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离婚前一晚,我收到了丈夫情人的孕检单本文讲述了曼生梁启儒方明远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离婚前一晚,我收到了丈夫情人的孕检单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我觉得我身体很好。”“防患于未然嘛。”曼生挽住他的胳膊,“下周我帮你约时间,很快的,不麻烦。”梁启儒还想说什么,手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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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生从不介意人们私下里议论她对丈夫梁启儒的“放纵”,
甚至当邻居王太太在她买菜回来时,半是试探半是同情地说“梁先生最近好像很忙”时,
她只是将手中的环保袋换到另一只手上,微微笑着点头:“启儒公司最近接了几个大项目,
是忙了些。”她甚至不需要为自己辩解更多。在这个名为“翡翠湾”的高档小区里,
每扇门后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是唯一一个与丈夫关系微妙的女人,
只是她是唯一一个看起来如此从容不迫的。
当别的女人或明或暗地炫耀新得的名牌包、国外度假照,或是为丈夫的晚归而大发雷霆时,
林曼生始终保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平静——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冷漠。
六月的早晨已经有些闷热,林曼生穿着亚麻质地的居家服,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她动作娴熟而优雅,煎蛋在锅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全麦面包在吐司机里轻轻弹出。
她没有请保姆,尽管这在翡翠湾几乎是标配。人们猜测这是因为梁启儒的事业遇到瓶颈期,
需要开源节流,但真正的原因只有曼生自己知道——她需要掌控这个家里的一切细节,
从冰箱里的食材到每一件衣物的摆放位置。“妈妈,我走了。
”女儿梁语薇背着双肩包出现在厨房门口。十七岁的少女已经长得和曼生差不多高,
眉眼间依稀能看到母亲的影子,但更多是独属于青春的张扬。“早餐吃过了吗?
”曼生转过身,将刚烤好的面包装进食品袋,“带着,第三节课会饿。”“我又不是小孩了。
”语薇嘴上这么说,还是接过了袋子。她犹豫了一下,看着母亲平静的脸,“妈,
爸爸昨天晚上...又没回来?”曼生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爸爸有应酬,
可能太晚了就在公司休息室睡了。怎么了?”“没什么。”语薇摇摇头,
但眼中的忧虑藏不住,“我就是...有点担心。
同学说看见爸爸的车停在城南那边...”“城南那么大,也许是看错了。”曼生走过来,
轻轻整理女儿校服的衣领,“专心学习,大人的事情大人会处理。你爸爸做事有自己的分寸。
”语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她拥抱了母亲一下,转身离开。曼生站在门口,
看着女儿纤细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她转身回到屋里,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翡翠湾精心打理的园林景观,几株兰花正开得盛。
她养的兰花总是比别家的开得久,开得好,邻居们常来请教秘诀,
她只是笑笑说:“不过是耐心罢了。
”二城北的“静心苑”临终关怀中心掩映在一片梧桐树下,即使是炎炎夏日,
这里也透着一种沁人心脾的凉意。林曼生在这里工作了十二年,
从最初的心理疏导员做到现在的中心主任。这里的病人都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曼生的工作就是帮助他们有尊严地走完最后一程。“林主任,
三号床的李阿姨昨晚情况不太好。”护士小周递过来一份病历,“她儿子今天上午可能会来。
”曼生接过病历迅速浏览:“让陈医生调整一下镇痛方案。家属来了直接带到我办公室,
我先和她儿子谈谈。”走在长廊上,曼生脚步轻盈,白大褂下露出一截藕荷色的丝质裙摆。
她的气质与这里的氛围完美契合——温柔而不失力量,安静而有存在感。
几位坐在轮椅上的病人看见她,都露出微笑,一个老太太甚至伸出手,曼生自然地上前握住。
“林主任,我家老头子昨天来了。”老太太声音很轻,但眼睛里有光,“他说等我好些了,
带我去看海。”“那您要快点好起来。”曼生蹲下身,与老人平视,“到时候拍照片给我看。
”老太太点点头,满足地闭上眼睛。曼生轻轻松开手,继续向前走。
她知道老太太的老伴三年前就去世了,但没有人会戳破这个美好的幻想。在这里,
真相往往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何让最后的日子不那么难熬。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
曼生正在整理下一季度的药品清单。来人是方明远,医疗器械公司的销售代表,
一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林主任,打扰了。”方明远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纸袋,“上次您说我们公司的呼吸辅助设备噪音太大,
我回去和技术部门反映了,他们做了改进,这是最新的样品资料。
”曼生示意他坐下:“小方,我记得上个月已经明确告诉过你,我们中心的预算有限,
而且现有的设备完全够用。”“我知道,但是...”方明远打开文件夹,
里面不仅有产品资料,还有一盒包装精致的桂花糕,“这是我妈妈自己做的,
她说让我一定要带给您尝尝。”曼生看着那盒糕点,又看向年轻人诚恳的脸。
方明远的长相是那种阳光型的帅气,小麦色的皮肤,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梁启儒也是用这样的笑容打动了她,
那时候他还是个在夜市摆摊卖小饰品的小伙子,
每天收摊后会骑着一辆破自行车穿过半个城市,只为了给她送一碗还温热的糖水。
“放这儿吧。”曼生最终说,“资料我看看,但不保证什么。
”方明远眼睛一亮:“谢谢林主任!那我先不打扰您工作了。”年轻人离开后,
曼生拿起那盒桂花糕,打开盖子,淡淡的甜香飘散出来。她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是传统的口味,不会太甜,带着桂花特有的香气。她慢慢地吃着,
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张全家福上——语薇十岁生日时拍的,
那时梁启儒的胳膊还自然地搂着她的肩膀,三个人的笑容都发自内心。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曼生点开,照片拍得有些模糊,
但能清楚地看到梁启儒和一个年轻女人并肩走进一家酒店。女人的脸看不清楚,
但她挽着梁启儒胳膊的手上,戴着一只卡地亚的经典款手镯。曼生记得那只手镯。三个月前,
梁启儒说要去香港出差一周,回来时给她带了一套化妆品。她当时笑着接过,什么也没问。
但她在整理他的行李箱时,发现了那只手镯的购物单据,日期正是他“出差”的第三天。
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键。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
三梁启儒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曼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柔和的落地灯光线洒在她身上。“还没睡?”梁启儒有些意外,一边松领带一边问。“等你。
”曼生合上书,“晚饭吃了吗?厨房里温着汤。”“在公司吃过了。”梁启儒避开她的目光,
径直走向卧室,“今天很累,我先洗澡。”曼生站起身:“启儒,我们谈谈。
”梁启儒的背影僵了一下:“明天吧,今天真的太累了。”“关于语薇出国的事。”曼生说,
“我咨询了几个留学机构,都说现在准备还来得及,但她需要考雅思,还有...”“出国?
”梁启儒转过身,眉头紧皱,“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她不是才高二吗?”“时间过得很快的。
”曼生走回沙发边,拿起一叠资料,“这是我整理的几个学校的资料,还有费用估算。
我想我们应该提前规划。”梁启儒走过来,粗略地翻了翻资料,当看到费用估算那一页时,
他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曼生,现在谈这个太早了。
而且公司最近...**有些紧张。”“是吗?”曼生抬眼看他,
“上周你不是还说接了个大单子?”“合同还没签,变数很大。”梁启儒将资料丢回茶几上,
“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去洗澡。”浴室的水声响起后,曼生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她拿起那叠资料,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城南枫林酒店,
VIP客户梁先生,累计消费记录:23次。
”这行字是她上周请**调查时得到的附加信息。她没有告诉侦探自己要查什么,
只说需要丈夫近半年的行踪记录。侦探很专业,不仅提供了详细的时间地点,
还附上了一些“可能有用的额外信息”。二十三次。平均每周至少一次。曼生算了一下,
这个频率从去年十月份开始,正是梁启儒说公司业务扩张,需要“更多应酬”的时候。
水声停了。曼生迅速将资料收好,放回书房的抽屉。她回到客厅时,
梁启儒已经穿着睡衣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对了,”曼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我约了下周三的体检,你和我一起去吧。去年你的血脂有点高,医生说要定期复查。
”梁启儒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下周三?我可能有事。”“我约的是上午,最多两个小时。
”曼生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身体最重要,不是吗?”梁启儒看着她,眼神复杂,
最后点点头:“好吧,你把时间发给我。”夜深了,曼生躺在床上,
听着身边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很多年前,
当他们还住在租来的小房子里时,夏天晚上热得睡不着,梁启儒会拿着蒲扇给她扇风,
一边扇一边说:“曼生,等以后我赚钱了,一定给你买带空调的大房子。
”她那时总是笑着回答:“有没有空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现在他们有了带中央空调的大房子,有了很多人羡慕的生活,却不再“在一起”了。至少,
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一起。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曼生轻轻拿起来,
是方明远发来的消息:“林主任,今天谢谢您。桂花糕还合口味吗?
”曼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很好吃,谢谢。不过以后不用这么客气,
工作上的事情按照流程来就好。”“我知道。只是觉得您一个人工作到那么晚,
应该吃点甜的。”方明远很快回复,还加了一个笑脸表情。曼生没有再接话。她放下手机,
重新躺好。黑暗中,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决定。
四周三的体检如约进行。梁启儒全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停地看手机。
“体检中心要求手机关机或静音。”曼生轻声提醒。“公司有事。”梁启儒不耐烦地说,
但还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抽血的时候,护士笑着对曼生说:“林主任,
您丈夫的血管真好找,不像有些男士,脂肪厚得都找不到血管。”曼生微笑着点头,
目光落在梁启儒的手臂上。四十五岁的男人,因为常年健身,身材保持得不错,
手臂线条依然结实。她想起很多年前,这双手臂曾是她最安心的港湾。现在,
这双手臂拥抱过另一个女人。体检报告要一周后才能全部出来,
但血常规和尿常规的初步结果当天就能拿。曼生拿着化验单,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
”梁启儒问。“没什么,几项指标有点异常,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曼生将化验单收进包里,
“医生建议做个更详细的生殖系统检查,
毕竟我们这个年纪...”梁启儒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有这个必要吗?
我觉得我身体很好。”“防患于未然嘛。”曼生挽住他的胳膊,“下周我帮你约时间,
很快的,不麻烦。”梁启儒还想说什么,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
脸色微变:“公司电话,我接一下。”他走到一边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曼生站在原地,
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慢慢喝着。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盆绿植上,那是一株龟背竹,
叶子肥厚油绿,长势喜人。她想起静心苑也有这样一盆,是一个去世的病人留下的,
她接手照顾后,原本奄奄一息的植物重新焕发生机。方明远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抱着一束白色的百合,站在体检中心门口,看到曼生时眼睛一亮。“林主任?这么巧。
”他走过来,将花递上,“这是给您的。”曼生没有接:“小方,你这是...”“别误会,
这是感谢。”方明远连忙解释,“上次您提的意见,我们公司特别重视,现在产品做了改进,
已经有两家医院表示有兴趣了。经理说这都是您的功劳。”“我只是做了份内的事。
”曼生说,目光扫过他手中的花,“花你带回去吧,我不太习惯收这么隆重的礼物。
”“那就当是提前祝您生日快乐?”方明远坚持,“我看了员工信息表,下周是您的生日。
”曼生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梁启儒已经连续三年“忘记”她的生日了,每次事后都会用昂贵的礼物弥补,
但那种刻意反而让缺憾更加明显。“谢谢。”她最终还是接过了花,“不过下次真的不必了。
”梁启儒打完电话回来,
看到方明远时明显愣了一下:“这位是...”“医疗器械公司的销售代表,小方。
”曼生自然地介绍,“启儒,这是我丈夫。”两个男人握手,彼此打量。方明远年轻有朝气,
梁启儒成熟稳重,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曼生站在中间,突然感到一种荒诞——这两个男人,
一个代表着她正在失去的过去,一个代表着不可知的未来,而她站在中间,
必须小心翼翼地维持平衡。“梁先生您好,常听林主任提起您。”方明远礼貌地说。“哦?
她都提我什么了?”梁启儒半开玩笑地问,但眼神里有一丝警惕。“说您事业成功,
对家人也很好。”方明远回答得很得体,“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林主任,下周的产品演示会,
期待您能参加。”方明远离开后,梁启儒看着曼生手中的花:“这小子对你挺上心啊。
”“工作需要而已。”曼生淡淡地说,“走吧,语薇今天模拟考结束,说想吃火锅。”车上,
梁启儒沉默地开着车。曼生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百合的花瓣。
纯白的花,象征着纯洁和高贵,但很少有人知道,百合的花粉一旦沾到衣服上,很难洗掉,
而且对猫有毒。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这样,表面光鲜,内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五**的第二份报告在一周后送到曼生手中。这次的资料更详细,
不仅有梁启儒和那个女人——名叫苏娜——的更多见面记录,
还有苏娜的个人信息:二十六岁,平面模特,毕业于一所三流艺术学院,
目前住在一个高档公寓,月租八千,而她自己的收入显然无法承担这笔费用。
报告里附了几张照片,有一张是苏娜在商场购物的背影,手里提着多个奢侈品购物袋。
另一张是她从一辆黑色宝马车上下来,开车的人虽然不是梁启儒,
但曼生认出那是梁启儒公司的一个业务伙伴。“有意思。”曼生轻声说。
她将照片摊在书桌上,像在拼凑一幅拼图。这个叫苏娜的女人显然不简单,或者说,
她的野心不简单。梁启儒可能只是她众多目标中的一个。书房的门外传来语薇的声音:“妈,
我能进来吗?”曼生迅速收起照片:“进来吧。”语薇推门进来,
脸上带着犹豫的表情:“妈,我想跟你谈谈爸爸的事。”曼生的心微微一沉,
但表情依然平静:“爸爸怎么了?”“我同学...就是上次说在城南看到爸爸车的那个,
她昨天又看到了。”语薇咬了咬嘴唇,“而且这次她看到爸爸和一个年轻女人一起进了餐厅。
妈,爸爸是不是...”“语薇。”曼生打断女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听着,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真相。”“那真相是什么?
”语薇的眼睛红了,“妈,你别再骗自己了。爸爸他...”“我没有骗自己。
”曼生握住女儿的手,“我知道你爸爸最近工作压力大,需要一些放松。
但这不代表他不爱我们这个家。”“这还不是不爱?”语薇的声音提高,
“他都在外面有女人了!”曼生沉默了。她看着女儿年轻而愤怒的脸,
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她发现初恋男友劈腿,也是这般愤怒和伤心,
跑到男友面前大吵大闹,最后撕破脸,两败俱伤。
那次的教训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情绪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更糟。“语薇,
”曼生缓缓开口,“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养的那只金鱼吗?那只红色的,你叫它小红。
”语薇愣了一下,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小红有一次跳出鱼缸,掉在地板上。
”曼生继续说,“你没有急着把它捡回水里,而是先观察它是不是还活着,
然后用正确的方法把它放回去。因为你知道,如果处理不当,即使回到水里,它也活不了。
”“这跟爸爸的事有什么关系?”“关系就是,有些事情需要冷静处理,而不是凭一时冲动。
”曼生轻抚女儿的脸,“相信我,好吗?妈妈知道该怎么做。
”语薇看着母亲平静而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她拥抱了曼生一下,转身离开书房。
门关上后,曼生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不孕症的相关信息。
她需要更多“保险”。六方明远的产品演示会安排在周五下午。曼生本可以不参加,
但她还是去了。演示很成功,新改良的设备确实在噪音控制上有了很大改进。“林主任,
您觉得怎么样?”演示结束后,方明远期待地问。“确实有进步。”曼生实事求是,
“我会在下次采购会议上提出建议,但最终决定还要看预算和集体讨论。
”“有您这句话就够了。”方明远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为了表示感谢,
我能请您喝杯咖啡吗?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店。
”曼生看了看时间:“二十分钟后我还有会。”“足够了。”咖啡店离静心苑不远,
装修雅致,客人不多。方明远点了两杯拿铁,端过来时,曼生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
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林主任,我能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吗?”坐下后,方明远忽然说。
“那要看是什么问题了。”曼生搅拌着咖啡。“您幸福吗?”这个问题出乎曼生意料。
她抬起头,看着年轻人认真的脸:“为什么这么问?”“因为我观察您很久了。”方明远说,
“您总是那么从容,那么完美,好像什么事情都在掌控之中。但有时候,
太过完美反而让人担心。”曼生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你多大了,小方?二十五?
”“下个月满二十六。”“二十六岁。”曼生重复道,“很好的年纪,
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脚下,觉得只要努力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您不这么认为吗?
”“我认为努力很重要,但很多时候,光有努力是不够的。”曼生喝了口咖啡,
“还需要智慧、耐心,和一点运气。”方明远看着她,
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深邃:“我觉得您有所有这些品质。所以如果您不幸福,
那一定不是您的问题。”曼生没有接话。她看着窗外,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
车里的小孩正咿咿呀呀地伸手抓飘落的梧桐叶。多么简单的快乐,多么直接的表达。
成年人的世界复杂得多,快乐和痛苦都包裹在层层伪装之下。“小方,你谈过恋爱吗?
”曼生忽然问。方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谈过,大学时候。后来她出国了,就分了。
”“伤心吗?”“当时很伤心,觉得天都塌了。”方明远自嘲地笑。”方明远自嘲地笑笑,
“现在想想,不过是年轻时的必经之路。”“是啊,必经之路。”曼生轻声说,
“有些人陪你走一段路,有些人可能陪你走更远。但最终,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她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梁启儒发来的消息:“今晚有应酬,不回家吃饭。
”曼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好的,少喝点酒。”然后她抬起头,
对方明远说:“谢谢你请我喝咖啡。我得回去开会了。”“林主任,”方明远叫住她,
“如果您需要...我是说,如果您需要有人说话,我随时都在。”曼生点点头,
没有说谢谢,也没有拒绝。她走出咖啡店,六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戴上墨镜,
快步走回静心苑。路上她想起刚才的对话,想起方明远眼中那种单纯的关心,
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软。计划已经启动,
就像多米诺骨牌,推倒第一张,后面的就会依次倒下,停不下来。
七梁启儒的生殖系统检查结果出来了,和他预想的一样不理想。医生委婉地表示,
他的**活力和数量都远低于正常水平,自然受孕的概率很低。“这不可能。
”梁启儒脸色铁青,“我身体一直很好。”“这和整体健康状况不一定直接相关。
”医生解释道,“可能是压力、环境因素,
或者是长期接触某些化学物质...”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梁启儒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