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管后,扶弟魔娇妻跪求我别死许幼微季安安沈决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我感觉有人在按压我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力道大得像是要碾碎我的肋骨。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我的意识正在抽离,身体变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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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着我的鼻子,钻进我的肺里。我叫沈决,
躺在这里已经半个月了。急性白血病,多俗套的病名,跟八点档的狗血剧一样。医生说,
有救,骨髓配型找到了,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爹。但手术费,要二十万。二十万,不多,
也不少。对于我们这个家,咬咬牙,能拿出来。我老婆许幼微,是个美人。
当初追她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最后她选了我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所有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娶了个仙女回家。我也这么觉得。我像个赘婿一样住进她家,
她妈张兰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我无所谓,为了许幼微,我什么都能忍。
我拼了命地工作,工资卡全部上交,只为让她过上好日子,让她妈能给我一个好脸色。现在,
我需要这笔钱救命。我躺在床上,像一具插着管子的干尸,扭头看着许幼微。她正在削苹果,
手指纤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真美啊,美得像一幅画。“幼微,
”我的嗓子干得像砂纸,“钱……凑得怎么样了?”她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
刀刃在果皮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她没看我,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吟:“在……在想办法了。”我的心,咯噔一下。不对劲。我了解她,
我们结婚三年,她一撒谎,眼神就飘忽。“银行卡呢?我们不是还有十五万的存款吗?
我爸妈那边,说能凑五万,今天就能打过来。”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胸口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许幼微慌忙放下苹果,跑过来给我拍背,脸上满是焦急:“你别激动啊,
身体要紧!”她的手很暖,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钱呢?”她的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到底怎么了?
!”我几乎是在吼,胸口的监护仪因为我的激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别吼!别吼!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她被我吓到了,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钱……钱我给我弟了。”轰——我的脑子,炸了。像有无数只蜜蜂在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看到她一张一合的嘴。“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我弟,
小凯,他要结婚了,女方要二十万彩礼,还要在市里买套房……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啊,
我不能不管他……”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笑了。真的,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我救命的钱,我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她拿去给了她那个废物弟弟买房娶媳生子。“所以,我的命,在你眼里,
还不如你弟的一套房?”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愣住了,大概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不……不是的,沈决,你听我解释……我想着,
你的病……也不一定能治好……但小凯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啊!他要是结不成婚,
妈会打死他的!我们……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嘛……”“别的办法?”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觉得荒唐到了极点,“什么别的办法?去卖血?还是去偷去抢?许幼微,那是我的命!
”“不就是二十万嘛!你至于这样吗!”她看我油盐不进,也来了脾气,声音陡然拔高,
“我弟的幸福也是幸福!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为我们家多分担一点吗?我们结婚这三年,
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现在让你为小凯付出一点,你就不愿意了?!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捏碎。原来,
我在她们眼里,一直就是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时牺牲掉的外人。“好,
好一个‘不就是二十万’。”我点着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松开她的手,
缓缓躺了回去。天花板是白色的,白得刺眼。我闭上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够了。
真的够了。这三年,我活得像条狗,摇尾乞怜,以为能换来一点真心。到头来,只是个笑话。
“你……你别这样,我害怕……”许幼微看我没了动静,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我没理她。
我摸索着,碰到了床头的呼叫铃,又摸到了旁边冰冷的氧气管。既然你们觉得我的命不值钱。
那我就死给你们看。让你们这辈子,都活在我死亡的阴影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报复。用我自己的命,去报复。我要让她后悔,
我要让她全家都因为我而不得安宁!一股从未有过的**,从我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
**的**。2“妈!你快来啊!沈决他疯了!”许幼微的尖叫声刺破了病房的宁静。
我没睁眼,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真好听。像一首美妙的交响乐。很快,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嚷嚷什么!医院里不许大声喧哗!
”我丈母娘张兰的大嗓门紧随其后,“一个快死的人,还能翻出什么花来?”“妈!
他……他要把氧气管拔了!”“什么?!”张兰冲到我床边,一把抓住我的手,那力道,
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沈决!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幼微把钱给小凯,
是看得起你!是把你当自家人!你别不知好歹!”我缓缓睁开眼,
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自家人?
有把自家人的救命钱拿去给小儿子买房的吗?我的视线越过她,落在许幼微身上。
她躲在张兰身后,露出一双含着泪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装。
真会装。当初那个在雨里抱着我,说“沈决,以后我来保护你”的女孩,和眼前这个,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钱呢?”我懒得跟张兰废话,声音嘶哑地问。“什么钱!没有钱!
钱已经给小凯了!打了首付,下个月就办婚礼!你别想了!”张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哦,是吗。”我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我当着她们的面,用尽全身的力气,
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张兰的手。她的手很粗糙,常年做家务,布满了老茧。我曾经以为,
这是一双勤劳的手。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你……你干嘛!”张兰被我眼里的冰冷吓了一跳,
后退了一步。我的手获得了自由,慢慢地,移向了插在我鼻子里的氧气管。
那根透明的塑料管,是我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我的动作很慢,
慢到足以让她们看清每一个细节。许幼微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不!不要!沈决!”她尖叫着扑过来,想要按住我的手。晚了。我扯掉了氧气管。
一股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我的肺像个破风箱,徒劳地抽动着,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监护仪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发出“滴滴滴滴”的急促警报。世界开始变得模糊,
许幼微和张兰的脸在我眼前晃动,扭曲,变形。我看到许幼微扑在我身上,
拼命地想把管子给我插回去,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我把钱要回来!你别死!求求你别死!”张兰也慌了,她手忙脚乱地去按呼叫铃,
嘴里骂着:“疯子!你这个疯子!你死了我们家幼微怎么办!她要成寡妇的!你这个天杀的!
”寡妇?真好笑。我死了,她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拿着我的死亡赔偿金,
去补贴她那宝贝弟弟。我看着她们惊恐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这就怕了?
这才哪到哪啊。我要你们这辈子,只要闭上眼,就能看到我今天这张脸。我要我的死,
变成一把刀,永远插在你们心上。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场面一片混乱。有人在喊:“快!
准备除颤!”有人在推开许幼微:“家属让一让!别妨碍抢救!
”我感觉有人在按压我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力道大得像是要碾碎我的肋骨。
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我的意识正在抽离,身体变得越来越轻,像是要飘起来。也好。
这人间,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我最后看了一眼许幼微,她被人拉到一边,跪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她好像在喊我的名字。可惜,我听不清了。黑暗,彻底吞噬了我。再见了,
许幼微。祝你和你那宝贝弟弟,用我的命换来的房子,住得“开心”。3我以为我会死。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那片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还在,只是淡了些。
监护仪的“滴滴”声,也变得平稳而有节奏。我没死成?一股巨大的失望感淹没了我。
“你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声在旁边响起。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坐在我床边。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清冷,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你是?”“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季安安。”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你昏迷了三天,
从鬼门关抢回来的。”三天?我竟然昏迷了三天。“为什么……要救我?”我声音沙哑地问。
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救回来干什么?浪费医疗资源。季安安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是我想救你,是你命不该绝。”她顿了顿,
从病历里抽出一张纸,递到我面前。“在你自杀前两个小时,
医院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匿名捐款,指定用于你的治疗。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手术,
都得做。”五十万?匿名捐款?我愣住了。谁会给我捐这么多钱?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
亲戚里也没什么有钱人。“谁……是谁捐的?”“不知道。”季安安摇头,
“对方是通过海外账户转的账,只留下一句话。”“什么话?”“‘让他活着,
好好看看这人间丑态’。”我浑身一震。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
是她。一定是她。那个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了我一碗热饭,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女人。
我只知道她叫“柒”,一个神秘到连姓氏都没有的女人。“活着,
好好看看这人间丑态……”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眼眶发热。原来,还有人记得我。原来,
我不是一个人。一股强大的求生欲,从我心底猛地窜了上来。对,我不能死。我死了,
就正中许幼微她们的下怀。我死了,就看不到她们遭报应的那一天。我死了,
就辜负了“柒”的这五十万。我要活着。我要活得比谁都好!我要让许幼微,让张兰,
让她那个废物弟弟,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从地狱爬回来,然后,再把他们亲手拖下去!
“医生,什么时候可以手术?”我看着季安安,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
季安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转变,她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了我一番,
才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调养一周。一周后,如果各项指标正常,就可以安排手术。
”“好。”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对了,”季安安合上病历,站起身,“这三天,
你妻子和你岳母每天都来。不过,我没让她们进来。”“为什么?”“你的情绪需要稳定。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而且,我觉得你现在,应该不太想见到她们。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不客气。”季安安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沈决,死很容易,但有时候,活着比死更有力量。
”说完,她就走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活着比死更有力量……是啊。
接下来的几天,我积极配合治疗,吃饭,吃药,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尽快恢复。
许幼微和张兰果然每天都来,但我一次都没让她们进来。她们就在病房门口,
隔着那扇冰冷的门,哭,闹,骂。“沈决!你开门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是许幼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姓沈的!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幼微都给你下跪了,
你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这是张兰的咒骂。我躺在床上,闭着眼,
充耳不闻。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现在想求我原谅?做梦。游戏,才刚刚开始。4一周后,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很成功。当我从麻醉中醒来,感觉自己像是重获了新生。
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已经消失了。我在无菌病房里待了一个月,期间,
除了医生护士,谁也没见。许幼微和张兰似乎也消停了,没再来医院闹。我乐得清静,
每天除了养身体,就是思考我的复仇大计。首先,离婚。必须离。其次,钱。
许幼微拿走的那十五万,必须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最后,房子。
他们用我的救命钱买的房子,我要让他们住得不安生。出院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
空气清新。我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医院门口,
站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许幼微。她瘦了很多,眼窝深陷,脸色憔悴,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沈决,
你……你终于出院了。”她想来扶我,手伸到一半,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我没理她,
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沈决!”她在我身后喊道,“我们……我们谈谈好吗?”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没什么好谈的。”“不!有的!”她跑到我面前,拦住我的去路,
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把钱还给你,好不好?我求求你,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这里面是十五万,
我……我把小凯的房子卖了……钱都还给你。”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卡,
又看了看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卖了?这么快就妥协了?我可不信她有这么好心。“小凯愿意?
”我冷冷地问。她身子一僵,眼神躲闪:“他……他一开始不愿意,
后来……后来我跟妈劝了他好久,他就同意了。”“是吗。”我把银行卡揣进兜里,
面无表情地说,“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们?”“不,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慌忙摆手,“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在改了。沈决,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许幼微,”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觉得,
我们还回得去吗?”她愣住了。“从你拿着我的救命钱去给你弟买房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完了。”“我说的,不是钱的事。”我打断她,“是你,亲手杀死了那个爱你的沈决。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了她的心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我们离婚吧。”我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不!我不要!
”她情绪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我不要离婚!沈决,我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爱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爱你,就是在我快死的时候,拿走我唯一的希望?”“爱你,
就是在我和你弟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他?”“爱你,就是在我自杀后,
你妈还在骂我不知好歹?”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浑身发抖,
摇摇欲坠。“许幼微,收起你那廉价的爱吧,我嫌脏。”我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沈决!
”她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忘了我们以前有多好了吗?
你忘了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了吗?你这个骗子!”我没有回头。是啊,
我以前是说过要爱她一辈子。可她忘了,那一辈子,在我拔掉氧气管的那一刻,
就已经结束了。现在的我,是重生的沈决。一个,只为复仇而活的沈决。5我没有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我在外面找了个小旅馆住下。第一件事,
就是去银行查那张卡。余额,零。我站在ATM机前,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笑了。
果然。许幼微,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满嘴谎言,演戏演**。她大概以为,
只要我收了卡,就会信了她的鬼话,然后跟她回家,继续当牛做马。可惜,
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傻子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许幼微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沈决……你……你想通了?”“想通了。”我淡淡地说,
“卡里没钱。”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
结巴巴的解释:“钱……钱还在途……银行转账有延迟……你……你再等等……”“许幼微,
”我打断她的谎言,“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在我的账户里,看到十五万。少一分,
我们法庭上见。”“不!不要去法院!”她急了,“家丑不可外扬!
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搁!”“现在知道要脸了?”我冷笑,“拿我救命钱的时候,
怎么就不要脸了?”“我……”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记住,只有三天。
”我没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接下来,我要去找个帮手。
一个能帮我打赢这场仗的帮手。季安安。我想到了她。虽然只接触了几次,但直觉告诉我,
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我凭着记忆,找到了季安安所在的律师事务所。“鼎盛律所”。
名字倒是挺霸气。前台**问我有没有预约,我说没有,但我是季安安医生的……朋友。
前台半信半疑地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季安安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换下了一身白大褂,
穿着一套干练的黑色职业装,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显得更加锐利。“找我?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在评估我来这里的目的。“我想请你帮我打官司。
”我开门见山。她挑了挑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带我进了她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装修简约,一尘不染,跟她的人一样。她给我倒了杯水,
坐在我对面。“说说看。”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一遍。
包括许幼微如何拿走我的救命钱,我如何自杀,她又如何假惺惺地拿空卡来骗我。
我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季安安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等我说完,她才推了推眼镜,问了第一个问题。“你想要什么?
”“离婚。拿回我的钱。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言简意赅。“什么样的代价?”“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季安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这个案子,我接了。
”“律师费……”“等你拿到钱再说。”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当,是我个人的一点投资。
”“投资?”“对。”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投资你。我看好你,沈决。我觉得,
你不是个会被这点小事打倒的男人。”她的手很凉,但她的眼神很热烈。我握住她的手。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从律所出来,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有了季安安的帮助,我的胜算,又大了一分。我回到旅馆,刚躺下,手机就响了。是许幼微。
“沈决,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逼死我吗?”她的声音充满了怨气。“我逼你?”我笑了,
“是你和你那好弟弟,好妈妈,差点逼死我。”“钱我已经在凑了!你能不能别找律师!
我们私下解决不好吗?”“不好。”**脆地拒绝。“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沈决,
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地方,还是我家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去,把你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你扔吧。”我无所谓地说,“反正,那也不是我的家。”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心情无比平静。许幼微,你的好日子,到头了。6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我的账户里,
一分钱都没多。意料之中。第四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季安安的电话。
“法院的传票已经寄出去了。包括一份离婚诉讼,和一份财产纠纷诉讼。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好。”“对方可能会来找你,做好心理准备。”“我等着。
”挂了电话,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但眼神坚毅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暴风雨,
要来了。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跟疯了一样响个不停。有许幼微的,有张兰的,
甚至还有我那个废物小舅子许凯的。我一个都没接。让他们急。让他们怕。这种感觉,真爽。
大概是电话打不通,他们直接杀到了我住的旅馆。“沈决!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白眼狼!
”张兰在门外拍得震天响,那嗓门,半个楼道都能听见。“姐夫!你开门啊!有话好好说!
干嘛要闹到法院去啊!”许凯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客气,但那股虚伪劲儿,让我恶心。
我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三个人。张兰,许凯,还有躲在最后面的许幼微。
张兰一看到我,就想冲上来撕我,被许凯拦住了。“妈!别冲动!”“沈决,你什么意思?
”张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家养了你三年,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要反咬一口是不是?
”“养我?”我冷眼看着她,“我这三年的工资,一分不差地都给了许幼微,
算下来也有四十多万。你住的房子,每个月的水电煤气,哪样不是我交的?你管这叫养我?
”张兰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姐夫,你别生气。”许凯站了出来,
脸上堆着笑,“都是一家人,何必呢。那十五万,是我不对,我借的,我认。
但这不还没到还款日期吗?你怎么就去法院告我们了呢?这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我姐的脸往哪搁?”“你的脸?”我看着他,笑了,“你的脸,值十五万吗?
”许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姐夫,你这话就有点伤人了……”“我还有更伤人的,
你想听吗?”我盯着他,“用我的救命钱买的房子,住得舒服吗?每天晚上,
会不会梦到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样子?”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狠狠地扎在他们心上。许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许幼微更是浑身一颤,捂着嘴,
眼泪掉了下来。只有张兰,还在负隅顽抗。“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小凯用你的钱怎么了?
你是他姐夫,帮衬他一下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你现在不是没死吗?活得好好的!
为了这点钱,就要毁了小凯一辈子,你安的什么心!”“我没死,是我命大。”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但你们,见死不救,是事实。挪用我的救命钱,是事实。现在,
还想道德绑架我?张兰,你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拿捏的软柿子?”我的眼神,
让张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再跟你们说最后一遍。”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十五万,一分不能少。婚,
必须离。如果你们还想耍什么花样,那我们就在法庭上,好好算算这笔账。
”“我不仅要告你们财产纠纷,我还要告你们,蓄意谋杀。”“什么?!
”三个人同时惊呼出声。“你疯了!我们什么时候谋杀你了!”张兰尖叫道。
“明知我需要这笔钱做手术,却故意挪用,导致我病情延误,差点死亡。这,不算谋杀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把从季安安那里学来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们。“季律师说了,
虽然不一定能定罪,但只要立案,就足够让你们喝一壶的。尤其是你,”我看向许凯,
“一个有案底的人,你觉得,你那份体面的工作,还保得住吗?”许凯的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他好不容易才考进事业单位,如果留下案底,
这辈子就全完了。“不……不要……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我把钱还你!我马上还!你千万别告我!”“晚了。
”我吐出两个字,关上了门。门外,是他们绝望的哭喊和咒骂。**在门上,
听着他们的声音,心里一片平静。许幼微,许凯,张兰。你们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
7开庭那天,我穿了一身新衣服。是季安安给我买的。她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打官司,
气势很重要。我坐在原告席上,腰杆挺得笔直。对面,是许幼微一家三口。
他们看起来都很憔悴,尤其是许幼微,像是老了十岁。她一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和悔恨。可惜,我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庭审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季安安不愧是金牌律师,她准备的证据链非常完整。我的工资流水,家里的开销记录,
我的病历,甚至还有我自杀当天的抢救记录。每一项证据,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敲在许幼微一家的心上。当季安安在法庭上,用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调,
陈述许幼微是如何在我病重期间,取走我们所有的积蓄,导致我无钱手术,最终绝望自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