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勾栏听曲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曝光她靠身体晋升后,病娇人设崩了》,主角林染苏晚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你有意思吗?”“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呢?你除了会闻香水味,还会干什么?你就是个没用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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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病娇妻子林染送了我一块昂贵的手表。她抱着我,
用近乎痴迷的语气说:“我爱你,所以我要把你牢牢锁住。”为了这份“爱”,她逼我辞职,
剪断我所有的对外联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可我无意中发现,那块手表的付款人,
是她的男上司。附言是:“给我的小野猫,下次在办公室要更乖一点。”原来,
她不是要锁住我,而是要把我当成一个战利品,陈列在她肮脏的爱情之外。
一个指责我不上进的女人,正用身体换取晋升。我没有拆穿她。我只是,开始学着她那样,
偷偷联系上了她上司的妻子。她想玩,我就陪她玩一场更大的。
1我发出的邮件只有一张截图和一行地址。时间,下午三点。地点,静安茶馆,二楼包厢。
截图是那块百达翡丽的付款记录,付款人张建国,附言暧昧刺眼。收件人是苏晚,
张建国的妻子。我用的是新注册的匿名邮箱,不留任何痕迹。我提前十五分钟到达。
茶馆古色古香,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沉香。苏晚准时出现。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高贵又疏离。她没有坐下,
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审视我。“你是什么人?”“做什么的?”“有什么目的?
”她的问题像连珠炮,每一个字都带着刀锋。我抬起头,平静地回视她。“我叫陈默,
我太太是林染。”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比如尊严。
”我摘下手腕上的表,轻轻放在紫砂茶盘上。然后,我将手机推过去,
屏幕上是付款截图和那句“给我的小野-猫”。苏晚的脸色在看到附言时,瞬间变得惨白。
但只是一秒,她就恢复了平静,坐了下来。她端起茶杯,指尖微微发抖。“我早就怀疑他了,
只是没证据。”“所以,你想要什么?钱?”她问,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意味。“不。
”我摇头。“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林染,尝尝我受过的滋味。
”苏晚眯起眼,重新打量我。“凭你?”“你看起来,不像有这个本事。”她的话很伤人,
却是事实。我现在这副样子,苍白、清瘦,像个被圈养的金丝雀,毫无攻击性。
这正是林染想要的。我没有被激怒,只是冷静地分析。“林染的弱点是极度自负,
她无法容忍自己的‘所有物’脱离掌控,更无法接受自己的‘所有物’背叛她。
”“而你的丈夫,贪婪且愚蠢,容易被情绪左右。”“我做内应,你做外援。
”“我负责观察和挑动他们之间的矛盾,你负责收集张建国的经济问题证据。
”为了让她信服,我拿出了我的另一部手机。我当着她的面,解锁了我常用的那部手机,
点开一个图标。我们面前的茶杯,清晰地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是林染装的监控软件,
她每天都要检查。然后,我用另一部“看不见”的手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合作愉快。
”苏晚的手机亮了。她看着我,眼神终于变了。从轻视,变成了平等的审视。“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我们没有握手,只交换了一个加密的联系方式。冰冷的复仇盟约,
就此达成。回到家,玄关的灯应声而亮。林染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阿默,
今天乖不乖?”她像往常一样,拿过我的手机,熟练地检查通话记录、社交软件。
我温顺地站着,任她摆布。她检查完,满意地在我唇上落下一个吻。“真乖。
”我闻到了她身上混合着另一种男人香水味的、她自己的香水味。我内心毫无波澜,
只有刺骨的寒意。她不知道,这个她最“乖”的宠物,已经找到了最强的外援。
这场狩猎游戏,从现在才真正开始。2计划的第一步,是让她彻底对我放下戒心。
我要扮演一个更黏人、更脆弱、更离不开她的“完美丈夫”。这天,林染说要加班,
会晚点回来。搁在以前,我会安静地做好饭,等她到深夜。但今天,我从八点开始,
每隔半小时给她打一个电话。“染染,你什么时候回来?”“工作还没忙完吗?
”“外面天黑了,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怕。”我的语气充满了不安和依赖。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温柔安抚,变得越来越不耐烦。“陈默,你能不能成熟点?我在忙工作!
”“别再打了,烦不烦?”她挂断电话。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面无表情。她十一点才到家,
脸上写满疲惫和厌烦。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接她的包,而是坐在沙发上,
红着眼眶看着她。“我怕。”我声音沙哑。“我怕你这么晚不回来,是不要我了。
”林染愣住了。她脸上的不耐烦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满足和得意的神情。就像一个驯兽师,
看到最桀骜的野兽终于被驯服。她走过来,把我拥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傻瓜,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这么爱你,爱你爱到想把你揉进骨头里。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可我只觉得冰冷。第二天,我“不小心”弄坏了家里的路由器。
这意味着,她无法通过公司电脑,随时看到家里的监控。她回来发现后,果然暴怒。“陈默!
你又在搞什么鬼!”她把包狠狠摔在沙发上。我委屈地站在一边,手里拿着坏掉的路由器。
“我……我只是想把它修好,它最近网速有点慢。”“修?你懂什么?除了给我添乱,
你还会干什么!”她罚我不许吃晚饭。我默默地把做好的四菜一汤倒进垃圾桶,
然后回到房间。深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我悄悄起床,从床底拿出藏好的饼干和牛奶,
冷静地吃完。饥饿和羞辱,只会让我的复古之心更加坚定。为了让我的表演更逼真,
我开始写“日记”。我买了一个带锁的笔记本,每天在上面记录我对她“纯粹的爱”。
“今天染染又对我发脾气了,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她工作那么辛苦,都是我的错。
”“离开染染,我一天也活不下去。我好怕她会嫌弃我。”“我是她最爱的人,
也必须是唯一的一个。”我故意把本子放在枕头下,把钥匙“不小心”掉在了床边。
不出所料,周末她打扫卫生时,“发现”了这本日记。我假装在洗手间,
从门缝里看到她拿着钥匙打开了日记本。她看得极其认真,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骄傲又怜悯的笑。她眼中的我,
已经彻底沦为一个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可悲的附属品。这正是我想要的。
就在她对我完全放心的时候,苏晚的消息来了。“张建国最近在转移一笔海外资产,
动作很大。”晚上,林染一边敷面膜,一边看电视。我假装不经意地,
提起了电视里正在播报的一个财经新闻。“这个富豪转移资产,是不是要出事了?
”林染敷着面膜的脸看不出表情,但我捕捉到她眼神里瞬间的闪烁。
她以为我的世界里只有柴米油盐和她。却不知道,我正透过她这扇窗,窥视着她肮脏的职场,
和她那个愚蠢的情-人。我的表演,让她对我这个“内鬼”毫无防备。她以为她在第五层,
却不知道,我早已在大气层外,冷冷地看着她。3是时候往平静的湖面,投下第一颗石子了。
我和苏晚商定了计划。她动用关系,将一封匿名的举报信,
直接送到了张建国公司监察部最高层的私人邮箱。这封信写得极有技巧。信里只模糊提及,
市场部有高管利用职权与下属发展不正当关系,可能会影响公司即将竞标的一个欧洲大项目。
信中没有点名道姓,却把范围精准地框在了市场部。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
公司内部开始流传各种风言风语,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林染回家后的状态,明显变了。
她不再有心思检查我的手机,整个人心神不宁。晚饭时,她几次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我。“阿默,今天……有没有人给你打电话或者发信息?
”“比如物业催缴费,或者快递什么的?”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没有啊,
怎么了?”我放下筷子,走到她身后,伸手想帮她按按肩膀。“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帮你**一下?”我的触碰像点燃了**。她猛地推开我的手,
烦躁地站了起来。“你懂什么!别碰我!”这是她第一次,在我主动示好时,如此失态。
我愣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
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说完,她就拿着手机去了阳台。深夜,
我假装熟睡,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凌晨一点,我听到她在阳台压低声音打电话。
她的语气充满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争吵意味。“……到底是谁干的?存心想整我们?
”“会不会是Linda那个贱-人?她一直盯着我的位置!”“你先别慌,
这件事我们必须先撇清关系……”Linda。我记下了这个名字。等她回到房间,
我立刻用我的“隐形手机”,将这个关键词发给了苏晚。苏晚的回复很快。“Linda,
市场部副经理,林染在公司的死对头,业务能力很强,但一直被林染压着。”原来如此。
第二天,林染的精神好了很多,甚至还化了个精致的妆。她出门前,亲了我一下。“老公,
在家里乖乖的。”她眼里的慌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狠厉。
她找到了“敌人”,准备出击了。接下来几天,我从林染偶尔接的电话里,
拼凑出了公司内斗的碎片。林染利用张建国的职权,给Linda负责的项目使绊子,
又匿名散播Linda业务能力不行、私生活混乱的谣言。公司里被她搅得乌烟瘴气,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她和Linda的斗争上。而她和张建国的不正当关系,
反而因为这场内斗,被暂时掩盖了。她以为自己聪明地转移了危机。她以为敌人就在公司,
在那个叫Linda的女人身上。她却不知道,真正的猎人,正躺在她的枕边,
冷眼旁观她这出独角戏。这颗石子,激起的涟漪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而我,
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投入第二颗石子的最佳时机。4苏晚的情报,是第二颗石子。
“他们换地方了,在‘云顶’会所,会员制,很私密。我查到张建国办了长期套房,
就是为了方便和她见面。”情报还附上了酒店的名称和他们惯用的房型——1208,
临江套房。机会来了。林染上周“出差”回来,行李箱还放在衣帽间。
我佯装要帮她整理换季的衣物,打开了她的行李箱。在箱子最底下的夹层里,
我“发现”了它。一张“云顶”会所的房卡套。我没有声张,将它放进口袋,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整理衣物。我甚至还哼着歌。晚饭的气氛很温馨。
我做了林染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她心情不错,大概是和Linda的斗争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阿默,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她夸我。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等她吃完最后一块排骨,
我才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房卡套,放在了餐桌中央。“这是什么?
”林染看到房卡套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那上面的烫金Logo,她不可能不认识。
我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我只是用一种受伤又迷茫的眼神看着她,声音轻得像羽毛。
“染染,你上次出差……不是住的万豪酒店吗?”林染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仅仅两秒钟,
她就编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哦,这个啊,是帮一个客户开会订的房间,
走的时候保洁塞我包里了,我都忘了。”她的表情、语气,都毫无破绽。换做以前的我,
一定会毫不怀疑地相信。但这一次,我没有。我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冷意,
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是吗?”“可……这个房卡-套上有香水的味道。
”“和你那天晚上回来时,身上的一样。”“不是你常用的那款,很特别。”空气瞬间凝固。
林染脸上的从容和镇定,寸寸龟裂。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不敢相信,一向粗心大意的我,
会观察到这么细微的点。她没想到,她引以为傲的谎言,会被一缕香水味击得粉碎。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然后,是暴风雨般的爆发。“陈默,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家疑神疑鬼,
你有意思吗?”“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呢?
你除了会闻香水味,还会干什么?你就是个没用的男人!”恶毒的、侮辱性的话语,
像刀子一样向我飞来。我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眼泪滑过脸颊,滴落在手背上,
滚烫。我的表演,必须是满分。我要让她相信,她刺伤了我,但没有杀死我。这场戏的**,
在我接下来的动作中。我在她疯狂的咒骂声中,缓缓抬起手,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动作,
解开了手腕上那块她送的百达翡丽。我把它轻轻放在那张房卡套的旁边。动作很轻,
声音很小。但在林染听来,却不亚于一声惊雷。她所有的咒骂,戛然而止。
她看着那块被我摘下的手表,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她引以为傲的“爱”的锁链,被我亲手摘下了。这个动作,比任何质问和争吵都更有力。
它在她坚不可摧的自信上,砸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她开始害怕了。她怕她豢养的金丝雀,
有了挣脱牢笼的心。而这,仅仅是个开始。5我的“不信任”,
让林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她引以为傲的掌控力,第一次出现了失控的迹象。
为了修复这道裂痕,她开始加倍地对我好。她给我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
是她以前绝对不会允许我碰的东西。她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下班回家陪我。
她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她以为用物质和陪伴,
就能重新给我戴上枷锁。我表面上接受了她所有的“好意”。玩着她买的游戏机,
吃着她亲手做的晚餐。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露出依赖和崇拜的笑容。我变得郁郁寡欢,
经常看着窗外发呆。她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这两个字,比任何争吵都让她心慌。
她觉得那道“伤害”依然存在,她还没有完全将我安抚好。为了向我证明她的“忠诚”,
她开始拒绝张建国私下见面的邀约。我听到她在书房打电话。“张总,最近风声紧,
我们还是少见面吧。”“我家里……出了点事,需要我多陪陪他。”她挂了电话,
走出来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温柔的笑。“阿默,下周末我们去海边玩好不好?
就我们两个人。”我看着她,心里冷笑。她以为这是在安抚我,却不知道,
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步。很快,苏晚的消息验证了我的猜想。“张建国被冷落,很不满。
加上之前举报信的风波,他最近和一个新来的实习生走得很近,出手很大方。
”“听说那实习生长得很像年轻时的林染。”真是讽刺。林染从公司同事的闲聊中,
也听到了风声。那个新来的实习生,穿着她没舍得买的**款连衣裙,
背着张建国刚送的爱马仕。她精心构筑的职场“靠山”,因为她要稳住我这个“后院”,
开始动摇了。她变得极度焦虑。这种焦虑,让她在我面前也无法再维持完美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