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爱吃私房炒饭”的最新力作《为了五险一金,黄大仙赖在我家不走了》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黄富贵柳青青王秃子,书中故事简述是:被困在阵法里的老绝户狂笑起来,「那是『镇魂符』,凡人之手,碰之即伤!等我出来,你们一个都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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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搬进那间便宜得离谱的凶宅,就在床底下拖出来一只正在做仰卧起坐的黄鼠狼。
它一边喘气一边问我:「哥们儿,这地界儿以后归我管,但有个条件,你得给我交社保。」
我当时就懵了,手里举着的拖鞋都忘了放下。它见我不说话,
立马从背后的包袱里掏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打:「你看啊,帮你驱鬼一次五百,
帮你挡煞一次八百,再加上这房子的物业费、水电费,我一个月怎么也得拿个两万底薪吧?」
我气乐了:「你是仙家还是中介啊?」它把眼一瞪,手里突然多了一把瓜子,
一边磕一边吐槽:「现在的鬼都精得很,不买保险谁敢去跟它们拼命?
你看看隔壁那个吊死鬼,因为没有工伤赔偿,现在还在那哭呢!」正说着,
那吊死鬼真的探出头来,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黄大仙把瓜子皮一吐,指着我说:「行了,
别废话,合同我都拟好了,你要是不签,我就天天晚上在你枕头边念《大悲咒》,
还是自带电音的那种!」我看着它递过来的合同,上面赫然写着:甲方需每日提供烧鸡一只,
乙方保甲方百无禁忌。1.我叫沈言,一个标准的沪漂。在被裁员和房租上涨的双重暴击下,
我找到了这间月租只要八百的阁楼。唯一的缺点,
就是房东王秃子签合同时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小伙子,命够硬啊。」我当时没多想,
直到搬进来的第一晚,天花板上开始传来女人幽幽的哭声。我抄起扫帚往上捅了捅,
哭声停了。很好,看来是个讲道理的。第二天,我打扫卫生,从积满灰尘的床底下,
拖出来一只正在做仰卧起坐的黄鼠狼。它穿着个红肚兜,动作标准,
腹肌……好像还真有那么两块。一人一狼,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静止了。
我手里的拖鞋举了半天,愣是没敢砸下去。它停下动作,抹了把不存在的汗,盘腿坐起来,
气定神闲地看着我。「哥们儿,新来的?」我脑子嗡的一声,黄鼠狼开口说人话了,
还是口纯正的东北腔。「你……你是谁?」我声音发颤。「鄙人黄富贵,」它清了清嗓子,
「这地界儿的保家仙。以后这房子归我罩着,但有个条件,你得给我交社保。」我彻底懵了,
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失业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黄富贵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嫌贵,
立马从身后的小包袱里掏出一个袖珍算盘,爪子拨得噼里啪啦响。「你看啊,
帮你驱鬼一次五百,帮你挡煞一次八百,这都是市场价。
再加上这房子的物业费、水电费……这些你都省了,我一个月跟你要个两万底薪,多吗?」
我气得差点笑出声:「你是仙家还是房产中介啊?还两万底薪?」「嘿!
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呢?」黄富贵把眼一瞪,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瓜子,磕得咔咔响,
「现在的鬼都精得很,不买保险谁敢去跟它们拼命?你看看隔壁那个吊死鬼,
因为没有工伤赔偿,现在还在那哭呢!」话音刚落,天花板上探下来半个脑袋,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鬼,长发垂落,脸色青白,正一脸委屈地冲我们点头。
我吓得一**坐在地上。黄富贵把瓜子皮一吐,指着我说:「行了,别废话,
合同我都拟好了。」它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字,递到我面前。
「你要是不签,我就天天晚上在你枕头边念《大悲咒》,还是自带电音的那种!」
我看着那份名为《人仙劳务合同》的黄纸,
上面赫然写着:甲方(沈言)需每日提供德州扒鸡一只,乙方(黄富贵)保甲方百无禁忌,
平安顺遂。落款处,还有一个鲜红的爪印。我这是……被一只黄鼠狼给讹上了?
2.我最终还是签了那份离谱的合同。不为别的,就为黄富贵那句「电音大悲咒」。
我怕它说到做到,把我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念崩。签完合同,黄富贵满意地点点头,
爪子一挥,那张黄纸就化作一道金光钻进了我的眉心。「好了,契约已成。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黄富贵罩着的人了。」它拍了拍我的脚踝,一副大哥罩小弟的派头。我摸了摸眉心,
什么感觉都没有,只觉得更饿了。「那个……黄大仙,」我小心翼翼地问,「晚饭……」
「叫富贵哥!」它纠正我,然后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你做,合同上写了,
甲方负责后勤保障。记住,我要吃鸡,整只的!」我认命地打开外卖软件,
含泪点了一份六十八的德州扒鸡。半小时后,外卖小哥敲响了门。我刚打开门,小哥就「嗷」
地一嗓子,连人带车跑得比兔子还快,外卖盒子掉了一地。我低头一看,
黄富贵正蹲在我脚边,对着小哥离去的方向龇牙咧嘴。「富贵哥,你吓着人家了。」「哼,
凡夫俗子,没见过世面。」它不屑地撇撇嘴,然后熟练地用爪子划开包装盒,
抱起那只油光锃亮的扒鸡就啃。吃相极其豪迈,骨头都不带吐的。我咽了口唾沫,
默默捡起我的那份蛋炒饭。正吃着,天花板上又传来幽幽的哭声。我刚要拿扫帚,
黄富贵把鸡骨头一扔,抹了把油嘴,冲着天花板喊:「柳青青!别哭了!影响老子食欲!
再哭扣你这个月全勤奖!」哭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
那个叫柳青青的女鬼从墙角怯生生地探出头,小声问:「富贵哥,我……我能吃一口吗?
我好久没闻到肉味了。」黄富贵斜了她一眼:「吃什么吃?你一个鬼吃什么阳间东西?
想魂飞魄散啊?」柳青青委屈地缩了回去。我看着于心不忍,
小声问黄富贵:「她为什么一直在这里?」「还能为啥,被人害死的呗,怨气不散,走不了。
」黄富贵剔着牙,满不在乎地说,「不过她胆子小,没啥坏心眼,就是爱哭,挺烦人的。」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有我在,她不敢动你。这也是我业务范围的一部分,
算是附赠的安保服务。」我看着它那副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八百块的房租,好像……也不是那么亏?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咣咣」
的砸门声吵醒的。我顶着鸡窝头去开门,门口站着房东王秃子,
身后还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沈言是吧?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王秃子三角眼一瞪,满脸横肉。我愣住了:「王哥,这什么意思?我房租交了一个季度的。」
「什么意思?老子这房子不租了!马上拆迁,你占着算怎么回事?」
王秃子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给你半小时,不滚蛋别怪我们不客气!」我这才明白,
这老小子是故意用凶宅的名头低价出租,等拆迁消息下来了再把租客赶走,独吞拆迁款。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违约!我要去告你!」「告我?哈哈哈哈!」
王秃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去告啊!看谁耗得起!兄弟们,给我清场!」
两个壮汉狞笑着朝我逼近。我一个常年伏案的社畜,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被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闪过,黄富贵不知从哪窜了出来,稳稳地落在我肩膀上。它人立而起,
叉着腰,对着王秃子破口大骂:「哪来的地中海土豆精?敢动我的人?活腻歪了是吧!」
王秃子和那两个壮汉都看傻了。「黄……黄大仙?」王秃子脸色一白,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他显然是知道这房子里有东西的。「算你有点眼力见!」黄富贵冷哼一声,
「这小子现在是我罩的,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想赶他走?可以,
先把违约金和精神损失费结一下。我算算啊……」它又掏出那个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顿猛拨。
「合同违约金三倍,就是两千四。我小弟受了惊吓,精神损失费……看你长得这么磕碜,
就算你十万吧。还有,耽误我早上修炼,误工费五万。一共十五万两千四,现金还是转账?」
王秃子脸都绿了:「你……你这是敲诈!」「敲诈?」黄富贵怪笑一声,
小爪子对着王秃子遥遥一指。王秃子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就蹲了下去,
脸上冷汗直流。「我的肚子……疼……疼死我了……」那两个壮汉见状,吓得也不敢动了。
「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黄富贵慢悠悠地说,「给你三天时间,把钱准备好。不然,
下次疼的可就不是肚子了。」它说完,冲我挤了挤眼:「沈言,关门,放狗……呸,关门,
吃早饭!」我呆呆地关上门,还能听到门外王秃子杀猪般的嚎叫。
我看着肩膀上得意洋洋的黄富贵,第一次觉得,养个「仙家」,好像也挺不错的。
4.王秃子果然没再来找麻烦。我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三天晚上,出事了。
那天我刚把新买的烧鸡供上,黄富贵正吃得满嘴流油,突然,整个屋子的灯闪烁了一下,
灭了。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连空气都变得黏稠。「不好!」
黄富贵把鸡腿一扔,毛都炸了起来,「有大家伙来了!」话音未落,
一个穿着黑色寿衣、脸色铁青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客厅中央。他双目赤红,指甲又黑又长,
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怨气和血腥味,比柳青青恐怖一百倍。「黄皮子,你坏我好事,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男人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是你?」黄富贵认出了他,
神情凝重,「王秃子请你来的?他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钱?」男人狞笑起来,
「我不要钱,我要你们的命!」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气就朝黄富贵扑了过来。
黄富贵反应极快,从背后的小包袱里掏出一串铜钱剑挡在身前。黑气撞在铜钱剑上,
发出一阵刺耳的「滋啦」声,黑气被弹开,但铜钱剑也暗淡了不少。「他娘的,
是陈家洼那个老绝户!」黄富贵骂了一句,「生前就是个滚刀肉,死了更难缠!」
它扭头冲我喊:「沈言,快!去厨房拿黑狗血!没有黑狗血,酱油也行!」我吓得腿都软了,
连滚带爬地冲进厨房,拿起一瓶老抽就往外跑。「富贵哥!给你!」我把酱油瓶扔过去,
黄富贵一爪子接住,拧开盖子就朝那老绝户鬼泼去。「妖孽!看我秘制酱油阵!」
酱油泼在老绝户身上,非但没用,反而让他更加狂暴。「雕虫小技!」老绝户怒吼一声,
一巴掌就把黄富贵扇飞出去,撞在墙上,滚落在地。「富贵哥!」我惊呼。
黄富贵挣扎着爬起来,吐出一口金色的血,气息萎靡了不少。「不行……这家伙怨气太重,
我刚来这儿,法力还没恢复,打不过他……」老绝户一步步朝我逼近,
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小子,先从你开始!」我被那股阴气锁定,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黑色的鬼爪朝我的脖子抓来。完了,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花板上的柳青青突然发出一声尖啸,化作一道白影挡在我面前。
「不许伤害他!」「滚开!」老绝户不耐烦地一挥手,柳青青就像一片树叶一样被扫飞,
重重地撞在墙上,身形都变得透明了许多。「柳青青!」我目眦欲裂。「没用的东西,
也敢拦我?」老绝户不屑地冷哼,再次朝我伸出鬼爪。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妈的,拼了!
」黄富贵突然从地上跳起来,一口咬破自己的爪尖,用金色的血液在地上飞快地画着什么。
它一边画一边冲我喊:「沈言!这家伙是王秃子用血亲之咒请来的!常规法术没用!你听着,
我这『七星续命阵』只能困住他一刻钟!你想活命,就必须找到破局的关键!」
我急得满头大汗:「关键是什么?」「是柳青青!」黄富贵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决绝,
「她不是普通的吊死鬼!她是这栋楼的『地缚灵之主』!王秃子不知道,
他请来的这个老绝户,正好是克制柳青青的凶煞!他想用凶煞毁了柳青青,
这楼就彻底成了无主凶地,拆迁款能翻倍!」阵法亮起金光,将老绝户暂时困住,
但他正在疯狂地攻击着光幕,眼看就要脱困。我看着角落里几乎快要消散的柳青青,
脑子飞速运转。地缚灵之主?克制?「我该怎么做?」我冲着黄富贵大吼。「她是被谋杀的,
怨气被一道符咒镇压着,所以才这么弱!」黄富贵喘着粗气,「那符咒就在这屋里!
你必须找到它,撕了它!让柳青青恢复全部力量!不然我们都得死!」「符咒在哪?」
「我他娘的要知道还用你说!」黄富贵急得破口大骂,「你自己找!快!我撑不住了!」
金色的光幕上已经出现了裂痕。我环顾四周,这间小小的阁楼一览无余,哪里有什么符咒?
墙壁?地板?天花板?等等,天花板!我猛地抬头,
看向柳青青之前每次出现都会探出头来的那个角落,那里的墙纸有一块不自然的凸起!
就是那!我搬来椅子,踩上去,一把撕开那块墙纸!墙纸后面,是一张画着诡异符号的黄符,
正散发着不祥的黑气。就是它!我伸手就要去撕,可我的手刚一碰到符咒,
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将我弹开,狠狠地摔在地上。「哈哈哈!没用的!」
被困在阵法里的老绝户狂笑起来,「那是『镇魂符』,凡人之手,碰之即伤!等我出来,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阵法的光芒越来越暗。黄富贵已经瘫在地上,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符咒,
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柳青青和黄富贵,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不甘涌上心头。
难道就这么完了?不!我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冲向那张符咒。就在这时,我眉心一热,
那道签合同时钻进去的金光突然亮起。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契约者,以汝之血,
奉吾之名,破!」是黄富贵的声音!我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那张符咒!
5.额头撞上符咒的瞬间,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下。血。
我的血滴在了那张黄色的镇魂符上。「滋啦——」一声像是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声音响起,
那张符咒瞬间燃起幽蓝色的火焰,顷刻间化为灰烬。几乎在同一时间,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到冰点。角落里,原本透明得快要消失的柳青青,身形瞬间凝实。
她缓缓地从地上飘起,垂落的长发无风自动,那双原本充满哀怨的眼睛,此刻变得一片血红。
一股比老绝户鬼还要恐怖百倍的怨气,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阁楼。「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从柳青青的口中发出。「轰!」
困住老绝户的七星续命阵瞬间破碎,黄富贵被余波震得又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彻底晕了过去。老绝户鬼脸上的狂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地……地缚灵王!这怎么可能!」他转身就想化作黑气逃走,但已经晚了。
柳青青只是抬起手,对着他逃跑的方向遥遥一握。无数黑色的发丝从四面八方涌出,
像一条条毒蛇,瞬间将老绝户捆了个结结实实。「一百年了……」柳青青的声音冰冷刺骨,
再无半分柔弱,「王德发……你以为请个帮手,就能让我魂飞魄散吗?」「不……不是我!
是王秃子!是他请我来的!姑奶奶饶命啊!」老绝户惊恐地求饶。「王秃子……王家的人,
都该死!」柳青青五指收紧,那些黑色的发丝瞬间勒进了老绝户的身体里。
老绝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怨气侵蚀、消融,最后化作一缕青烟,
彻底消失了。做完这一切,柳青青缓缓转过身,血红色的眼睛看向了我。我心脏一紧,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还是那个连肉都不敢讨一口的柳青青吗?这分明是个杀神!
我不会刚送走一个,又迎来一个更狠的吧?她飘到我面前,伸出冰冷的手,
轻轻抚过我额头的伤口。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伤口瞬间愈合了。「谢谢你。」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清明,但依旧冰冷,「你,还有它,是百年来,唯二帮我的人。」
她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黄富贵。「我叫柳青青,如你所见,我不是自杀的。」
她缓缓说出自己的故事。一百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柳青青是附近村里的姑娘,
和王秃子的曾祖父王德发订了亲。谁知王德发在外面傍上了富家**,为了悔婚,
竟狠心将柳青青骗到此处杀害,并请来邪道士布下镇魂符,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怨气无法外泄,只能困于此地。而王家,则靠着富家**的资助,发家致富,将这片地买下,
盖了楼。「他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我的怨气一日不散,
王家的气运就一日被我压制。所以王家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王秃子这一代,
更是除了这栋破楼,什么都没剩下。」我恍然大悟,原来王秃子这么急着赶我走,
请鬼来对付我,是为了破掉柳青青这个最后的诅咒。「现在,我要去找王秃子,
了结这百年的恩怨。」柳青青眼中杀意再起。「你要杀了他?」我心头一跳。「他该死。」
「可是……你杀了他,你也会因为沾染人命,永世不得轮回!」我急道。
柳青青惨然一笑:「轮回?我早已不指望了。」说完,她身形一闪,就要穿墙而出。「等等!
」我大喊一声,冲过去抱住了地上昏迷的黄富贵,「带上它!它懂法……懂规矩!
它肯定有办法的!」6.柳青青的动作停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我怀里像一滩烂泥的黄富贵,
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我赶紧趁热打铁:「富贵哥虽然平时不靠谱,但它毕竟是仙家!
它肯定有办法让王秃子得到报应,又不会脏了你的手!你相信我!」柳青青沉默了片刻,
点了点头。她一挥手,一股阴风卷起我和黄富贵,瞬间穿墙而出,朝着王秃子的家飘去。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体验「飞」的感觉,虽然是被鬼带着。王秃子的家离得不远,
是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楼。我们直接穿墙进了他的卧室。王秃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旁边还躺着一个给他请来老绝户的黑袍道士。道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
看到柳青青的瞬间,他骇得魂飞魄散。「鬼……鬼王!」他抓起床头的一把桃木剑,
哆哆嗦嗦地指着柳青青:「你……你别过来!不然我……我跟你拼了!」柳青青看都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