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和出轨,他同时通知我
作者:孤灯黄卷
主角:赵晋贺征于瑶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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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员和出轨,他同时通知我》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孤灯黄卷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赵晋贺征于瑶。小说精选:要是影响公司形象,就回家歇着去,不用来了。”于瑶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章节预览

三十岁生日这天,没等到蛋糕,等来了两张纸。上午十点,

公司新来的空降兵把辞退通知书甩在我脸上,理由是“能岗不匹配”。晚上八点,

软饭硬吃的老公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子上,理由是“真爱不等人”。更有意思的是,

那个让他遇见真爱的女人,正是上午顶替了我职位的那个实习生。

我看着那对狗男女发来的床照,反手拨通了那个空降兵的电话。“贺总,

您白天说的那个‘特殊助理’的职位,还作数吗?”那一头,

男人低沉的笑声混着打火机的脆响传来:“门没锁,自己进来。”1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太低,

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贺征坐在那把在这个办公室里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真皮转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那笔是万宝龙的,笔帽上的六角白星晃得我眼睛疼。“姜总监,

签字吧。”他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听在我耳朵里,

跟阎王爷念生死簿没什么两样。我盯着桌上那张薄薄的A4纸,《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

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块儿,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心口上拉扯。“理由。

”我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硬挺着脖子,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我在公司五年,

从没有迟到早退,业绩年年第一,为了那个城南的项目,我喝到胃出血进医院,

拔了针头就去见客户。贺总,一句‘能岗不匹配’,是不是太敷衍了?

”贺征停下手里的动作,那双狭长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看穿。他长得确实好,鼻梁高挺,

眼窝深邃,尤其是那张嘴,薄薄的,一看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主儿。

听说他是总公司派下来的“清道夫”,专门负责清理门户,手段狠绝,

也就是俗话说的——没人味儿。“姜宁。”他喊我的名字,舌尖在牙齿上抵了一下,

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轻视。“你那套老黄牛的精神,过时了。公司现在需要的是狼,不是牛。

再说了——”他身子往前倾了倾,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冷冽的须后水味道逼了过来。

“给谁腾位置,你自己心里没数?”我心里“咯噔”一下。给谁腾位置?最近公司流言四起,

说我手底下的那个实习生于瑶背景不简单。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刚想开口问个明白,

贺征已经不耐烦了。“N+1,签字走人,别让我叫保安,那样大家都不好看。

”他把钢笔扔在桌上,“啪”的一声,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划出去的时候,力透纸背,划破了纸张。

“多谢贺总成全。”我站起身,把那张纸拍在他面前。“山水有相逢,希望贺总这把刀,

永远别卷刃。”贺征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那个眼神,像是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蚱。

我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正好撞见于瑶。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当季新款,

手里拎着爱马仕,正站在那辆原本属于我的专属车位旁,冲着车里的人笑得花枝乱颤。

那辆车,我熟得不能再熟。那是我攒了三年钱,送给赵晋的三十岁生日礼物。车窗降下来,

露出一张我看了七年的脸。赵晋。我的合法丈夫。他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正插好吸管递到于瑶嘴边。“乖,小心烫。”那一瞬间,我感觉天旋地转,

早上的早饭在胃里翻江倒海。裁员和出轨,还真是商量好了,赶在同一天给我送大礼。

2我没冲上去**。三十岁的女人,这点城府还是有的。冲上去干什么?当街撒泼?

让他们看笑话?还是为了那个已经脏了的男人把自己弄得像个疯婆子?我躲在立柱后面,

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里,赵晋的手在于瑶的大腿上摸索,

脸上带着那种让我作呕的讨好笑容。“宝贝儿,今晚去你那儿?那个黄脸婆今天生日,

我随便敷衍一下就出来。”“哎呀,讨厌,你还要回去啊?

我不嘛——”于瑶的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赵晋身上。“好好好,

不回不回,只要你把贺总那边搞定,让我那批货进了公司,以后咱们想去哪儿去哪儿。

”“放心吧,贺征是我表哥,只要我一句话,那个老女人肯定得滚蛋,

到时候采购总监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表哥?我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么个“能岗不匹配”。怪不得贺征那么痛快地让我滚蛋,

怪不得赵晋这段时间总是旁敲侧击地问我公司的采购流程。合着这俩人早就勾搭上了,

里应外合,不仅要谋我的财,还要害我的命,最后连我的位置都要抢走。

我看着视频里那对狗男女开着我的车扬长而去,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回到家,推开门。

家里冷冷清清,桌子上并没有什么生日蛋糕,只有一份冷掉的外卖,

和一张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赵晋坐在沙发上,正在打游戏。听见开门声,他头都没抬。

“回来了?桌上的东西看了吗?签了吧。”那语气,自然得就像是让我顺手把垃圾倒了一样。

我换了鞋,走过去,拿起那份协议书。净身出户。房子归他,车子归他,存款归他,

就连我们共同养的那条狗,都要归他。理由是:我常年加班,不顾家,导致感情破裂,

且我在婚内对他实施冷暴力。“赵晋,你还要脸吗?”我把协议书摔在他脸上。

“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车子是我买的,这几年你吃我的喝我的,

现在想让我净身出户?你做梦!”赵晋终于放下了手机,站起来。他比我高一个头,

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厌恶。“姜宁,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风光的姜总监?我都知道了,你今天已经被开了。”他冷笑一声,

逼近一步。“你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还没生孩子,三十岁的老女人,你拿什么跟我争?

瑶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是个儿子。识相的赶紧签了,

别逼我把你在公司做的那些烂账抖落出来。”烂账?我气极反笑。我在公司清清白白,

每一笔账都经得起查,哪来的烂账?“你去抖落啊!

我看是你做假账进那批次品材料的事情先爆出来,还是我‘烂账’先爆出来!

”赵晋脸色一变,突然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这是结婚七年来,他第一次对我动手。“**!

敢威胁我?”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沙发上,

那张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我告诉你,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明天我就把这房子换锁,你给我滚大街上去!”3我被赶出来了。

就在我三十岁生日这天晚上。穿着一只拖鞋,头发凌乱,半边脸肿着,手里只攥着一个手机。

外面的风真大啊,刮在脸上跟刀割一样。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看着手机里那个还没有发送出去的视频。那是我的底牌,但我知道,光靠这个,弄不死赵晋,

更动不了贺征。赵晋说得对,我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没工作,没钱,没家。要想翻盘,

光靠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要想不被吃,就得比恶人更恶,比狠人更狠。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彩信,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但看内容我知道是谁。于瑶。照片上,

她和赵晋躺在酒店的床上,赵晋睡得像头死猪,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脖子上还戴着我那条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的钻石项链。配文:【姐姐,生日快乐呀,

姐夫说今晚的礼物是我,他很满意呢。】挑衅。**裸的挑衅。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眼泪没流下来,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他们想让我死。那我就偏要活给他们看,不仅要活,

还要活得比谁都好,我要把这对狗男女踩在脚底下,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想到了贺征。那个把我踢出局的刽子手,那个于瑶口中的“表哥”。如果于瑶说的是真的,

贺征是她的靠山,那我要动她,就得先搞定贺征。或者……利用贺征。

我突然想起上午在办公室,我临走时,贺征看我的那个眼神。不全是轻视,

还有一丝……玩味?而且,我还想起了一个细节。贺征桌上的那份文件,最底下压着的一张,

好像是关于赵晋那个空壳公司的调查报告。如果他们是一伙的,贺征为什么要调查赵晋?

除非……这是一盘局中局。我赌了一把。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我那时存在通讯录里,

备注为“阎王”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声音嘈杂,背景音乐很重,

像是在酒吧或者会所。“贺总,是我,姜宁。”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呦,前任姜总监?”贺征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还有几分嘲弄。“大晚上的,

不跟老公过二人世界,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想求我让你回去?门儿都没有。”“贺总,

您白天提过,您缺个‘特殊助理’。”我咬着牙,把尊严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我也记得您说过,您喜欢狼,不喜欢牛。我现在……就是一头饿狼。”那边沉默了几秒。

背景音乐似乎小了一些。“姜宁,你知道‘特殊助理’是干什么的吗?”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不管干什么,只要能弄死赵晋和于瑶,我都干。”我豁出去了。

“呵。”贺征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钩子。“有点意思。”“我在‘夜色’808,

门没锁,自己进来。过时不候。”“嘟——”电话挂断。我握着发烫的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地狱,也是我唯一的生路。4“夜色”是城里最有名的销金窟。

我一身狼狈地站在808包厢门口,跟这里奢靡的装修格格不入。

路过的服务生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我,但我不在乎。推开门。

里面的烟味呛得我咳嗽了两声。包厢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灯。

贺征一个人坐在沙发正中央,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

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他旁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莺莺燕燕,只有满桌子的空酒瓶。

看见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来了?”“来了。”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脸怎么了?”他突然伸出手,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红肿的脸颊。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但没有躲。“被狗咬了。”贺征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赵晋打的?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看来你那个废物老公,也就这点打女人的本事了。”他收回手,

把面前的一杯酒推到我面前。“喝了它。”那是一杯纯的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我二话没说,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我眼泪直流,但也让我浑身暖了起来。

“咳咳……”我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大理石桌面上。“贺总,酒喝了,人也来了。

您有什么吩咐?”贺征靠在沙发背上,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

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姜宁,你很聪明,业务能力也没得挑。

但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我不说话,等着他的下文。“你太干净了。

”他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咬在嘴里,却没有点燃。“水至清则无鱼。在职场上,

太干净的人,往往死得最快。因为你没有把柄,也没有同盟。”“所以您就把我开了?

”“我不开你,怎么逼你入局?”贺征突然坐直了身子,那种压迫感瞬间袭来。他凑近我,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于瑶不是我表妹。”他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什么?

”我猛地抬头。“她是总公司副总的小情儿,那个副总,是我的死对头。赵晋那个空壳公司,

就是那个副总用来洗钱的工具。”贺征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们想利用采购部把这笔钱洗白,你是采购总监,你是第一道关卡。如果你不走,

他们没法动手。如果你不走,到时候出事了,背黑锅的第一个就是你。”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来如此!怪不得赵晋这段时间拼命打听流程,怪不得于瑶一个实习生能直接顶替我的位置!

这是一张早就织好的大网,要把我,甚至把整个公司都吞进去。“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信吗?你会为了一个空降兵,去怀疑你的枕边人?”贺征冷笑一声。

“不让你疼到骨子里,你怎么会长记性?不把你逼到绝路,你怎么肯乖乖给我当刀?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升起一股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快意。他够狠,够毒,

但也够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帮我复仇。“那您现在需要我做什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贺征把那支没点的烟夹在耳朵上,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我要你,

做我的情人。”他一字一顿地说。“假的。”“演给他们看。我要让赵晋以为,

你为了报复他,爬上了我的床。我要让于瑶以为,她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

可以肆无忌惮地开始动作。”“只有当他们最得意的时候,才是他们露出破绽最多的时候。

”“怎么样?敢不敢?”他的大拇指在我嘴唇上摩挲,带着粗粝的触感,暧昧,却又危险。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生疼。“贺总,只要能让他们死,

别说假情人,真情人我也做。”贺征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了浓浓的兴味。“好。

”他一把揽过我的腰,将我按进他怀里,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

“那就从现在开始,叫声好听的来听听。”门外,似乎有人影晃动。我知道,那是眼线。

我伸出双手,环住贺征的脖子,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却藏着剧毒:“贺总……轻点……”5第二天,我是坐着贺征的迈巴赫去公司的。没错,

我又回去了。以贺征私人助理的身份。车停在公司大门口,正是上班高峰期。贺征先下了车,

然后绕过来,绅士地替我拉开车门。我穿着他昨晚让人送来的红裙子,艳得像一团火,

脸上戴着墨镜,遮住了昨晚的伤和红肿。贺征伸出手,我把手搭在他掌心。他顺势一拉,

我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既然是演戏,就要演**。”他在我耳边低语,

然后当着来来往往几十号员工的面,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上去吧,我的‘特助’。

”周围一片吸气声。那些平时对我指指点点、看我笑话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震惊、嫉妒,

还有不可置信。我挺直了腰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了大厅。

迎面正好撞上于瑶和赵晋。这俩人显然是刚到,正腻歪着呢。看见我从贺征车上下来,

赵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豆浆差点捏爆。于瑶的脸也白了白,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假惺惺的笑。“哟,这不是姜姐姐吗?怎么,昨天刚被辞退,

今天就回来拿东西了?哎呀,保安也是,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她故意提高了嗓门,

想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赵晋也反应过来,立马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恶心嘴脸。“姜宁,

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你还来缠着**什么?我告诉你,

别以为你闹到公司来我就怕你……”“啪!”我摘下墨镜,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巴掌,

扇在于瑶脸上。这一巴掌,我攒了一晚上劲儿。于瑶被打懵了,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

保安!保安!”赵晋急了,冲上来要推我:“姜宁你个疯婆子……”“谁敢动她?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贺征迈着长腿走过来,单手插兜,气场全开。

他甚至都没看赵晋一眼,直接站在我身前,挡住了所有的恶意。“贺……贺总?

”赵晋的气焰瞬间灭了,像个见了猫的耗子,缩着脖子,一脸讨好。“这……这是误会,

这疯女人她……”“疯女人?”贺征冷笑一声,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宣誓**。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任特别行政助理,姜宁。”“以后,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他低下头,看着一脸惨白的于瑶,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于主管,你的脸怎么了?

要是影响公司形象,就回家歇着去,不用来了。”于瑶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有你。”贺征的目光转向赵晋。“赵总,

听说你最近想跟我们公司合作?既然是姜特助的前夫,

那这合同……我看就让姜特助全权负责吧。”“毕竟,你们是‘老熟人’了,沟通起来,

应该更顺畅,对吧?”赵晋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我在心里冷笑。把生杀大权交到我手里?

赵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6进了电梯,只有我和贺征两个人。那种暧昧的气氛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对峙。他松开揽着我的手,拿出湿巾擦了擦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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