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说《金丝雀码字中,总裁别偷看!》,是由作者“不吃柚子的柚柚子”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沈屿,详情介绍:我用爪子扒拉开笼子底部装饰性丝绸垫子的一角,露出了下面我偷偷用碎钻(从笼子装饰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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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穿成了虐文里总裁养的金丝雀。好消息:我真是只鸟,物理意义上的。
坏消息:我的主人是原著里那位偏执阴鸷、迟早破产的倒霉男二。为了生存,
我白天装傻充愣,晚上用鸟喙艰难敲击平板,
在网上连载《我的资本家主人今天又做了什么孽》,靠揭露他的“恶行”火爆全网,
赚取未来远走高飞的资本。直到我的平板意外滑出笼底。沈屿修长的手指拾起它,
骨节分明,我却如坠冰窟。他慢条斯理地翻看,然后,像往常一样走到我的镀金笼边。
低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笑意,念出我最新章的标题,末了,轻轻补充:“标点错了三个,
宝贝。”楔子:当金丝雀开始敲键盘我,苏晚,前社畜,现穿书者,
目前正以一种非常不人类的方式,思考着“生存还是毁灭”这个哲学命题。答案显然是生存。
不惜一切代价地生存。尤其当你的新形态,
是一只羽毛蓬松、嗓音清脆、价值可能抵得上我以前三年工资总和的金丝雀,而你的饲养者,
手辣、最后结局是公司破产、精神失常(据说还差点掐死宠物鸟泄愤)的倒霉男二——沈屿。
翅膀硬了……不,是压根没硬到能支持长途飞行之前,“苟住”就是我鸟生唯一的光。
我的栖身之所是一个堪称艺术品的镀金鸟笼,摆在沈屿办公室连通休息区的巨大落地窗边。
笼子里有象牙站杆、嵌贝母的食水罐,还有一小丛以假乱真的丝绸樱花。视野极佳,
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天际线,也能将沈屿那张宽大冰冷的黑檀木办公桌,
以及他工作时大部分的神情,尽收眼底。白天,我是一只合格甚至堪称模范的宠物鸟。
沈屿靠近时,我会适时地啾啾两声,歪着头,用黑豆眼尽力表达“愚蠢但可爱”。
他偶尔兴致来了,用指尖逗弄我的下巴羽毛,我就乖巧地蹭蹭,
绝不露出半点属于人类的复杂眼神。他忙起来把我忘到一边,我就梳理羽毛,看看云,
或者观察他这个“人类样本”。必须承认,抛开原著滤镜,沈屿的外在条件极具欺骗性。
身量很高,肩线平直,穿着剪裁精良的衬衫或西装时,有种清隽又禁欲的挺拔。
鼻梁上常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颜色偏浅,像某种名贵的琥珀,
看文件时沉静专注,偶尔抬起扫过室内,却带着料峭的寒意,能让人(鸟)瞬间噤声。
他话不多,声音是偏低的那种,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偶然被拨动。笑的时候很少,
但偶尔对着电话那头(我猜多半是原著女主林薇)语气会放得异常温和,
那时他眼里的冰会化开些许,不过很快又会重新冻结,甚至更冷。
就是这么一个阴晴不定、前途晦暗的主儿,成了我目前唯一的米饭班主……哦,
是粟米和小黄米班主。压力很大。尤其想到原著里我这只鸟的结局,压力就更具体了,
具体到每一根羽毛都恨不得炸起来。我需要排遣,更需要为不可预测的未来做准备。比如,
赚点“飞走基金”。于是,在某个沈屿被紧急会议叫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的深夜,
我用爪子扒拉开笼子底部装饰性丝绸垫子的一角,
露出了下面我偷偷用碎钻(从笼子装饰上小心啄下来,
罪过罪过)和一点点黏胶固定的迷你平板和触控笔。
感谢穿书还附带了个模糊的“金手指”——我的鸟类小脑袋瓜,
保留了人类时期的绝大部分记忆和思维能力,并且对爪喙的精细操控能力,
在经历无数次惨不忍睹的练习后,勉强达到了可以戳戳屏幕的水平。就是有点费脖子,
以及费平板膜。我在一个流量颇大的匿名文学网站注册了账号,ID:“笼中雀观察者”。
然后,开始了我的血泪(划掉)观察创作。
首篇帖子标题:《入职(被关)第一天:我的资本家主人似乎有点龟毛》。
内容:“早上七点零五分,他走进办公室,第一件事不是开电脑,
而是用一块疑似羊皮的白布,擦了三次桌角。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是羊皮,
问就是啄过(不是)。他的咖啡必须放在桌面特定刻度线内,偏差超过两毫米,
送咖啡的秘书姐姐脸会白一个度。另外,他今天对着窗外发了十三分钟呆,
根据面部肌肉微表情分析,大概率不是在思考几个亿的生意,
而是在纠结某个女人为什么没回他消息。啧,恋爱脑(暂定)资本家,这组合有点意思。
”发出去的时候,我没抱太大希望。纯粹是憋得慌。没想到,几天后我再摸上平板,
消息栏炸了。“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啄过!”“龟毛霸总,观察细致,楼主是哪个部门的?
行政还是秘书处?胆儿真肥!”“只有我觉得‘笼中雀’这个身份描述很灵性吗?
打工人真实写照了属于是。”“蹲后续!楼主别鸽!”“打卡,今天资本家作妖了吗?
”我:“……”一种隐秘的、**的、带着叛逆**的暖流,咕嘟嘟冒了上来。
原来吐槽老板,是跨物种的刚需。更重要的是,打赏区居然有了零零星星的收入。不多,
但足够让我看到“飞走基金”的熹微曙光。干!鸟鸟我啊,要搞创作了!从此,
我白天是沈屿笼子里漂亮无害的小玩意儿,
晚上(或者趁他不在时)就是奋喙疾书的网文写手。
我的连载帖《我的资本家主人今天又做了什么孽》迅速走红。我写他如何用最平静的语气,
的项目书批得负责经理冷汗浸透衬衫后背(《今日孽:有人试图用一坨垃圾换走他的钱》)。
写他明明讨厌甜食,却因为某个电话(我竖着耳朵听,关键词“薇薇”、“记得你喜欢”),
让助理跑遍半个城市买来一款**草莓蛋糕,然后对着它看了半小时,一口没动,
最后进了我的食盒(《今日孽:草莓蛋糕的无妄之灾,以及鸟的肠胃考验》)。
写他深夜加班,捏着鼻梁对着财务报表,侧脸在屏幕光里明明灭灭,
竟透出几分属于活人的疲惫(《今日孽:资本家也会累,但不影响他明天继续扒皮》)。
我努力观察,犀利(自认为)吐槽,偶尔夹杂一点对“反派”不易的微妙复杂情绪。
读者们爱死了这种“第一线近距离观察资本家”的视角,我的ID火了,
打赏和订阅收入渐渐攒成了一小笔让我安心不少的数字。
我以为我掌握了某种终极生存法则:躲在最安全的宠物身份背后,用网络世界构筑的屏障,
悄**地反抗、记录、甚至“复仇”。直到那个下午。沈屿在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语气冷硬,用词锋利。我则刚完成一篇新鲜出炉的“孽”记录,
重点描述了他昨天如何雷厉风行地否决了一个看似完美但实则充满隐患的并购案,
顺便吐槽了他决策时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讨厌气场。
敲完最后一个句号(用喙点句号真的很麻烦!),习惯性点击发布。
许是太沉浸在“揭露资本家真面目”的激愤(伪)情绪中,爪子一滑,那个宝贝迷你平板,
竟然从丝绸垫子的掩护下被踢了出来,滴溜溜滚过笼底,卡在了镀金栏杆的缝隙处,
屏幕还亮着,正显示着发布成功的界面。我的血液(如果有的话)瞬间冻住了。鸟喙张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视频会议似乎刚好结束。沈屿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起身,
似乎打算去倒杯水。他的脚步顿住了。目光,
落在了我那亮闪闪的、与奢华鸟笼格格不入的现代电子产品上。时间被拉长,
每一秒都像在我脆弱的鸟类心脏上碾过。我看着他不急不缓地走过来,蹲下身。
那双向来签下千万合同、翻动决定他人命运文件的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此刻,
正轻柔地(甚至可以说小心翼翼)捡起了我的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
明明灭灭。他垂着眼,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我的“罪证”,那些鲜活又毒舌的文字,
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眼前。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指尖偶尔触碰屏幕的细微声响,
以及我几乎要撞出胸腔的心跳(如果鸟的胸腔够明显的话)。他会怎么做?捏死我?
把我连同笼子扔出去?还是用更冷酷、更符合他反派身份的方式,
处置这只“心怀鬼胎”的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个世纪那么长。沈屿终于抬起头。
他没有立刻看我,而是拿着平板,走到了我的笼边。他惯常站的位置,居高临下,
带着投食者与所有者的绝对掌控感。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偏低沉的调子,
听不出喜怒,甚至……似乎还含着一丝极淡的、我无法理解的……笑意?
他念出了我最新一章的标题,一字一句,清晰缓慢:“《今日孽:独裁者的否决权,
与众人皆醉的傲慢》。”我的羽毛彻底炸开,缩成一团毛球,等待最后的审判。
他却停了下来,指尖点了点屏幕上某个地方,微微摇头,那姿态,
竟像极了批阅我(前世)那份漏洞百出的项目书时的模样。接着,
我听见他用那种熟悉的、平淡的,却让我如坠冰窟的语气,补充道:“写得不错。
”“就是标点错了三个,宝贝。”……笼子里很安静,只有我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带动着站杆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吱呀声。沈屿那句话的尾音,
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死寂的潭水,涟漪是看不见的,却在我(鸟)的感知里轰然炸开,
漫延至每一根神经末梢。标点……错了三个?
他不是该震惊、暴怒、至少也该有点被冒犯的阴沉吗?为什么是这种语气?平淡,
甚至带着点……玩味?还有那句“宝贝”……我的鸟类大脑处理器过热,差点死机。
只能僵硬地梗着脖子,黑豆眼一眨不眨地(也不敢眨)盯着他。
如果他此刻稍微释放一点杀意,我怀疑我能直接表演一个原地晕厥,灵魂二次穿走。
沈屿似乎对我的反应毫不意外。他甚至轻轻笑了一下,很短促的气音,像一片羽毛拂过冰面。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更加魂飞魄散的事——他伸出手指,不是来捏死我,
而是穿过笼子的间隙,非常精准地,
点在了我还未来得及收起的、那块用于伪装的丝绸垫子边缘。“这里,
”他的指尖刮擦了一下垫子下那个粗糙的、用碎钻和黏胶固定的凹槽,“手工粗糙了点。
下次需要粘东西,可以告诉张秘书,她那里有更合适的无痕胶。”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混合着冰碴子的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原来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
在他眼里可能就是个蹩脚的笑话。那些深夜的“奋喙疾书”,那些小心翼翼的观察,
那些沾沾自喜的“吐槽屏障”……他或许一直看在眼里,像看一出默剧。
我到底……在什么舞台上表演了多久?沈屿收回了手指,却没离开。他就站在笼边,
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再是平时那种偶尔投喂时的漫不经心,而是一种专注的、审视的,
仿佛在重新评估一件所有物的价值。“观察得很仔细。”他又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听不出褒贬,“连我对着草莓蛋糕发呆的时间都掐了表?还有……”他顿了顿,
镜片后的目光似乎闪了闪,“‘恋爱脑(暂定)资本家’?”我:“!!!
”连括号里的内容都看了!他到底看了多少?!是不是从第一篇就开始……绝望之下,
反而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也可能是鸟类本能的僵硬反应)。我张了张嘴,
发出一声干涩的“啾”,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声“啾”想表达什么。认错?求饶?
还是“你听我解释”?沈屿似乎被我这一声“啾”取悦了,那点极淡的笑意又浮现在他嘴角。
他没再继续“朗读”我的罪状,而是将我的迷你平板,屏幕朝下,
轻轻放在了笼子顶部那个平滑的装饰平台上。“网络是个有趣的地方,不是吗?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说,“可以藏起身份,说出很多……平时不敢说的话。
”他抬手,扶了扶眼镜,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刚才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多了些文气。
“你的故事,很多人喜欢。打赏收入,应该够买不少高级鸟粮和……逃跑用的机票?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是气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羽毛炸得更开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的掌控感,“既然用了我的电,蹭了我的网,
还在我的地盘进行创作,是不是该付点……场地使用费?”我:“……”资本家!
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连一只鸟的流量钱都要算计!
他似乎读懂了我眼神里的控诉(也许纯粹是鸟类呆滞的表情),笑意更深了些。“放心,
不按点击率收费。”然后,他提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条件”。“以后,
错别字和标点错误,每发现一个,扣一小碟你最喜欢的南非进口坚果。”他慢条斯理地说,
“当然,如果情节写得特别精彩,观察角度尤其独特……”他故意停顿,看着我,
“可以考虑奖励你一片新鲜芒果,或者,延长你晚上‘创作’时间半小时。”这算什么?
新型的宠物训练?还是资本家的绩效KPI考核延伸到了宠物文学领域?
但我可耻地……心动了。不是因为芒果(好吧,有一点),而是因为“延长创作时间”。
那意味着更多的“飞走基金”,更详细的“观察记录”,以及……在他眼皮子底下,
某种被默许的、危险的“自由”。我没敢点头(鸟也不会点头),
只是稍稍收敛了一下炸开的羽毛,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但清晰的“咕”。
沈屿似乎对这个回应很满意。“很好。”他最后看了一眼笼顶的平板,又看了看我,
“今天这篇,‘独裁者的否决权’,分析得有点意思。虽然用词偏激,但那个并购案的隐患,
抓到了七成。”他转身,走向办公桌,重新戴上眼镜,
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生人勿近的沈总。
仿佛刚才那段关于扣坚果、奖芒果的诡异对话从未发生。“错别字两个,标点错误三个。
所以,”他头也不回,声音平稳地宣布,“今天的南非坚果,没了。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镶贝母食盒,我悲愤地“啾”了一声。万恶的资本家!
连鸟的零食都克扣!然而,心底深处,那股冻僵的恐惧,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化开了一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情绪。屏障似乎碎了,
但好像……也没有完全碎?至少,我还活着。而且,我的“创作”,
似乎得到了唯一的、最危险的读者的……另类“认可”?这日子,好像越发**,
也越发看不懂了。自“平板事件”后,我和沈屿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新平衡。表面看来,
一切如常。我依然是那只被养在奢华笼子里、偶尔啾啾两声点缀总裁办公室氛围的漂亮宠物。
他依然是那个忙碌、龟毛、偶尔对着电话语气温和、大部分时间冷淡疏离的沈总。但内里,
有些东西彻底变了。
我的迷你平板被光明正大地安置在了笼子内一个特制的、带防滑垫的小支架上,
角度刚好方便我用喙和爪子操作。支架旁边,还多了一个微型感应夜灯,光线柔和不刺眼,
据说是张秘书“根据沈总指示”送来的。
沈屿再也没对我的“创作活动”表现出任何意外的样子。有时他深夜加班,
我会听到有节奏的、轻微的“嗒嗒”声——那是我用喙戳屏幕的声音。而他,
就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后,或敲击键盘,或翻阅文件,我们之间隔着流动的空气和沉默,
却共享着一种奇异的、互不干扰的“工作”氛围。他甚至开始提供“素材”。比如,
他会看似无意地对着助理提一句:“下午的谈判,重点放在附加条款第三项的履约担保上。
”或者,在接完某个让他眉头微蹙的电话后,自言自语般低声道:“感情用事是决策大忌。
”这些话,音量不高,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足以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起初,
我疑心这是陷阱,是钓鱼执法。但几次试探性地把这些“素材”加工后写进帖子(当然,
隐去了关键商业信息,只保留“资本家语录”风格),读者反响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