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老公带绿茶挑衅,我随口一句祝福,他们就疯了》,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周启明林薇薇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真武七式的蛇天磊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我看着他们紧紧挨在一起的身体,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那我祝你们兄妹情深,一生相伴。”我的异能,再次被触动。这种与生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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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带异能,开口成真,但只对坏事有效。
老公的“女闺蜜”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他只把我当妹妹,你别多心!”我压下怒火,
嘴角上扬:“那我祝你们兄妹情深,一生相伴。”仅仅一晚,狗血情节如期上演。三千块钱,
瞬间撕碎了他们的“纯洁”兄妹情。我的预言,再次精准命中。0**深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玄关的门被周启明狠狠摔上,那巨大的声响像是重锤,
砸碎了这栋房子里最后一丝温情。空气中还残留着他愤怒的咆哮和那女人林薇薇尖锐的哭诉,
主角都是那笔三千块钱的借款。我疲惫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一点点滑落,
最终瘫坐在地。地毯上散落着几片被撕碎的纸巾,那是周启明刚才为林薇薇擦眼泪时留下的。
我看着那团肮脏的白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白天,
林薇薇那张看似天真无害的脸在我脑海中不断回放。她挽着周启明的手臂,
亲昵地靠在他肩上,然后用一种宣示**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却说着最无辜的话:“嫂子,
你别多心,启明哥只把我当亲妹妹。我们就是一辈子最好的哥们儿,你放心!
”她叫我“嫂子”,却做着情妇才做的事。她说她是“妹妹”,眼神里却全是挑衅和占有。
我当时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怒火,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是吗?那可真好。
”我看着他们紧紧挨在一起的身体,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那我祝你们兄妹情深,
一生相伴。”我的异能,再次被触动。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像一个潜伏在我身体里的恶魔。
它无法祝福美好,却对一切坏事有着精准的执行力。小时候,
我讨厌邻居家那条总爱追着我叫的恶犬,随口说了句“希望它再也叫不出来”,
第二天它就误食了毒鼠药,死在了角落。从那天起,我便深深地恐惧着自己这张嘴,
我害怕那些无心之言变成伤人的利器,害怕不可控的后果,害怕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
我拼命压抑它,克制它,学着沉默寡言,学着与人为善。直到今天。
直到林薇薇将那虚伪的“兄妹情”当作战利品,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炫耀。我笑了,
是那种发自肺腑的冷笑。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诡异的凄凉。我不再恐惧了。
原来,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当所有的忍耐都被践踏成泥,心底的恶魔,
也会变成保护自己的神明。第二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准备了早餐。餐桌上,
气氛冷得能结出冰。周启明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脸色铁青,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显然一夜未眠。他坐在我对面,眼神躲躲闪闪,就是不看我,手里的筷子却几乎要把碗戳穿,
憋着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我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然后放下勺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昨晚和你的好妹妹,聊得怎么样?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垂下了眼睑,开始他惯用的表演。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委屈:“小茉,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薇薇她就是个小姑娘脾气,
她家里出了点事,急着用钱,我这个做哥哥的能不帮吗?就三千块钱,至于吗?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林薇薇的“不懂事”和“脆弱”上,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情有义、却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好男人。
他甚至试图把我拉到他的阵营,想让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成为他倾倒情绪的垃圾桶,
然后还要温言软语地安慰他。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中涌起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这不就是他一贯的伎俩吗?懦弱、自私、永远都在逃避责任。“所以呢?”我打断他,
“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借钱给她,也是她自己翻脸不认人,在朋友圈骂你小气,
你们俩的‘兄妹情’出了问题,跑来跟我发什么脾气?”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
他猛地一拍桌子,碗筷都跟着跳了起来。“许茉!你是不是疯了?!就为了三千块钱,
你是不是诅咒我们了?”他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地瞪着我,那样子,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诅咒?我极尽讽刺地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
”我迎上他愤怒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我只记得,我昨天祝你们兄妹情深,一生相伴。
至于怎么个相伴法,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或者说,是老天爷的意思。”“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他再次选择了逃避。
“不可理喻!”他怒吼一声,抓起外套,又一次摔门而去。门“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坐在原地,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
眼中的迷茫和压抑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绝。微妙的**,
如同电流般,从我心底深处悄然升起。原来,看着那些伤害你的人自食其果,是这种感觉。
02“友谊天长地久”事件,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周启明和林薇薇之间。
但林薇薇显然不甘心就这么偃旗息鼓。几天后,她的朋友圈更新了一篇长文。
配图是她一张挂着泪痕的**,眼眶红红的,看上去楚楚可怜。文字更是写得情真意切,
声泪俱下。她先是追忆了和周启明“从小到大纯洁无瑕的兄妹情”,然后笔锋一转,
开始哭诉自己如何被“最亲近的人无情误会”,字里行间都在暗指我小肚鸡肠、无理取闹,
破坏了他们之间“世界上最宝贵的友情”。文章的最后,她还大度地表示,
为了不让“启明哥”为难,她愿意退一步,但这份友情她会永远珍藏在心底。
好一朵娇弱动人、顾全大局的白莲花。这篇文章瞬间引爆了我们的共同好友圈。
下面涌现出一大批附和者,纷纷留言安慰她。“薇薇不哭,懂你的人自然懂。”“唉,
有些女人就是心眼小,见不得自己老公对别人好。”“心疼薇薇,也心疼启明,
被夹在中间太难了。”每一句安慰,都像一把刀,明着刺向我。
周启明的微信消息也紧随而至,语气是命令式的商量:“小茉,薇薇她已经道歉了,
你就别把事情闹大了,行吗?大家都是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又是这句话。让我别闹大,让我维持“表面和平”,让我维护他那可笑的面子。
我看着他发来的文字,想起结婚这几年来,他无数次的敷衍、和稀泥,
想起他永远把我的感受放在最后一位。我内心深处那座沉寂已久的火山,
岩浆开始剧烈地翻滚,蠢蠢欲动。我没有回复他,而是点开了林薇薇的朋友圈评论区。
看着她在那一条条“心疼”的评论下,用委屈又坚强的口吻回复着“谢谢,我会好好的”,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就在这时,一个我们共同的女性朋友,李姐,给我发来了私信。
“小茉啊,你也看到了吧?薇薇都那样了,你就大度一点。男人嘛,谁还没个红颜知己,
他心里有这个家就行了。周启明对你不错的,别为了一时糊涂,伤了夫妻感情。
”我看着李姐发来的“劝告”,礼貌地回复了一句:“谢谢李姐关心,我知道了。
”内心却在嗤之以鼻。什么叫“红颜知己”?不过是给不要脸的暧昧披上了一件文艺的外衣。
什么叫“心里有家”?不过是既想要妻子的贤惠安稳,又贪图情妇的新鲜**。晚上,
周启明回到家,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讨好。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换好鞋,走到我身边,
支支吾吾地解释:“那个……薇薇的帖子,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小孩子心性,
没什么恶意的。她也是被你那天的话**到了,想为自己辩解一下。”他三言两语,
就想把林薇薇的恶意攻击,定性为小女孩的无心之失,
反而把我塑造成了那个“无理取闹”的始作俑者。我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她发什么,我管不着。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关心。
”我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冰冷,“但你别忘了,周启明,我是你的妻子。
”我的眼神像两道利剑,直直地刺入他的心底。他被我从未有过的冰冷和锐利震慑住了,
一时语塞,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看到他眼中的错愕和一丝慌乱,心中冷笑。
这才仅仅是开始。你们的好戏,还在后头。那一晚,我第一次躺在床上,彻夜未眠,
不是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是在认真思考。思考如何才能“合理”地运用我这项被诅咒的异能。
我不要再被动地承受这一切了。我要主动出击。03机会很快就来了。
林薇薇大概是觉得朋友圈卖惨那一招效果不错,开始变本加厉。
她几乎每天都在社交媒体上更新自己的动态,主题永远是“工作不顺,身心俱疲”。
今天抱怨被同事穿小鞋,明天哭诉方案被领导全盘否定。
她似乎很享受那种被众人同情和安慰的感觉,尤其享受周启明因此对她加倍的关心。这天,
她又发了一张在办公室加班的**,妆容精致,眼神幽怨,配文是:“又是一个不眠夜。
总有小人想害我,真的身心俱疲。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照片里,
她刻意露出了手腕上那块周启明送的、和我同款的手表。我看着那张虚伪的脸,
心中一个念头油然而生。既然你这么喜欢演“被小人陷害”的戏码,那我就让它成真。
我对着手机屏幕,轻声说出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祝福:“那我祝你,
前途坎坷,贵人远离。”咒语出口的瞬间,我感到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奇异的寒意从脊背升起。这和我之前无意识的诅咒不同,这一次,我是主动的,
是带着明确目的的。几天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通过李姐的八卦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林薇薇工作上真的出了一个天大的纰漏。她负责的一个重要项目,因为一个关键数据的错误,
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据说,公司高层震怒,她的直属上司被严厉批评,而她本人,
不仅年终奖全部泡汤,还面临着被降职甚至辞退的风险。那天晚上,周启明回家时,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进门就把公文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满脸愁容地坐在那儿,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假装不知情,给他倒了杯水,随口问道:“怎么了?公司出事了?
”他烦躁地掐灭烟头,抱怨道:“还不是薇薇!她最近真是倒霉透顶了!
工作上出了那么大的篓子,她现在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难以言喻的恐惧。“小茉,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对她做什么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指责,仿佛林薇薇的“倒霉”,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端起水杯,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才抬眼看他。“我做什么了?”我反问他,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
“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连她朋友圈都没空看。难道她自己工作能力不行,做错了事,
也要怪到我头上?”我轻描淡写地将问题抛了回去,反客为主。“再说了,”我看着他,
嘴角扯出嘲讽的笑,“一个能把关键数据都搞错的人,你确定她之前那些‘被小人陷害’,
不是她自己能力不足的借口吗?”周启明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发现我的话逻辑缜密,无懈可击。他最终只能颓然地靠在沙发上,
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巧……”他开始怀疑,
是不是我给他身边的人带来了“霉运”。那种源于未知的恐惧,让他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看着他焦急又无措的样子,内心涌起冷酷的**。我的预言,果然再次精准奏效。
这次事件,让我对异能的本质有了更深的理解。它不仅仅能制造表面的冲突,
更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拨动命运的轮盘,间接影响他们的人生轨迹。这把双刃剑,
我似乎找到了使用它的诀窍。必须用得巧妙,用得不留痕迹。04林薇薇的麻烦,
成了周启明甩不掉的牛皮糖。他加班的时间越来越晚,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每次我打电话过去,他都用“公司有急事”或者“在开会”来搪塞我。但我知道,
他所谓的“急事”,不过是去安慰他那焦头烂额的“好妹妹”,
实则是在背地里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替她处理那些烂摊子。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起他的工作,他总是敷衍几句,但那疲惫不堪的表情和越来越烦躁的语气,
早已出卖了他。终于,在一个深夜,他喝得酩酊大醉,被朋友送回了家。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廉价香水的味道,熏得我直皱眉。他瘫在沙发上,口中胡言乱语,
开始断断续续地抱怨。“那个蠢女人……真是个拖油瓶……为了她的事,
…这个月的奖金全没了……升职的机会也……也泡汤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愤怒,
却唯独没有对我的歉意。我蹲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心中一片冰凉。
我像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耐心地引导着,旁敲侧击地问起他与林薇薇的未来打算。
“既然她这么拖累你,你为什么不干脆跟她断了?”他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忽然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和理所当然。“断了?怎么可能?”他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
“她能给我什么?我不过是……玩玩罢了。谁会把一个玩具当真?”玩具。
原来在周启明心里,林薇薇只是一个可供消遣的玩具。我的心,
没有因为这句话感到丝毫的慰藉,反而沉得更深。因为我清楚,一个能把情人当玩具的男人,
又怎么会把妻子当成挚爱?果然,他接下来的话,像一把剧毒的尖刀,
狠狠地、精准地刺穿了我心底残存的最后幻想。“许茉,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眯着眼打量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像个怨妇一样。
哪有薇薇温柔体贴,会撒娇,会逗我开心?”轰的一声。我感觉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负责操持家务、在他需要时提供情绪价值的免费保姆。原来,
我所有的隐忍和付出,在他看来,只是“板着脸”的乏味。原来,
我才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是那个永远为他兜底的、安全的港湾。
我看着他那张因酒精而涨红、显得无比丑陋的脸,心中一片死寂。不再有痛苦,不再有愤怒,
只有无边无际的厌恶,和从这片废墟中熊熊燃起的、复仇的火焰。我扶他到卧室,
替他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像一个最体贴的妻子。然后,我回到书房,打开了他的电脑。
密码是我的生日。多么讽刺。我开始冷静地、有条理地收集他与林薇薇的所有证据。
微信里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一句句“宝宝”、“想你”,刺得我眼睛生疼。
支付宝里那些“520”、“1314”的转账凭证,每一笔都像在嘲笑我的天真。
还有他云盘里,那些我从未见过的、他们亲密无间的合照。我将所有证据分门别类,
一一备份,存进了加密的U盘。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我的心,
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坚定。周启明,林薇薇。是时候,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应有的代价了。05林薇薇的直觉很敏锐,或者说,做贼心虚的人总是格外警惕。
她大概是通过周启明日渐冷淡的态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心生警惕,决定先下手为强。
很快,我的朋友圈和一些共同的群聊里,开始流传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咖啡馆,一个女人的侧影,正和一个男人相谈甚欢。
女人的侧影和我有些相似,而那个男人,恰好是我公司的一位男同事。发照片的人匿名,
但配的文字却极具引导性:“某某公司的许经理,这是有新情况了?
难怪最近对老公爱搭不理的。”这是**裸的泼脏水。
周启明几乎是立刻就拿着手机冲到了我面前,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
愤怒地质问我:“许茉!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他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
全然不顾自己背着我做的那些龌龊事,反而摆出了一副被戴了绿帽子的受害者姿态。
真是可笑至极。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平静地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照片,
甩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那是我和那位男同事,
以及项目组其他几位成员在同一个咖啡馆的合影。照片清晰,光线明亮,
我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桌上还摆着项目文件。时间、地点、衣着,
都与那张模糊的照片完全吻合。“周启明,你但凡还有一点脑子,
就该知道这种捕风捉影的照片有多可笑。”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
“你自己的**都还没擦干净,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看着那张清晰的合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张用来陷害我的照片,
反而坐实了林薇薇的歹毒心机。他颓然地瘫坐在沙发上,
嘴里还在为林薇薇辩解:“薇薇她……她可能也是听信了什么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