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带:救赎未完成的你》小说由作者崔小哥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沉沈知意周叙白,讲述了:因为“以前”的他,会在那天遇见混混,被打得住院。我冲进网吧,找到他。他正坐在角落打游戏,屏幕上的角色血条空了,他骂了句脏……
章节预览
1《血色校服与重生起点》我是在消毒水味里醒的,窗外梧桐叶正绿——可我记得,
这扇窗去年就被陆沉砸碎了。手机屏幕亮起:2025年9月1日,高二开学日。我重生了,
回到了他死前一年。医务室的门被推开,校医端着药进来:“沈知意,你晕倒在公告栏前,
是不是被陆沉的竞赛获奖名单吓到了?”我浑身发冷。陆沉,这个名字像一把刀,
捅进我五年前的记忆。他是跳楼死的,就在高考前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从实验楼顶楼一跃而下。而我,因为一句“你这种人也配喜欢我”,成了全校唾弃的笑话。
现在,我回来了。我冲出医务室,走廊里阳光刺眼。公告栏前围着一群学生,我挤进去,
抬头——物理竞赛省一等奖:陆沉下面是他刚写的申请书:“愿以微薄之力,赴京参赛。
”我眼眶一热。这是他人生第一个高光时刻,也是悲剧的起点。因为参赛资格,
他会被他爸毒打,会躲在天台哭,会第一次吞下安眠药。而我,
当时只顾着嘲笑他“装清高”。“让让。”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见陆沉。
他穿着校服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微长,遮住眼睛。他比我记忆里更瘦,
像一株随时会折断的芦苇。他伸手取下申请书,指尖发白。“陆沉!”我喊住他,
“别去参赛。”他顿住,侧脸线条冷硬:“我们认识?”“我不认识你,
但我知道——”我指着申请书,“你爸会打你,因为你‘不务正业’。你左肩有淤青,
是上周他用酒瓶砸的;你书包里有安眠药,是校医偷偷给的。”他猛地抬头,
眼睛里全是血丝:“你跟踪我?”“我是来救你的。”我轻声说。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陆沉盯着我,忽然笑了:“沈知意,对吧?我记住你了。”他转身走时,
校服衣角扫过我的手背,像一片雪,凉得刺骨。2《预知者的温柔陷阱》我开始跟踪陆沉。
不是偷窥,是“预知”——我知道他会在周三下午去天台抽烟,会在周五晚自习逃课去网吧,
会在被他爸打后,坐在楼梯口发呆到凌晨。周三下午,我端着奶茶上天台。他果然在,
手里夹着烟,烟灰快烧到手指。“给你的。”我把奶茶递过去,“少糖,加布丁,
你最喜欢的。”他没接,烟雾里的眼神像刀:“你怎么知道?”“我……”我咬咬唇,
“我听说的。”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沈知意,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我疼得皱眉,却笑了:“是啊,我有‘知道你所有秘密’的病。”他松开手,
奶茶掉在地上,珍珠滚了一地。他转身要走,我拉住他的校服:“陆沉,这次换我保护你。
”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保护我?你能保护我什么?你能让我爸死吗?”我愣住。
这时,周叙白的声音传来:“沈知意,原来你在这儿。”他穿着篮球服,额头上全是汗,
手里抱着个篮球。他是校草,陆沉的“朋友”,也是当年第一个嘲笑陆沉的人。
“你怎么来了?”我问。“找你啊,”他笑得灿烂,“文学社招新,你报名了没?”我摇头。
“报吧,”他看向陆沉,“陆沉是社长,他需要你这样的‘预言家’。
”陆沉冷笑:“周叙白,你闭嘴。”周叙白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颗糖,
塞给我:“草莓味的,你小时候最爱吃。”我心头一震。我小时候确实爱吃草莓糖,
可这事没人知道。“你怎么……”“我猜的,”他笑,“沈知意,你很特别,对吧?
”放学时,陆沉的父亲又来了。他穿着破夹克,手里拎着酒瓶,
醉醺醺地抓住陆沉:“臭小子,又拿奖!老子供你读书,你给老子丢脸!
”他一拳打在陆沉脸上,陆沉没躲,嘴角立刻渗出血。我冲过去,却被周叙白拦住:“别去!
他会打死你的!”“放开我!”我挣扎着,“陆沉——”陆沉抬头,看见我。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像在说:“看,你救不了我。
”3《天台上的告白与谎言》周五晚自习,陆沉没来。我知道他在网吧,
因为“以前”的他,会在那天遇见混混,被打得住院。我冲进网吧,找到他。
他正坐在角落打游戏,屏幕上的角色血条空了,他骂了句脏话,摔了鼠标。“跟我走。
”我拉他的手。他甩开我:“沈知意,你有完没完?”“你不走,就会被门口那群混混打,
”我指着网吧门口,“领头的叫阿龙,他弟弟去年被你举报作弊,他要报仇。”他愣住,
顺着我的手指看去。门口果然站着几个染发青年,阿龙正盯着他,手里转着刀。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发抖。“我……”我咬咬牙,“我重生了,陆沉。我来自五年后,
你死了,我回来了。”他盯着我,忽然笑了:“沈知意,你编故事的本事真好。
”“我没骗你!”我急得要哭,“你信我,跟我走!”这时,阿龙走过来,
揪住陆沉的衣领:“小子,跟我走一趟。”我挡在陆沉前面:“你们要干什么?
”阿龙打量我:“小美女,别多管闲事。”“她是我的事。”陆沉把我拉到身后,对阿龙说,
“我跟你走。”我抓住他的校服:“不行!”他回头,眼神复杂:“沈知意,你走吧,
别管我。”“我不走!”我哭着说,“陆沉,我爱你!我从五年后来,就是为了爱你!
”他愣住了。阿龙笑了:“哟,谈恋爱呢?一起走!”他的人上来抓我们,
陆沉推开我:“快跑!”我摔倒在地上,看着他们把陆沉拖走。这时,周叙白冲进来,
手里拿着手机:“警察来了!”阿龙他们吓跑了,周叙白扶起我:“你没事吧?”我摇头,
看向陆沉。他坐在地上,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你刚才……说什么?”他问。
“我说……”我走过去,抱住他,“陆沉,我爱你。”他没动,任由我抱着。过了很久,
他轻声说:“沈知意,你走吧。我这种人,不值得你爱。”4《校服坠落时,
我接住了光》陆沉开始躲着我。他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短信,
连周叙白问他“沈知意呢”,他也只说“不知道”。我知道他在怕。怕我的“预知”,
怕我的“爱”,怕自己会真的……依赖我。直到那天晚自习,他给我发了条短信:“天台,
等你。”我跑上天台,他站在栏杆边,手里拿着那件发白的校服。“沈知意,
”他喊我的名字,“你说你重生了,那你应该知道——”他指着校服,“这件校服,
明年会从这里掉下去,对吧?”我点头,眼泪掉下来:“对,你穿着它跳楼,我接住了校服,
没接住你。”他笑了,把校服扔给我:“那这次,你接住了。”我抱着校服,
哭得不能自已:“陆沉,别跳,求你……”“我不跳,”他走过来,擦掉我的眼泪,
“沈知意,我信你了。我跟你走,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点头,拉住他的手:“好,
我们去南方,开个小书店,你教孩子们物理,我写故事……”他笑着点头,
忽然抱住我:“沈知意,如果这是梦,我不想醒。”这时,他爸来了。他醉醺醺地爬上天台,
手里拿着酒瓶:“臭小子!你敢跑?老子打死你!”他扑过来,陆沉把我护在身后:“爸,
别打她!”“我打你!”他爸一酒瓶砸在陆沉头上,血立刻流下来。
“陆沉——”我哭着扑过去。他爸又举起酒瓶,我挡在陆沉前面:“别打他!
”酒瓶没砸下来。我睁开眼,看见周叙白抓住了他爸的手。“警察来了!”周叙白喊。
他爸吓跑了,周叙白扶起陆沉:“你没事吧?”陆沉摇头,看着我:“沈知意,我们走。
”我们跑到天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我的校服。”我递给他,他却推开:“你拿着,
好不好?”我点头,抱着校服。他笑了,转身要走。这时,他爸从楼梯口冲出来,
手里拿着刀:“臭小子,我杀了你!”陆沉把我推开,刀刺进他的胸口。
“陆沉——”我扑过去,抱住他。他笑着擦掉我的眼泪:“沈知意,这次……我没跳。
”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在我怀里慢慢变冷。我抱着他的校服,哭着说:“陆沉,
你骗人……你说不跳的……”陆沉死了,因为失血过多。他爸被抓了,周叙白保送了警校。
我毕业那天,穿着他的校服,站在实验楼顶楼。风很大,我把校服扔下去,它像一只白鸟,
飞向远方。周叙白走过来,递给我一颗糖:“草莓味的。”我接过,放进嘴里,甜得发苦。
“沈知意,”他说,“我们去南方吧,开个小书店,好不好?”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
”风里,我好像听见陆沉的声音:“沈知意,这次……你接住了。”我抬头,天空很蓝,
像他校服的颜色。5南方书店的未拆封信[一]南方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沈知意站在“知白书店”的木门前,手里捧着一摞旧书,雨水顺着屋檐滴落,
打湿了她的发梢。这家藏在老城区巷子深处的小店,
是她和周叙白用半年时间一点点拾掇出来的。墙是刷白的,书架是原木色的,
窗边摆着两张藤椅,中间夹着一张小茶几,上面常年放着一杯温水和一本翻开的诗集。
“知意,进来吧,雨大了。”周叙白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干毛巾,
声音温和得像这南方的风。她点点头,走进去,把书放在柜台上。水珠从她发尾滑落,
在木质台面上晕开一圈圈涟漪。她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陆沉的校服,
她一直留着,洗了又洗,却始终舍不得丢。“又穿它?”周叙白轻声问,语气里没有责备,
只有心疼。“它很暖。”她低头摩挲着校服的领口,指尖触到一处细微的凸起。她愣了一下,
翻过来看——在领口内侧的缝线里,藏着一个极小的信封,用针线密密地缝了进去,
若不是她日日穿着,几乎不会发现。“这是……?”她手指微颤。
周叙白也凑近看:“藏得这么深,像是特意不想让人发现。
”“可陆沉……从没说过他留了信。”她声音轻得像梦呓。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缝线,
取出那封薄薄的信。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没有署名,只用钢笔写着三个字:“给意”。
她的呼吸骤然停住。“是他的字。”她喃喃道,眼眶瞬间红了。陆沉的字,
她太熟悉了——清瘦、锋利,像他的人,带着一种不容靠近的疏离,却又在笔画的末端,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颤抖着打开信纸,展开,
上面是几行工整却略显急促的字迹:“沈知意: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别哭,我知道你一定会哭,但请听我说完。你说你重生了,说你从五年后来,
说你是为了救我。可我知道,你救不了我。不是你不努力,是我太重,重到连光都拖不住。
但你来了,你真的来了,站在我最黑暗的时刻,说‘我来救你’。那一刻,我信了。
我信了有人愿意为我逆天改命,信了有人愿意为我穿越时空,信了……我这样的人,
也值得被爱。所以,我决定试一次。我不跳楼,我不再吞药,我不再躲进天台的角落等死。
我试着活下去,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可有些命运,不是靠努力就能改写的。我爸爸的刀,
终究还是落了下来。但我不后悔。因为我最后看到的,是你的眼泪,
是你抱着我喊‘陆沉别走’的样子。我终于不是一个人死去了。知意,别为我停留。
你该去南方,开一家书店,晒晒太阳,写写故事,爱一个值得的人。周叙白很好,
他早就知道你喜欢草莓糖,他知道你怕黑,他知道你写故事时总咬笔头。他比我更懂你,
也比我更配你。请替我,好好活着。替我,看看春天。
——陆沉202X年X月X日夜”信纸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迹淡了些,
像是写完后又补上的:“P.S.校服里缝了这封信,是因为……我想让你一直带着我,
哪怕只是一页纸。”沈知意跪坐在地,信纸在她手中抖得像风中的叶。泪水砸在纸上,
晕开了墨迹,却晕不开那些字句里深埋的温柔与成全。她终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