭求，

只觉得恶心。“林**，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你是谁？你离开或者不离开，

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沈修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我针对的，从来都不是你。

”“而是他，沈修。”“我要让他为他的傲慢和愚蠢，付出代价。”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对付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林薇薇的愚蠢，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4第二天，

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席卷了整个财经圈。“沈氏集团总裁沈修为爱痴狂，甘愿放弃百亿项目，

只为博红颜一笑！”新闻里配着几张模糊的照片。一张是沈修在西餐厅里拉着我的手腕，

表情痛苦。另一张，是我挽着顾言琛的手臂，冷漠离开。新闻的撰稿人极尽煽情之能事，

将整个故事描绘成了一场狗血的三角恋。说我这个前任秘书因爱生恨，

利用不正当手段抢走项目，逼迫前老板。而沈修，则是一个为了保护现任“真爱”林薇薇，

不惜牺牲公司利益的深情霸总。林薇薇，则被塑造成了那个无辜、善良，

被前任嫉妒打压的柔弱白莲花。一时间，舆论哗然。我成了众人唾骂的“心机恶女”，

而林薇薇，则收获了无数同情。沈氏的股价，因为这波“深情人设”的炒作，

竟然奇迹般地止跌回升了。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气得发笑。“好一招祸水东引，颠倒黑白。

”顾言琛将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那家媒体的资料，我已经让法务部准备律师函了。

”我摇了摇头：“不用。”“嗯？”顾言琛有些不解。“舆论是把双刃剑，她既然想玩，

我就陪她玩到底。”我冷笑一声，“她不是喜欢扮演受害者吗？那我就让她，

变成真正的受害者。”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导吗？我是苏然。

”电话那头的张导，是国内最著名的纪录片导演，以拍摄风格犀利、揭露真相而闻名。

三年前，他因为资金问题，一个极具社会意义的拍摄项目险些夭折。是我以个人名义，

匿名资助了他。“苏**！好久不见，最近好吗？”张导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我很好。

张导，想请你帮个忙。”“您说！只要我能办到，万死不辞！”“我想请你，

帮我拍一部‘纪录片’。”……三天后。就在全网都在为“神仙爱情”感动，

痛骂我这个“恶毒前任”的时候。一部名为《一个秘书的三年》的纪录片，

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悄然上线。纪录片没有请任何明星，主角，就是我。

镜头从我进入沈氏的第一天开始。画面里，我穿着最普通的职业装，扎着马尾，一脸青涩。

为了一个策划案，我可以在公司连续住一个星期，累到直接睡在办公桌上。

为了帮沈修拿下客户，我可以在酒桌上替他挡下一次又一次的敬酒，喝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

为了在他出席重要场合时不出差错，我提前半年学习各种礼仪，熟悉每一个与会者的资料，

甚至连对方的饮食禁忌都背得滚瓜烂熟。三年来，我为他处理过的危机，签下的合同，

创造的利润……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被镜头真实地记录了下来。而与我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沈修。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成果，在媒体面前侃侃而谈，

将所有的功劳都归于自己。纪录片的最后，定格在林薇薇将咖啡泼向文件的那一幕。

监控画面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显示出她脸上恶毒而得意的表情。紧接着，

是沈修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逼我道歉。以及，我将辞职信放在他桌上，

转身离开的决绝背影。整个纪录片，我没有说一句沈修的坏话，也没有任何煽情的旁白。

只是平铺直叙地，将这三年的事实，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但无声的事实，

远比任何控诉都更加震撼人心。纪录片上线不到一个小时，点击量就突破了千万。

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网友们，全都沉默了。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愤怒。“**！我瞎了眼！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爱情，这根本是现实版农夫与蛇！”“心疼苏**！三年的付出喂了狗！

那个沈修和林薇薇简直是绝配的渣男贱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职场霸凌了，这是压榨！

是犯罪！支持苏****！”舆论瞬间反转。沈氏集团的官网和股票评论区，

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之前因为“深情人设”涨起来的股价，以跳水般的姿态，疯狂下跌，

几个小时内就蒸发了数十亿。沈修，彻底傻了。他看着电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咒骂，

看着不断飘绿的股价数据，感觉天旋地转。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苏然，

她怎么敢？她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他抓起手机，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但回应他的，

永远是冰冷的忙音。绝望之下，他冲向了林薇薇的公寓。开门的林薇薇化着精致的妆，

似乎正准备出门。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还故作天真地问：“阿修，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沈修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双目赤红地质问：“是你！

是你找媒体发的那些新闻，对不对？”林薇薇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是……是我做的。阿修，我只是想帮你，我不想看你被那个女人欺负……”“帮我？

”沈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就是这么帮我的？把我变成一个全网唾骂的蠢货？

让公司的股价一天之内蒸发几十亿？”他猛地将她推开，指着她的鼻子，

一字一句地说：“林薇薇，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

”5沈修的怒吼在豪华的公寓里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和冰冷。

林薇薇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在身后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修，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阿修……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为了我？

”沈修自嘲地笑了起来，“为了我，你就自作主张，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让我成为全城的笑柄？”“我……”林薇薇语塞，她原本以为这招可以彻底毁掉苏然，

同时还能帮沈修固粉，一举两得。她哪里想得到，苏然手里竟然握着这样一张王牌，

直接把局势搅得天翻地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所谓的‘帮忙’，公司现在是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