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公的庆功宴上上吊,让他永远记得这一天。描绘了江川林晚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我向山而行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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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庆功宴上的幽灵香槟塔的顶端,金色的液体正欢快地向下流淌,
折射着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的味道,
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和人们压抑不住的兴奋。今天是江川的庆功宴。他的公司,
我们一起熬了七年才熬出头的公司,终于上市了。钟声敲响的那一刻,
他成了整个城市最年轻、最耀眼的商业新贵。而我,林晚,是他身边的妻子,
却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幽灵。我穿着他秘书提前送来的高定礼服,
脚上踩着几乎要将我脚踝折断的高跟鞋,手里端着一杯从未尝过的昂贵红酒。
这一切都像一个不属于我的华丽梦境。江川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将他的身影勾勒得如同神祇。他英俊的脸上洋溢着意气风发的笑容,那种笑容,
我曾经以为是专属于我的。“感谢各位投资人,感谢我的团队,是你们的信任与努力,
才有了‘启明科技’的今天……”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我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他。我的心跳得很慢,
像一只濒死的蝴蝶,每一次扇动翅膀都耗尽了所有力气。他感谢了所有人。
从A轮融资的王总,到公司熬夜加班的程序员小李,甚至连每天为他煮咖啡的行政助理,
他都风度翩翩地提了一句。掌声一次次响起,将他推向更高的神坛。他唯一没有感谢的,
是我。那个在他一无所有时,卖掉父母留给我唯一一套房子,换来五十万启动资金的我。
那个在他创业最艰难的三年里,每天打三份工,用我微薄的薪水支撑着我们全部生活的我。
那个在他无数个深夜崩溃痛哭时,抱着他,告诉他“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好像,
那个林晚,已经死在了过去的岁月里。而现在站在这里的,
只是一个叫“江太太”的漂亮空壳。他的演讲还在继续,
而我的思绪却飘回了七年前那个狭窄的出租屋。那时候我们穷得叮当响,但每天都很快乐。
他会在深夜为我画下公司的蓝图,眼睛里闪烁着比此刻聚光灯更亮的光。“晚晚,
等我们公司上市了,我就买下全城最大的别墅,写你的名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我江川这辈子最大的功臣。”“晚晚,你为我吃了这么多苦,以后我一定加倍补偿你。
”“晚晚,我爱你,永远爱你。”那些誓言还言犹在耳,但说出誓言的那个男人,
却已经变得如此陌生。舞台上,一个穿着干练白色西装的女人走上前,
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江川。那是公司的首席运营官,陈瑶。一个美丽、能干、家世优越的女人。
江川接过文件,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笑着对台下说:“尤其要感谢我的得力干将,
我的‘左膀右臂’,我们的COO陈瑶。没有她,就没有启明的今天。”陈瑶优雅地微笑着,
她的眼神扫过台下,最终,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淘汰的旧家具。我的心,在那一刻,
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穿了。2血色孕检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捂住嘴,
踉踉跄跄地跑向洗手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从晚宴包里拿出了那张被我捏得有些褶皱的化验单。
【妊娠试验:阳性】我怀孕了。在今天早上,我还满心欢喜,
以为这是上天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我想在庆功宴结束后的两人独处时告诉江川,告诉他,
他不仅事业成功,还要当爸爸了。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双喜临门。可现在,
我只觉得这薄薄一张纸,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几乎要崩溃的情绪,
重新走回宴会厅。江川已经结束了演讲,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像个帝王。我穿过人群,
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他走去。“江川。”我轻轻地叫他。他正和一位重要的投资人谈笑风生,
听到我的声音,眉头不耐烦地皱了一下。他转过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责备:“晚晚,
你又怎么了?没看到我正忙吗?有什么事等回家再说。”“我……我有很重要的事。
”我的声音在发抖。“天大的事也给我忍着!”他的语气变得严厉,
“别在这种场合给我丢人现眼,你懂不懂规矩?”“丢人现眼?”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江川,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不懂规矩,
只会给你丢人的女人吗?”他似乎意识到了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将我拖到了一个无人的阳台。
“林晚你发什么疯!”他松开我,低声怒吼,“你知道今天对我有多重要吗?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堵是不是?”晚风吹在我脸上,冰冷刺骨。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英俊脸庞,忽然觉得,我这七年,就像一场笑话。
我没有再跟他争吵,只是平静地,将那张化验单递到他面前。“我怀孕了。”我以为,
他至少会有一瞬间的惊讶,或者迟疑。然而,没有。他的脸上闪过的,
是毫不掩饰的惊恐和厌恶。他一把夺过化验单,看了一眼,然后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将它撕得粉碎,扔进了风里。“打掉。”他说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冷得像冰。我愣住了,
仿佛没听清。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你说什么?
”“我说打掉!”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林晚,你动动脑子好不好?公司刚刚上市,
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这个时候怎么能要孩子?这会严重影响我的公众形象和公司的股价!
你能不能为我考虑一下?”“为你考虑?”我喃喃自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江川,这是我们的孩子……”“什么我们的孩子!”他打断我,
眼神里满是鄙夷,“林晚,我承认,你过去是帮过我。但是人要懂得看清自己的位置。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配得上我的女人吗?”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
凌迟着我最后的情感。“你看看你,除了生孩子,你还能为我做什么?你懂金融吗?
你懂管理吗?你能陪我出席国际会议,用流利的英文和那些投资人侃侃而谈吗?”“你不能。
但陈瑶可以。”“所以呢?”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你就要我打掉孩子,
然后给你和陈瑶腾位置,是吗?”他被我说中了心事,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随即又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冷酷。“林晚,做人不要太难看。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我不想把事情做绝。我会给你一笔钱,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别墅,
也可以给你。我们好聚好散。”好聚好散。多么轻飘飘的四个字。我的七年青春,
我的全部牺牲,我未出世的孩子,在他眼里,只值一栋别墅和一笔钱。
3阳台上的死局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我们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那天外面下着大雨,
屋顶漏水,我们用脸盆接水。他抱着我,信誓旦旦地说:“晚晚,我江川这辈子要是负了你,
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现在,外面晴空万里,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可我的世界,
却下起了倾盆大雨,电闪雷鸣。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一定很难看,比哭还难看。
“江川,”我说,“你知道吗?我卖掉爸妈留给我的房子时,我所有的亲戚都骂我疯了,
说你是个骗子。我跟他们所有人断绝了关系,因为我相信你。”“你创业失败,
欠了一**债,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时候。是我,去跟那些债主下跪,求他们宽限几天。
他们推我,骂我,甚至朝我吐口水,我都忍了,因为我相信你。”“你妈嫌弃我出身不好,
说我配不上你,逼我们分手。是我跪在她面前,求她成全我们。我告诉她,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把她当亲生母亲一样孝顺。因为我相信你。”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信了你七年,江川!我把我的一切都赌在了你身上!
可你现在告诉我,是我自己看不清位置?是我配不上你?”他被我的质问逼得有些狼狈,
眼神躲闪:“过去的事,提那些还有什么意思?林晚,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往前看?
”我笑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你的前路是星辰大海,
是和陈瑶那样的女人比翼双飞。那我呢?我的前路在哪里?”“我给了你钱,你还想怎么样?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脸上只剩下冷漠,“林晚,我警告你,别耍花样。
今天是我最重要的日子,你要是敢毁了我的庆功宴,我保证让你一无所有地滚出这个城市!
”一无所有。我本来就一无所有了。我的家,我的亲人,我的事业,我的爱情,
我的孩子……全都没了。都是因为他。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原来,当一个人彻底绝望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痛苦的。
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的平静。我看着他,不再流泪,也不再歇斯底里。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此刻这张冷酷自私的脸,刻进我的灵魂里。“好。
”我轻轻地说出一个字。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你想通了就好。
”他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钱,我明天就让律师打到你账上。
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不适合你。”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阳台,
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名利场。“江川。”我叫住他。他回头,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认识他以来,最温柔,也最诡异的微笑。“恭喜你,
得偿所愿。”他皱了皱眉,没懂我的意思,但也不想再跟我纠缠。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快步走回了宴会厅。我站在阳台上,晚风吹干了我脸上的泪痕。
我看着宴会厅里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看着他与陈瑶相视一笑,看着他举起酒杯,
接受所有人的祝福。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接受了失败者的命运。他们都以为,
我会拿着那笔钱,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消失。他们错了。
我不会走的。我怎么能走呢?这是江川人生中最辉煌、最荣耀的一天。我怎么能让他,
轻易地把我从这一天里抹去呢?我付出了我的一切,才把他推上了今天这个位置。
这场盛宴的军功章,必须有我的一半。如果不能是荣耀,那就用死亡来铸就。
我要让他永远记得这一天。我要让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我的影子。
我要让他的成功,成为一个永恒的诅咒。我转身,走回宴会厅。这一次,我没有走向角落,
而是走向了大厅中央,那盏巨大而华丽的水晶吊灯下。我从晚宴包里,
拿出了一条早已准备好的,鲜红色的真丝长巾。那是我生日时,江川送给我的礼物。他说,
红色最配我。当时的我,笑得有多甜蜜。现在的我,就有多心如死灰。没有人注意到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们的英雄,江川。我平静地,将长巾的一头,奋力向上抛去,
缠绕在水晶吊灯垂下的一个坚固支架上。然后,
我搬过旁边装饰用的一把巴洛克风格的高脚椅。我脱掉那双让我痛苦不堪的高跟鞋,赤着脚,
站了上去。一切都进行得那么顺利,那么安静。仿佛我正在进行一场优雅的,无声的表演。
我将长巾的另一端,在我的脖子上,打了一个漂亮的,死死的结。就像我们之间,
已经打上了死结的爱情。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金碧辉煌的世界。我看到了江川的母亲,
正满脸得意地跟身边的贵妇炫耀着她的儿子。我看到了陈瑶,正用胜利者的姿态,
挽着江川的手臂,接受着众人的恭维。我看到了江川,他的脸上,
是我从未见过的骄傲与满足。真好。所有我爱过的,恨过的人,都在这里。可以一次性,
做个了结。我拿出手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江川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五个字。【江川,
抬头看。】然后,我将手机轻轻放在椅子上。4水晶灯下的红绸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七年的爱恨情仇,七年的委屈求全,七年的自我牺牲,在这一刻,
都将画上句号。我看见江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疑惑地抬起头,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终于,他的视线,和我的,在空中交汇。我看到他的瞳孔,在瞬间,
急剧收缩。那张意气风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裂痕般的惊恐。不是因为爱。
我看得分明,那是因为他最完美的一天,他用我的血肉铺就的登顶之路,
即将被我用最惨烈的方式,玷污了。他张大了嘴,似乎想喊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围的人,顺着他的目光,也终于发现了我。“天哪!”一声尖叫,
划破了宴会厅虚伪的和谐。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音乐停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就像一个突兀的、诡异的、即将敲响死亡钟声的演员,
站在了舞台的最中央。江川的母亲也看见了我,她先是一愣,随即用手指着我,
发出了刺耳的尖叫:“疯子!这个疯子!她想干什么!快把她拉下来!她要毁了我儿子!
”陈瑶的脸上,优雅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意。而江川,
他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林晚!不要!”他嘶吼着,拨开人群,向我冲来。
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恐慌。他在怕什么呢?怕我死吗?不,他怕我死在这里。
死在他的庆功宴上。死在所有媒体和合作伙伴的面前。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看着他向我狂奔而来,像一条企图挽回一切的疯狗。我笑了。迎着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