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窝囊媳妇重生在刚结婚的第三个月》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王桂香李铁栓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萌萌哒的小妹”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我知道他要打我。前世,他打我从来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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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冻醒的。腊月的风从破了洞的窗纸钻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身下的土炕硬邦邦的,
铺着的稻草扎得人难受。旁边传来婴儿细碎的哭声,一声叠着一声,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
是三丫。我第三个女儿。生她的时候大出血,接生婆都说我没救了,
是婆婆用灶灰捂在我肚子上,硬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的。可她放下我,抱着襁褓里的三丫,
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丧门星,又是个丫头片子,我们老李家是造了什么孽!
”男人李铁栓蹲在门槛上抽烟,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响,一句话也没说。
这是我嫁进李家的第五年。五年生了三个女儿,大丫四岁,二丫两岁,三丫刚满三天。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村子里,我成了人人背后指点的“不下蛋的鸡”。婆婆每天指桑骂槐,
摔盆砸碗是常事;男人对我非打即骂,喝醉了就说我是“赔钱货”;就连村口的老槐树,
都像是在嘲笑我——每次路过,总能听见乘凉的婆子们说:“你看李家那媳妇,窝囊得很,
生不出儿子还不吭声,换了我早卷铺盖走人了。”我也想走。
可看着炕上三个瘦得像小猫的女儿,我走了,她们怎么办?三丫的哭声越来越弱,
我挣扎着想去抱她,却浑身没力气。婆婆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进来,
“哐当”一声放在炕边的矮凳上:“喝了。”是草药。催生儿子的草药,苦得能涩掉舌头。
这五年,我没少喝这种东西,喝得胃里天天反酸水,可肚子还是不争气。“我不喝。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敢不喝?”婆婆瞪圆了眼睛,伸手就要来拽我,
“我告诉你沈青,我们老李家娶你回来,不是让你当摆设的!赶紧把这药喝了,
明年给我生个大胖孙子,不然我打折你的腿!”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婆婆身后,
眼神阴沉沉的。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累。累得不想挣扎,不想说话,只想闭上眼睛,
再也不睁开。也许这样,就不用再受这罪了。我猛地抢过那碗草药,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眼前阵阵发黑。恍惚中,
我好像看见大丫和二丫扒着门框看我,眼里满是害怕。对不起,娘没本事,护不了你们。
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做这窝囊媳妇了。***头痛欲裂。我睁开眼,
看见熟悉的土炕,熟悉的破窗纸,还有……炕边矮凳上放着的那碗黑乎乎的草药。
心脏疯狂地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这不是我临死前的场景吗?我挣扎着坐起来,
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平平的,没有刚生产完的坠胀感。再摸向自己的脸,皮肤虽然粗糙,
却没有记忆中产后的蜡黄和干瘪。墙上贴着的“囍”字已经褪色,边角卷了起来。
这是……我刚嫁进李家的时候?“醒了?醒了就把药喝了。”婆婆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个粗瓷碗,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她的样子比我记忆中年轻些,
眼角的皱纹没那么深,但刻薄的语气一模一样。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那碗草药,喉咙发紧。
这不是催生儿子的药。这是……我刚嫁过来时,婆婆给我喝的“转胎药”。她说喝了这个,
怀了丫头也能转成小子。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五年前,我刚嫁给李铁栓的第三个月?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悲伤,是狂喜,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老天有眼,
竟然真的给了我一次机会。李铁栓,王桂香(我婆婆),还有这个吃人的家……这一世,
我沈青,再也不会任你们拿捏了!“发什么呆?喝药啊!”王桂香把米汤往我面前推了推,
不耐烦地说,“这药可是我托人从镇上买来的,贵着呢!你赶紧喝了,
早点给我们老李家添个孙子,也不枉费我和你爹一番苦心。”我看着那碗“转胎药”,
胃里一阵翻涌。前世我就是信了她的鬼话,喝了不知多少这种乱七八糟的药,伤了身子不说,
怀大丫的时候还差点流产。“我不喝。”我把药碗往旁边推了推,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王桂香愣住了,像是没听清我的话:“你说啥?”“我说,这药我不喝。”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是药三分毒,喝坏了身子,以后怎么生娃?
”王桂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话?我还能害你不成?这药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们老李家好!”“为我好就不该让我喝这没名堂的药。”我拿起那碗米汤,小口喝着,
“要想生儿子,得好好吃饭,好好养身子,不是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
”王桂香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指着我的鼻子,“你个死丫头片子,刚嫁过来就敢顶嘴了?
反了你了!”她伸手就要打我,我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娘!”门口传来李铁栓的声音。
他刚从地里回来,肩上扛着锄头,看见屋里的情形,皱起了眉头。“铁栓你可回来了!
”王桂香立刻换了副嘴脸,哭天抢地起来,“你看看你媳妇!我好心给她买药,
她不喝还顶嘴,说我要害她!这日子没法过了!”李铁栓放下锄头,走到我面前,
眼神阴沉沉的:“沈青,跟娘道歉。”前世的我,此刻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道歉了。
但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李铁栓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大概没料到我会这样说话。在他眼里,
我一直是那个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媳妇。“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我知道他要打我。前世,他打我从来不需要理由,
心情不好要打,喝醉了要打,王桂香在他面前说我坏话,更要打。但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他碰我一根手指头。我猛地站起来,虽然因为刚嫁过来不久,身体还有些虚弱,
但气势不能输:“李铁栓,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回娘家!我爹虽然老实,
但我哥可是练过的,他要是知道我在你家受了委屈,饶不了你!”我爹是个木匠,老实巴交,
但我哥是镇上武馆的学徒,脾气火爆,最护着我。前世我为了所谓的“夫妻和睦”,
从没跟娘家说过在李家受的苦,但这一世,他们是我最好的挡箭牌。李铁栓的拳头僵在半空,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我哥的厉害,上次村里的二赖子调戏我,被我哥撞见,
打得半个月没下床。王桂香气得跳脚:“你吓唬谁呢?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回娘家试试!看你爹要不要你!”“我爹怎么会不要我?”我冷笑一声,
“我可是我爹的亲闺女,不像某些人,只认孙子不认人。”“你!”王桂香气得说不出话,
捂着胸口直喘气。李铁栓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拉着王桂香往外走:“娘,跟她置气不值当,
我们先吃饭。”看着他们出去的背影,我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第一回合,我赢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改变了以前的活法。以前天不亮就起来做饭、喂猪、挑水,把家里家外的活都包了,
王桂香和李铁栓却像大爷一样等着伺候。现在,我踩着点起床,该我做的活我做,
不该我做的,谁爱做谁做。王桂香骂我懒,我就说:“我身子弱,干多了活累着了,
生不出娃你负责?”她想让我把陪嫁的布料给她做新袄,
我就说:“这是我娘给我留着做月子里穿的,动不得。”李铁栓让我给他洗衣服,
包括那双沾满泥的臭袜子,我就说:“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他们气得跳脚,却拿我没办法。因为我说到做到,只要他们敢动手,
我就收拾东西往娘家走。有两次真走到了村口,
被闻讯赶来的李铁栓他爹(我公公)拉了回来。公公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常年在地里干活,
对王桂香的刻薄和李铁栓的暴躁,似乎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对我,还算客气。
“青丫头,别跟你娘计较。”他叹着气说,“她就是盼孙子盼疯了。”“爹,我知道。
”我顺着他的话说,“但我也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不是?我好好过日子,生儿生女看天意,
要是他们再逼我,我真没法过了。”公公没再说什么,只是回去后,
把李铁栓和王桂香骂了一顿。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能让他们收敛几天。我知道,
光靠硬气还不够。我得有自己的底气。村里有个集市,每逢初三、初八开集。
我把陪嫁的银镯子偷偷拿给我娘,让她帮我换成钱,又托我哥在镇上买了些针线和花布。
我从小跟着我娘学做针线活,绣的花比别家姑娘都好看。前世为了伺候李家老小,
早就把这手艺丢了,这一世,我要靠它赚点钱。第一次去赶集,我揣着紧张和期待。
王桂香问我去干啥,我就说去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布料。她撇撇嘴,没再追问——在她眼里,
我这种“窝囊媳妇”,掀不起什么风浪。集市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我找了个角落,
把绣好的帕子、荷包摆出来。我的绣活确实好,帕子上的鸳鸯栩栩如生,
荷包上的牡丹娇艳欲滴,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这帕子多少钱?
”一个打扮体面的大婶拿起一块绣着荷花的帕子,爱不释手。“五文钱。
”我定了个不高不低的价钱。“不贵不贵,我要了。”大婶爽快地掏钱。开张后,
生意越来越好。一上午下来,我卖了十块帕子,五个荷包,赚了整整七十文钱。这在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