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救命!捡来的落魄大叔竟是当朝皇叔》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萧执赵蟠沈千歌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草莓限定式”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他则好整以暇地坐在我对面,自顾自地倒了杯冷茶。“重新认识一下,萧执,当朝靖王。”他抬眼看向我,目光锐利,“沈**,救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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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千歌,立志当咸鱼的首富千金,在乱葬岗捡了个失忆的绝色美男。
本想让他当个端茶送水的长工,谁知这男人戏精附体,白天弱不禁风,晚上却总想爬我的床。
直到追杀他的黑衣人将我护在身后,恭敬跪下:“属下救驾来迟,请靖王殿下恕罪!
”我手里的瓜子,瞬间不香了。第一章乱葬岗捡了个麻烦精我叫沈千歌,
京城首富沈万三的独女。我的人生信条只有八个字:能躺着绝不坐着,能花钱绝不动手。
可眼下,我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城西乱葬岗的烂泥地里,肠子都快悔青了。“**,
咱们还是回去吧!这地方阴气重,听说半夜还有女鬼哭嚎!”丫鬟翠珠死死拽着我的袖子,
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我捏着鼻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还不是怪你!
非要说什么乱葬岗偶尔能捡到前朝古董,害得本**做了一夜暴富的美梦!结果呢?
除了烂骨头就是破布条,连个铜板都没见着!”真是信了你的邪!我沈千歌什么身份,
居然会相信这种鬼话,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寻宝”?要是被我爹那些生意对手知道,
怕是要笑掉大牙。“可是**……”“闭嘴!再嚷嚷就把你丢在这儿陪女鬼聊天!
”我恶狠狠地威胁,心里却盘算着回去怎么克扣翠珠这个月的桂花糕。就在这时,
我脚尖好像踢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哎哟!”不是翠珠的声音。我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猛地往后一跳:“谁?谁在那儿装神弄鬼?!”月光惨淡,借着微弱的光线,
我看见一堆残破的草席下,似乎有个人形的东西动了一下。翠珠已经吓得快晕过去了,
我强作镇定,捡起地上一根枯树枝,小心翼翼地捅了捅。没反应。我又用力捅了捅。
“嗯……”一声极其微弱的**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沙哑磁性,竟意外地好听。活人?
好奇心暂时战胜了恐惧。我示意翠珠举高灯笼,凑近了些。草席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脸。
就这一眼,我听见自己心里“咯噔”一声。乖乖隆地咚!这是哪路神仙被打下凡尘了?
纵然满脸污垢,头发散乱,也掩不住那张脸的绝世风华。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
薄唇即便因失血而泛白,也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尤其是那双此刻微微睁开的眼睛,
瞳仁深邃得像藏了星辰大海,虽然带着迷茫和虚弱,却有种天生的矜贵与威仪。这颜值,
简直吊打我们京城所有号称“才俊”的公子哥儿加起来再乘以十!
“**……他、他是不是死了?”翠珠颤声问。“死什么死,没听见还会哼哼吗?
”我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虽然微弱,但确实还有气。再看他身上,衣衫料子极好,
却破损严重,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显然伤得不轻。“喂,你谁啊?怎么躺这儿了?”我问。
他眼神涣散,看了我半晌,才艰难地开口,声音低哑:“……水……”得,
还是个失忆的标准开场白。我眼珠一转,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最近府里正好缺个能镇场面的门房,原来的老王头回家抱孙子去了。
老爹念叨着要找个模样周正、看起来有点派头的,免得被那些官宦人家看轻了我们商贾之门。
眼前这位,模样何止周正?简直是惊为天人!虽然来历不明,还一身伤,
但……捡回去洗干净,放在大门口,那得多有面子?说不定还能**做个模特,
帮我家的绸缎庄带带货?至于麻烦?呵,在京城,还有我沈家用钱摆不平的麻烦吗?
“翠珠,搭把手!”我当机立断,“把他弄回去!”“**!
这来路不明的人……”翠珠一脸惊恐。“怕什么?本**捡的就是个‘长工’!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地宣布,“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沈家的人了!
名字嘛……看他长得这么好看,就叫‘阿容’吧!”---沈府,西厢客房。
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的阿容被安顿在床上,府里最好的大夫已经来看过,说是失血过多,
外加头部受创,可能暂时记不起以前的事,身上的伤好生将养便无大碍。我坐在床边,
托着下巴,欣赏着眼前这幅“美人卧病图”。啧啧,这皮肤,这眉眼,
这身段……捡到宝了,绝对是捡到宝了!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炽热,阿容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看到我,先是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化为茫然:“姑娘……是您救了在下?
”“没错,正是本**!”我翘起二郎腿,摆出恩人的架势,“你晕在乱葬岗,
是我把你捡回来的,医药费、住宿费、服装费……算了,看你这样子也还不起,
以后就在我们沈家打工还债吧!”阿容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与感激:“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只是,
在下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好啊!”我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对,
赶紧找补,“咳咳,我是说,不记得也没关系!以后你就是沈家的长工阿容,包吃包住,
月钱……看你表现!”阿容垂下眼帘,轻声问:“不知……需要在下做些什么?”“很简单!
”我掰着手指头数,“端茶送水,捶腿捏肩,陪我逛街拎东西,必要时还得充当一下门面,
总之,本**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以为他会抗拒,
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男子汉的尊严。谁知,他竟微微颔首,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其勾人的笑意:“好,都听姑娘的。”这么听话?
我正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带着几分无辜的试探:“那……夜间需要暖床吗?”“噗——!
”我刚喝进去的茶全喷了出来。这家伙,看着一本正经,
怎么一开口就这么……这么不正经?!难道他骨子里是个戏精?我涨红了脸,
瞪他:“想得美!本**的床也是你能爬的?好好养你的伤!”说完,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似乎传来他低低的、愉悦的轻笑声。---接下来的几天,
阿容充分展现了他“戏精”的本色。在人前,尤其是在我爹面前,
他表现得那叫一个温良恭俭让,说话滴水不漏,举止优雅得体,把我爹哄得眉开眼笑,
直夸我捡回来个“可造之材”。可一旦只剩下我们两人,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比如现在。
我正躺在院子的摇椅里晒太阳,吃着葡萄。阿容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蜜瓜走过来,
脚步虚浮,弱不禁风,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请用瓜。”他声音温柔,
将盘子放在我手边的小几上。我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伸手去拿。
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瓜的时候,他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
整个人朝着我倒了下来!我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摇椅里。
一股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围,他的胸膛比看起来要宽阔结实得多,
隔着薄薄的夏衣,能感受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我的脸几乎埋在了他的颈窝,
皮肤相贴的地方,温度骤然升高。“对、对不起,**……”他撑起身子,
手却似乎“无意”地按在了我的腰侧,指尖传来的热度烫得我浑身一颤。他的脸离我极近,
呼吸拂过我的耳廓,眼神里哪还有半分虚弱?
分明是得逞后的狡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你……你起来!”我又羞又恼,
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他却慢条斯理地,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
用气声低语:“**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登徒子!”我猛地推开他,
从摇椅里弹起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却已经恢复了那副无辜柔弱的样子,
捡起掉在地上的蜜瓜,一脸歉然:“是在下莽撞了,吓到**了。我这就去重新切一盘。
”看着他“步履蹒跚”离开的背影,我气得牙痒痒。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白天装得跟小白兔似的,一到独处就变着法地撩拨我!偏偏每次还都让他抓到机会,
搞得我心神不宁。更可气的是,我发现自己好像……并不那么讨厌他的靠近。甚至,
偶尔还会想起他靠近时那股清冽的气息,和那双深邃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芒。
---这天夜里,我睡得正熟,忽然被一阵极轻微的响动惊醒。
似乎是从阿容房间方向传来的。难道他的伤势恶化了?我披上外衣,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刚靠近他的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对话声。不是阿容一个人!
“……殿下,属下等寻了您整整十日!”“嗯,京中情况如何?”这个声音……是阿容!
但语气冰冷沉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威严。“**羽搜查甚紧,此处恐怕也不安全。殿下,
不如随属下即刻撤离!”“不急。”阿容的声音顿了顿,“沈家**……她不知情,
不必惊扰。”殿下?太子?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阿容……他到底是什么人?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声冷喝:“谁在外面?!
”房门被猛地拉开,一道寒光闪过,冰冷的剑尖瞬间抵住了我的咽喉。
我看着眼前一脸杀气的黑衣人,又看向屋内那个缓缓转过身、面容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却散发着慑人气势的“阿容”,手里的准备给他端来的安神茶,“啪嚓”一声,摔得粉碎。
第二章本王的人,你也敢动?冰冷的剑尖抵在喉间,激得我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同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完了完了,
沈千歌啊沈千歌,让你手贱!让你好奇!这下好了,捡回来的不是宝贝,是催命符!
“殿下……?”我声音发颤,目光越过那柄寒光闪闪的剑,
难以置信地望向屋内阴影里的那个男人。他还是穿着我让翠珠准备的普通棉布寝衣,
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却与白天那个弱不禁风、任我拿捏的“阿容”判若两人。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显得愈发深邃挺拔,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或无辜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寒和威压。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吗?靖王……殿下?
持剑的黑衣人眼神锐利如鹰,等待着他的命令,只要他一个眼神,
我毫不怀疑下一秒我就会血溅当场。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屏住呼吸,
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个念头——求饶?装傻?还是大声呼救?可无论哪种,
似乎都难逃灭口的命运。就在我几乎绝望之际,阴影里的男人终于动了。他缓步走上前,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眼前不是生死关头,而是在自家庭院里散步。他抬手,
轻轻按下了黑衣人持剑的手臂。“退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殿下,她……”黑衣人似乎有些犹豫。“本王的话,不说第二遍。”他语气平淡,
却让那黑衣人瞬间低下头,收剑入鞘,恭敬地退到了一旁,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夜色里。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我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
将我带进了他怀里。依旧是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但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恐惧和陌生。
“深更半夜,沈**不在房里安寝,跑来听男人的墙角?”他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头顶,语气里竟然又带上了我之前熟悉的那种、让人牙痒痒的戏谑,
“莫非……是改变了主意,想来试试暖床的滋味?”若是平时,我定要跳起来骂他登徒子。
可现在,我浑身僵硬,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你……你到底是誰?”我抬起头,
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他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白天是你的长工阿容,
晚上嘛……如你所闻,是个麻烦精。”他承认了!他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承认了!
一股被欺骗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暂时压过了恐惧:“你骗我!你根本就没失忆!
”“失忆是真的。”他揽着我腰的手紧了紧,将我往屋里带,顺手关上了房门,
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只不过,刚才看到那把剑,吓得一下子全想起来了。”我信你个鬼!
这男人满嘴跑马车,没一句实话!我被“请”到屋内的椅子上坐下,
他则好整以暇地坐在我对面,自顾自地倒了杯冷茶。“重新认识一下,萧执,当朝靖王。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锐利,“沈**,救驾有功,本王记下了。”他这话说得轻飘飘,
我却听得心惊肉跳。救驾?这功劳我可担待不起!“不敢当!王爷殿下,小女子有眼无珠,
之前多有冒犯!您就当我从来没捡过您,您大人有大量,明天天一亮就走,行不行?
”我赶紧摆手,只想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送走。什么颜值,什么门面,都比不上小命重要!
“走?”萧执挑眉,慢悠悠地品了口茶,“太子的人正满京城搜捕本王,此刻出去,
岂不是自投罗网?沈家富甲一方,府邸森严,倒是处不错的藏身之所。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想赖在我家?”“不是赖,是暂住。”他纠正道,
随即露出一个堪称迷人的微笑,“况且,沈**不是还欠着我工钱吗?我这人,不喜欢吃亏。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到底是谁欠谁的啊!“王爷,您就别开玩笑了!
我们沈家小门小户,经不起您这样的大佛!万一被太子的人发现,我们全家都得跟着掉脑袋!
”我几乎要哭出来。萧执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沈千歌,
你以为现在还能撇清关系吗?”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致命的压迫感。“从你把我从乱葬岗捡回来的那一刻起,
沈家就已经在本王这条船上了。”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显意味深长,
“或者说……你更希望我现在就去告诉沈老爷,
他宝贝女儿深夜衣衫不整地出现在本王的卧房?”**!下流!威胁!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是啊,现在赶他走,
万一他被抓,皇家追查起来,沈家窝藏钦犯的罪名跑不了。不赶他走,风险同样巨大。
而且这个**居然还用我的清誉来威胁我!看着我变幻不定的脸色,萧执似乎很满意,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几乎与我鼻尖相抵。“放心,”他压低声音,
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让我脊背发凉,“本王恩怨分明。你救我一次,我护你沈家周全。
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待我解决麻烦,自有厚报。但若有人走漏风声……”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
我捡回来的不是美人灯,而是一头伪装成猫咪的猛虎。---接下来的日子,
沈府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我却活得水深火热。萧执,不,靖王殿下,
果然将“戏精”本色发挥到了极致。在我爹和下人面前,
他依旧是那个知书达理、温润如玉的落魄公子“阿容”,养伤、看书、偶尔帮我爹看看账本,
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一旦到了我面前,他就彻底卸下伪装,
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腹黑狡诈的靖王,把我当成了他的专属丫鬟兼解闷玩具。“沈千歌,
本王渴了。”“沈千歌,这茶太烫,换一杯。”“沈千歌,肩膀酸。”我忍!
为了沈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我忍辱负重!但更让我崩溃的是,他似乎以撩拨我为乐。
比如现在,花园凉亭里,他非要我给他念话本子。我念得口干舌燥,
他却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一副享受的模样。念到一段才子佳人月下私会的桥段时,
他突然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沈千歌,你念这段的时候,心跳怎么这么快?
”我手一抖,话本子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胡说什么!”“哦?那我怎么听得一清二楚?
”他坐起身,凑近我,目光落在我的唇上,“莫非……你也想试试?”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的脸瞬间爆红,猛地向后躲去,却忘了身后是亭柱,“咚”的一声撞了个结结实实,
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噗——”他毫不客气地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后脑勺,
“笨手笨脚的。”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戏弄,
但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让我莫名的心慌意乱。就在这时,管家福伯匆匆跑来:“**,
阿容公子,不好了!户部赵尚书家的公子带着一群人闯进来了,说是要搜查什么朝廷钦犯!
老爷正在前厅周旋,让您二位赶紧从后门避一避!”赵尚书是太子的岳丈!他们果然搜来了!
我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萧执。他却依旧气定神闲,仿佛早有预料。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并无线头的衣袍,淡淡道:“避?何必避。走吧,沈**,
陪我去会会这位赵公子。”他居然要主动送上门?!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他却已经迈步朝前厅走去,背影挺拔,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我咬咬牙,
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我倒要看看,这个戏精王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前厅气氛剑拔弩张。赵公子赵蟠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丁,态度嚣张。我爹陪着笑脸,
额头却已见汗。萧执的出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他步履从容,
脸上挂着“阿容”式温和无害的笑容,但那双眼睛扫过赵蟠时,
却让后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位公子兴师动众,不知所为何事?”萧执开口,
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严。赵蟠定了定神,色厉内荏地喊道:“奉命搜查钦犯靖王萧执!
闲杂人等闪开!你是什么人?”他的目光在萧执出色的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到我身上,
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哟,沈**也在?难怪藏着掖着,原来是养了个小白脸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反驳,萧执却轻轻握住了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他上前一步,
将我和我爹挡在身后,面对着赵蟠和他带来的恶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前厅,带着不容置疑的皇家威仪:“本王萧执,就站在这里。”“赵蟠,
你带着一群狗奴才,闯我居所,辱我……的人。”“是谁给你的胆子?”第三章别怕,
本王在呢萧执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前厅鸦雀无声。时间像是被冻住了。我爹张着嘴,
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一条离水的金鱼。管家福伯手里的拂尘“啪嗒”掉在了地上。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家丁,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的横肉都忘了抖动。
最精彩的当属赵蟠赵公子。他那张肥腻的脸,先是涨成猪肝色,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白,
最后惨白得像刚刷的墙皮。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砸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
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滴答”声。他腿肚子肉眼可见地开始打颤,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王、王王王……”他“王”了半天,
也没能把“王爷”两个字喊囫囵,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全靠身后两个同样吓傻的家丁勉强架住。我站在萧执身后,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迪。这家伙……他疯了吗?!就这么自报家门?
这不是把脑袋往铡刀下面送吗?!可奇怪的是,看着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模样,
我心底那股快要淹没我的恐慌,竟然奇异地平复了一些。他的手还轻轻握着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