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车祸后,我让前夫全家火葬场
作者:锦字流年
主角:周越李文博林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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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车祸后,我让前夫全家火葬场》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锦字流年创作。故事主角周越李文博林晚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5.那把水果刀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婆婆的表情狰狞扭曲,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直直地朝我的心脏刺来。一切都发生得太……。

章节预览

“周越,你再说一遍,你把谁的车给孟瑶开了?”电话那头,

我老公周越的声音很不耐烦:“林晚,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辆车吗?

小瑶她刚拿到驾照,想练练手,我就让她开了,谁知道会出事!”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周越,你车库里那辆代步的旧帕萨特不开,你让她开哪一辆了?”“还能是哪辆?

就你那辆宝贝疙瘩呗,整天停在车库里当摆设,落灰都不知道擦一下,开出去见见光怎么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辆复古墨绿色的老爷车,

是我外公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是我花了整整三年,用我所有的积蓄和心血,

一个零件一个零件亲手修复好的。它不是车,是我的命。1我赶到郊外事故现场的时候,

天已经擦黑了。远远的,我就看到那抹熟悉的墨绿色,像一滩被揉碎的烂泥,

瘫在高速公路的隔离带上。车头几乎完全凹陷,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被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是孟瑶。

她穿着我放在车里备用的香奈儿外套,脸色惨白,手臂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周越正一脸焦急地陪在她身边,嘘寒问-暖。“小瑶,你别怕,我已经叫了最好的医生。

”“没事的,一点小伤。”看到我,周越立刻皱起了眉,语气里满是责备。“林晚,

你怎么才来?小瑶都吓坏了。”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那堆废铁。车门变形,

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拉开。驾驶座上,一片狼藉。而副驾驶座下,

我那个专门定制用来装载修复作品的紫檀木箱,已经被撞得四分五裂。箱子里,

那幅我耗时半年才修复完成的宋代名画《秋山行旅图》,此刻像一张废纸,

被玻璃碎片和不知名的液体污染得面目全非。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这幅画,是京市博物馆的馆藏珍品,明天就要交还回去了。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一片猩红。“周越。”我的嗓音异常平静。“谁允许她动我车里的东西的?

”周越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林晚你有没有搞错?现在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吗?

小瑶都受伤了!你眼里就只有你那些破画破车吗?”他指着担架上的孟瑶,

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她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

无证驾驶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怕吗?你作为嫂子,不安慰她就算了,还在这里质问她?

”嫂子?我冷笑起来。孟瑶是他老家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毕业后没找到工作,

被我婆婆硬塞过来,美其名曰给周越当助理,实际上就是想让我们帮衬着。

我从没承认过她这个“妹妹”。“周越,我再问你一遍,她有没有驾照?”“这重要吗?!

”周越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只是想练练车!谁没个新手期?你就不能宽容一点吗?

”“宽容?”我一字一顿地反问,“拿我的心头肉,去给你的好妹妹练手,然后让我宽容?

”我的目光扫过担架上正用一双惊恐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的孟瑶。她瑟缩了一下,

往周越身后躲了躲,小声说:“嫂子,

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辆车那么贵重……”周越立刻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她护在身后。

“你听到了吗?她不是故意的!林晚,你别在这里咄咄逼人,像个泼妇一样,很难看!

”“我难看?”我气极反笑,指着那堆废铁。“周越,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辆车,

全球**三台,是我外公留下的!里面那幅画,是宋代孤品,价值连城!现在,

全被你的好妹妹给毁了!”“你现在跟我说,是我难看?”周越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强撑的镇定取代。“不就是钱吗?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了!”“你赔?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拿什么赔?拿你一个月两万的死工资,

还是拿你爸妈那点养老金?”“你!”周越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她和公公正在国外享受他们的国庆豪华邮轮之旅。

我按下接听,还没开口,婆婆那尖锐又刻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林晚啊,我听小越说,

你为了一辆破车跟小瑶吵起来了?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小瑶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出了车祸心里肯定害怕,你不安慰她,还跟她吵架,

有你这么当嫂子的吗?”她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周越的腰杆瞬间又挺直了。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妈,她开的是我的车,无证驾驶。

”“无证驾驶怎么了?年轻人嘛,总要练练手的。你那车反正也天天放着不开,

给她开开怎么了?那么小气干什么?”“再说了,人没事不就行了?车坏了可以修,

可以买新的,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责得起吗?”“我跟你说林晚,小瑶要是有什么事,

我们全家跟你没完!”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就是我的家人。我的丈夫,我的婆婆。在他们眼里,

我的所有珍视,都一文不值。我的痛苦,我的损失,都比不上那个外人的一根头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周越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妥协,等我像往常一样,为了家庭和睦,

咽下所有的委屈。孟瑶躺在担架上,悄悄地勾起了嘴角。我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王律师吗?

是我,林晚。”“对,我要报警。”“肇事逃逸,无证驾驶,以及……盗窃。

”2.周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陌生人。

“林晚,你疯了?!”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冷冷地避开。“你报什么警?

这是家事!你要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哀求和威胁。“家事?”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周越,

**妹无证驾驶,撞毁了我的车,毁掉了价值上亿的文物,你管这叫家事?”“上亿?

”周越和孟瑶同时惊呼出声。孟瑶的脸“刷”地一下,比身上的白裙子还白。

她挣扎着想从担架上坐起来,声音都在发颤:“嫂子,你……你别吓我,什么上亿啊?

不就是一幅画吗?”“一幅画?”我转向她,目光如刀,“孟瑶,你打开那个箱子的时候,

难道没看到上面的封条和京市博物馆的特殊标识吗?”孟-瑶的眼神开始闪躲,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越见状,立刻又挡在她面前,对我怒目而视。“林晚!你够了!

小瑶都这样了,你还逼她做什么?就算那画很值钱,现在毁都毁了,报警有什么用?

只会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对,尤其是对你这个前途无量的科长,

和一个无证驾驶的‘好妹妹’,没有好处。”我冷笑着补充。周-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着牙问。“我不想怎么样。”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在做一个守法公民该做的事。无证驾驶是违法,损坏他人财物是违法,

盗窃更是重罪。”“我没有盗窃!”孟瑶尖叫起来,“我只是……我只是好奇,

想看看那是什么……”“好奇?”我扬起眉,“好奇到需要撬开我特制的紫檀木箱?孟瑶,

你当我三岁小孩吗?”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周越彻底慌了。他抓住我的手臂,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林晚,算我求你了,别报警,行不行?小瑶她还小,

她不能有案底!这件事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放?我妈会杀了我的!”“你求我?

”我看着他焦急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从前,我爱惨了他这副模样。他只要稍微对我服软,

我就什么都能原谅。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周越,你求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你让我把车给她开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你为了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妈打电话来,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我的时候,

你有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周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抓着我的手也慢慢松开了。“晚晚,我……我知道你委屈。但是我们是一家人啊,

总不能真的把小瑶送进警察局吧?你听我说,这件事我们私了。车,我给你买辆新的,

一模一样的!画,画的钱我们想办法赔,我们家砸锅卖铁也赔给你,行不行?

”他试图用过去那种温柔的语气来安抚我。可我听着,只觉得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模一样?

”我看着那堆面目全非的废铁,眼眶发酸,“周越,你告诉我,

你去哪里给我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外公?”“那幅画,是京市博物馆的馆藏,是国家一级文物!

你拿什么赔?把你卖了吗?”警车已经停在了我们面前。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下来。

“是谁报的警?”我举起手:“是我。”周越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绝望地看着我,

嘴里喃喃道:“林晚,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走到警察面前,

冷静而清晰地陈述了整件事的经过。从孟瑶如何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

从周越那里拿到车钥匙,到她无证驾驶上高速,再到她撬开我的箱子,导致文物损毁。

每说一个字,周越的脸色就白一分。孟瑶更是直接在担架上哭晕了过去。做完笔录,

警察需要扣留事故车辆和那幅损毁的画作为证据。我看着我的爱车被拖车一点点拉走,

看着那幅我倾注了无数心血的画被小心翼翼地放进证物袋,心脏像是被凌迟一样。

周越站在我身边,一言不发。直到警车开走,他才终于开口,嗓音沙哑。“林晚,我们完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我第一次发现,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原来是这么的陌生。“不。”我摇了摇头,“是你和她,完了。”“而我,才刚刚开始。

”3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作呕。孟瑶被安排在单人病房,

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挂着点滴,睡得“安详”。周越坐在病床边,一夜没合眼,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憔ें悴不堪。看到我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怨恨,

“来看我们有多惨吗?”我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将一份文件扔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博物馆那边委托律师出的资产损毁评估报告,以及预起诉通知书。

”周越的身体僵了一下。他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份文件。

当他看到评估报告上那一长串的“零”时,整个人都傻了。“一……一点八亿?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那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座压在他身上的大山。“这不可能!

你们这是敲诈!一幅破画,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他突然激动地站起来,

把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破画?”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我和周越同时回头。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

还跟着两个神情严肃的黑衣保镖。是京市博物馆的馆长,李文博。

也是这幅《秋山行旅图》的私人收藏家,这次是借给博物馆展览的。他只是委托我修复,

画的所有权,还是他的。李文博看都没看周越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林**,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我没事。

但是画……”李文博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我已经听王律师说过了。”他转向周越,镜片后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这位先生,

你刚才说,我的《秋山行旅图》,是破画?”周越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嘴硬道:“难道不是吗?不就是一张纸,凭什么值这么多钱?”“无知者无畏。

”李文博冷笑一声,“这幅画,是宋徽宗赵佶的亲笔,

是已知存世的唯一一幅描绘秋日山景的孤品。你一句‘破画’,

就否定了它近千年的历史和艺术价值。周先生,你的无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周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至于这个价格,”李文博扬了扬手里的报告,

“这只是初步估价。考虑到它的唯一性和不可复制性,最终的赔偿金额,

只会比这个数字更高。”“而且,我不仅会追究民事赔偿,还会追究刑事责任。

蓄意损毁国家一级文物,这个罪名,足够令肇事者在牢里待上十年。”“十年?

”病床上的孟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听到这句话,吓得尖叫一声,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她手上的针头被扯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病服。

她爬到周越脚边,死死地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表哥,救我!我不想坐牢!

你快跟嫂子求求情,让她放过我吧!”周越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孟瑶,

又看了看一脸冰霜的我和气场强大的李文博,终于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林晚,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小瑶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知道那幅画那么重要。

我们把房子卖了,把车子卖了,我再去借,我一定把钱赔给你!求求你,跟李先生说说,

让他不要告我们,好不好?”我低头看着他。这个曾经在我面前意气风发,

说要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此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我没有丝毫的心软,只觉得无比的悲哀。

“周越,你到现在还觉得,这只是钱的事吗?”我拨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你错的,不是没有保护好我的画。”“而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尊重过我,

没有尊重过我的心血和珍爱。”“在你眼里,我的一切,都可以为了你的家人,你的面子,

你的‘大局’而牺牲。”“现在,你来求我?”我摇了摇头,看向李文博。“李先生,

一切按法律程序走吧。”周越的身体晃了晃,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孟瑶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我那风尘仆仆的公公婆婆,出现在门口。他们显然是提前结束了旅行,连夜赶回来的。

婆婆一看到跪在地上的儿子和满身是血的孟瑶,立刻就炸了。她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林晚!你这个丧门星!你到底想把我们家害成什么样才甘心!

”4.婆婆的嗓门又尖又响,瞬间划破了病房里压抑的宁静。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双眼通红,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我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为了点破东西,就要把**妹和你老公往死里逼?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公公也沉着一张脸,站在她身后,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林晚,

这件事是你做得太过分了。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好好说,非要闹到警察局,

闹到外人面前,丢不丢人?”外人?我看着他们身后,一脸漠然的李文博和他的保镖,

觉得讽刺至极。周越看到救星来了,连滚带爬地扑到婆婆脚下,哭喊道:“妈!你快救救我!

林晚她要让小瑶坐牢,还要我们赔一点八个亿!她疯了!”“什么?一点八个亿?!

”婆婆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她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林晚,你抢钱啊!你是不是看我们家好欺负?我告诉你,

一分钱都没有!要命有一条!”她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娶了这么个搅家精回来!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天理何在啊!”公公也被那“一点八个亿”吓得不轻,

但他还算有点理智,拉了拉婆婆的衣服。“你先别闹了,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转向我,

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说教意味。“林晚,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小瑶无证驾驶不对,小越把车借给她也不对。我们替他们向你道歉。”“但是,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想办法解决,而不是激化矛盾。你看这样行不行,小瑶那边,

我们让她给你下跪道歉。赔偿的事,我们家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但我们会尽力补偿你。

你能不能……跟这位先生说说,高抬贵手,不要追究了?”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这是一件可以讨价还价的小事。我看着这一家子人,一个撒泼,一个和稀泥,

一个跪地求饶,还有一个在装死。真是……一出好戏。我还没开口,李文博先笑了。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这位老先生,你可能误会了。第一,

林**也是受害者,你们应该道歉的对象,是我。第二,这不是补偿,是赔偿。

一分都不能少。第三,这不是请求,是通知。我的律师团队,会在今天之内,

把正式的起诉书送到你们府上。”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周家人的心上。

公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婆婆的哭声也停了,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文博。“你……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跟我们说话?”“我是谁不重要。

”李文博淡淡道,“重要的是,你们的宝贝孙女,毁掉的是我的东西。”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病床上瑟瑟发抖的孟瑶。“还有,别想着耍什么花招,比如让她一个人顶罪。

肇事车辆登记在林**名下,但钥匙,是周越先生给的。他在明知对方无证的情况下,

依旧将车辆借出,并间接导致了车内贵重物品的损毁。从法律上讲,他属于共同责任人。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这番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把周家最后的幻想也击得粉碎。

周越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婆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他们绝望的嘴脸,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这就是我曾经想要融入的家庭。这就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多么可笑。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了床头柜上。那是一份离婚协议。“周越,签了吧。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周越猛地抬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离婚?林晚,你在这个时候跟我提离婚?”“不然呢?

留着过年吗?”我反问。婆婆也反应了过来,像疯了一样扑向我。“你这个**!

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你就是想趁火打劫!想把我们家掏空了再一脚踹开!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开我们周家!”她张牙舞爪地想来撕我的头发。

李文博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拦住。“周越,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财产分割,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我们没有共同财产,

你每个月那点工资,还不够你自己花的。婚后我父母资助我们买的这套房子,

写的是我的名字,属于我的个人财产。车子,我的那辆已经报废,你的那辆帕萨特,你开走。

”“至于债务……”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和他那崩溃的父母,“一点八个亿,

是你和你家该承担的责任,与我无关。”“你做梦!”周越嘶吼道,“林晚,我们是夫妻!

夫妻共同财产,也该有夫妻共同债务!你想一个人脱身?没那么容易!”“夫妻共同债务?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越,你搞清楚,这是你的个人行为导致的侵权赔偿,

不是我们为了共同生活所欠的债务。法律上,我没有义务为你和你的好妹妹买单。

”我转向一直没说话的王律师。王律师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公式化地开口:“周先生,

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夫妻一方因个人不合理的开支,如堵伯、吸毒等所负债务,

或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资助与其没有抚养义务的亲朋所负的债务,

另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孟瑶**并非你们的法定抚养对象,

你擅自将林晚女士的贵重财物交由她使用并导致巨额损失,该债务应认定为你的个人债务。

”周越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我看着他,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周越,签了字,

我们好聚好散。不然,法庭上见,只会让你更难堪。”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婆婆凄厉的尖叫。

“站住!林晚,你不能走!”她突然挣脱了保镖的钳制,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你毁了我儿子!我也要你偿命!

”5.那把水果刀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婆婆的表情狰狞扭曲,

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直直地朝我的心脏刺来。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周越惊恐地大喊:“妈!不要!”李文博和保镖也脸色大变,想要上前阻拦,却已经来不及。

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门框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同时,一声沉闷的痛哼响起。我惊魂未定地抬头,

看到李文博挡在了我的身前。那把水果刀,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左肩。鲜血,

瞬间染红了他昂贵的白色衬衫。“李先生!”我失声惊呼。保镖反应迅速,

立刻上前制服了还在发狂的婆婆,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周越和公公都吓傻了,

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病房里乱成一团。医生和护士闻声赶来,迅速将李文博送去急救。

我跟着跑到急救室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

我们不过是合作过几次的商业伙伴。虽然他一直对我颇为欣赏,但我从未想过,

他会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急救室的红灯亮起,像一只噬人的眼睛。**在冰冷的墙上,

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律师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热水。“林**,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李先生他……怎么样了?”“刀口很深,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

不过,李先生的身份特殊,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了。”王律师的表情很严肃。我当然明白。

李文博不仅是京市有名的收藏家,更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家在京市的势力,盘根错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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