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炽念
作者:碧玉墨未浓
主角:苏晚林薇薇陆承骁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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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碧玉墨未浓编写的热门小说迟来的炽念,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苏晚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他买了一支钢笔——她记得他喜欢用钢笔写字,之前路过文具店时,看到他盯着这支钢笔看了很久。她不敢亲……

章节预览

苏晚第一次见陆承骁时,是在江南的梅雨季。她抱着淋湿的画具躲在巷口,

男人的黑色宾利溅起水花,却在她面前骤然停住。车窗降下,他指尖夹着烟,

眉眼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苏先生的女儿?跟我走。”父亲挪用公款的烂摊子,

最终要靠她来偿还。可只有苏晚知道,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

是她藏了整个青春的秘密——十七岁那年,她刚升上高三,

被老师安排去教学楼顶楼的美术室整理画作。推开门时,撞见陆承骁正靠在窗边打电话,

校服领口松垮地敞开两颗扣子,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连脖颈处的青筋都看得清晰。

她吓得攥紧画板,想悄悄退出去,却不小心碰倒了门边的颜料罐,靛蓝色的颜料泼了一地。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苏晚慌忙蹲下身去擦,指尖却被玻璃碎片划破,

鲜血滴在蓝色颜料里,像绽开的小花朵。陆承骁挂了电话,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蹲在她对面,把她的手抬起来。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按住她的伤口,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莫名让人安心。“下次小心点。”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拿起窗台上的篮球,走了出去,留下苏晚愣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从那天起,

苏晚总会“偶遇”他。早上在食堂,她端着粥碗路过,总能看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摆着一杯加了三块方糖的咖啡;午休时,她躲在操场角落的香樟树下画画,

他会和朋友在不远处打球,偶尔进球后,会下意识地往她这边瞥一眼;甚至有一次,

她的速写本不小心掉在走廊,是他弯腰捡起,指尖划过本子里画满的香樟树,停顿了两秒,

才递还给她,声音低沉:“画得不错。”那是他第一次夸她,苏晚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转身跑开,没看见他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的浅浅笑意。校庆晚会前,

林薇薇就注意到了苏晚的异常。作为陆承骁的未婚妻,

她总能看到这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躲在角落偷看陆承骁,眼神里的痴迷像针一样扎得她难受。

第一次污蔑,发生在美术室。林薇薇故意把自己珍视的画笔藏在苏晚的画板后面,

然后在陆承骁路过时,红着眼眶哭诉:“承骁,我那套进口画笔不见了,

刚才只有苏晚在美术室,她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嫉妒我们,故意藏起来的?”苏晚愣住了,

急忙摆手:“我没有!我根本没见过你的画笔!”陆承骁看着林薇薇泫然欲泣的模样,

又看向苏晚慌张的神情,心里掠过一丝犹豫——他不信苏晚会做这种事,

可林薇薇从未在他面前红过眼。最终,他还是对着苏晚沉下脸:“如果是你拿的,

现在还回来,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苏晚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柔帮她止血的少年,只觉得陌生又心痛,转身跑出了美术室,

没看见林薇薇眼底闪过的得意,也没看见陆承骁望着她背影时,眼底的愧疚。

更让苏晚寒心的是,林薇薇还会背着陆承骁,私下里对她进行带着优越感的刻薄贬低。

有一次,苏晚在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水,林薇薇带着两个闺蜜走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却字字戳心:“有些人啊,真是天生贱骨头,明明是穷酸美术生,还想学别人攀高枝。

你以为你躲在角落偷偷看承骁,他就能注意到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

”她的闺蜜跟着附和:“就是,听说她还偷偷画承骁,画得那么丑,也好意思藏着掖着,

怕不是想借机赖上陆少吧?”林薇薇轻笑一声,

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承骁是什么身份?他身边站着的,

只能是我这种门当户对的人。她苏晚?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我动动手指,

就能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到时候看她还怎么痴心妄想。”苏晚攥紧手里的水杯,指尖泛白,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却只能假装没听见,低头快步离开。她怕争执起来,

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更怕陆承骁知道后,会觉得她在无理取闹、故意挑拨。还有一次,

学校组织艺术展,苏晚的画作入围了决赛,挂在展厅最显眼的位置。

林薇薇趁没人的时候找到她,双手抱胸,眼神像淬了冰:“你的画能入围,

怕不是给评委塞了什么好处?就你这水平,也配和我同台展出?承骁说你画得不错?呵,

他不过是看你可怜,不想让你太难堪罢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她抬手,

指尖几乎要戳到苏晚的脸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告诉你,

像你这种没背景、没天赋的底层人,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永远追不上我的脚步,

更别想靠近承骁。识相点,早点滚出我们的视线,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苏晚气得浑身发抖,嘴唇抿得发白,却只能咬着唇反驳:“我画画不是为了陆学长,

也没想过取代谁,你别太过分了!”“过分?”林薇薇挑眉,凑近她耳边,声音阴恻恻的,

“我这是在好心提醒你。你那些小心思,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再敢盯着承骁看,

我就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这些私下的贬低,像一根根毒刺,悄悄扎进苏晚的心里,

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难眠。她不明白,自己只是默默喜欢一个人,

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恶意。晚会结束后,苏晚攥着画了小雏菊的情书,

在后台走廊的阴影里堵到陆承骁。那时他刚结束表演,额角带着薄汗,

白衬衫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把情书递过去时,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陆学长,

我……”话没说完,就被林薇薇打断。她挽住陆承骁的胳膊,笑容温婉却带着敌意:“承骁,

我们该走了。”转头看向苏晚时,眼神却冷了下来:“这位同学,承骁是我的未婚夫,

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周围的朋友开始起哄,有人打趣苏晚“不知好歹”,

有人帮林薇薇撑腰。陆承骁垂着眼,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指尖依旧按在琴键上,

没看苏晚一眼,也没接那封信。林薇薇顺势抬手,“不小心”把情书挥到地上,

还故意用鞋尖碾了一下:“这种东西,还是别让它脏了承骁的眼。”苏晚慌忙去捡,

指腹蹭到地上的灰尘,却只看见陆承骁被林薇薇挽着转身离开的背影,

白衬衫的衣角扫过她泛红的眼角,连一句解释都没有。那本速写本,她藏了许多年,

球时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图书馆里低头翻书时搭在书页上的手腕、甚至是偶尔路过美术室时,

透过玻璃窗落在画板上的匆匆一瞥。她还在本子里夹了一片干枯的银杏叶,那是高三深秋,

她看见他在银杏树下接电话,风把银杏叶吹到他肩头,他抬手拂开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她悄悄捡起那片叶子,压在速写本里,成了青春里最珍贵的纪念。

她甚至记得他的习惯:喝咖啡要加三块方糖,看书时喜欢把书签夹在页脚左侧,

跑步时会习惯性逆时针绕操场。这些细碎的观察,都被她藏在心底,像收集星星一样,

攒了满满一罐。可林薇薇的污蔑和贬低从未停止。有一次,陆承骁生日,

苏晚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他买了一支钢笔——她记得他喜欢用钢笔写字,

之前路过文具店时,看到他盯着这支钢笔看了很久。她不敢亲自送,

只能悄悄放在他的课桌里,还附上一张没署名的小纸条:“生日快乐。”可没过多久,

就听到林薇薇在班级里哭诉:“承骁收到的钢笔是我送的,不知道是谁故意拿出来,

还说是别人送的,想破坏我们的感情。”陆承骁找到苏晚时,手里攥着那支钢笔,

眼神里满是失望:“苏晚,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薇薇那么信任你,你却一次次针对她?

”苏晚张了张嘴,想解释那支钢笔是她买的,可看着陆承骁冰冷的眼神,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知道,在他心里,林薇薇永远是那个温柔无辜的白月光,而她,

只是个心存嫉妒、不择手段的闯入者。私下里,林薇薇更是变本加厉。

她在女生宿舍散布谣言,说苏晚私生活不检点,

为了接近陆承骁不择手段;还故意在苏晚的画具里掺进沙子,让她画出来的画满是瑕疵。

有一次,苏晚在画室画画到深夜,林薇薇带着人过来,把她的速写本扔在地上,

用高跟鞋狠狠踩着,语气恶毒又得意:“你以为画这些垃圾就能留住承骁的心?

真是天真可笑。我告诉你,你和承骁之间,永远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你这辈子都别想企及。像你这种底层人,就该待在自己的泥沼里,别出来脏了别人的眼。

”苏晚趴在地上,死死护着速写本,眼泪混合着颜料滴在地上,

声音哽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为什么?

”林薇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就因为你不该出现,

不该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承骁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包括你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她不知道,那时的陆承骁正因为家族企业动荡,被父亲逼着和林氏集团联姻。

他早就注意到这个总在角落偷偷看他的小姑娘,她蹲在香樟树下画画的样子,

她捡速写本时泛红的耳根,她被颜料罐划伤手时强忍着眼泪的模样,都悄悄刻在了他心里。

有一次他路过美术室,看见她趴在桌上睡着了,阳光落在她脸上,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桌上还放着没画完的素描,画的是操场边的香樟树。

他悄悄走进去,帮她盖了件自己的外套,又轻轻拿起她的速写本,看到里面画满的自己,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可林薇薇的眼泪和家族的压力,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甚至偶尔会听到别人转述的、林薇薇对苏晚的“抱怨”,却从未深究过背后的真相,

只能一次次伤害苏晚,逼着自己相信林薇薇的话。别墅里永远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陆承骁不准她画任何带色彩的东西,只让她一遍遍临摹林薇薇的肖像。“画得像一点,

”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冰凉,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不然,你父亲在牢里的日子,

不会好过。”苏晚的指尖被铅笔磨出厚茧,画布上的女人笑得温婉,可她总觉得,

陆承骁看画时的眼神,少了点真正的爱意。她试着讨好他,

学着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那是校庆后台听他朋友提起的喜好,她甚至记得他不喜欢香菜,

特意把配料里的香菜挑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碎屑都不剩。可盘子递到他面前时,

却被他挥手打翻:“别用你脏的手,碰她喜欢的东西。”瓷碗碎裂的声响里,苏晚攥紧衣角,

喉间发涩。而陆承骁看着满地狼藉,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怎么会没注意到她挑掉香菜的细心?

可林薇薇的影子还在心头萦绕,那些校园里的污蔑和私下的贬低像魔咒一样提醒他,

苏晚是个“有心计”的女人。这份自我拉扯让他痛苦不堪——一边是靠近她时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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