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者laqfoa”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在晚夏的溺光》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江叙言苏清鸢陆星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周围排练的同学都忍不住打趣:“清鸢,星沉对你也太好了吧,你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啊?”苏清鸢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摆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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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风裹着梧桐叶的碎影,漫过青灰色的教学楼天台,
苏清鸢指尖捏着的纸条被吹得微微发颤,上面的字迹清隽有力,却像淬了冰的针,
扎得她眼尾泛红。“清鸢,下周校庆晚会,我想和你一起跳开场舞。
”说话的男生站在她身侧,白衬衫领口沾着点洗衣液的淡香,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是全校都熟知的学霸兼校草陆星沉。他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像把整个夏末的星光都揉了进去,
连风都似是温柔了几分。苏清鸢睫毛轻颤,将纸条攥在掌心,指尖泛白。她抬眼时,
眼底的水光刚好被风吹散,只余下几分浅淡的柔和,像水墨画里晕开的浅墨,
清透得让人不忍触碰。“好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夏末特有的软糯,
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疏离。陆星沉眼底的光更亮了些,伸手想帮她拂去落在肩头的梧桐叶,
指尖刚要碰到布料,却被苏清鸢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他的动作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又被笑意掩盖:“风大,别吹感冒了。”苏清鸢垂下眼,指尖轻轻拂过肩头,
低声应着“嗯”,目光却落在远处的篮球场方向。那里人声鼎沸,
穿着黑色球衣的少年正抬手投篮,阳光洒在他汗湿的发梢上,泛着耀眼的光泽,是江叙言。
她的心跳忽然慢了半拍,像被什么东西攥住,闷得发疼。苏清鸢是全校公认的“白月光”,
不是那种遥不可及的清冷,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眉眼干净,性格温婉,
成绩稳居年级前列,画画更是一绝,教室后墙的黑板报,几乎全是她的手笔。
她说话轻声细语,从不与人争执,连走路都轻悄悄的,像一阵风,不惹尘埃,
却让人过目难忘。可只有苏清鸢自己知道,这份“白月光”的模样,是她刻意装出来的。
她怕自己不够好,怕被人嫌弃,怕像小时候那样,因为脾气倔、爱哭闹,
被邻居家的小孩孤立,被父母说“不懂事”。后来她学着收敛脾气,学着温柔待人,
学着把所有的委屈和棱角都藏起来,慢慢活成了别人眼中期待的样子,却也慢慢弄丢了自己。
而江叙言,是唯一见过她真实模样的人。他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的苏清鸢,
脾气犟得像头牛,摔了跤不哭,被人欺负了会攥着拳头怼回去,还总爱跟在江叙言身后,
喊他“叙言哥哥”。江叙言比她大三岁,性子野,爱闯祸,却总护着她。有人欺负她时,
他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帮忙;她摔疼了,他会笨拙地帮她吹伤口;她哭着说想吃巷口的糖葫芦,
他就算跑遍整条街,也会把糖葫芦递到她手里。那时候的夏天,总是格外漫长。
他们会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捉迷藏,江叙言会把她举过头顶,
让她够槐树上的槐米;会在傍晚时分,一起坐在河边的石阶上,看夕阳把河水染成橘红色,
江叙言会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她会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笑声顺着河水飘向远方。苏清鸢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她会一直跟在江叙言身后,
他会一直护着她。可直到江叙言上了高中,一切都变了。江叙言进了高中后,加入了篮球队,
长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帅,身边围绕的人也越来越多。他开始变得忙碌,忙着训练,
忙着和朋友聚会,再也没有时间陪她在老槐树下玩耍,再也没有时间给她买糖葫芦,
甚至连见一面都变得奢侈。更让苏清鸢难过的是,江叙言对她的态度,也渐渐变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说话时总是带着点不耐烦,有时候她找他说话,
他会皱着眉说“别烦我,我忙着呢”;有时候她不小心撞到他,他会下意识地推开她,
语气生硬:“走路看着点。”苏清鸢不明白,为什么江叙言会变成这样。她试着像以前那样,
跟他撒娇,跟他闹,可换来的却是他更冷漠的态度。有一次,她拿着画好的画找他,
想让他看看,却看到他和一个女生站在一起,女生笑着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水,
眼底的笑意是她很久没见过的温柔。那一刻,苏清鸢手里的画掉在地上,画纸被风吹得褶皱,
像她的心一样,碎得七零八落。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找过江叙言,开始学着收敛自己的脾气,
学着温柔待人,慢慢活成了别人眼中的“白月光”。她以为这样,江叙言或许会注意到她,
或许会像以前那样对她好,可没想到,他反而离她越来越远,甚至连看她的眼神,
都带着几分陌生。校庆晚会前的这段时间,
苏清鸢每天放学后都会和陆星沉一起去舞蹈室排练。陆星沉很有耐心,她动作跳错了,
他会一遍遍教她,从不嫌烦;她累了,他会递上温水和纸巾,温柔地让她休息。
舞蹈室的镜子里,映出两人并肩跳舞的身影,郎才女貌,格外般配。
周围排练的同学都忍不住打趣:“清鸢,星沉对你也太好了吧,你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苏清鸢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摆手:“没有,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陆星沉却笑着接过话:“现在是普通朋友,以后说不定就不是了。
”他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欢,温柔又炽热。
苏清鸢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慌乱地移开目光,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知道陆星沉很好,
温柔、体贴、优秀,是很多女生喜欢的类型,和他在一起,或许会很幸福。可她的心里,
始终装着江叙言,那个曾经护着她、疼着她,如今却对她冷漠疏离的少年。那天排练结束后,
苏清鸢走在回家的路上,刚拐进巷口,就看到江叙言靠在老槐树下,手里夹着一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眉眼。他穿着黑色的外套,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
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以前那个干净阳光的少年,判若两人。苏清鸢的脚步顿住,
心脏猛地缩紧,下意识地想转身离开,却被江叙言叫住:“苏清鸢。”他的声音很沉,
带着点烟草的沙哑,和以前喊她“清鸢妹妹”时的温柔,截然不同。苏清鸢停下脚步,
却不敢回头,后背紧绷着,指尖攥得发白。江叙言走上前,站在她身后,
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听说你要和陆星沉跳开场舞?
”苏清鸢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低声应着:“嗯。”“你们俩挺配的。”江叙言的语气很淡,
听不出喜怒,可苏清鸢却能感觉到,他话里的嘲讽。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
眼底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声音微微发颤:“江叙言,你什么意思?”江叙言抬眼看向她,
眼底的情绪很复杂,有冷漠,有烦躁,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晦涩。“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
陆星沉比我好,配得上你这个‘白月光’。”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像一把刀,
扎进苏清鸢的心里。“我不是什么白月光。”苏清鸢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上,
溅起细小的水花,“江叙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明明很疼我的,
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漠?”江叙言看着她掉眼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被冷漠掩盖。他别过脸,避开她的目光,语气生硬:“人总是会变的。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变?”苏清鸢哽咽着,“你变就是因为那些女生吗?因为她们围着你转,
你就忘了以前的事了?忘了是谁小时候总护着你,忘了是谁跟在你身后喊你叙言哥哥了吗?
”江叙言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夹着的烟掉在地上,火星溅起,很快就灭了。他转过身,
看着苏清鸢满脸泪痕的样子,眼底的冷漠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可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有什么好提的。苏清鸢,
你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吗?身边有陆星沉那样的人陪着,没必要再纠缠我了。”“纠缠?
”苏清鸢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江叙言,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我只是想知道,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江叙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却最终只是皱着眉,语气冰冷:“别再找我了,我们以后,还是少联系吧。”说完,
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苏清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风一吹,老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又像是在惋惜那段逝去的时光。那天晚上,苏清鸢哭了很久,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墙上挂着的小时候和江叙言的合照,照片里的他们,
笑得那么开心,她靠在江叙言怀里,手里拿着糖葫芦,眼底满是依赖。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不明白,江叙言为什么会对她这么狠心。难道小时候的那些温柔和陪伴,都是假的吗?
难道他真的忘了,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了吗?校庆晚会那天,苏清鸢穿着白色的礼服,
化着淡淡的妆,站在后台,心里却满是不安。陆星沉走到她身边,看到她红肿的眼睛,
皱着眉问:“清鸢,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了?是不是哭了?”苏清鸢摇摇头,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昨天没睡好。”陆星沉没有追问,
只是温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轻声说:“别紧张,有我在。”他的温柔像一束光,
照进苏清鸢灰暗的心里,让她稍微安定了一些。可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看向台下,
在人群中寻找着江叙言的身影。终于,她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江叙言穿着黑色的衣服,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身边,围着几个男生,
还有一个女生,正笑着和他说话,他偶尔会应一两声,却没什么笑意。
苏清鸢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不要想江叙言了,好好跳舞,不辜负陆星沉的付出。开场舞的音乐响起,
苏清鸢和陆星沉并肩走上舞台。聚光灯落在他们身上,耀眼夺目。陆星沉牵着她的手,
指尖温暖有力,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他们的动作默契十足,舞姿优美,
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苏清鸢跳着舞,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看向台下的角落。
江叙言依旧低着头,没有看她,仿佛舞台上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疼得厉害。明明是这么热闹的场合,她却觉得格外孤单。
她努力地笑着,努力地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大家,可眼底的落寞,却藏不住。舞蹈结束后,
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陆星沉牵着她的手,微微弯腰鞠躬,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苏清鸢也跟着鞠躬,起身时,刚好对上江叙言的目光。他终于抬头看她了,
眼底的情绪很复杂,有惊讶,有不甘,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苦。四目相对的瞬间,
苏清鸢的心跳骤停,像被定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江叙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随即又移开,看向别处,可眼底的情绪,却再也藏不住。晚会结束后,
苏清鸢和陆星沉一起走出教学楼。陆星沉想送她回家,她却笑着拒绝了:“不用了,
我自己回去就好,谢谢你今天陪我跳舞。”陆星沉点点头,没有勉强:“那你路上小心,
到家给我发个消息。”“嗯。”苏清鸢应着,转身走了。她走得很慢,心里乱糟糟的,
江叙言看她的眼神,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眼底的痛苦,是因为她吗?还是她看错了?
刚拐进巷口,苏清鸢就看到江叙言又靠在老槐树下,和上次一样,手里夹着烟,只是这次,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底满是疲惫和烦躁。她的脚步顿住,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
江叙言却已经看到了她。他掐灭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走上前。“跳得不错。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几分沙哑,听不出喜怒。苏清鸢低下头,轻声说:“谢谢。
”两人沉默了很久,巷子里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格外安静。终于,江叙言先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苏清鸢,你就这么喜欢陆星沉吗?”苏清鸢猛地抬起头,
看着他,眼底满是惊讶:“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就是想知道。
”江叙言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眼底的痛苦越来越明显,“你是不是因为他,才故意疏远我的?
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比我更能给你想要的?”苏清鸢看着他眼底的痛苦,
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江叙言,你还有脸问我?
是你先对我冷漠的,是你先疏远我的,是你说要和我少联系的。
我以为你早就不想要我这个妹妹了,以为你早就忘了以前的事了。”“我没有!
”江叙言猛地抱住她,声音带着哽咽,“我从来没有忘,从来没有不想要你。
我只是……只是怕自己配不上你。”苏清鸢被他抱在怀里,身体僵住,
眼泪掉得更凶了:“配不上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江叙言抱着她的手越来越紧,
像是怕她会消失一样,声音沙哑:“你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好看,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人,
比如陆星沉。而我呢,成绩不好,爱闯祸,还总惹你生气,我怕你会嫌弃我,
怕你会跟着别人走,所以我才故意对你冷漠,故意疏远你,想让你忘了我,找一个更好的人。
”“你就是个傻子!”苏清鸢捶打着他的后背,哽咽着,“江叙言,你就是个大傻子!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优秀的人,
我想要的是以前那个护着我、疼着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会陪着我的叙言哥哥。
就算你成绩不好,就算你爱闯祸,我也不会嫌弃你,因为你是江叙言,
是我最喜欢的叙言哥哥啊!”江叙言的身体微微颤抖,抱着她的手更紧了,
眼泪落在她的头发上,滚烫滚烫的:“对不起,清鸢,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冷漠,
不该让你受委屈,不该让你难过。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苏清鸢靠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把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和难过,都哭了出来。她知道,江叙言不是故意对她不好,
他只是太傻,太怕失去她了。那天晚上,他们在老槐树下站了很久,江叙言跟她说了很多话,
说他看到她和陆星沉在一起时,心里有多难受;说他每次想找她,
却又不敢;说他看到她掉眼泪时,心里有多疼。苏清鸢静静地听着,心里的怨恨和委屈,
一点点消失,只剩下心疼。她知道,江叙言心里,一直都有她。从那以后,
江叙言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护着她的少年。他会每天放学接她回家,会给她买巷口的糖葫芦,
会陪她在老槐树下聊天,会帮她辅导功课。他开始努力学习,戒掉了抽烟的习惯,
不再和那些爱闯祸的朋友一起玩,慢慢变得越来越优秀。
陆星沉也看出了苏清鸢和江叙言之间的感情,他没有纠缠,只是温柔地对苏清鸢说:“清鸢,
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喜欢的是江叙言。他虽然以前对你不好,但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对他。”苏清鸢看着陆星沉眼底的温柔和释然,
心里满是愧疚:“星沉,对不起,耽误了你这么久。”“没关系。”陆星沉笑了笑,
“能陪你这么久,我已经很开心了。祝你幸福。”苏清鸢点点头,眼眶微红,
轻声说:“谢谢你,星沉。你也会遇到更好的人的。”日子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