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对亲女儿一样对儿媳,她却天天想着分家
作者:作者不知道用啥名称
主角:林晚张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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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叫做《我像对亲女儿一样对儿媳,她却天天想着分家》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林晚张伟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作者不知道用啥名称”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妈……”她哽咽着,声音颤抖,“这……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嘴上说着不要,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红木盒子…………

章节预览

我像对亲女儿一样对儿媳,她却天天想着分家1寿宴惊变我六十大寿的宴会厅里,

水晶吊灯璀璨得晃眼。宾客们的笑语和祝福声像温暖的潮水,一波波地涌向我。

我穿着一身定制的暗红色旗袍,端庄地坐在主位上,身边是我的老伴张建军,另一边,

是我的儿子张伟和儿媳林晚。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幸福得不能再幸福的一家。我,王秀琴,

辛苦一辈子,和老伴开了几家连锁超市,家底殷实。儿子张伟虽然性格绵软了些,

但胜在听话孝顺。儿媳林晚,年轻漂亮,嘴也甜,尤其是在人前,一口一个“妈”,

叫得比我亲闺女还亲。我没有女儿,所以从林晚进门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

要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疼。他们结婚,我给了六十六万的彩礼,一分没让小两口动,

全让林晚带了回去。婚房是我们全款买的三室两厅,一百六十平,

房产证上只写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林晚说上班远,我第二天就去4S店,

全款提了一辆她最喜欢的红色宝马。她娘家弟弟做生意亏了本,欠了三十多万,

她哭着跟我说,我二话没说,当天就让老伴把钱转了过去,连个欠条都没要。

我从不让林晚下厨,家里的饭菜都是我变着花样做。她说想吃海鲜,

我第二天就托人从沿海空运最新鲜的澳龙和帝王蟹。她说想去旅游,

我立刻给他们报最高端的私人定制团。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把心掏出来对她,

她总能感受到。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一个真正和睦,亲如一家的未来。直到今天,

这个我精心准备了三个月的六十大寿宴会,开始前的一个小时。我去后台的休息室补妆,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林晚压低了但依旧清晰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算计。

“放心吧,妈。今天那个老太婆过生日,肯定有大动作。我估摸着,

她那间最赚钱的临街商铺,今天就该拿出来了……对,我早就打听好了,

那铺子一年租金就小一百万呢!只要到手,咱们马上就搬出去,跟你和爸一起住。

我受够了天天看她那张假笑的脸了。”我的手僵在门把手上,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张伟?

你别提他了,他就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凡事都听他妈的。不过没事,他耳朵根子软,

我多吹吹枕边风,哄一哄,他还能不听我的?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把家产先分到手。

等房子铺子都到我们名下了,谁还看那老太婆的脸色?到时候……喂?喂?信号不好了?

”我猛地抽回手,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老太公……假笑的脸……分家产……这一个个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最柔软的心窝。原来,我这两年掏心掏肺的疼爱,在她眼里,

不过是一场为了图谋家产的虚与委蛇。我把她当女儿,她把我当垫脚石,不,

是当一个必须尽快榨干价值然后一脚踢开的冤大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和恶心,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休息室的门开了,林晚举着手机走出来,

脸上还带着那种算计得逞的得意笑容。她一抬头,看见面色惨白的我,笑容瞬间凝固,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妈……您,您什么时候来的?”我看着她,

第一次仔細地审视这张我曾经无比喜爱的脸。妆容精致,眉眼弯弯,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此刻却写满了心虚和戒备。我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肯定比哭还难看。“刚到。看你打电话,

没打扰你。”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快开席了,出去吧。

”林晚狐疑地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些什么。但她什么也没看出来。她松了口气,

立刻又换上那副乖巧甜美的笑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妈,您今天真漂亮!

这身旗袍太适合您了。”她的手臂贴着我的皮肤,我却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理了理衣襟。“嗯,去吧,招呼一下你的朋友。”她没多想,

笑着走开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融入喧闹的人群。我缓缓地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伤心、失望和痛苦,都被一层彻骨的寒冰所取代。林晚,

你不是想要我的商铺吗?你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太婆碍眼,天天想着分家吗?好,很好。

今天这场六十大寿,我就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惊喜”。2暗流涌动宴会正式开始,

宾客满堂,觥筹交错。我坐在主桌,看着林晚在人群中穿梭,长袖善舞,八面玲珑。

她给我的朋友敬酒,夸我大方善良。她跟张伟的同事聊天,

说自己嫁进我们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表现得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那通电话,我恐怕要被她感动得热泪盈眶。可现在,

我看着她的每一分表演,都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杯中上好的茅台,此刻却辛辣得像是毒药。老伴张建军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握住我的手,

低声问:“秀琴,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累了?”我摇摇头,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示意我没事。我看着他鬓边新增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楚。我们夫妻俩,白手起家,

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才挣下这份家业。我们从没想过要自己享受,

总想着要为儿孙铺好路,让他们活得轻松一点。可到头来,我们倾尽所有去疼爱的“家人”,

却在背后把我们当成傻子,算计着我们口袋里的每一个钢板。

司仪在台上热情洋溢地走着流程,很快,就到了我这个寿星上台致辞的环节。我深吸一口气,

在众人的掌声中,缓缓走上台。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我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看到了亲戚们祝福的笑脸,朋友们真挚的目光,

也看到了林晚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和贪婪的眼睛。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天能来参加我的六十岁生日宴。”我举起话筒,声音平稳而清晰,

“人活一辈子,图什么呢?年轻时图事业,中年时图家庭,到了我这个年纪,图的,

就是一个阖家欢乐,儿孙绕膝。”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掌声。我笑了笑,

继续说道:“我只有一个儿子张伟,福气好,给我娶回来一个像亲女儿一样的儿媳妇,林晚。

”我特意加重了“亲女儿”三个字,目光直直地看向林晚。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立刻露出一副感动又害羞的表情,眼圈微微泛红,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被婆婆疼爱的儿媳的幸福模样。“他们小两口结婚两年,

感情一直很好,这是我最欣慰的事。我和老伴这辈子也没什么大本事,就是攒下了一点家业。

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以后总归都是要留给孩子们的。”说到这里,

我明显看到林晚的呼吸急促了些,她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来了,

她期待的重头戏来了。我顿了顿,从司仪手里接过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木盒子,缓缓打开。

“今天,借着这个大喜的日子,我要宣布一件事。我和老伴商量好了,决定把我们名下,

位于市中心步行街的那间临街商铺,作为礼物,送给张伟和林晚。”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天哪!是步行街那间铺子?我听说一年租金就上百万啊!”“王姐真是大手笔!

对儿媳妇也太好了吧!”“这林晚真是好命,摊上这么好的婆婆!”议论声,羡慕声,

惊叹声,潮水般涌来。林晚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成了全场的焦点。她站起身,

脸上是狂喜和不敢置信交织的复杂表情,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妈……”她哽咽着,声音颤抖,“这……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嘴上说着不要,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红木盒子,那里面,是商铺的产权证,

以及我已经签好字的赠与合同。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中冷笑连连。“傻孩子,说什么呢,

这有什么不能要的。”我朝她招招手,笑得无比慈爱,“这是妈的一片心意,

也是希望你们将来的日子能过得更好,没有后顾之忧。快,上来吧。”张伟也激动地站起来,

拉着林晚的手。他倒是真心实意地高兴,脸上是纯粹的喜悦和感激。“谢谢妈!谢谢爸!

”林晚被他拉着,半推半就地走上台。她走到我面前,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副样子,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被巨大惊喜砸中的、单纯善良的好女孩。“妈,您对我们太好了,

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用说,妈都懂。”我拉住她的手,

将那个沉甸甸的红木盒子塞进她怀里,“只要你们俩以后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盒子一到手,林晚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她紧紧地抱住了盒子,

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别急,林晚,好戏,

才刚刚开始。3撕破脸皮“大家先别急着鼓掌。”我对着话筒,再次开口,声音不大,

却成功地让整个宴会厅再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林晚抱着盒子,

也疑惑地看着我。我微笑着说:“为了表示我们对林晚这个儿媳妇的重视和喜爱,

这份赠与合同,我们是请了专业的律师来拟定的。毕竟是价值几百万的资产,

还是要走正规的流程,这样对孩子们也是一种保障。”我话锋一转,看向林晚,眼神温和,

“说到律师,小晚,你今天不是也请了你的大学同学,现在在律师事务所工作的周律师来吗?

正好,可以请他当场帮你们看一看,合同有没有什么问题,免得我们两个老人年纪大了,

有哪里考虑不周全的地方。”我的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对晚辈的体贴。

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正愁找什么借口当场确认合同细节,没想到我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她立刻眉开眼笑地说:“妈,您想得太周到了!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客气什么,一家人。”我笑呵呵地说。

林晚立刻冲着台下喊道:“周正,麻烦你上来一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站了起来,快步走上台。他就是林晚口中的“周律师”。

林晚迫不及待地打开红木盒子,将那份烫金的赠与合同递给了他。“周正,你快帮我看看,

这是我婆婆赠与我们的商铺合同。”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和得意。

周正推了推眼镜,接过合同,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起来。整个宴会厅都静悄悄的,

所有宾客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台上的这一幕。张伟站在一旁,有些局促不安,

他大概觉得在这样的场合让律师看合同,有点不太合适,但他看了看林晚兴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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