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乌拉那拉麻辣玛咖撰写的小说《狐狸精今天如愿以偿了吗?》,主角是小郎君阿娘,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小郎君真的勤快且有劲儿。寨子的人每天早上起床,都能发现水缸是满的,柴火是劈好的,……
章节预览
我下山抢劫的时候,抢到了一个顶好看的小郎君。一看到他,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
但这小郎君脑子好像不太灵光。不仅没和别人一样被吓得屁滚尿流,
反而牵着小毛驴乐颠颠凑上来,眼睛里像是揉了一把星子,「大王,你可以带我回家吗?」
我:???你笑得好看是好看,但好歹把后面狐狸尾巴收收啊!1.刚踏进猛虎寨的寨口,
一堆人就呼呼啦啦涌过来。阿娘仗着身手好,跑在最前面。
把我烙面饼似的来来**翻了好几遍,「怎么样,受伤没?」周围的寨民们也说个不停。
「好像没受伤,不愧是二当家的!」「衣角微脏。」「天下英雌,吾辈楷模!」
「铁蛋你拽什么洋话?是不是你缠着夫子私下上小课了?我怎么没听着?」「放屁!
谁让你自己上课打瞌睡的?」「天呐!二当家受伤了!」「什么?哪里哪里?!陈大夫呢?
快叫陈大夫过来?!」周围瞬间炸开了锅。张叔牵过我的右手,「你们看,
二当家大拇指破了道口子!」跑出去的铁蛋停住了脚步,有些犹豫,「那还叫陈大夫过来吗?
我感觉他来了,得把这道小口子扯成大口子才会治。」我把手抽回来,
将刚刚被围上来的寨民挤飞的小郎君拉过来,「好了别闹了。阿娘,这是我抢回来的相公!
叫胡云霁。」小郎君倒也不害臊,正正经经鞠了个躬,喜气洋洋地跟着叫,「阿娘!」
阿娘嘴角的笑僵住了。有些为难的看着我,「银子,你阿爹说了,不让强抢民男的。」
「民男是民男,相公是相公。阿爹也是阿娘抢回来的相公。」阿娘很好说服。
绕着小郎君走了一圈,越看越满意,「这小伙儿好啊,细皮嫩肉的,像你阿爹。
一定读过很多书吧?」「读书?」小郎君摇头又点头,「啊对,我读过很多很多书,
是个书生!」2.小郎君不是个书生。阿爹问他喜欢读什么书。他支支吾吾,
说喜欢《灵泽仙尊霸道宠·妩媚妖妃哪里逃》阿爹问他除了这个,还读什么书?
小郎君把头埋下去,不说话了。阿娘脸色也不太好。她喜欢的女婿有两种人。
一种是斯斯文文,饱读诗书的文人。比如阿爹。一种是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蛮汉。
比如阿牛哥。但她还是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看向我,「银子,一定就这个了吗?
不考虑考虑阿牛吗,砍柴挑水杀猪宰鸡种庄稼样样行。」我拉过小郎君的手,「阿娘,
就他啦,他长的好看。」小郎君感动地眼泪汪汪,连连向阿爹阿娘保证,「阿爹阿娘,
你们别看我长的瘦,我真的很有劲儿,还勤快。我一定不会让银子吃苦的。」事实证明,
小郎君真的勤快且有劲儿。寨子的人每天早上起床,都能发现水缸是满的,柴火是劈好的,
连鸡都给喂饱了。谁家有事,小郎君都是第一个冲上去帮忙的。寨民们很感动。天天这家请,
那家请地争着邀小郎君吃饭。
争不过的就给小郎君塞鸡蛋、水果、馍馍、腊肉、烧鸡……与此同时,
阿爹的书房窗户缝里塞进来了很多小纸条。上面乱七八糟写着很多狗爬字,
但都只有一个中心思想:小郎君起得太早了,砍柴挑水叮铃哐啷的,吵得大家睡不好觉。
不到十天,所有人的黑眼圈重了一圈,精神萎靡地饭都吃不香了。阿爹阿娘让我去劝劝。
但夜晚小郎君又从我卧房窗户探出毛绒绒的脑袋,笑吟吟递过来一把山桃花。我说不出口。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床,跟着小郎君一起去砍柴挑水。但小郎君劈柴劈不准、挑水洒半桶,
也不知道得用多少功夫才能做那么多。我心疼了,帮他帮的更起劲儿。五天后,
阿爹书房里多了一倍的小纸条。上面一半是我的名字,一半是小郎君的名字。
3.小郎君不再每天去做田螺公子了。家家户户都栓好了门栓,加固了窗户,锁好了鸡笼。
他有了更多的时间陪我。但其实是我陪他。一旦我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
亦或是和阿牛哥多说几句话,他都能哼哼唧唧缠着我闹半天。「大王大王,我脚趾头伤了,
好疼!」「大王大王,我嘴里长泡了,吃不了饭啦。」「大王,张叔家大鹅又啄我了,
咱们今晚去偷摸着烤了吧!」「大王,阿花没有给我分糖,我再也不跟她好了。」
……「能不能不要叫我大王?阿娘才是大王,我最多是二大王。」小郎君拿着我给他的糖,
笑得见牙不见眼,「好的,二大王大王。」别看他我面前挺「娇」,但在外面装的人模狗样,
顶天立地的。甚至还在四月猛虎寨最受欢迎榜得了头名。
票数一度超过了常年霸榜一二的阿娘和夫子阿爹。虽然是阿爹做的票。
我听到门内的阿爹笑着对阿娘说,「云霁做得够好了,让孩子再开心些也无妨。」
但无论如何,小郎君正式取得了猛虎寨居民居住资格。阿娘也越来越喜欢他。说来年春天,
桃花再开的时候就让我们成亲。4.好久没下雨了。地里的玉米八月初就黄了叶子。
稻田里也干裂了缝。今年是个旱年。但好在猛虎寨里常年存着陈粮,
撑完这个灾年应该没问题。可阿爹脸上已经很久没有笑容了,时常站在猛虎山山顶,
看着下面的村庄叹息。这天,山下久违的传来消息。阿娘没让我去,亲自带着人下山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好多人都受了伤。陈大夫骂骂咧咧地急得满屋子乱窜。
阿娘也在阿爹给她包扎手臂上砍伤的时候骂骂咧咧,「娘的,今天这伙人,明天那伙人,
后天再换伙人!都踏马是群龟孙儿王八蛋,哪来那么多粮食给他们抢?
都踏马一起死逑了算了。」阿爹给阿娘顺背,喂她糖糕让她消气。除了一些粮食,
阿娘还救回了一个俊秀男人。这次是真的出口成章的那种文人。和阿爹很聊的来。
小郎君为此还恨恨咬牙和黯然神伤了好几天,抱着我求安慰。他觉得相比于他,
阿爹肯定更喜欢那个文化人。因此非常后悔以前没有认真读书,痛失了讨老丈人欢心的机会。
我觉得他想多了,阿爹应当还是更喜欢他的。阿爹和那个人聊归聊,但一直是礼貌疏离的,
中间像隔了一层膜。而且那个人除了对阿爹亲近一点,对寨子里所有人都冷冰冰的,
眉毛时常皱着。文化人叫赵旻。是准备进京赶考,但半路差点被抓走当兵的秀才。
「秀才也能当兵?」赵旻冷笑一声,「这个世道,王不王,诸侯乱。秀才算什么?
除了粮秣将兵,所有人在当官人眼里都是耗粮,下一次的战争肉盾罢了。」「那你还去赶考?
考哪个诸侯的官?你会让山底下的村民都能吃上饭吗?」赵旻深深看了我一眼,
好像不是很想理我。好在我也不想理他。「走吧,赵公子,阿娘叫吃饭了。」
每顿饭菜都是阿娘亲手做的,鸡鸭鹅猪肉样样齐全。剁成块红烧装在大碗里,上面撒点葱花,
香的很。阿爹说粗茶淡饭,让他别客气了。他说哪里哪里,然后挑了两筷子青菜就擦了嘴巴。
看来还是挺客气的。小郎君在旁边吃的满嘴流油,嘟嘟囔囔,「装什么?阿花给他的糖,
人还没走两步呢,他就给扔了。天天吃土豆子可能就老实了。」赵旻脸色不是很好看。
阿爹咳嗽两声,小郎君不说话了。赵旻的伤快要养好了,可能就要离开了。但我没想到,
他不是自己离开的,是很多官兵来接的他。5.猛虎寨易守难攻,
本地官府不会也从来没有上来过。但在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
猛虎寨的所有的攻守都显得像个笑话。军队来的很快,从山下村庄传来惨叫到围了寨子,
不过一柱香时间。阿爹阿娘只来得及让寨民们带着吃食躲到地窖里去。军队领头的身长八尺,
一身甲胄。他看着赵旻,戏谑地挑了挑眉,「哟,成王殿下。小王找您找得好辛苦啊。」
赵旻皱着眉冷声道,「魏王,不好好待在你的地盘,找本王做什么?」魏王微微欠身,
「这不是听说尊贵的成王殿下失踪,小王心急如焚,担忧您的安危嘛。
小王好不容易打听到您的消息,马不停蹄地就赶来了。只是下面村子的人记性不太好,
小王亲自帮他们想了会儿,不然能更早接到殿下。」「你干了什么?!」
魏王的鞭子在手里敲了敲,没回答赵旻,反而指向阿娘,「沈四娘,猛虎寨大当家。
听说功夫很好啊,人也不错。抢劫到的东西都会和百姓分一分。那殿下和大当家跟我走吧。
挨家挨户搜,人杀了,粮食兵器带走。」赵旻上前一步,「魏王,我跟你走,放了他们。」
魏王向后一扬手,「来人,殿下烧糊涂了。」赵旻被打晕拖了下去。只剩下气的发抖的阿娘,
我和小郎君了。阿娘性子直,直接骂出了声,「**狗官!你不得好死!」
魏王无所谓地笑笑,「好啊,那让你女儿先不得好死吧。来人,把她女儿剁成八块,喂狗,
让大当家的在旁边看着。」「你敢!」小郎君瞬间挡在我身前。阿娘也上前挡住我,
「你有本事剁我,放了我女儿!」魏王拿着鞭子一个个点过,「呵,别急啊。先剁她,
再炖他,最后剁你,一个个来。」「魏王!」一向从容的阿爹急匆匆跑了过来,衣衫凌乱。
「清砚?」魏王微眯着眼睛,观察阿爹,有点吃惊的样子。阿爹把阿娘拉到身后,语气急促,
「魏王,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难怪,我说怎么本地敢**勾结呢,
原来有清砚先生中间搭桥。既然清砚先生都发话了,这个面子我给。你和沈四娘,
粮食我带走,其余人就留着吧。」6.阿爹阿娘被带走了。寨子里也没有粮食了。
我带着人去山下看了看。老槐树挂着焦布,土路黏着血与麦秸,石碾旁的摇篮空剩带血乳牙。
野狗叼走泥里的拨浪鼓,乌鸦在远处哑叫。风卷着焦糊味,整个村子只剩余烬与死寂,
沉在暮色里。无一活口。我们在田里挖了一个大坑,做了一个集体墓。
惨死的灵魂不至于没有归处。寨里大人还稍微忍得了一点饿,可孩子忍不住。饿到哭,
又哭到没声。但好在快要收成了,虽然不多,也能撑一撑。山里也还有些野物。
小郎君没再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春天成亲的事了,也不找我闹了。除了每天出去捕猎,
其余时间他只是默默陪着我。
跟着我一起收庄稼、洗衣服、做饭或者出去打听阿爹阿娘的情况。冬天的时候,
日子更难熬了些。野菜没有了,野物也少了。
寨子里的人一天大概只有一两个土豆或者玉米馍馍。小郎君总是只吃一个,另一个留给我。
我让他自己吃,他说他不饿。我强行塞进他嘴里,但他不会咽。我说他不吃,我也不吃。
他吃了。只是他开始每天清晨出去,夜间归来,带回来很多野物。够我们吃,
也能给其余人分一些。他的手和脚整个冬天多了很多裂口。我给他糊草药,
他就笑眯眯地看着我,说要和我好一辈子。春天来了。日子好过了一些。
但我已经不敢下山了。山下很乱,到处都是打仗。路边被野狗分食的尸体屡见不鲜,
或者的人也都瘦的只剩皮包骨。混浊的眼神望向远方,机械地往嘴里塞泥土或者树叶。
我打听不到阿爹阿娘的消息。桃花又开了两次。情况好像好了一些。镇上又有说书人了。
听说成王殿下势如破竹,用兵如神、身旁又有良臣相佐,有乱世之主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