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曜区的苏家别墅，连空气都透着冰冷的疏离。苏清禾刚从乡下外婆家回来，

沾满尘土的帆布鞋刚踏上玄关的大理石地板，

保姆王妈的声音就像淬了冰似的砸过来：“踩着泥就进来了？这地板可是先生花十万块铺的，

刮花了你赔得起吗？”王妈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却不是要擦地板，

而是狠狠推了苏清禾一把：“赶紧把鞋脱了，赤脚去储物间待着！没洗漱干净前，

别出来污染客厅的空气。”苏清禾踉跄了一下，扶住冰冷的墙壁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鞋底只有一层薄灰——为了不弄脏别墅，

她在门口特意蹭了很久。可在王妈眼里，她永远是那个“带乡下土味的拖油瓶”。她没反驳，

默默脱下鞋子，赤着脚走向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地板的凉意透过脚心蔓延全身，

就像这些年在这个家感受到的寒意。杂物间里阴暗潮湿，一张吱呀作响的旧床，

一个掉漆的衣柜，就是她全部的“领地”。原来的房间被父亲苏建明改成了“会客室”，

说是要招待重要客户，可苏清禾知道，那不过是父亲新交往的张阿姨喜欢养花，房间朝南，

适合摆放绿植。她刚把行李箱放在墙角，王妈就端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碗进来，

碗里是半碗冷掉的稀饭和几根咸菜：“赶紧吃，吃完了去打扫二楼的书房和张阿姨的卧室。

先生说了，张阿姨明天要来住，你把房间打扫干净点，别让她看了不舒服。

”苏清禾看着碗里的冷稀饭，喉咙发紧。她在乡下外婆家，

外婆总会给她做热腾腾的红糖馒头、炒青菜，可在这里，她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还没洗漱……”她低声说。“洗什么洗？”王妈翻了个白眼，抬手夺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粗暴地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地上，“这里面能有什么好东西？

无非是些破布和针线，我帮你扔了，省得占地方！”苏清禾瞳孔骤缩，

连忙扑过去护住地上的东西——那是外婆熬夜给她绣的月白旗袍，

还有母亲留下的几本苏绣图谱，以及她攒了很久的绣线。“别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些是我的宝贝，不能扔！”“宝贝？”王妈嗤笑一声，抬脚就想踩上去，

“一堆破烂也配叫宝贝？我看你是在乡下待傻了！”就在这时，

苏建明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吵什么？”王妈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转身下楼：“先生，

没什么，就是**带回来一堆破烂，我正帮她清理呢！”苏清禾蹲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把旗袍和图谱捡起来，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旗袍上的雏菊苏绣完好无损，

可她的心却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把东西放进衣柜最深处，锁好柜门，才拿起搪瓷碗，

一口一口地扒着冷稀饭。咸菜又咸又硬，刺得喉咙生疼，可她不敢剩下——如果被王妈看到，

又会是一顿辱骂。吃完饭后，她开始打扫二楼。张阿姨的卧室宽敞明亮，

摆着崭新的梳妆台和大衣柜，里面挂满了名牌服饰和包包。苏清禾一边擦着梳妆台，

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洗得发白的棉麻上衣，磨破边角的牛仔裤，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

打扫书房时，她看到书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里面是一块没吃完的黑森林蛋糕。

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她盼了好久，以为父亲至少会记得，可显然，他早就忘了。

蛋糕是张阿姨昨天来的时候带来的，父亲和张阿姨一起分享了，连一块都没想着给她留。

她想起去年生日，母亲还在的时候，特意给她做了一个雏菊形状的蛋糕，

陪着她吹蜡烛、许愿，可现在，只剩下冰冷的忽视。她的目光落在书桌的抽屉上，

里面露出一个红色的信封。她好奇地拉开抽屉，看到里面是一张体检报告，

还有一张父亲和张阿姨的亲密合影。体检报告上写着父亲的名字，

诊断结果是“轻度高血压”，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建议家属陪同复查”。

可父亲从来没告诉过她，他宁愿让张阿姨陪着去复查，也不愿意跟她说一句话。

苏清禾关上抽屉，心里一片冰凉。她继续打扫，却在书桌的角落发现了一沓被撕碎的纸。

她捡起来拼凑在一起，竟然是她上次熬夜画的“雏菊系列”设计稿。

设计稿上被人用红笔乱涂乱画，还写着“垃圾”“土气”“不配叫设计”等字眼。

她瞬间明白了，是父亲把她的设计稿撕碎了——他不仅不支持她，还如此践踏她的心血。

她强忍着眼泪，把撕碎的设计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她要带回乡下，让外婆帮她粘好。

外婆总说，她的设计稿是最漂亮的，将来一定能让更多人喜欢。接下来的日子，

王妈对苏清禾的苛待变本加厉，而张阿姨的针对更是带着刻意的羞辱，

两人联手将苏清禾的日子逼到绝境：张阿姨总以“女主人”的姿态对苏清禾发号施令，

且要求苛刻到极致。她让苏清禾用棉签擦拭客厅吊灯的每一片玻璃，

差一点灰尘都要重来；让苏清禾手洗她的真丝围巾，必须用温水轻柔揉搓，

一旦出现一点褶皱，就会被她当着父亲的面扔在地上，骂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留你在家有什么用？”有一次，张阿姨让苏清禾给她的宠物猫梳理毛发，

猫脾气暴躁抓伤了苏清禾的手，鲜血直流，张阿姨却只关心猫有没有受惊吓，

还指责苏清禾：“笨手笨脚的，连只猫都照顾不好，真是晦气！

”她甚至不让苏清禾用家里的医药箱，让苏清禾自己用纸巾随便裹一下，

任凭伤口发炎红肿。张阿姨喜欢在物质上炫耀，同时肆意践踏苏清禾的尊严。

她会故意在苏清禾面前拆开新买的名牌包包和首饰，

一边试戴一边说：“这牌子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可惜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见过，更别说拥有了。

”她还会把自己穿旧的、不喜欢的衣服扔给苏清禾，语气轻蔑：“这些衣服我穿腻了，

扔了可惜，给你穿刚好，省得你整天穿着那身破布，丢我们苏家的脸。

”那些衣服要么尺寸不合身，要么款式老旧，苏清禾不愿穿，

张阿姨就会告诉父亲：“清禾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我好心给她衣服，她还不领情，

真是不知好歹。”父亲听后，总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批评苏清禾。更过分的是，

张阿姨会故意破坏苏清禾和外婆的联系。她知道外婆是苏清禾唯一的精神支柱，

就趁苏清禾不在家时，偷偷翻看她的手机，

删除外婆发来的消息；有一次外婆给苏清禾寄了一箱家乡的土特产，张阿姨收到后，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还跟王妈说：“乡下寄来的脏东西，别带进屋里污染环境。

”苏清禾发现后，哭着去找父亲理论，张阿姨却抢先一步哭诉：“清禾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也是为了家里的卫生着想，再说那些东西看起来也不新鲜了，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父亲果然偏袒张阿姨，骂苏清禾“小题大做”“顶撞长辈”，还让她给张阿姨道歉。

张阿姨还会在亲戚朋友面前故意抹黑苏清禾。她会装作无意地说：“清禾这孩子，

性格太孤僻了，平时也不怎么跟人说话，还总爱躲在房间里捣鼓那些没用的针线活，

我真担心她以后嫁不出去。”她甚至会编造谎言，说苏清禾在家偷懒耍滑，不做家务，

还对她态度恶劣。有一次家庭聚餐，张阿姨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苏清禾偷用她的护肤品，

把她的面霜弄得乱七八糟。苏清禾气得浑身发抖，想要解释，却被亲戚们异样的目光淹没，

父亲也只是尴尬地打圆场，根本不相信她的清白。接下来的日子，

王妈对苏清禾的苛待变本加厉，像是拿折磨她当日常乐趣：每天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

王妈就会用木棍敲杂物间的门，声音又响又刺耳：“还睡？懒猪！

赶紧起来给先生和张阿姨做早餐，晚了耽误他们出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清禾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连件厚外套都来不及穿，就被推进冰冷的厨房。

她要煮牛奶、煎牛排、烤面包，还要做精致的水果沙拉，而自己只能在所有人吃完后，

啃几口剩下的硬面包，就着自来水咽下去。有一次她实在饿极了，偷偷拿了一块三明治，

被王妈发现后，狠狠扇了一巴掌，还被强迫跪在厨房地板上，直到中午才能起来。

王妈故意克扣她的生活用品：给她的毛巾是破了好几个洞、发黄发硬的旧毛巾，

而张阿姨用的是进口的纯棉浴巾；给她的洗发水是兑水稀释过的，洗了头还是油腻腻的，

而张阿姨用的是上千块一瓶的大牌洗护套装；冬天不给她提供热水袋，

让她在冰冷的杂物间里冻得蜷缩成一团，王妈路过时还会嘲讽：“乡下丫头就是抗冻，

这点冷都受不了，真是娇气！”有一次苏清禾感冒了，打喷嚏流鼻涕，

王妈不仅不给她找药，还把她赶到院子里打扫落叶，说：“别在屋里传染给先生和张阿姨，

死在外面才好！”她的绣活更是王妈的“眼中钉”。只要看到苏清禾拿起绣针，

王妈就会故意找事：要么让她去擦满是油污的抽油烟机，

要么让她去清洗张阿姨换下来的一堆衣服，还特意叮嘱要用手洗，

不能用洗衣机；有时候王妈会假装路过，“不小心”撞掉她的绣绷，

看着散落的绣线和被扯坏的绣品，王妈笑得一脸得意：“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谁让你把这些破烂摆在这里挡路呢？”有一次苏清禾在绣一幅准备送给外婆的寿桃图，

绣了快一个月，就差最后几针，王妈故意端着一盆脏水走过，“哗啦”一声全泼在绣品上，

墨色的脏水瞬间浸透了洁白的绸缎，寿桃图变得面目全非。苏清禾心疼得直哭，

王妈却双手叉腰骂道：“哭什么哭？晦气！一堆破玩意儿，毁了就毁了，有什么好心疼的？

”王妈还喜欢在背后挑拨离间，到处说苏清禾的坏话。

她跟小区里的其他保姆说苏清禾“手脚不干净，偷过张阿姨的首饰”，

跟父亲的朋友说苏清禾“不懂感恩，对先生和张阿姨态度恶劣”，

跟陈子昂说苏清禾“好吃懒做，整天就知道捣鼓没用的东西，配不上他”。更过分的是，

她会故意在苏清禾面前说外婆的坏话：“你外婆就是个乡下老太婆，没见过世面，

教你这些破烂手艺，耽误你嫁个好人家，真是害人不浅！”苏清禾气得浑身发抖，

想反驳却被王妈推搡着赶出房间：“你还敢瞪我？真是没教养的野种！

”最让苏清禾崩溃的是，她攒了半年的绣线不见了。那是她省吃俭用，

从生活费里一点点抠出来，托外婆在乡下找老手艺人买的天然染料绣线，颜色鲜亮，

质感细腻，是她准备用来完善“雏菊系列”的宝贝。她把绣线放在衣柜的小抽屉里，

锁得好好的，可那天想用时，却发现抽屉被撬开，绣线不翼而飞。她立刻去找王妈，

王妈却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你的破线在哪里？说不定是你自己放忘了，

或者被老鼠叼走了！”苏清禾不信，家里根本没有老鼠，而且抽屉上的撬痕明显是人为的。

她想跟父亲说，可父亲正在和张阿姨视频通话，不耐烦地挥手让她滚开：“多大点事，

一堆破线而已，丢了就丢了，别来烦我！”苏清禾只能去找陈子昂，希望他能相信自己，

帮自己说句公道话。可陈子昂却皱着眉，语气带着不耐：“清禾，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王妈在苏家做了这么久，怎么会偷你的绣线？肯定是你自己放错地方了，

别动不动就怀疑别人，显得你格局真小。”苏清禾急得眼眶发红：“不是的！抽屉被撬了，

肯定是她藏起来了！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怎么相信你？”陈子昂的语气冷了下来，

“薇薇昨天还跟我说，你最近总因为一点小事就抱怨，心态太不好了。绣线丢了就丢了，

我给你买新的就是了，别再揪着这点事不放，让别人看笑话。”他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苏清禾最后的希望。她看着陈子昂，

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这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的未婚夫，竟然连她的话都不肯相信。

张阿姨和王妈联手欺负苏清禾的日子愈发难熬。张阿姨故意把咖啡洒在苏清禾的旗袍上，

还假惺惺地说“对不起”，

王妈却帮着张阿姨指责她“走路不长眼”；张阿姨看到苏清禾在绣东西，就故意凑过来，

假装不小心把水杯打翻在绣品上，毁掉了她绣了半个月的雏菊手帕，还笑着说“这破玩意儿，

毁了就毁了，不值钱”；甚至在亲戚聚会时，张阿姨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禾这孩子，

怎么越长越土气？整天就知道绣那些没用的，也不知道跟我学学穿搭，将来怎么嫁得出去？

”亲戚们跟着哄笑，父亲不仅不维护她，反而跟着说：“是该让你张阿姨多教教你，

别总像个乡下丫头似的。”苏清禾委屈地看向陈子昂，希望他能为自己辩解一句，

可陈子昂却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对亲戚们说：“清禾确实不太懂这些，

以后我会让薇薇多带带她。”他的话，无疑是默认了张阿姨的嘲讽，

让苏清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难堪得无地自容。更让苏清禾难堪的是，

父亲的生意伙伴来家里做客时，看到她在打扫卫生，竟然以为她是家里的佣人。有一次，

一个胖老板拍着苏建明的肩膀说：“苏总，你家佣人真勤快，这么小年纪就这么能干。

”苏建明尴尬地笑了笑，却没有解释，反而说：“小孩子多干点活好，锻炼锻炼。

”苏清禾站在一旁，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陈子昂也时常来家里，

每次来都带着鄙夷的目光。他看到苏清禾在做家务，就会当着王妈的面说：“清禾，

你也太没出息了，整天就知道干这些粗活。你看看薇薇，人家可是名牌大学毕业，

出入都是高级场合，跟你简直是天壤之别。”有一次，

他看到苏清禾藏在枕头下的苏绣图谱，竟然拿起来扔在地上，

踩着图谱说：“这种老掉牙的东西，你还当个宝贝似的藏着，真是可笑。

”就连小区里的保安和保洁阿姨，也跟着看她的笑话。

王妈经常在背后跟他们说苏清禾的坏话，说她“没妈教”“不懂事”“整天捣鼓破烂”，

导致保安看到她出入小区，都会投来异样的目光，保洁阿姨甚至故意把垃圾扔在她门口。

有一次，苏清禾去小区超市买东西，超市老板的女儿——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

故意把她的东西打翻在地上，还说：“乡下来的土包子，也配来这里买东西？赶紧滚吧！

”苏清禾想捡起来，女孩却一脚踩在她的东西上，笑得得意洋洋。苏清禾忍无可忍，

和她争执起来，可周围的人不仅不帮她，反而说她“没教养”“小题大做”。父亲得知后，

不仅没有安慰她，反而狠狠骂了她一顿：“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整天惹是生非！

人家说你两句怎么了？谁让你自己那么土气，让人看不起！”那天，

苏清禾第一次和父亲顶嘴：“我土气怎么了？我没偷没抢，凭自己的双手做事，

为什么要被人看不起？”父亲气得扬手就要打她，最后被张阿姨拦住了，可父亲的眼神，

却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更让苏清禾难以忍受的是林薇薇的刻意针对。

林薇薇总以“陈子昂朋友”的名义来苏家，每次都趁没人的时候，

单独把苏清禾堵在杂物间或楼梯间，用尽刻薄的话嘲讽她。“苏清禾，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

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住着阴暗的杂物间，真以为陈子昂会娶你？”林薇薇倚着门框，

双手抱胸，脸上满是讥讽，“他不过是看在你父亲还有点利用价值，暂时敷衍你罢了。

像你这种没妈疼、没教养的乡下丫头，根本配不上他。

”她还故意拿起苏清禾放在床头的苏绣半成品，看都没看就扔在地上，

用高跟鞋碾了碾：“这种粗制滥造的破烂，也敢称之为艺术？我家佣人绣的都比你强。

我劝你早点放弃，别再丢人现眼了。”有一次，林薇薇戴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来苏家，

临走时却突然大喊项链不见了。她故意在苏清禾的杂物间里“找”了一圈，

最后“发现”项链掉在苏清禾的行李箱旁边，

当即指着苏清禾的鼻子污蔑：“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项链！你是不是早就觊觎我的东西了？

难怪总跟着子昂，原来是想趁机偷我们家的财产！”苏清禾又惊又怒，

连忙解释：“我没有偷！我根本没碰过你的项链！”可林薇薇根本不听，

拉着闻声赶来的苏建明和陈子昂哭诉：“苏叔叔，子昂，你们快看看！

我的项链怎么会在她这里？她肯定是见财起意，想偷了去卖钱！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留在家里太危险了！”陈子昂皱着眉，看向苏清禾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厌恶：“清禾，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薇薇的项链那么贵重，你怎么能偷她的东西？

”苏建明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苏清禾骂道：“你这个白眼狼！我供你吃供你穿，

你竟然学会偷东西了？真是丢尽了我们苏家的脸！”无论苏清禾怎么解释，他们都不肯相信。

最后，还是王妈“打圆场”，说：“说不定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先生，陈先生，

林**，这事还是别声张了，免得影响不好。”可这话看似解围，

实则坐实了苏清禾“偷东西”的嫌疑。那天之后，父亲对她更加冷漠，

甚至减少了她的生活费，说“怕你又拿去买些没用的破烂，或者再偷别人的东西”。

陈子昂也对她避之不及，再也没主动联系过她。小区里的人更是对她指指点点，

说她“手脚不干净”“人品有问题”。苏清禾百口莫辩，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林薇薇的阴谋，可她没有证据，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苏清禾的心彻底凉了。她开始怀念乡下的日子，怀念外婆的唠叨，怀念老槐树下的阳光，

怀念那些自由自在绣苏绣的时光。这天晚上，陈子昂突然打来电话，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让她晚上七点到“星光酒店”的顶楼餐厅等着。苏清禾有些意外，

陈子昂虽然一直看不起她的苏绣，但至少表面上对她还算客气。她以为，

他或许是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想给她过个生日。她翻遍了衣柜，也找不到一件像样的衣服。

最后，她还是穿上了外婆绣的月白旗袍——这是她身上最珍贵、最体面的衣服。她没有化妆，

素面朝天，却难掩眉宇间的期待。她提前十分钟到达星光酒店，刚走进电梯，

就听到两个服务员在低声议论：“你看到没？刚才林**和陈先生一起上楼了，

两人还手牵手，看起来好亲密啊！”“林**？是薇诺品牌的林薇薇吗？

陈先生不是苏清禾的未婚夫吗？”“谁知道呢！说不定早就好上了。

听说苏清禾在苏家过得可惨了，被保姆欺负，被父亲忽视，陈先生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苏清禾的心脏猛地一沉，电梯里的冷气让她浑身发抖。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或许是服务员搞错了，或许是同名同姓的人。电梯到达顶楼，她推开餐厅的门，

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陈子昂和林薇薇。陈子昂穿着一身定制西装，

正温柔地给林薇薇切牛排，林薇薇则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桌上摆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还有一个精致的蛋糕，显然是为两人准备的。

更让苏清禾心碎的是，林薇薇身上穿的那件粉色连衣裙，竟然是她去年生日时，

父亲答应给她买的礼物。当时父亲说“太贵了，没必要”，可现在，

这件裙子穿在了林薇薇身上，还被陈子昂夸赞“真漂亮”。“子昂，你说苏清禾那个蠢货，

会不会真的以为你喜欢她啊？”林薇薇娇笑着说，语气里满是不屑，

“她还真以为自己那点破刺绣能出人头地？我告诉你，她提交的‘雏菊系列’设计稿，

我早就给撕了，那种垃圾作品，根本不配出现在薇诺！还有上次那条项链，

我故意放在她那里的，就是想让她尝尝被人污蔑的滋味，谁让她那么不知好歹，总缠着你呢！

”陈子昂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宝贝，还是你聪明。

我怎么可能喜欢苏清禾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要不是看在她父亲还有点利用价值，

我早就跟她分手了。等我拿到苏家的资源，就立刻跟她摊牌，娶你过门。

”“那你可要快点哦！”林薇薇嘟着嘴，“我可不想一直背着‘小三’的名声。对了，

上次你让我帮你打听梵希雅的合作项目，我已经搞定了，不过……”她故意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