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星未眠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薄序意,满天星未眠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他回头朝她挥手,汗湿的衬衫贴在背上,像一片即将远行的云。“序序,等着,爸爸给你买治失眠的药!”她点点头,手指无意识抠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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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0日的阳光像一场温柔的谋杀。薄序意趴在窗台上,看父亲跨上那辆红色摩托。
他回头朝她挥手,汗湿的衬衫贴在背上,像一片即将远行的云。“序序,等着,
爸爸给你买治失眠的药!”她点点头,手指无意识抠着窗台边缘——那里有一道浅痕,
是去年父亲给她装书架时留下的。阳光太亮了,亮得她眼睛发酸。她本该说“我陪你去”,
本该拦住他,可喉咙像被塞了团浸水的棉花,发不出声音。这是抑郁症的躯体化反应,
医生这么说过。可她知道,是心里的黑洞在作祟——总在关键时刻吸走她的力气,
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陷入危险。摩托发动的声音撕开午后的寂静。
父亲的身影越来越小,像一颗即将坠入光里的星。然后,她听见了——不是刹车声,
不是碰撞声,而是一阵清脆的手机**,混着少年的大笑,
从街角那辆疾驰的黑色轿车里传来。“快看!这局排位赛我carry你们!
”车窗摇下一半,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年举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画面亮得刺眼。
轿车像脱缰的野兽,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叫,直直冲向刚拐过街角的父亲。
父亲似乎听见了什么,猛地回头。阳光照在他脸上,
薄序意看清了他眼里的惊恐——像一只被强光刺中的飞蛾。“砰——”摩托被撞飞出去,
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父亲的身体撞在路边的梧桐树上,又软软地滑下来。
那枚她送他的满天星书签从口袋里飘出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在一滩血泊里。
轿车停都没停,尾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消失在街角。只留下手机**的残响,
和满天星书签上沾着的血。薄序意站在窗边,阳光晒得她胳膊发疼。
她数着地上的满天星花瓣,一片、两片……数到第37片时,终于哭出声。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暴雨,是阳光明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尖锐的刹车声后,街道陷入死寂。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卖冰棍的老太太。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向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布满老年斑的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她只是盯着那滩血,
浑浊的眼睛里映出散落的满天星花瓣,嘴唇翕动着,却没发出声音。“妈,别碰!
”一个年轻女孩拽住老太太的胳膊,声音发抖,“万一……万一被讹上怎么办?
”老太太哆嗦了一下,拐杖“咚”地敲在地上。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枚沾血的书签,
转身踉跄着走回冰棍车旁,从保温箱底层摸出个皱巴巴的记事本,
用冻得通红的手指翻到某一页,飞快写下几个字。街角修车铺的老师傅放下扳手,
隔着马路望过来。他看见肇事轿车远去的车牌,眯起眼默念了一串数字,
转身从工具箱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条——那是他上周捡到的,
上面潦草写着“陆氏集团行贿名单”,而车牌号赫然在列。他啐了口唾沫,
把纸条塞进嘴里嚼碎,混着铁锈味咽了下去。穿校服的少年骑着自行车路过,
车轮碾过一片满天星花瓣。他停下,弯腰捡起那枚书签,指尖沾上血迹。
他盯着书签上干枯的花朵,忽然想起上周在图书馆,有个女孩坐在他旁边读《小王子》,
书页间就夹着同样的满天星。他把书签塞进校服口袋,蹬车离开时,
后视镜里映出他通红的眼眶。穿西装的男人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捏着刚买的创可贴。
他本想上前,却在看见血泊中散落的药瓶时顿住了——那是治疗抑郁症的药,
和他抽屉里的一样。他默默转身走进便利店,对店员说:“把门口的监控……删了吧。
”只有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挣脱妈妈的手,跑到血泊边。她蹲下来,
用稚嫩的手指碰了碰满天星花瓣,抬头问:“妈妈,星星流血了,会疼吗?
”妈妈捂住她的眼睛,把她拽了回来:“别看,脏。”小女孩的发绳掉在了地上,
粉色的蝴蝶结压着一片花瓣。书页间的低语薄序意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一股冷香。
她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丝绸被褥冰凉刺骨。
房间奢华得不像人间——水晶吊灯、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家族合影。
她踉跄着走到镜前。镜中女孩穿着真丝睡裙,脸色苍白,眼底有浓重的青黑,
但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只是,胸前的名牌上写着:薄序意,薄家最小的女儿。
她低头看向床头柜,一张病历卡静静躺着:诊断:重度抑郁焦虑症,伴有躯体化倾向。
建议长期疗养。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原来,她不是穿越到了书里。她是被命运,
送回了“另一个可能”。她走到窗前,推开窗。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
床头的《薄氏之劫》静静躺着,扉页上那行小字还在:“8月30日21:47,
救赎或沉沦”。她忽然想起,父亲出事那天,急救车到来之前,她曾翻出这本书,
把写着“爸爸别走”的纸条塞进书页。而此刻,书页间夹着的那枚满天星书签,
正泛着幽幽的光。薄家的裂痕薄家的晚餐永远像一场无声的战争。长桌尽头,
父亲薄振国低头切着牛排,刀叉与瓷盘碰撞出清冷的声响。母亲林婉坐在他身旁,脸色苍白,
手臂上还留着化疗的针孔痕迹——但她活了下来,三年前战胜了乳腺癌。
只有弟弟薄承泽偶尔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承泽,多吃点。
”薄序意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弟弟碗里。弟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谢谢姐!
”林婉忽然开口:“承泽,别老麻烦你姐,她身体不好。”声音冷得像冰。薄序意垂下眼帘。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只是一个“病人”,一个被遗忘在疗养院的影子。只有弟弟不一样。
他会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会在她“躯体化发作”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时,
笨拙地给她喂水;会在她盯着满天星发呆时,小声问:“姐,你在看星星吗?”那天晚上,
她又听见了手机**。是从弟弟的房间里传来的。她推开门,看见弟弟正举着手机,
屏幕上的游戏画面亮得刺眼。“承泽,别玩了,快睡觉。”弟弟吓了一跳,手一抖,
手机掉在地上。“姐,我……我就玩一会儿……”薄序意捡起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游戏界面。
她忽然想起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辆疾驰的轿车,和父亲惊恐的眼睛。
“以后别玩这种游戏了。”她声音发颤,“很危险。”弟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不知道,
这个小小的举动,已经触动了“情节”的开关。另一个“家”书世界的8月30日,
是弟弟的生日。薄家别墅张灯结彩,佣人们忙得团团转。薄序意却借口身体不适,
躲进了书房。她翻开《薄氏之劫》,书页间突然飘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家三口,
父亲憨厚地笑着,母亲温柔地依偎着他,中间的小女孩举着风车,眼睛弯成了月牙。
背面有一行字:“序序,等满天星开满院子,爸爸带你去看星星。”是父亲的字迹。
薄序意的手开始发抖。她冲出书房,对管家说:“备车,去城西的梧桐街。
”管家愣住了:“二**,那里……是贫民区。”“去!”梧桐街7号,
是一栋破旧的筒子楼。薄序意站在楼下,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父亲。
他正跨上一辆红色摩托,回头对窗台上的小女孩挥手:“序序,等着,
爸爸给你买治失眠的药!”阳光照在他脸上,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薄序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冲过去,一把抓住父亲的手:“别走!今天别出门!”父亲愣住了:“你……你是谁?
”“我是……”薄序意语塞了,“我是你女儿的朋友,我叫薄序意。”“薄序意?
”父亲皱起眉头,“我们家序序就叫薄序意啊。”楼上传来小女孩的声音:“爸爸,是谁啊?
”“没事,一个迷路的小姑娘。”父亲对楼上喊道,然后转向薄序意,“小姑娘,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薄序意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没有认错,
真的没有认错……”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满天星胸针——是她用书世界的金饰熔了做的。
“这个给你,求你了,今天别出门……”父亲看着她哭,有些手足无措:“好好好,
我不出门,你别哭啊……”他接过胸针,别在胸前:“你看,我戴着呢,今天就在家陪序序,
行不行?”薄序意笑了,笑得满脸是泪。她知道,她救下了父亲。情节的反扑那天晚上,
薄序意做了一个梦。梦见弟弟被一个黑影控制着,手里拿着一把刀,刺向父亲。她惊醒过来,
发现窗外电闪雷鸣。床头的闹钟指向21:47。她猛地坐起,冲向父母的房间。走廊里,
她看见弟弟举着一把水果刀,正一步步逼近父亲。“承泽!住手!”弟弟像没听见一样,
继续往前走。薄序意扑过去,一把抱住弟弟:“承泽!醒醒!我是姐姐啊!
里一片空洞:“姐……我控制不住……有个声音让我这么做……”黑影从弟弟身后浮现出来,
像一团浓稠的墨汁。薄序意认出来了,那是“情节”的力量。“放开他!”她对着黑影喊,
“他是我弟弟!不是你的工具!”黑影发出一阵怪笑:“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命运不可逆,
唯序者可改?哈哈哈哈哈,你不过是个妄想症患者!”薄序意抱着弟弟,
一步步后退:“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黑影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突然,
她摸到了口袋里的满天星胸针。她把它拿出来,举到黑影面前:“你看!满天星开花了!
光没有灭!”黑影似乎被刺痛了,发出一声尖叫,缩了回去。弟弟软软地倒进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