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承的纸扎店,专烧活人债》作为墨逸侦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我顾不上再看那照片,像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从卫生间窗户原路翻出,落地时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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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头七那晚,暴雨砸着纸扎店的门板。我听见后院传来女人的哼唱,像针一样往耳朵里钻。
灵堂的烛火猛地一绿,我看见——那个我刚扎好的红衣纸人,正对着爷爷的遗照,
一下、一下,梳着头。第一章夜半红妆雨下得邪性,跟老天爷漏了底似的,
哗啦啦砸在老街的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都带着一股土腥气。整条街黑灯瞎火,
就我这家“沈记纸扎铺”还亮着一点昏黄的光,像个垂死老人勉强睁着的眼。我叫沈墨,
这店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老爷子三天前刚躺进后山的黄土里,临走前,
枯柴似的手攥得我生疼,
念叨:“墨娃子……店里的东西……别乱碰……尤其是……红纸……沾不得……”话没说完,
气就断了。那双看过几十年生死的老眼里,满是我不懂的恐惧。我能碰啥?
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信的是科学,拜的是Wi-Fi。要不是老爷子养我这么大,
我早奔大城市送外卖去了,谁乐意守着这卖死人玩意儿的铺子?阴森,晦气!但今晚这雨,
下得我心里头发毛。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满屋子的纸人纸马哗哗响,
那些童男童女描画出来的笑脸,在摇曳的灯泡底下,怎么看怎么瘆人。看了眼时间,
快午夜十二点了。我叹口气,准备关上店门,回后面小屋凑合一夜。这老房子,
就我跟爷爷住,他这一走,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就在我伸手去拉门闩的时候,
一阵声音飘了进来。不是雨声,也不是风声。像是个女人在哼歌,调子古怪得很,黏黏糊糊,
断断续续,像一根冰冷的针,直往你耳膜深处扎。我浑身汗毛唰一下就立起来了。
这深更半夜,又是暴雨天,哪个神经病在外面哼歌?声音好像是从后院传来的。
后院是爷爷生前扎纸活的地方,堆满了竹篾、彩纸和一桶桶糨糊,平时连只野猫都不爱去。
老爷子交代过,晚上千万别进后院。可那哼唱声越来越清晰,
还夹杂着一种……一种类似梳子刮过枯草的“沙沙”声。鬼使神差地,
我摸起桌上那把用来裁纸的旧剪刀,蹑手蹑脚地穿过堂屋,撩开了通往后院的布帘子。
后院没灯,只有灵堂里那对长明蜡烛的光透过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短短、扭曲变形的影子。
雨棚底下,堆着白天我刚扎好的几个纸人,准备明天烧给西街刚没了的王老头。
我的目光扫过去,心脏猛地一抽,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那个穿着大红纸裙、脸上两团腮红抹得跟猴**似的女纸人,它……它不在原来位置!
它正背对着我,坐在爷爷平时干活的那张破藤椅上。更恐怖的是,
它那个用纸糊出来的、僵硬无比的脑袋,正微微歪着,而它那双描画出来的手,
握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油腻腻的木梳子,正一下,一下,
梳着它那头黑纸剪出来的“头发”!梳子刮过粗糙的纸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灵堂的烛火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猛地一跳,变成了幽幽的绿色!绿光笼罩下,
我清晰地看到,女纸人面前,正对着爷爷那张摆在灵案上的黑白遗照。它在对着我爷爷梳头!
我腿肚子当场就转筋了,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冻得我牙齿都在打颤。那哼唱声戛然而止。女纸人梳头的动作停了。它那颗纸糊的脑袋,
发出“嘎吱嘎吱”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
朝我这边转了过来……我眼睁睁看着那张惨白扁平的脸,带着诡异的腮红和空洞的眼睛,
对准了我。时间好像凝固了。雨水的声音、我的心跳声,全都消失了。
世界里只剩下那张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纸脸。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活活吓死的时候,
后院门口突然传来“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喊叫:“沈爷爷!
沈爷爷开门啊!救命!救救我老公!”这声音像一把剪刀,猛地剪断了绷紧的神经。
我浑身一激灵,再定睛看去——藤椅上空空如也。那个红衣纸人,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跟其他纸人挤在一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
只有地上那把油腻的木梳子,证明着刚才的诡异不是空穴来风。敲门声更急了,
还夹杂着指甲刮擦门板的刺耳声音。我惊魂未定,喘着粗气,踉跄着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脸色苍白得像鬼。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被雨一淋,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领口开得极低,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在湿漉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是张浩的老婆,
林晚。张浩是附近有名的暴发户,开了几家建材店,有钱,人也嚣张。林晚比他小十几岁,
是那种男人看了挪不动腿,女人看了撇嘴的漂亮女人。“沈……沈墨?”林晚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上来,冰凉湿滑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饱满的胸脯几乎蹭到我身上,“沈爷爷呢?快!快请沈爷爷去看看我家浩子!
他……他中邪了!”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着雨水的湿气,直往我鼻子里钻。
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这个单身二十多年的小伙有点口干舌燥,
但更多的是被她话里的内容惊到。“林姐,我爷爷……他三天前就走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林晚的俏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眼神里的光一下子灭了,喃喃道:“走了?那……那怎么办?
浩子他……他……”她像是想到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抓着我胳膊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我肉里,“他对着镜子说话,
说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来找他……还……还自己掐自己的脖子!力气大得吓人!沈墨,
你是沈爷爷的孙子,你肯定也会那些本事,对不对?求求你,救救浩子!多少钱都行!
”说着,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我怀里,温香软玉抱个满怀,但我心里没有半点旖旎,
只有一股寒意。红衣女人?怎么又是个红的?我下意识地回头,
看了一眼后院那个安静站立的红衣纸人。“林姐,你别急,先进来擦擦,慢慢说。
”我扶着她往屋里走。她的手冰凉,身体却滚烫,微微的颤抖透过薄薄的湿衣服传递过来。
让她在堂屋的旧木椅上坐下,我找了条干毛巾递给她。她接过毛巾,却没有擦头发,
而是仰起脸,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哀求和无助:“沈墨,
姐求你了……浩子要是没了,姐也活不下去了……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
姐还给你买过糖吃……”她说着,身子往前倾,湿透的睡裙领口敞得更开,
那片晃眼的雪白和诱人的弧度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一股热血猛地冲上我的头顶。
我赶紧移开视线,喉咙发干。我知道她在用这种方式求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更多的是对张浩情况的惊疑。张浩这人,仗着有钱,没少干缺德事,强拆民房、克扣工钱,
听说早年还逼死过竞争对手。爷爷在世时提起他,总是摇头叹气,说他孽债太重,
迟早要遭报应。难道,报应这就来了?还偏偏挑在爷爷头七,店里出现诡异纸人的当口?
“林姐,不是我不帮,”我稳了稳心神,“我只是个扎纸的,爷爷那些镇邪驱鬼的本事,
我真没学到。”“不!你一定有办法!”林晚猛地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我的心跳跟着她的手一起狂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沈墨,
姐知道你是好人……只要你能救浩子,姐……姐什么都答应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暧昧的喘息,眼神迷离,充满了**裸的暗示。这诱惑太大了,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但一想到后院那个自己梳头的纸人,还有爷爷临终前的警告,我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用力抽回手,站起身,硬起心肠:“林姐,你还是赶紧送张哥去医院吧!我……我真不行!
”林晚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怨毒。她死死地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沈墨,见死不救,你会后悔的!那红衣女人……她不会只找浩子一个!
”说完,她猛地转身,冲进瓢泼大雨中,湿透的睡裙紧紧贴在她扭动的腰臀上,
很快消失在黑暗里。堂屋里只剩下我,还有满屋子的纸扎品。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林晚身上的香水味和那种危险的诱惑气息。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
“红纸……沾不得……”爷爷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我猛地看向通往后院的布帘。
那个红衣纸人,和林晚口中的“红衣女人”,到底有没有关系?张浩中的邪,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林晚最后那句威胁……“她不会只找浩子一个”……难道下一个,会是我?就在这时,
后院里,
有若无的、冰冷的女人哼唱声……第二章血咒缠身林晚消失在雨夜里的那股子绝望和怨毒,
像粘稠的墨汁泼在空气里,好久都散不掉。后院的哼唱声在我冲过去的瞬间,又他妈消失了,
溜得比泥鳅还快,只剩下那个红衣纸人,咧着红纸剪出的嘴,没心没肺地冲我“笑”。
我盯着它,心里头毛喇喇的。爷爷的警告、林晚的哭诉、还有这玩意儿自个儿梳头的鬼样子,
几股线头在我脑子里缠成了一团乱麻。张浩那王八蛋是死是活,我其实不怎么在乎,
他那号人,真遭了报应也算老天开眼。可林晚最后那句话,
像根冰锥子扎在我后脊梁上——“她不会只找浩子一个”。
万一……万一这邪门事儿真顺着什么味儿缠上我呢?我这刚接手纸扎店,可不想英年早逝,
还是以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方式。这一夜,我几乎是睁着眼熬到天蒙蒙亮。雨停了,
老街被洗得发白,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清净。但我这店里,那股子阴冷气儿反而更重了。
我得搞明白怎么回事。爷爷肯定留了后手,他那种**湖,不可能一点防备没有。
我开始翻箱倒柜,在他那张老木头床底下,拖出来一个落满灰的樟木箱子。箱子没锁,
一掀开,一股陈年的纸墨和草药混合味儿扑鼻而来。里面杂七杂八,有些古旧的线装书,
书页脆得一碰就怕碎了,封面用毛笔写着《扎彩灵诀》、《阴宅概要》之类的字眼,
看得我眼皮直跳。还有些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
刻着符文的罗盘、颜色发暗的铜钱、用红绳缠着的铃铛。最底下,
压着一本牛皮纸封面的厚笔记本。我心跳有点加速,感觉摸到门路了。翻开笔记本,
是爷爷的笔迹,用钢笔写的,有些地方墨水都晕开了。前面大部分记录的是些扎纸人的技巧,
怎么让竹篾更柔韧,怎么调色能让纸人看起来更“活”,
甚至还有些关于不同纸人对应不同祭祀用途的讲究,看得我云里雾里。直到翻到后面几页,
笔迹开始变得潦草,甚至有些慌乱。“……戊寅年七月初七,
城南李姓商人订制‘红衣引路姝’一尊,要求极高,言明需用‘心头血’点睛。此乃大忌,
婉拒不成,其以重金相诱,彼时铺子艰难,一念之差……唉!”“……烧祭当晚,
李家宅邸莫名起火,尽成瓦砾,无一生还。巡夜更夫言,曾见一红衣女子飘然入宅……罪过!
罪过!此物怨念已成,恐成‘血咒’,非寻常法事可解。需寻得‘承负之人’,以灵纸重塑,
诵《清净咒》七七四十九日,或可化解……”“……红衣之物,自此封存,
后人万万不可擅动!切记!切记!”看到“红衣引路姝”和“心头血点晴”这儿,
我后脖颈子嗖嗖冒凉气!戊寅年,那都是**十年前的老黄历了!
难道……难道后院那个红衣纸人,就是爷爷笔记里写的这个?李家灭门,是它搞的鬼?
血咒又是什么鬼东西?“承负之人”?是指欠了债的人?张浩难道就是那个“承负之人”?
我正脑子乱成一锅粥,店门又被敲响了,这次不是半夜鬼敲门,而是大白天的正常敲击,
但透着股不耐烦。开门一看,是隔壁开杂货铺的王胖子,
一脸八卦兮兮的表情:“哎呦我的沈老弟,你可算开门了!昨晚半夜,
是不是张浩他老婆来找你了?哭哭啼啼的,出啥事儿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想多聊。
王胖子却挤进门,压低声音:“我跟你讲,那张浩,怕是真不行了!
早上救护车都呜哇呜哇开到他家楼下拉走了,说是突发恶疾,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嘴里还不停喊‘红衣服……别过来……’。啧啧,依我看呐,亏心事做多了,鬼敲门喽!
”他边说边摇头,脸上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我心里咯噔一下。救护车都来了,
看来林晚没说谎,张浩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打发走王胖子,我坐不住了。
不管是为了自救,
还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或许还有一丝对林晚那娘们儿的复杂念头),
我都得去张浩家附近瞅瞅。张浩家住在老街尽头新盖的小洋楼里,三层高,瓷砖贴得锃亮,
跟周围的老房子格格不入。此时楼前还围着几个指指点点的邻居,救护车已经走了。
我正犹豫怎么打听,一眼瞥见林晚从楼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
衬得皮肤更白,腰身更细,但脸上憔悴得吓人,眼睛肿得像核桃。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眼神复杂,有怨恨,有绝望,似乎还有一丝……哀求?她没理睬那些邻居的议论,
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宝马,打开车门上了车。鬼使神差地,我绕到小区后面,
找了个僻静角落,三两下攀着水管爬上了张浩家二楼开着透气窗的卫生间。
这事儿我小时候常干,轻车熟路。
屋里弥漫着一股医院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臊味混合的怪气。我踮着脚,
小心翼翼地在空旷的客厅里打量。装修得是真豪华,水晶吊灯,真皮沙发,
但总感觉冷冰冰的,没人气儿。突然,我听到主卧室传来细微的响动。摸过去,
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只见林晚背对着我,站在穿衣镜前。她竟然又回来了?
她不是在楼下上车了吗?她没发现我,正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浩子,
也不想这样……谁让你当初那么狠……那个女人……她找来了……她真的找来了……”说着,
她竟然开始解连衣裙的拉链!黑色的裙子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
纤细的腰肢,和只穿着黑色蕾丝**的**臀部曲线。镜子里映出她半侧的脸,泪痕未干,
眼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疯狂。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有点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但我心里更多的却是寒意。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张浩中邪,
跟她有关?就在这时,林晚猛地转过身,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门口——也就是我藏身的方向!
她脸上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凄然的笑容。“你来了……”她轻声说,眼神迷离,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被她发现了,差点就要转身逃跑。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僵在了原地。她并没有看我,而是缓缓抬起手,
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锁骨,然后一路向下,滑过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
动作充满了病态的自怜和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你看……我比她漂亮……对不对?
”她对着空气呓语,
“浩子……你现在眼里只有那个红衣**……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那我算什么?
”我瞬间明白了!她不是在跟我说话!她是在跟……跟那个纠缠张浩的“红衣女人”说话!
或者说,她陷入了某种幻觉!突然,林晚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她猛地抓起梳妆台上的一把剪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尖叫:“滚开!你这个阴魂不散的**!
浩子是我的!是我的!”剪刀狠狠划向镜子,发出刺耳的噪音。玻璃碎裂,
映出她无数个破碎而疯狂的脸庞。这女人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我大气不敢出,悄悄后退,
准备溜之大吉。这地方太邪门了,张浩中邪,林晚疯癫,肯定跟那个红衣纸人脱不了干系!
然而,就在我退到客厅中央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摆在博古架最显眼位置的一张照片。
那是张浩和林晚的婚纱照,笑得一脸幸福。但吸引我目光的,是照片背景里,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个装饰品——一个穿着旧式红裙的陶瓷娃娃,那娃娃的笑容,
竟然跟我们家后院那个红衣纸人,有七八分相似!我头皮瞬间炸开!这东西怎么会在他家?!
也就在这一刻,我兜里那把从爷爷箱子里顺手拿出来的、刻着符文的旧铜钱剑,
突然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烫得我大腿肉疼!与此同时,主卧室里林晚的尖叫戛然而止。
整个房子陷入一片死寂。然后,我清晰地听到,一个冰冷、缥缈的女人笑声,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
:“嗬嗬……找到……你了……”第三章孽债镜中影那声“找到你了”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几乎让我窒息。我猛地扭头,客厅里空荡荡的,
只有博古架上那个红衣陶瓷娃娃,隔着照片玻璃,用诡异的笑容“看”着我。
声音是从哪儿来的?是幻觉?还是那东西……真的就在我身边?裤兜里的铜钱剑烫得惊人,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刺痛感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跑!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顾不上再看那照片,像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从卫生间窗户原路翻出,落地时腿一软,
差点瘫在潮湿的草地上。阳光照在身上,却驱不散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回到纸扎铺,我把门闩死,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爷爷的笔记本还摊开在桌上,
那页关于“红衣引路姝”和“血咒”的记录,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张浩家那个陶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