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收尸人打开那口叩阴棺》是墨逸侦创作的一部都市生活小说。故事围绕着柳青青小雅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指甲上涂着同样鲜红的蔻丹。而在她身边,散落着一些奇怪的物件——几近枯萎的白色菊花,还有一小堆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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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祖传三代都是“收尸人”,专处理横死者的后事。那天,我接了个私活,
去收敛一具穿着红嫁衣的女尸。雇主只有一个要求:用祖传的“叩阴棺”下葬。
可当我撬开棺盖的瞬间,那双冰冷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正对上我的视线。
第一章红衣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砸在殡仪馆老旧的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吵得人心烦。
已经是凌晨两点,我,陈默,正对着解剖台上那具车祸遇难者进行最后的缝合。我叫陈默,
名字听着挺安静,干的活儿却总是闹腾得很。我家祖上三代都是“收尸人”,
说好听点叫殡葬师,说难听点,就是专门跟死人打交道的。到了我这儿,
也没能跳出这个圈子,在这家郊区的殡仪馆混口饭吃。“啧,这撞击力度,够猛的。
”我嘟囔着,手里的针线灵活地穿梭,尽量让伤口看起来体面些。干我们这行,
见惯了各种死法,心肠早就硬了,但该有的敬畏和细致一点不能少。毕竟,送人最后一程,
是积阴德的事。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我摘掉沾血的手套,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是本市的。这大半夜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通常这种时候打来的电话,都没什么好事。“喂?”我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像是刻意压着嗓子:“是……陈师傅吗?
陈三爷的孙子?”陈三爷是我爷爷,在我们这行当里有点名望。我皱了皱眉:“我是陈默。
您哪位?”“听说……你家有口棺材,叫‘叩阴棺’?”对方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心里猛地一紧。叩阴棺?这可是我们老陈家压箱底的宝贝,也是最大的禁忌。
那是一口用特殊阴沉木打造的棺材,据爷爷说,能镇怨气、通阴阳,但绝不可轻易动用,
尤其不能用来装敛横死或有极大怨念的尸体,否则会引来不干净的东西。
老爷子临终前千叮万嘱,让我把它藏好,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能现世。“您听谁胡说的?
没什么叩阴棺,我就是个普通殡葬工。”我立刻否认,想挂断电话。“别急着否认,陈师傅。
”对方似乎料到了我的反应,“城南,槐安路废弃纺织厂后院,穿红嫁衣的女尸。十万块,
现金。用你的叩阴棺,让她入土为安。只要这事办妥,钱是你的,以后绝不打扰。”红嫁衣?
女尸?废弃工厂?这组合听着就邪性!我心里警铃大作。按照行规,
这种死法诡异、地点偏僻的活儿,给再多钱也得掂量掂量,更何况还点名要用叩阴棺?
“对不起,这活儿我接不了。您另请高明吧。”我果断拒绝。“二十万。”对方直接加价,
“尸体已经开始有变化了……再不去,恐怕会出大事。陈师傅,有些事,
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一小时后,厂门口见。不来……你会后悔的。”说完,
根本不容我再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心里乱成一团麻。二十万,
对我这种兜比脸干净的人来说,绝对是笔巨款。可这钱,拿着烫手啊!红嫁衣横死,
怨气冲天,这是常识。还要用叩阴棺……这分明是嫌她闹得不够凶吗?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走到窗边。雨幕笼罩着漆黑的夜,远处城市的霓虹变得模糊不清。
那个男人的话像鬼魅一样在我耳边回响——“不来你会后悔的”。干我们这行,
有时候不信邪不行。爷爷留下的笔记里,记载了不少因为处理不当而引发的诡异事件。
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放任不管真酿成大祸,波及无辜,那这孽障算谁的?
挣扎了足足二十分钟,我一咬牙,妈的,富贵险中求!主要是“后悔”两个字太戳心窝子。
我转身回到休息室,从最角落的储物柜底层,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件。
入手冰凉沉重,正是那口传说中的叩阴棺。棺材不大,比正常棺材小一圈,通体漆黑,
棺盖上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摸上去有种诡异的吸力。
我把棺材小心翼翼搬上我那辆破旧的面包车,
又检查了一遍随身的工具包——朱砂、糯米、镇魂铃、还有爷爷传下来的一把桃木短剑。
准备妥当,深吸一口气,发动汽车,冲进了茫茫雨夜。槐安路在城南郊区,以前是工业区,
现在基本荒废了。雨天的深夜,路上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只有我一辆车孤零零地开着,
车灯勉强切开浓密的黑暗。废弃纺织厂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黑夜里轮廓模糊。
开到厂区大门口,果然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没挂牌照。
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站在车旁,身形高大,看不清脸。我停下车,摇下车窗。
雨点立刻扫了进来。“陈师傅?”雨衣男走上前,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沙哑。
他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这是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另外一半奉上。
”我接过袋子,摸了摸,里面是成捆的钞票。这更让我不安了,现金交易,不留痕迹,
对方显然不想暴露身份。“尸体在哪?”我直接问道。“跟我来。
”雨衣男转身走向厂区深处。我拎起工具包,抱起那口小巧却沉重的叩阴棺,跟在他身后。
厂区里杂草丛生,废弃的厂房在雨水中显得格外阴森。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尘土和一种若有若无的……腐臭味。我们绕过主厂房,来到后院。
那里有一间独立的小平房,像是以前的仓库。雨衣男指了指虚掩的铁门:“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铁门。一股更浓烈的腐败气息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让我一阵反胃。
屋里没有灯,我只好打开强光手电。光束扫过,最终定格在屋子中央。那里,
赫然躺着一具女尸。她穿着一身极其鲜艳的红色古式嫁衣,绣着繁复的金线凤凰,
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嫁衣崭新,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女尸的脸上盖着一块红布,
看不清容貌,但身段窈窕,露出的手腕白皙纤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指甲上涂着同样鲜红的蔻丹。而在她身边,
散落着一些奇怪的物件——几近枯萎的白色菊花,还有一小堆像是被烧过的纸钱灰烬。
这场景,不像凶杀现场,倒像某种邪恶的祭祀仪式!“她是怎么死的?”我强压下心悸,
转头问雨衣男。雨衣男站在门口阴影里,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不清楚。发现时就这样了。
你只需要把她装进棺材,带到城北的乱葬岗,埋在最中间那棵老槐树下就行。记住,
必须用叩阴棺,入土前,不能揭开她脸上的红布。”规矩还挺多!我心里疑窦丛生,
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走到女尸旁边,蹲下身,先是从工具包里掏出朱砂,
在她周围撒了一圈,又取出镇魂铃,轻轻摇动,嘴里念念有词,那是爷爷教的安魂咒。
仪式做完,我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叩阴棺。棺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比外面更阴冷的气息涌出,
让我打了个寒颤。我屏住呼吸,伸手准备将女尸抱进棺材。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冰凉的身体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盖在女尸脸上的红布,
突然无风自动,滑落了下来。一张苍白却异常美艳的脸暴露在灯光下。眼睛紧闭,
嘴唇却像涂了血一样红。但这一切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我惊愕的目光中,
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那双眼睛,猛地睁开了!没有瞳孔,一片惨白!
正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吓得魂飞魄散,一**坐倒在地,手电筒也脱手滚到一边,
光线乱晃。“妈的!怎么回事?!”我失声叫道,连滚爬爬地向后退去。再看向门口,
那个雨衣男,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空荡荡的门口,只有哗啦啦的雨声。
冰冷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我中计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收尸活儿!
我强迫自己冷静,捡起手电,再照向那女尸。她依然躺在那里,眼睛睁着,
惨白的眼珠对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刚才那一瞬间的颤动,仿佛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
那不是幻觉。叩阴棺的棺盖还开着,那股阴冷的气息不断溢出,
与女尸身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交织在一起。我该怎么办?把她扔在这里,拿着钱跑路?
可万一她真的“活”过来,或者发生更可怕的事情……那个雨衣男肯定知道内情,
他把我骗来,绝对没安好心!就在我心神俱裂,进退两难之际,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那具穿着红嫁衣的女尸,她的头颅,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速度,一点一点地,
转向了我所在的方向。那双没有瞳孔的惨白眼睛,再次精准地“盯”住了我。然后,
她的嘴角,似乎非常非常轻微地,向上挑了一下。像是在笑。
一个冰冷刺骨、充满恶意的微笑。第二章阴契那双惨白的眼睛,
和那个冻结在嘴角的诡异微笑,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脑仁里。血液似乎瞬间凝固,
四肢僵硬得如同灌满了铅。跑!这是大脑发出的唯一指令。可我就像被施了定身咒,
**死死黏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具红衣女尸“盯”着我。
强光手电躺在地上,光束斜向上打在布满蛛网的房梁,反而让女尸周围的光线更加昏暗不定,
衬托得那抹血红愈发刺眼。时间仿佛停滞了秒,又仿佛过去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预想中的尸变并没有发生。她没有猛地坐起,也没有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她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歪着头,“看”着我,嘴角噙着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但这种静止,比任何剧烈的动作都更让人窒息。这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嘲弄。我不能死在这儿!求生的本能终于冲破了恐惧的束缚。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腐臭和霉味的空气呛得我直咳嗽。也就在这瞬间,
身体的掌控权似乎回来了。我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向后蹭去,
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铁门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关死了!
我疯狂地扭动门把手,锈死的铁栓纹丝不动。刚才那个雨衣男,不仅消失了,
还他妈从外面把门锁了!“操!”我绝望地踹了一脚铁门,
回声在空荡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响亮。我强迫自己转过头,再次望向那具女尸。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我刚才的剧烈动作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喧嚣。
手电的光线在她惨白的脸上明明灭灭,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似乎始终追随着我的身影。
冷静,陈默,冷静!你是个收尸人,你见过死人!我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虽然眼前这具,
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死人的范畴。爷爷的笔记!对,爷爷的笔记里有没有记载过类似的情况?
我颤抖着手从工具包里摸索,却发现自己出门匆忙,根本没带那本泛黄的笔记。
身边能依靠的,只有包里这些辟邪的家伙事儿。我抓起一把糯米,深吸一口气,
鼓足勇气朝着女尸撒了过去。噼里啪啦,糯米落在红嫁衣和她的皮肤上,没有任何反应。
既没有冒出黑烟,也没有激起任何反抗。
这反而让我心里更没底了——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又拿起镇魂铃,用力摇晃。
清脆的**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奇特的力量。这一次,
我似乎看到女尸的眼睫几不可察地又颤动了一下,但那诡异的微笑依旧挂在脸上。
看来寻常手段对她效果不大。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口打开的叩阴棺上。棺内幽暗,
仿佛深不见底,不断散发着阴寒之气。问题的根源,或许就在这口棺材上。
雨衣男指定要用它,而这女尸的异变也是在棺盖开启后发生的。
我是不是应该……把她封回棺材里?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靠近她,需要莫大的勇气。
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留她在这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把她关进叩阴棺,
或许还能暂时压制住。我紧紧攥住那把桃木短剑,剑身传来的微弱暖意给了我一丝安慰。
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挪回女尸身边。每靠近一步,周围的温度似乎就降低一分。
那双白眼仁始终“锁定”着我,冰冷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终于,我站到了她身旁。
浓烈的异香混合着腐败味更加清晰。我屏住呼吸,不敢再看她的脸,
目光聚焦在她鲜红的嫁衣上。我弯下腰,伸出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的双手,试图将她抱起来。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再次触碰到她冰凉身体的刹那——“咚!”一声沉闷的敲击声,
突然从棺材里传了出来!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缩回手,连退好几步,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咚!咚!”又是两声!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棺材里面敲打着棺壁。棺材是空的!我刚才明明检查过!
难道……我惊恐地看向地上的女尸,她依然保持着原样。那敲击声……是从棺材内部发出的!
这口叩阴棺,本身就有古怪!就在我心神剧震,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冰冷、缥缈的声音,
突然直接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分不清是男是女,
带着无尽的怨毒和诱惑:“契约……已成……你……逃不掉……”“谁?!谁在说话!
”我环顾四周,仓库里除了我和那具女尸,空无一人。是幻听?
还是……我的目光再次落回女尸身上。难道是她在说话?用某种我不能理解的方式?“咚!
咚!咚!”棺材里的敲击声变得急促起来,似乎在回应着什么。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棺灵……醒了……陈默……你的血……有用……”棺灵?
叩阴棺的灵体?爷爷从来没提过这个!我的血?我猛地想起,
刚才撒退时手掌在地上蹭破了皮,渗出了少许血迹。
难道是不小心沾到了棺材或者……我还没理清头绪,地上的女尸突然发生了新的变化!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像是有生命的黑色藤蔓,沿着水泥地面,
悄无声息地向我脚下蔓延过来!同时,她那双惨白的眼睛里,开始渗出殷红的血泪,
划过苍白的面颊,滴落在红色的嫁衣上,融为一体。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
几乎将我的心理防线彻底摧毁。我挥舞着桃木短剑,斩断了几缕试图缠上我脚踝的黑发,
但那头发仿佛无穷无尽。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个仓库已经变成了一个诡异的结界!
我发疯似的冲到墙边,捡起一根遗落的生锈铁棍,使出吃奶的力气猛砸窗户上的木板。
木头腐朽不堪,几下就被我砸开一个窟窿。冰冷的雨水立刻泼了进来。我顾不上许多,
回头看了一眼——黑发已经蔓延了大半个仓库,像一张巨大的黑色地毯,
女尸的血泪越流越多,而那口叩阴棺里的敲击声更是如同催命鼓点!我抱起那口诡异的棺材,
这东西不能留在这里!然后手脚并用,从破开的窗口奋力爬了出去。
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全身,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却也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丝。
我跌跌撞撞地跑向我的面包车,身后那间废弃的仓库,在黑雨中寂静无声,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但怀里叩阴棺冰冷的触感,
以及脑海中回荡的那个“契约已成”的声音,都在无情地提醒我——我惹上**烦了,
甩不掉的那种。我刚拉开驾驶座的车门,还没来得及上车,一只冰冷潮湿的手,
突然从背后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桃木短剑几乎要反手刺出去。
一个带着哭腔,
在雨声中响起:“陈默哥……救……救命……我看到……我看到它进去了……”我猛地回头,
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依然认出了这张脸——是住在殡仪馆附近城中村的那个小姑娘,
叫小雅,平时傻乎乎的,据说八字轻,总能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此刻她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湿透,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手指颤抖地指着我的面包车。“什么东西进去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小雅牙齿打颤,
:“红……红色的……新娘子……她……她跟着你……上车了……”我猛地看向面包车内部。
车厢里昏暗一片,空无一人。但后排的座位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水渍,
形状……隐约像是一个坐着的人影。雨更大了。黑夜像一张巨口,
要将我连同这辆破车一起吞噬。第三章缠身小雅的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混沌的脑海,
伴随着炸雷的轰鸣,让我从头皮麻到脚底板。红色的新娘子……上车了?我猛地扭回头,
死死盯住面包车的后排。雨水疯狂地敲打着车窗,里面光线昏暗,
除了那片模糊的、人形的湿漉漉水渍,空荡荡的,什么也看不清。
可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压力,已经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比外面的暴雨更让人窒息。
“你……你看清楚了?”我抓住小雅湿透的胳膊,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小雅浑身抖得像筛糠,眼神涣散,嘴唇乌紫,显然吓得不轻。
红衣服……好红好红的衣服……她低着头……就……就坐在那儿……”她伸出的手指颤抖着,
精准地指向那片水渍的位置。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小雅这丫头虽然脑子不太灵光,
但她那双眼睛,从小就邪门,能看到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爷爷在世时曾隐晦地提过,
她灵窍未闭,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也更容易“看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再也顾不上其他,一把将小雅塞进副驾驶,自己跳上驾驶座,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
破旧的面包车发出一阵嘶哑的咆哮,在泥泞中甩尾,朝着殡仪馆的方向疯狂驶去。现在,
只有那个地方,或许还能给我一丝虚假的安全感。我不敢看后视镜,
生怕真的瞥见那一抹刺眼的红。但脖颈后那股若有若无的凉气,始终萦绕不散,
仿佛真的有人在我身后轻轻吹气。车里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
收音机不知何时自动打开,刺啦刺啦的电流声中,隐约夹杂着像是古老戏曲的咿呀声,
又像是女人的幽咽。“陈默哥……她……她在唱……”小雅蜷缩在座位上,
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闭嘴!别听!”我厉声喝道,
伸手粗暴地关掉了收音机。声音消失了,但那无形的压迫感更重了。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这鬼天气鬼时间,
居然还能碰上红灯——我迅速从工具包里抓出一小把朱砂,看也不看地朝后座撒去。
朱砂落在座椅和地板上,没有任何异常反应。我又拿起中控台上挂着的一串小小的五帝钱,
狠狠向后甩去。五帝钱撞在车厢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滚落在地。几乎是同时,
我似乎听到一声极轻极冷的哼声,像是嘲讽,从身后传来。紧接着,
一股更强的冷风猛地灌进车厢,吹得我后颈发凉,方向盘都差点打滑。
“嘻嘻……”小雅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轻笑,我悚然转头,发现她正歪着头,
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她的、带着媚意又充满恶毒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咧开一个奇怪的弧度,
但转瞬即逝,她又恢复了那副惊恐呆傻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我的错觉。
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内衣。这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凶戾!它不仅跟着我,
还能影响身边的人!一路提心吊胆,终于看到了殡仪馆那昏暗的灯光。我将车直接怼到后门,
拽着小雅,抱起那口愈发沉重的叩阴棺,几乎是跌撞着冲进了我平时休息**班的小房间。
反锁上门,拉上所有窗帘,打开所有的灯,我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雅则缩在墙角,抱着膝盖,依旧瑟瑟发抖。暂时安全了吗?
我看向被我放在房间中央的叩阴棺。黑色的棺木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光,
那些神秘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棺盖虽然盖着,
但我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外面。还有那个“契约”……那个冰冷的声音,
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血……有什么用?我摊开手掌,看着那道已经凝结的细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