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面前,把我为他求的平安符给了他妹妹。》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陈金燕陈悦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嫁给一个心里永远把原生家庭排在第一位的男人?去他妈的吧。我删掉了那条消息,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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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面前,把我为他求的平安符给了他妹妹。***一寒夜祈愿凌晨四点,天光未亮,
我已在千年古刹普济寺的山门外,排在了长长的队伍里。冷风如刀,割在脸上。
我裹紧了羽绒服,呼出的白气在清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身边的人都在低声交谈,
脸上带着和我一样的虔诚与期盼。今天是寺里开年第一次派发平安符的日子,
据说由住持亲自开光,一年只此一次,灵验无比。我不是个迷信的人,
但陈金燕要去攀登海拔七千多米的“死亡山峰”——贡嘎雪山。他是专业的登山探险家,
每一次出行都像是一场与死神的豪赌。我劝不住他,也无法分享他那种征服自然的狂热,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我所有的方式,为他祈求一份平安。为了这个头香,
为了这枚据说能抵挡灾厄的平安符,我提前一周就开始做攻略,
凌晨两点就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开车两个小时,赶到这里。队伍缓慢地移动着,
天色从墨黑变为靛蓝,再到鱼肚白。当金色的阳光终于穿透晨雾,洒在古寺的琉璃瓦上时,
我终于拿到了那枚温润的木质平安符。符身刻着繁复的经文,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我用冻得通红的手指紧紧攥着它,仿佛攥住了陈金燕的命。回家的路上,我几乎是飘着的。
疲惫被巨大的心安感所取代。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把平安符穿上红绳,
亲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告诉他,无论他在多高多远的地方,我的祈祷都会陪着他。下午,
陈金燕的家人为他践行。我特意下厨,做了一大桌子他爱吃的菜。他的母亲张阿姨,
父亲陈叔,还有他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妹妹陈悦都来了。饭桌上,气氛热烈。
张阿姨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我们家金燕有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一边说,
一边却不停地把她儿子最爱的红烧肉往他碗里夹,
嘴里念叨着:“在外面可吃不到妈做的这个味儿了,多吃点,长力气。
”陈悦则全程抱着手机,时不时发出一声尖叫,分享着她看到的某个明星八卦,
对她哥哥即将面临的危险,仿佛没有丝毫概念。我习惯了。在他们家,陈金燕是天,是太阳,
是全家人的骄傲与指望。而我,这个交往了五年的女友,更像是一个功能齐全的保姆,
负责在他出征前照顾好他的胃,在他凯旋后分享他的荣耀。饭后,我把陈金燕拉到房间,
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用红色锦囊装着的平安符。“这是什么?”他刚打完一局游戏,
眼神还有些涣散。我把平安符托在他手心,轻声说:“我今天去普济寺给你求的。
听说特别灵。你贴身戴着,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我详细地描述了凌晨四点的寒风,
排了六个小时的长队,以及拿到平安符时那份失而复得般的喜悦。我以为,他至少会动容。
他确实愣了一下,拿起那枚平安符看了看,然后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傻瓜,
搞这些干什么?我的安全靠的是专业设备和团队,不是这个。”话虽如此,
他还是把平安符收进了口袋。我松了口气,他肯收下就好。离别的时刻很快到来。
我们把他送到楼下,他的探险队队友已经在车里等他。张阿姨抱着他,
眼泪汪汪地嘱咐个不停。陈叔拍着他的肩膀,说着“好样的,家里有我”。轮到陈悦,
她画风突变,抱着陈金燕的胳膊就开始嚎啕大哭:“哥!我不要你去!万一你回不来怎么办?
我怎么办啊?”她的哭声尖锐而刺耳,仿佛陈金燕不是去登山,而是要去赴死。
陈金燕最吃她这一套,连忙抱着她哄:“瞎说什么呢,哥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乖,
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我不要礼物!我就要你好好的!”陈悦哭得更凶了,
抽抽搭搭地说,“我这几天总是做噩梦,梦见你……哥,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张阿姨也在一旁抹着眼泪:“是啊金燕,悦悦这几天都睡不好,为你担心的。
你可千万要小心啊。”一家人抱在一起,上演着生离死别的戏码。我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一幕。陈金燕一边轻拍着陈悦的背安抚她,
一边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什么东西,塞进了陈悦的手里。是那枚平安符。
那枚我用六个小时的等待和一颗虔诚的心换来的平安符。“喏,这个给你。
”陈金燕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是个平安符,很灵的。你拿着它,就当哥哥陪着你了,
就不会做噩梦了。好不好?”陈悦泪眼婆娑地接过,紧紧攥在手心,点了点头:“哥,
那你怎么办?”“我一个大男人,身体好着呢,不需要这个。”陈金燕笑得一脸无所谓,
他甚至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像是在说:你看,
还是我妹妹更需要安抚。那一瞬间,凌晨四点的寒风仿佛穿透了时空,再次包裹了我。不,
比那时的风更冷,冷得彻骨。我为他求的平安,在他眼里,甚至不如妹妹几滴眼泪重要。
我的心意,我的等待,我的担忧,被他如此轻飘飘地转送了出去,
用来哄他那个二十几岁、只会撒娇的巨婴妹妹。我看着他,
看着他转头对我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仿佛在说“这只是件小事”。
我看着陈悦把那枚平安符当作战利品一样紧紧攥着,还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张阿姨欣慰地拍着陈金燕的后背,赞许地说:“还是我们金燕最疼妹妹。”我笑了。
真的笑了。原来在他们一家人眼中,我所有的付出,都如此理所当然,又如此无足轻重。
陈金燕的队友在车里按了声喇叭,催促他出发。他最后拥抱了一下父母和妹妹,
然后朝我走来,张开双臂,想像往常一样抱抱我。我后退了一步。他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微微,怎么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陈金燕,
你知道那枚平安符,我是怎么求来的吗?”他皱了皱眉:“你不是说了吗?排队求的。好了,
别闹脾气了,我要走了。”“我凌晨两点起床,在零下几度的山门口,站了六个小时。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六个小时,陈金燕。我没喝一口水,没去一次厕所,就那么站着,
心里念的全是你的名字,求菩萨保佑你平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金燕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张阿姨立刻上来打圆场:“哎呀微微,我们知道你心疼金燕。
但是悦悦她胆子小,金燕这也是为了安抚她嘛。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一家人?”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张阿姨,“张阿姨,
如果今天需要去鬼门关走一遭的是陈悦,你会把为她求的平安符,随手给你儿子吗?
”张阿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陈悦也炸了毛,
尖叫道:“你咒我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陈金燕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拉住我,
压低了声音:“林微!你闹够了没有?我马上就要出发了,你就不能让我安安心心地走吗?
为了这么点小事,至于吗?”“小事?”我甩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对,在你们眼里,
我的心意是小事,我的担忧是小事,甚至我的存在都是一件小事!陈金燕,在你心里,
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哄**妹不哭重要?”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
直直插向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温情。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闪躲。他不敢回答。或者说,
他的行动已经替他回答了。“行了,别吵了!”陈叔终于开了口,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金燕,时间不早了,赶紧走!微微,你也少说两句,别影响金燕的心情!”看,
这就是他们一家人的逻辑。无论谁对谁错,最重要的,
永远是不能影响他们家天之骄子陈金燕的心情。陈金燕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失望和不耐烦。他没再说什么,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
越野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从始至终,他没有向我要回那枚平安符,
也没有再给我一句解释。张阿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拉着还在抽泣的陈悦,
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那枚平安符,不仅仅是一枚符。它是我这五年来所有付出的缩影。
是我把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却被他毫不在意地踩在脚下,再捡起来,去讨好别人的证明。
我掏出手机,点开我和陈金燕的聊天界面。上面还停留在他昨天发来的消息:“宝贝,
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结婚?我看着那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和这样的一家人结婚?
嫁给一个心里永远把原生家庭排在第一位的男人?去他妈的吧。我删掉了那条消息,然后,
拉黑了他的微信,电话,以及所有社交账号。再然后,我转身,一步一步,
走回了那个曾经以为是“我们家”的房子,开始收拾我的东西。陈金燕,贡嘎雪山路途遥远,
险象环生。这一次,没有我的祈祷了。你,好自为之。二心碎离场我搬家的速度快得惊人。
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我以为会情根深种,难以割舍。可真到了动手的这一刻,
才发现不过是些衣物、书籍和一些日常用品。打包起来,也只装满了三个行李箱。
那些他送的礼物,那些我们一起旅行买的纪念品,那些承载着所谓“美好回忆”的东西,
我一件没拿。我怕它们会像附骨之疽,不断提醒我曾经有多么愚蠢。我叫了一辆货拉拉,
在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车时,张阿姨和陈悦下来了。她们大概是听到了动静,
脸上带着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林微,你这是干什么?”张阿姨率先发难,
语气里带着质问。“搬家。”我言简意赅。“搬家?你搬去哪儿?金燕才刚走,
你就要闹离家出走?你是不是想让他分心,害死他你才甘心?
”张阿姨的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下来,恶毒又熟练。陈悦抱着手臂,
在一旁凉凉地开口:“我就说她没安好心吧。我哥一走,她就原形毕露了。
肯定是早就找好下家了。”我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我曾经想要融入的家庭。这就是我曾经小心翼翼讨好的长辈和“小姑子”。“张阿姨,
我想你搞错了。”我关上货拉拉的车门,转身正对着她,“第一,这不是离家出走,
这是我搬离我的房子。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首付是我付的,月供也是我在还。
陈金燕住在这里,充其量算个租客,还是免租金的那种。”张阿姨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没理会她,继续说:“第二,我不会害他,我只是收回了我的关心。至于他会不会分心,
那是他的事,不是我的责任。一个成年人,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还去登什么雪山?
”“你……你……”张阿姨气得手指发抖。“第三,”我的目光转向陈悦,
她被我看得缩了缩脖子,“管好你自己的嘴。再有下次,
我不介意请律师来跟你聊聊诽谤的定义。哦,对了,那枚平安符你可要收好了,
毕竟是你哥拿我的心意换来的。万一真有什么事,说不定能派上用场。”我说完,拉开车门,
坐上了副驾驶。“师傅,开车。”货车启动,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张阿姨和陈悦气急败坏的脸,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我找了个酒店暂时住下,
然后开始在网上挂牌卖房子。这个房子里有太多他的痕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要把它卖掉,换成钱,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接下来的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