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声为祭,以耳为囚
作者:爱吃板凳的西瓜
主角:林音陈铭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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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声为祭,以耳为囚》是爱吃板凳的西瓜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林音陈铭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林音陈铭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他从仪器箱里翻出一份文件,手微微颤抖着:“三天前,考古队有个队员失踪了,对外说擅自离队。但我拿到他的体检报告,声带边缘已……。

章节预览

1第一章匿名录音带浴室的镜面突然裂开一道血痕,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划过。

林音扶着洗手台,剧烈喘息,耳膜深处还回荡着19Hz的蜂鸣声,如同有无数细针在刺扎。

镜面上的水珠缓缓流淌,竟勾勒出一行暗红色的字迹——“不要听见它们”。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尖瞬间被冰凉的湿意包裹,暗红色在触碰处迅速化开,

仿佛一朵妖异的花在洗手池中绽放。

“嗡——”194.18Hz的低频共振突然在空气中炸开,林音猛地转身,

只见治疗椅上的客户正缓缓睁开双眼。她的指尖下意识按住喜马拉雅颂钵边缘,

终止了这场持续四十分钟的音疗。客户眼眶的红血丝淡了许多,

声音带着刚从深度放松中苏醒的沙哑:“林老师,我好像听见了海浪声,

还有……外婆喊我名字的声音。”林音递过一杯温柠檬水,目光落在工作台的声纹检测仪上。

屏幕上,代表α脑波的曲线正平稳起伏。“那是颂钵的地球日共振频率,

帮你唤醒了潜意识里的安全记忆。”她指尖划过颂钵表面繁复的錾刻纹路,

铜钵的冰凉触感瞬间传遍全身。这是师父临终前塞给她的遗物,经瑞士音乐家检测,

其频率恰好与地球自转产生的共振同频,是她作为临床音乐治疗师最锋利的“手术刀”。

下午五点十分,雨势骤然加大。海城市老城区的骑楼被灰雾裹着,

“音愈工坊”的木质招牌在雨中显得格外油亮。风铃在雨幕中偶尔碰撞出细碎声响,

与颂钵残留的余韵缠在一起。林音送走客户,转身从消毒柜里取出麂皮布,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颂钵内壁。师父临终前说过,这只钵藏着“听得到的安宁”,

也藏着“不能听的秘密”。那时她只当是老人临终的胡话,如今想来,却隐隐感到不安。

门**突然炸响,像钢针戳破了室内的静谧。林音的手猛地一顿,

麂皮布在钵沿划出细微的声响。这个点工坊早该打烊,预约系统也没显示有晚到的客户。

她快步走到监控屏前,手指悬在调取键上顿了两秒。屏幕里一片模糊的雨雾,

台阶上孤零零放着个牛皮纸包裹,雨水正顺着折角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没有寄件人,没有配送员,只有风卷着雨丝掠过骑楼走廊的灯笼,在监控里投下扭曲的光斑。

林音抓起门边的黑胶伞,推开门时一股冷雨的湿气扑面而来。骑楼的廊柱下空无一人,

只有墙根的青苔在雨里泛着绿光。包裹被油纸裹了两层,外层牛皮纸却还是吸饱了水,

触手可及的冰凉里带着种诡异的沉重。她下意识地左右张望,

老城区的巷子像浸在墨汁里的棉线,延伸向看不见的尽头。

远处杂货店的霓虹灯在雨雾中晕出昏黄的圈,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回到工坊,

暖灯的光线下,她才看清包裹正面用蓝黑钢笔写着“林音亲启”四个字。字迹瘦硬得像枯柴,

撇捺间带着刻意压制的颤抖,墨渍边缘有些晕开,像是写字的人当时手在剧烈发抖。

林音找来剪刀,刀刃刚划开牛皮纸,就闻到一股陈旧的金属锈味,混杂着潮湿的霉味,

像极了外婆老宅储物间的味道。里面是台老式卡带录音机。机身覆盖着斑驳的锈迹,

银灰色的外壳被岁月磨得发乌,侧面的播放键陷下去一小块,显然是长期使用的痕迹。

最让林音头皮发麻的是,这台录音机的型号是夏普GF-777——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爆款,

她小时候在外婆家的五斗柜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那台机器后来随着外婆的葬礼被塞进老宅的储物箱,拆迁时她特意去翻找过,

却连箱子的影子都没见着。录音机的侧面贴着张泛黄的便签纸,用铅笔写着一行字,

笔迹和包裹上的截然不同,工整得近乎诡异:“你的梦,它们在听”。心跳突然失控,

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林音深吸一口气,走到工作台边插上电源。作为音疗师,

她对声音载体有种本能的执念,哪怕明知这东西透着邪气,也忍不住想揭开它的秘密。

电源接通的瞬间,机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是“咔哒”一声脆响,

磁带开始缓慢转动。起初是杂乱的白噪音,像老收音机没对准频道时的杂音,

夹杂着雨滴打在铁皮上的声响。林音皱起眉,手指已经按在了停止键上。下一秒,

一道清晰的呼吸声从扬声器里钻了出来——那是她自己的呼吸声,深沉、平稳,

带着刚入睡时的慵懒,甚至能听出吸气时鼻翼轻微的颤动。“外婆,

别碰那个铜盆……”模糊的梦话缓缓流出,带着睡梦中的呢喃,“里面的水会变成石头,

会咬手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天灵盖,林音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段记忆封存在她脑海最深处,是七岁那年的夏天,外婆在老宅后院的地窖里翻出个青铜盆,

盆底刻着看不懂的螺旋纹路。外婆舀了瓢井水倒进去,

水面竟在三十秒内凝结成半透明的固体,像冻住的水银,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就在外婆伸手去摸的瞬间,她扑过去死死拽住外婆的袖子,指甲几乎嵌进老人的胳膊里。

录音还在继续,梦话的间隙里,隐约夹杂着极细微的蜂鸣声。频率低得几乎无法察觉,

却像根细针,反复刺着她的左耳鼓膜。林音猛地反应过来,

转身抓过工作台下的便携式声纹检测仪。这是她花三年积蓄定制的设备,

能捕捉20Hz以下的次声波并转化为可视化图谱,

上个月还靠它检测出一位歌手的声带小结。连接线刚插好,检测仪的屏幕就亮了起来。

起初是正常的波动曲线,随着蜂鸣声逐渐清晰,

一条稳定的低频波纹突然从杂乱的图谱中分离出来,像条黑色的蛇,

精准地停留在19Hz的刻度上。林音的手指僵在屏幕边缘,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她曾在《声学学报》上读过一篇冷门论文,19Hz的次声波被称为“幽频”,

恰好与人体胸腔的共振频率吻合,长期暴露会引发幻觉、器官损伤,

严重时甚至会导致心脏骤停。“嗡——”蜂鸣声突然加剧,

林音感觉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共振,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穿衣镜,镜中的自己突然开始扭曲——眼角被拉成尖细的三角,

嘴唇裂开到耳根,露出暗紫色的牙龈。更恐怖的是,镜中人的手里竟捧着个青铜盆,

盆底的水正慢慢凝结成那种熟悉的金属光泽。“小音,

听不见就不会疼了……”外婆的声音突然从录音机里钻出来,苍老、沙哑,

和记忆里临终前的声音一模一样。林音尖叫着按下停止键,磁带轮猛地停转,

镜中的扭曲瞬间消失,只剩她苍白如纸的脸,和胸口剧烈起伏的轮廓。

工作台的水杯在刚才的共振中翻倒,水顺着桌沿往下淌,浸湿了一本翻开的病历。

雨水疯狂敲打着玻璃窗,室内的湿度计指针一路飙升到80%。林音扶着桌子站起来,

双腿还在发抖。她想去浴室洗把脸清醒一下,刚推开磨砂玻璃门,

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浴室镜面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水珠在玻璃上缓缓流淌,

竟勾勒出一行暗红色的字迹:“不要听见它们”。

19Hz次声波、特定湿度、诡异血字……三个念头在脑海里碰撞,

林音突然想起刚才的检测数据——次声波的传播速度会随空气湿度增加而加快,

难道这血字的显现也和次声波有关?她转身冲回工作台,调出刚才的检测记录,

果然在蜂鸣声最强的时间段,室内湿度恰好达到了78%,和现在的数值只相差2%。

窗外的雨幕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林音扑到窗边,

撩开窗帘往外看——骑楼走廊的灯笼不知何时灭了一只,剩下的那只在风里剧烈摇晃,

将一个高大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围墙上。那影子没有头,肩膀宽得不成比例,

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长条状的东西,在雨雾中慢慢移动。林音猛地后退一步,

后背撞在工作台的颂钵上,铜钵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194.18Hz的共振频率扩散开来,刚才还在隐隐作痛的胸腔突然舒服了些。

她抓起颂钵抱在怀里,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手臂传遍全身,让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些。

她知道,这绝不是恶作剧。那个送录音带的人,不仅知道她的童年秘密,知道外婆的录音机,

还清楚19Hz次声波的特性。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它们”,正通过这种诡异的方式,

向她传递着警告——或者说,是一场无法拒绝的召唤。雨还在下,浴室的镜子上,

新的水珠又开始凝结。林音抱着颂钵坐在地板上,看着检测仪屏幕上残留的19Hz波形,

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另一句话:“当幽频响起,颂钵的光会指引你找到答案。”就在这时,

工作台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刺破雨幕,在寂静的工坊里格外刺耳。

林音颤抖着接起电话,听筒里没有声音,只有那熟悉的、低沉的蜂鸣,像一条毒蛇,

正顺着电话线慢慢爬过来,仿佛要钻进她的耳朵,吞噬她的理智。

2第二章第一例失声指尖还残留着浴室血字那彻骨的冰凉水汽,那股寒意顺着指尖,

如蜿蜒的毒蛇,直钻进林音的心底。她死死地盯着声纹检测仪,

屏幕上那19Hz的低频图谱,宛如一条阴森的活蛇,在幽蓝的背景里蜷伏着,

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扑出来咬人。一夜未眠的林音,眼底布满了血丝,

泛着触目惊心的红。保险柜里的录音带,仿佛还在发出诡异的共振,

师父临终时那声嘶力竭的警告,如同一记重锤,在她耳边炸响:“有些声音是活的,

会像恶鬼一样钻进你的骨头里,啃食你的记忆,让你生不如死!”直到昨夜,

那盘神秘的录音带,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地剖开了她记忆深处那道被尘封已久的伤疤,

将七岁那年青铜盆的噩梦,血淋淋地晾在了那冰冷的声波里。

“叮咚——”这突如其来的门**,如同一根尖锐的钢针,猛地戳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林音的心跳陡然加速,她下意识地瞥向监控,瞬间,瞳孔骤缩,

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屏幕里的周慧,

与一周前预约时那清亮干练的海城大学历史系教授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她的职业套装沾满了泥点,像是刚从泥沼里爬出来一样,肩头还在不停地滴着水,

后背驼得像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着。她的眼眶红肿得如同浸了血,

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诡异,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林老师,

我……”周慧刚一开口,那声音就像被无数砂砾狠狠碾过,每个字都裹着一层细碎的摩擦声,

像是喉咙里卡着未消化的尖锐石子,刺得人耳朵生疼。她自己也惊得瞪大了眼睛,

双手慌乱地捂住喉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掠过一阵剧痛后的抽搐,

嘴角甚至溢出了丝丝鲜血,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快进来!

”林音的心猛地一紧,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周慧那冰得发僵的手臂。

指尖触到她袖口下凸起的筋脉,那跳动的节奏紊乱而急促,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恐惧和痛苦。

“去检测室,声纹仪能查出你声带的异常!”治疗室的暖灯亮起,周慧瘫坐在检测椅上,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每一次滚动都伴随着一阵痛苦的**,最终,只发出了几声嘶哑的气音,

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号。林音迅速将拾音麦固定在她咽喉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启动键——这台先进的仪器能捕捉声带最细微的振动,

哪怕是早期声带小结,都能通过图谱发出预警。屏幕亮起的刹那,林音的呼吸瞬间停滞,

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正常声带图谱本该是流畅的正弦曲线,

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波纹,优美而和谐。可周慧的图谱上,

高频段彻底塌陷成一片死寂的黑色,

仿佛是被黑暗吞噬了一切生机;低频区却隆起尖锐的锯齿,像被狂风撕裂的海浪,

汹涌而狂暴。更诡异的是,图谱边缘爬满了细碎的晶状斑点,随着仪器发出的蜂鸣声,

竟在缓缓扩散,像一群贪婪的寄生虫,一点点侵蚀着周围的一切。“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音攥紧桌角的颂钵,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和紧张都通过这小小的动作释放出来。

周慧费力地比出“三”的手势,嘴唇翕动了半天,

才挤出破碎的字句:“三……三天前,考古工地……回来就变这样了。

”她颤抖着掏出文件袋,里面的CT片边缘被摩挲得发毛,

仿佛是她无数次抚摸留下的恐惧印记。强光板上,影像清晰得令人胆寒。

原本柔软的声带区域,竟裹着半透明的结晶体,像两瓣嵌在喉咙里的冰刃,

棱角锋利得仿佛能割破空气,让人不寒而栗。林音的心脏猛地一沉,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结晶形态,和七岁那年外婆青铜盆里凝结的“石水”,

一模一样!19Hz次声波的图谱瞬间在她脑海闪过,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钻进来:周慧的病,和那盘录音带有关!“工地出了什么事?

”林音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周慧的眼神突然恍惚起来,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恐惧深渊,

她似乎在抗拒着某个恐怖的回忆:“西山……战国墓,挖出来个骨笛,

刻着奇怪的图……队员说,夜里能听见笛子响……”骨笛?林音立刻打开电脑,

“海城西山考古”的新闻弹出来,

标题刺眼得如同锋利的刀刃——《战国墓葬群出土罕见骨制乐器》。配图里,

周慧站在墓穴入口,身后墓壁刻着扭曲的蛇形图腾,那线条缠绕的弧度,

竟和19Hz低频波形分毫不差,仿佛是某种神秘的暗示。

报道下方一行小字让她脊背发凉,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墓群疑似与《山海经》‘无启国’相关。”这个名字莫名熟悉,

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仿佛有一层神秘的迷雾笼罩在她的记忆深处。“我带你找张涛医生,

耳鼻喉科权威。”林音关掉网页,抓起外套,

目光扫过周慧脖颈后侧——那里赫然印着片淡青色瘀斑,形状不规则,

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按压过,留下了一个恐怖的印记。市医院检查室里,

喉镜镜头缓缓探入周慧的喉咙,仿佛是一场恐怖的探险。张涛医生盯着屏幕,

脸色从从容变得凝重,最后倒吸一口凉气,

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不可能……声带黏膜完全结晶化,晶体和纤维交织在一起,

像被声波震成了冰!”“19Hz次声波会不会导致这种情况?”林音指着结晶边缘,

声音急切而紧张,“这种频率能引发人体共振,就像敲响了一座恐怖的丧钟。

”张涛猛地转头,眼神震惊得如同见到了鬼:“你怎么知道?

16-20Hz次声波确实会损伤器官,但能让声带结晶……这是医学史上头一例!

”他调出高清影像,“你看晶体排列,完全是共振后的有序结构,像声波刻的模子,

仿佛是大自然用最恐怖的方式留下的印记!”走出医院时,

夕阳把西山考古工地染成了一片诡异暗红,仿佛是被鲜血浸透了一般。

周慧突然死死抓住林音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那力度仿佛要把林音的手腕捏碎。

她颤抖着从内袋掏出个冰凉的绸布包,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墓里挖的,

我带回来后,队员就开始耳鸣……他们说我被‘缠上’了。”她脖颈后的瘀斑泛着青紫色,

像一朵盛开的毒花,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考古队副领队!

”林音刚要追问,周慧像受惊的兔子般松开手,一头钻进出租车。车窗摇上的瞬间,

林音看清她后座玻璃上——一个模糊的黑影正死死盯着她们,没有五官,

只有高大的轮廓,像一座黑色的山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回到工坊时,天已全黑,

黑暗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世界笼罩。林音反锁大门,拉上隔音帘,

双手颤抖着打开绸布包——二十厘米长的骨笛通体黝黑,

笛身刻着和墓壁一模一样的蛇形图腾,入手冰得刺骨,

像握着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千年寒冰,寒意顺着指尖迅速蔓延到全身。

鼻尖萦绕着土腥味,

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金属锈味——和那台老式录音机的味道如出一辙,

仿佛是死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她立刻把骨笛放在声纹检测仪中央,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按下检测键。“嘀——”尖锐警报声瞬间炸响,

仿佛是死神的召唤。屏幕上炸开一条刺眼红线——19Hz!和录音带里的次声波频率,

分毫不差,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嘲讽。林音心跳飙到极致,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用镊子碰了碰笛身,就在金属接触的瞬间,红线突然暴涨,声压峰值翻了三倍,

检测仪疯狂报警,仿佛是一场恐怖的狂欢。她慌忙移开镊子,

却见图腾凹槽里嵌着细小的金属颗粒,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冷光,像一群幽灵的眼睛,

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左耳突然传来尖锐刺痛,和昨夜听录音带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仿佛有一把尖锐的刀在她的耳朵里搅动。

林音猛地抬头看向穿衣镜——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

脖颈后侧竟也冒出一片淡青色瘀斑,和周慧的形状丝毫不差,

仿佛是死亡的印记在她的身上蔓延。指尖触碰处冰凉刺骨,像有团寒气钻进皮肤,

顺着血管疯狂蔓延,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冻结。“叮铃——”工作台的电话突然尖叫起来,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号。张涛医生的声音带着哭腔炸出来:“林音!

周慧没了!在家突然昏迷,送到医院时已经器官衰竭了!”骨笛“啪嗒”掉在桌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钟声敲响。“法医初步检查,她的声带完全变成了透明晶体,

像两块水晶,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张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上衣口袋里有张纸条,

是用指甲刻的——‘它们要声音’!”挂掉电话,工坊里只剩林音急促的呼吸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是她生命最后的挣扎。她盯着桌上的骨笛,

笛身的蛇形图腾竟在灯光下缓缓蠕动,像在勾勒一张模糊的人脸,那脸扭曲而恐怖,

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突然,骨笛发出细微蜂鸣,19Hz次声波扩散开来,

像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在空气中蔓延。工作台的水杯开始剧烈震动,

水面泛起细密的波纹——和外婆青铜盆里凝结前的纹路,一模一样,仿佛是命运的轮回。

“不要听见它们”——浴室血字突然在脑海闪回,像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的天空。

林音抓起骨笛就往保险柜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而艰难。

却在触到柜门反光的瞬间僵住——穿衣镜里,不知何时站着个高大黑影,

手里握着一支一模一样的骨笛,笛口正对着她的方向,仿佛是死亡的使者在向她宣判。

她猛地转身,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那无尽的黑暗和恐怖在蔓延。只有骨笛还在泛着幽蓝冷光,

检测仪屏幕突然黑屏,紧接着,一行白色的字缓缓浮现,

和周慧纸条上的字迹完全一致:“下一个,轮到你了。”3第三章次声波警报凌晨三点,

周慧死讯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刺进林音的心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一夜,

她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周慧那绝望又无助的眼神。天刚蒙蒙亮,

她就像被噩梦追赶一般,猛地从床上弹起,径直冲向保险柜。那厚重的合金柜门紧紧关闭着,

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外层裹着三层军工级隔音毡,像是在守护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贴在柜门上的声纹感应贴却无情地显示,夜里有三次微弱的频率波动,

如同三声来自地狱的敲门声,让林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颤抖着指尖,

轻轻抚过感应贴的绿色波纹,就在这时,脖颈后侧的瘀斑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扎她。她惊恐地冲向镜子,一看之下,差点瘫倒在地。

那片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淡青色瘀斑,此刻竟疯狂地蔓延出蛛网状的细纹,

像极了一张恐怖的鬼脸,又像是声带结晶的CT影像在皮肤上复刻。“必须找到陈铭!

”林音像疯了一样摸出手机,通讯录里“陈铭”两个字旁还留着大学时“声波怪才”的备注,

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这位海城大学物理系的教授,不仅是国内顶尖的声学专家,

更曾帮她改良过音疗室的隔音系统,或许只有他能解开这背后的谜团。电话接通的瞬间,

工坊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一阵刺耳的嗡鸣声,仿佛是恶魔在咆哮。

颂钵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发出194.18Hz的共振声,在这嘈杂的声音中,

竟夹杂着一丝极细微的低频震颤,如同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林音?你那边怎么有异常共振声?”陈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和警惕,

背后是实验室仪器刺耳的蜂鸣声,仿佛也在为这诡异的氛围助威。

“我正研究西山考古队提交的声纹样本,19Hz,

和你当年提过的次声波致幻案例一模一样。”陈铭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事情的严重性。

林音的心猛地一沉,仿佛掉进了无尽的深渊:“你也在查这个?周慧教授死了,

她的声带结晶了。”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笔掉在了桌上。

陈铭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无比,如同寒冬里的冷风:“我半小时到你工坊,

把所有数据准备好,尤其是你说的那只骨笛。”八点整,工坊的门被猛地推开,

陈铭拎着两个银色仪器箱风风火火地走进来,白大褂上还沾着未擦净的焊锡,

仿佛刚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归来。他刚摘下金丝眼镜,

目光就如同鹰隼一般落在林音的脖颈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瘀斑怎么回事?

和我接触的考古队队员症状一样,是次声波共振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他不等林音回答,

就像变魔术一样将一台巴掌大的仪器放在桌上。屏幕亮起的瞬间,

显示出工坊内实时声压曲线,那跳动的线条仿佛是恶魔的舞步:“便携式次声探测仪,

能捕捉0.01Hz到20Hz的所有低频,还能定位声源,

说不定能找到这背后的罪魁祸首。

”林音迅速将录音带数据、周慧的CT片和骨笛检测报告摊在桌上。

当陈铭看到19Hz的频率值时,手指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顿住,

反复放大图谱边缘,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这不是自然次声波的杂波形态,

你看这里的峰值间隔,精确到0.02秒,这分明是人工调制的特征,

就像有人在精心策划一场恐怖的阴谋。”他突然抬头,

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骨笛在哪?”保险柜打开的瞬间,

探测仪突然发出“嘀嘀”的尖锐提示音,仿佛是警报声在拉响。陈铭迅速将探测头凑近骨笛,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条稳定的绿色曲线,频率栏清晰显示“19.0Hz”,

强度值停在0.5帕斯卡。“就是它!”陈铭的声音有些激动,又带着一丝恐惧,

“这种强度属于慢性危害,长期暴露会导致神经系统损伤,但要让声带结晶,

必须有共振放大,就像给恶魔装上了翅膀,让它更加肆无忌惮。

”“嗡——”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撕裂工坊的宁静,如同恶魔的咆哮声在耳边炸响。

探测仪的屏幕瞬间被刺眼的红色覆盖,

强度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0.8帕斯卡、1.2帕斯卡、2.0帕斯卡!

仿佛是一场恐怖的倒计时,每上升一个数值,都让人的心跳加速一分。

陈铭一把将林音拽到工作台下,死死按住她的头,声音急促而严厉:“快蜷缩身体,

捂住耳朵!是同频共振!这就像是一场死亡的游戏,我们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林音的手指刚塞进耳孔,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地面爬上来,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

顺着脊椎钻进颅骨。工作台的金属支架开始轻微震颤,仿佛在瑟瑟发抖,

桌面上的水晶钵接连跳起来,发出杂乱的嗡鸣,像是一群受惊的野兽在狂奔。

最诡异的是视觉,对面的隔音帘在视野里变成了波浪状,仿佛是一片汹涌的海浪。

帘上的花纹扭曲成无数张模糊的脸,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幽灵在张牙舞爪。

耳边响起密密麻麻的低语声,像是有上百人在同时呢喃,

其中一道女声格外清晰:“骨笛归位,声祭开启……”那声音冰冷而阴森,

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是周慧的声音!”林音猛地抬头,却被陈铭按了回去。

他盯着仪器屏幕,脸色惨白如纸,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外部有19Hz次声波传来,和骨笛形成了共振场!

你听,这是次声波的声重力波效应,低频震动直接作用于内耳和视觉神经,产生幻听幻视,

就像是一场可怕的噩梦,但我们却无法醒来。”警报声持续了整整七分二十三秒,

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当强度值终于回落至0.5帕斯卡时,

林音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陈铭爬出去检查仪器,

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哀号:“声纹匹配上了!

这道外来次声波的声纹,和西山考古队遗址的声纹库完全一致!”他调出对比图谱,

两条曲线几乎完美重叠,就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的证据:“有人在遗址方向发射次声波,

目标就是这只骨笛!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足以让世界陷入混乱的秘密。

”“周慧死前说,不要相信考古队副领队。”林音揉着发麻的太阳穴,

脖颈的瘀斑已经变成深紫色,像是被恶魔施了魔法。

她声音颤抖地说道:“她还说队员开始耳鸣,难道他们早就被次声波影响了?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陈铭突然沉默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他从仪器箱里翻出一份文件,手微微颤抖着:“三天前,考古队有个队员失踪了,

对外说擅自离队。但我拿到他的体检报告,声带边缘已经出现结晶前兆,

和周慧的早期症状一模一样。”他指着报告上的日期,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失踪时间就是周慧给你送骨笛的前一天,这难道是巧合吗?

”搭建临时隔音舱的决定在十分钟内敲定,仿佛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陈铭列出的材料清单精确到克,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道生命的防线:“混凝土标号必须是C40,

能阻挡80%的次声波传播,就像给恶魔关上一扇门;隔音毡要选聚酯纤维材质,

密度每立方米不低于300公斤,吸收残余声波,

让恶魔无处可逃;最重要的是主动干扰装置,产生19Hz反向相位声波,

通过波峰抵消原理削弱声压,这是我们对抗恶魔的武器。”当水泥罐车停在工坊门口时,

林音突然注意到对面巷口的黑色轿车。昨天送周慧离开的就是这辆车,车窗贴着单向膜,

隐约能看到后座有个模糊的黑影,正对着工坊的方向,像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

她刚要指给陈铭看,轿车突然启动,车牌号的最后三位“701”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竟和周慧考古队的编号一致。这难道是巧合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

隔音舱建在工坊最内侧的储藏室,四壁浇灌了二十厘米厚的混凝土,像是一座坚固的堡垒。

内壁铺满隔音毡,舱门是双层合金结构,上面嵌着声压监测屏,仿佛是堡垒的眼睛,

时刻监视着周围的危险。陈铭调试主动干扰装置时,探测仪突然记录到一次短暂的频率波动,

强度0.6帕斯卡,时间正好是上午十点整。“这个时间点不对劲。”他调出历史数据,

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早上八点检测开始,十点、下午两点各波动一次,间隔四小时,

太规律了。这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林音突然想起周慧的话:“她带队发掘时,队员说夜里能听见笛子响,

是不是也有固定时间?”她像疯了一样打开电脑搜索西山考古队的公开日志,

在失踪队员的私人记录里找到一行字:“每日辰时、未时、戌时,墓道石壁会发热,

有蜂鸣声。”“辰时是七点到九点,未时是十三点到十五点,戌时是十九点到二十一点。

”陈铭换算成现代时间,眼神骤然锐利,

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波动峰值正好在每个时辰的中点!这不是巧合,

是有人在按照古代时辰发送次声波,试图激活骨笛的共振效应!

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古老的秘密,一个关于次声波和骨笛的恐怖秘密。”他突然操作仪器,

调出次声波的传播轨迹,那跳动的线条仿佛是恶魔的脚印:“声源定位出来了,

就在西山考古遗址的主墓道!那里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我们必须要揭开这个谜团。”夜幕降临时,隔音舱的最后一道密封条被压实,

仿佛是将恶魔关在了门外。林音将骨笛放进舱内的铅盒,刚关上舱门,

探测仪就发出了提示音,像是恶魔在敲门。晚上八点整,19Hz次声波准时出现,

强度迅速攀升至1.8帕斯卡,仿佛是一场死亡的盛宴即将开始。“就是现在!

”陈铭按下主动干扰装置的开关,屏幕上立刻出现两条相反的曲线,一条红色的外来次声波,

像是一条凶猛的毒蛇;一条蓝色的干扰波,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在屏幕中央剧烈碰撞。

“波峰抵消!”陈铭紧盯着强度值,当红色曲线被蓝色曲线彻底覆盖时,数值瞬间归零。

隔音舱外的颂钵停止了震颤,林音耳边的低语声也消失了,仿佛是一场噩梦暂时结束。

她刚松了口气,探测仪突然发出“嘀嘀”的急促提示,

屏幕上弹出一行红色警告:“检测到人工调制编码,

正在解码……”那警告声仿佛是恶魔的咆哮,让人不寒而栗。解码进度条缓慢爬升,

陈铭的手指悬在紧急关停键上,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是次声波载波信号,

有人在通过次声波传递信息!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我们必须要揭开它。

”进度条走到100%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串奇怪的字符,既不是文字也不是代码,

像是一串来自地狱的密码。林音突然想起什么,

像疯了一样打开电脑调出周慧墓壁的图腾照片,将字符与图腾重叠。

那些扭曲的线条竟和字符完美对应,组成了一幅完整的图谱,仿佛是一幅通往地狱的地图。

“这不是普通图腾,是次声波放大器的结构图!”陈铭放大图谱的中心,

那里刻着一个心脏形状的图案,旁边标注着微小的刻度,仿佛是恶魔的心跳。

“你看这些数值,和现代次声发生器的参数完全一致!古代无启国根本不是神话,

是掌握了次声波技术的文明!这背后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一个足以改变人类历史的秘密。

”林音的目光落在图谱的右下角,那里有个模糊的刻痕,像是现代仪器留下的编号。

她突然想起周慧脖颈后的瘀斑,拿出手机对比CT片,惊得浑身发冷,

仿佛掉进了冰窖:“周慧的瘀斑形状,和图谱里的心脏图案一模一样!这难道是巧合吗?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就在这时,隔音舱的监测屏突然闪烁起来,

舱内的骨笛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恶魔在苏醒。陈铭扑过去查看探测仪,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干扰装置失效了!有更强的次声波传来,

强度……3.5帕斯卡!这就像是一场死亡的狂欢,我们无处可逃。

”林音的眼前再次开始扭曲,这次她清楚地看到,

隔音帘上的花纹组成了一行字:“找到所有骨笛,否则下一个是你。”那字迹冰冷而阴森,

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判决书。耳边的低语声变成了清晰的指令,同时,

她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附件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失踪的考古队员倒在墓道里,

他的胸口插着半支断裂的骨笛,声带部位隆起一块透明的结晶,像颗凝固的眼泪,

仿佛是恶魔的杰作。“声源定位到了,不止一个!”陈铭疯**作着仪器,

屏幕上弹出多个红色光点,像是一群恶魔的眼睛。

“西山遗址、城郊废弃地铁站、还有……市博物馆!他们在同时发送次声波,

目标是全城的骨笛碎片!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一个足以让整个城市陷入混乱的阴谋。”隔音舱内的骨笛突然剧烈震动,

撞得铅盒发出“砰砰”的声响,像是一颗狂暴的心脏。林音盯着监测屏上不断攀升的强度值,

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颂钵的194.18Hz,

是唯一能与19Hz形成谐波共振的频率。”她像是一个勇敢的战士,抓起墙角的颂钵,

在陈铭震惊的目光中走向隔音舱:“我进去试试,用颂钵的频率干扰它。就算死,

我也要揭开这个谜团。”舱门关闭的瞬间,林音举起颂钵锤。

外面陈铭的喊声被隔绝在厚重的混凝土外,只有骨笛的嗡鸣和自己的心跳声。她深吸一口气,

将颂钵贴在铅盒上,当锤身落下的瞬间,

194.18Hz的共振声与19Hz的次声波碰撞在一起,舱内的声压监测屏上,

两条曲线突然交织成一个诡异的心脏形状,在屏幕中央缓缓跳动,仿佛是恶魔的心脏在跳动,

预示着一场更大的灾难即将来临……4第四章古籍密码周慧的葬礼刚结束,

那压抑的氛围还未完全消散。林音站在灵堂外,

掌心还残留着白菊那清冷且带着淡淡哀伤的冷香。突然,

她脖颈后侧那片瘀斑传来一阵如针刺般的尖锐疼痛,疼得她不禁微微皱眉。她钻进自己的车,

钻进隔音舱内,颂钵与次声波碰撞产生的余震仍在空气中隐隐震颤。她对着后视镜,

轻轻摸了摸那片如蛛网般蔓延的青斑。刹那间,

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闪现——当时周慧的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攥着她的手腕,

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喉间艰难地挤出“办公室”三个字,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此刻在她脑海里如重锤般震出清晰的回响。

海城大学的考古系办公楼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

那是旧书与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周慧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门把手上还挂着一条未取下的黄色警戒带,那警戒带的边缘被人刻意掰弯了一个缺口,

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林音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莫名的寒意扑面而来。就在这时,书桌上的铜制镇纸突然毫无征兆地轻微震颤起来,

发出“嗡”的一声低鸣,这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与她口袋里的颂钵碎片产生了奇妙的共振。林音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办公室里比她想象中还要凌乱不堪。半人高的古籍杂乱无章地堆成一座小山,

最顶端的《西山考古报告》掉在地上,扉页上有一大片咖啡渍晕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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