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顾家五年，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个替身。替代那个在国外学医的白月光，

温暖顾慎行冰冷的豪门生活。我以为只要足够温顺，总有一天能转正。直到老师病危，

我跪在顾家祖宅外求三百万救命钱。顾慎行的母亲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居高临下：“你也配让顾家为你破例？”当晚，我看到顾慎行的私人账户。

给白月光的归国欢迎宴，预算八百万。老师的追悼会那天，顾慎行没来。他在机场接她。

手里捧着我求了三个月都没得到的蓝色妖姬。1“顾太太，医院来电话了，

说您老师情况危急。”管家王姨站在书房门口，声音很轻。我手一抖，

刚画到一半的设计图被墨水浸透。合上图纸，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两点。

顾慎行还没回来。这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三个月前，他开始频繁地深夜不归。每次问起，

他总说公司有急事。我不是不懂事的妻子，从不追问。只是有时候会想，

如果我也像她那样优秀，是不是就能让他多看我一眼。“王姨，麻烦你帮我叫车。”“夫人，

这么晚了……”“老师那边等不了。”我换了件外套，拿上包就往外走。经过玄关的时候，

看到鞋柜上又多了个礼盒。是某奢侈品牌的新款包。

顾慎行每个月都会让助理送来一些这样的东西。价格不菲，款式精致。

只是从来不是他亲手挑选的。医院的走廊很安静。老师躺在ICU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主治医生看到我，神色凝重：“许**，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需要多少钱？

”“保守估计，三百万。而且必须在一周内凑齐，否则……”我咬了咬唇：“我明白了。

”走出医院，天已经蒙蒙亮。给顾慎行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睡醒。“慎行，我……我老师病危，

需要三百万手术费……”他打断我：“你知道顾家的规矩。”我呼吸一滞。

“私人关系不能动用家族资金，这是我母亲定的死规矩。”“可是……”“你如果真的需要，

我可以帮你想别的办法。”“什么办法？”“等我回来再说。”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医院门口。晨光很刺眼，刺得我眼睛发酸。2顾慎行回来是三天后。

我在书房等他，手里攥着一份贷款申请。所有银行都拒绝了我。理由是我名下没有任何资产。

嫁入顾家五年，我住在价值过亿的别墅里，出入都是豪车。可我名下，连一套房子都没有。

“找我有事？”他推门进来，西装革履，眉眼间带着疲惫。“慎行，

老师的手术费……”“我说过，会帮你想办法。”他在沙发上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已经跟几个朋友打过招呼了，他们愿意借给你钱。”我一愣：“借？

”“嗯，按市场利率，分三年还清。”“可是……”“念南。”他抬眼看我，

目光平静：“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你也知道，母亲对家族资金管控很严。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谢谢。”他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书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突然很想哭。可是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究没有掉下来。

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他的敷衍，习惯他的冷淡。习惯在这个豪门里，小心翼翼地活着。

第二天，我拿到了那笔借款。三百万，打到老师的住院账户上。手术很成功。主治医生说，

再晚两天就来不及了。我在ICU外守了一夜。老师醒来的时候，

虚弱地握住我的手：“念南，让你破费了。”“老师，别这么说。

”我红着眼：“当年要不是您，我连大学都上不了。这点钱算什么。

”老师叹了口气：“你在顾家，过得还好吗？”我笑了笑：“很好。”“真的？”“嗯。

”我撒了个谎。一个我已经对自己撒了五年的谎。3老师出ICU那天，我收到了一张请柬。

是顾家举办的慈善晚宴。“夫人，老夫人让您务必出席。”王姨把请柬递给我，

神色有些复杂：“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宣布。”我心里咯噔一下。

顾母从来不会主动邀请我参加这种场合。五年来，

我几乎没有在顾家的任何公开活动中露过面。她嫌我出身低微，配不上顾家的门楣。

晚宴在顾家的私人庄园举行。我穿了件简单的黑色礼服，没有佩戴任何首饰。

顾母送过我几次珠宝，都被我婉拒了。我知道，那些东西不属于我。

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上流社会的名流。我站在角落里，端着香槟，

努力让自己不那么显眼。“念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到顾慎行的表妹林音。

“林**。”“别这么生分。”林音笑着走过来，

眼神却有些幸灾乐祸：“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心里一紧：“什么大日子？”“啧，看来你真的不知道。”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沈医生回国了。”我手一抖，香槟差点洒出来。沈医生。沈清辞。

那个在国外学医的白月光。五年前，她为了深造离开。顾慎行为了等她，答应了家族的联姻，

娶了我这个替身。“她……她回来了？”“不仅回来了，今晚还会出席宴会。

”林音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念南，你这个位置，怕是坐不稳了。”她说完就走了。

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脚冰凉。音乐声响起。顾母站在台上，

举起酒杯：“感谢各位今晚的到来。今天，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我的干女儿，沈清辞医生，今晚正式回国。”掌声雷动。

我看到顾慎行站在人群中，目光望向宴会厅的入口。那里，

一个身穿白色礼服的女人缓缓走来。她很美，精致的五官，优雅的气质。和我这种普通人，

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存在。顾慎行走上前，绅士地伸出手。沈清辞笑着把手放在他掌心。

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是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顾母的声音继续响起：“为了欢迎清辞回国，

顾家特别举办了这场晚宴。希望大家能一起见证……”她顿了顿，

看向顾慎行和沈清辞：“见证他们的重逢。”我握着香槟杯的手在颤抖。用尽全力，

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失态。4“念南，过来。”顾母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

看到她正朝我招手。走过去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站在她面前，低着头。

“这是清辞，我的干女儿。”顾母拉着沈清辞的手，语气温柔得让我陌生：“清辞，

这是念南，慎行的……妻子。”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沈清辞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打量：“顾太太，久仰大名。”“沈医生客气了。

”我扯出一个笑容：“欢迎回国。”“谢谢。”她笑得很甜，转头看向顾慎行：“慎行，

你的眼光真不错。顾太太很温柔。”顾慎行没有接话。顾母却冷笑一声：“温柔有什么用？

顾家需要的，是能撑得起门楣的儿媳妇。”沈清辞似乎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主动转移话题：“顾太太，听说你是做设计的？”“是，室内设计。”“真厉害。

”她由衷地赞叹：“我一直很羡慕有艺术天赋的人。”“沈医生过奖了。

”我低着头：“比起救死扶伤，设计算不了什么。”“怎么会呢？

”她笑着说：“每个职业都有它的价值。对了，我听说你最近在做一个公益项目？”我一愣。

她怎么会知道？“是顾氏旗下的一个儿童医院改造项目。

”顾慎行突然开口：“念南负责设计方案。

”“那太好了!”沈清辞眼睛一亮：“我回国后正好要去那家医院工作，

到时候我们可以多交流。”我心里一沉。原来，她要去的医院，正是我正在做的项目。

“那就麻烦沈医生多多指教了。”我勉强笑了笑。顾母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

你先退下吧。今晚的主角是清辞，别在这里碍眼。”顾慎行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沉默了。我转身离开。走出宴会厅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欢声笑语。

那是属于他们的世界。与我无关。5回到家，已经是深夜。顾慎行还没回来。我坐在书房里，

打开那个儿童医院的设计方案。这是我接手的第一个大项目。为了做好它，

我几乎每天都工作到凌晨。可现在，沈清辞要去那家医院工作。我突然觉得，

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变得讽刺起来。手机响了。是老师打来的。“念南，你还没睡？”“老师，

您怎么还没休息？”“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老师的声音很温柔：“今天医生说，

我恢复得不错，过几天就能出院了。”“那太好了。”我笑了笑：“等您出院，我接您回家。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行。”老师顿了顿：“念南，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对，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有。”我撒谎：“就是工作有点累。”“别太拼了，身体要紧。

”“我知道。老师，您早点休息吧。”挂了电话，我趴在桌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五年，我过得太累了。累到连哭都要偷偷摸摸。门被推开。顾慎行站在门口，看着我，

他沉默了片刻：“沈清辞回国的事，我本来想提前告诉你的。”“没关系。

”我低着头：“反正早晚都要知道。”“念南……”“慎行，我累了，想休息了。

”我打断他，站起身：“你也早点睡吧。”说完就离开了书房。身后，他没有追上来。

这个家，很大。大到我和他，可以几天都不见面。也很小。小到我走到哪里，

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以及，他对另一个人的思念。6第二天，我去医院看老师。

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两个护士在聊天。“你听说了吗？

沈医生要来我们医院了!”“就是那个在国外拿了好几个医学奖的沈清辞？

”“对!听说她还是顾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妻!”“天啊，这也太般配了吧!”我脚步一顿。

未婚妻？“可是我听说顾总不是已经结婚了吗？”“结婚怎么了？豪门婚姻都是联姻，

没感情的。听说顾总的妻子就是个花瓶，根本配不上他。”“也是，像顾总那样的人，

怎么可能看上普通人呢？”她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在外人眼里，

我连个花瓶都算不上，只是一个配不上顾慎行的普通人。从医院出来，我接到了顾母的电话。

“念南，来一趟老宅。”顾家老宅在郊区，是一座巨大的庄园。我到的时候，

顾母正在花园里喝下午茶。沈清辞坐在她身边，两个人有说有笑。顾母放下茶杯：“念南，

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清辞回国了，我打算让她住进别墅。”我愣住。

“母亲，您说的是……我和慎行住的那栋别墅？”“不然呢？

”顾母理所当然地说：“那栋别墅有十几个房间，多住一个人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可是……”“可是什么？”她打断我，语气不悦：“清辞是我的干女儿，

也是慎行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回国举目无亲，住在顾家有什么问题？”“我没说有问题。

”我低下头：“只是，这件事，您有没有问过慎行的意见？”“慎行已经同意了。

”顾母冷笑：“怎么，你还有意见？”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很好。

”顾母满意地点头：“清辞今天就搬过去，你回去收拾一下客房。”“是，母亲。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等等。”顾母叫住我：“还有一件事。

你手上那个儿童医院的项目，交给清辞负责吧。”我猛地回头：“什么？

”“清辞是专业的医生，她比你更懂医院需要什么样的设计。

”顾母不容置疑地说：“这个项目对顾氏很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

”“可是这个项目是我一手跟进的，

现在已经完成了80%……”“那就让清辞负责剩下的20%。

”顾母打断我：“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呼吸急促，手紧紧攥成拳。

“母亲，这个项目我做了三个月，

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亲自……”“够了!”顾母一拍桌子：“许念南，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顾家的一个儿媳妇，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设计师!”“你能接到这个项目，是因为顾家的关系，

不是因为你有多大本事!”“现在我让你把项目交出去，

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我站在原地，浑身颤抖。沈清辞站起来，

拉住顾母的手：“干妈，您别生气。”她转头看向我，歉意地说：“顾太太，对不起，

我不知道这个项目对你这么重要。要不……”“清辞，你不用替她说话。

”顾母冷冷地说：“她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才会忘记自己的本分。”说完，

她看向我：“还不快滚？”我咬紧牙，转身离开。走出老宅的时候，天空开始下雨。

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7回到别墅，顾慎行已经在了。他站在客厅里，

身边放着几个行李箱。是沈清辞的。“你回来了。”他看向我，眉头微皱：“怎么淋湿了？

”“没事。”我擦了擦脸上的水：“我去换件衣服。”“等等。

”他叫住我：“沈清辞今天要搬过来住，母亲应该跟你说过了。”“嗯。

”我点头：“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不是客房。”他顿了顿：“母亲的意思是，

让她住主卧旁边的那间房。”我愣住。主卧旁边的那间房，是我的画室。

里面放着我所有的设计作品和工具。是这五年来，我唯一的精神寄托。“慎行，

那是我的画室……”“我知道。”他打断我：“但那间房采光最好，也最安静，适合休息。

”“可是……”“念南，别让我为难。”他看着我，语气平静：“画室可以换个地方，

但沈清辞只能住那间房。”我看着他，突然笑了。“好，我知道了。”我转身上楼。

推开画室的门，看着里面摆放整齐的画板和设计稿。这五年的心血，

原来可以这么轻易地被替代。我开始收拾东西。一件一件，装进纸箱里。“需要帮忙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我回头，看到沈清辞站在门口。“不用，我自己可以。”“顾太太，

真的很抱歉。”她走过来：“我不知道这是你的画室，如果我知道……”“沈医生不用道歉。

”我打断她：“这本来就是顾家的房子，母亲想让你住哪里，是她的权利。

”“可是……”“而且。”我看着她：“你和慎行从小一起长大，比我更有资格住在这里，

不是吗？”她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顾太太误会了，我和慎行只是朋友。”“是吗？

”我淡淡地说：“那就好。”沈清辞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我继续收拾东西。直到夜深，

才把所有东西搬到地下室。那里阴冷潮湿，根本不适合作画。但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回到卧室，顾慎行还没睡。他靠在床头看文件。“收拾好了？”“嗯。”我脱掉外套，

准备去洗澡。“念南。”他突然叫住我。“嗯？”“项目的事，母亲跟你说了？”我手一顿。

“说了。”“辛苦你了。”他合上文件：“这个项目对顾氏很重要，沈清辞的加入，

会让它更完美。”我转过身，看着他：“所以，你也觉得我做得不够好？

”“我没有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顾慎行，

个项目我做了三个月!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一笔一笔画出来的!”“现在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

凭什么？!”“念南，你冷静一点。”他皱眉：“这是母亲的决定，不是我能左右的。

”“你不能左右？”我冷笑：“你是顾氏的总裁，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还是说，

你根本就不想帮我？”他沉默了。良久，才开口：“念南，你知道的，

我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思。”“所以，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你母亲，也比不上沈清辞，

对吗？”我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顾慎行，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他别过头，

没有回答。我笑了。笑得眼泪更凶。“我明白了。”我擦掉眼泪：“从一开始，

我就不应该有任何期待。”说完，我转身走进了浴室。关上门的瞬间，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

放声大哭。8沈清辞搬进来后，别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她每天早上都会和顾慎行一起吃早餐。两个人聊着我听不懂的话题。医学，金融，艺术。

都是我不擅长的领域。我坐在一旁，像个局外人。“念南，你不吃吗？

”沈清辞注意到我一直没动筷子。“我不太饿。”我摇头：“你们吃吧。”“那怎么行？

早餐很重要的。”她夹了一块面包放在我盘子里：“慎行，你也劝劝顾太太。

”顾慎行没有看我。我握紧了筷子。“对了，慎行。

”沈清辞突然说：“今天我要去儿童医院考察，你要不要一起来？”“好。

”他点头：“正好我也想看看项目进度。

”“那太好了!”沈清辞笑得很开心：“顾太太要一起来吗？毕竟这是你负责的项目。

”“不了。”我放下筷子：“我还有别的事。”“那真可惜。

”她遗憾地说：“本来还想请教你一些设计方面的问题呢。”我没有接话，起身离开了餐厅。

走到门口，听到身后传来他们的笑声。那么自然，那么和谐。就像是，

我才是这个家里多余的那个人。下午，我接到老师的电话。“念南，我出院了。”“什么？

老师，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不想麻烦你。”老师笑着说：“我现在在家，你有空的话，

过来坐坐。”“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拿起包就往外走。经过客厅的时候，

看到沈清辞正在打电话。“嗯，慎行已经同意了……对，项目我会接手……”她的声音很轻，

但我还是听到了。我脚步一顿，最终还是离开了。老师住在市区的一个老小区。我到的时候，

她正在收拾东西。“老师，您怎么不多休息两天？”“在医院待腻了，还是家里舒服。

”她笑着说：“念南，坐，我给你泡茶。”“我来吧。”我接过茶壶：“您刚出院，多休息。

”“好好好。”老师坐下，看着我：“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有吗？

”我笑了笑：“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念南。”老师认真地看着我：“你真的过得好吗？

”我手一顿，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老师，我是不是很失败？”“怎么会？

”“我嫁给他五年了，可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过我一眼。

”我红着眼：“我以为只要我足够温顺，足够懂事，他总有一天会爱上我。

”“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他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另一个人，我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可有可无的替身。”老师握住我的手：“念南，你听我说。”“爱情不是交易，

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会有回报。”“如果他不爱你，那不是你的错，是他不懂得珍惜。

”我摇头：“可是老师，我真的很爱他。”“我知道。”老师叹了口气：“但是念南，

爱一个人的前提，是要爱自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一个行尸走肉。”“这样的你，

怎么可能幸福？”我低下头，眼泪掉在手背上。老师说得对。这五年，我活得太卑微了。

卑微到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老师，我该怎么办？”“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