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火葬场请排队》这书还算可以,爱奥那岛的桥本正仁描述故事情节还行,沈青璃萧景煜林楚楚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沈青璃摸向脸颊,触到一片冰凉。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清明寒霜。“兰因,更衣。”第二章:手中握棋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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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寿宴惊魂“娘娘,该起身梳妆了,今日是太后寿宴,殿下吩咐了要早些进宫。
”沈青璃在熟悉的唤声中睁开眼,入目是绣着金丝牡丹的烟罗帐顶,
空气中弥漫着她最爱的鹅梨帐中香。可这香气,此刻却让她胸口一阵翻涌。她猛地坐起身,
环顾四周——紫檀木雕花梳妆台,嵌着西洋镜;窗边摆着她最爱的绿萼梅,
正含苞待放;就连枕边那本看到一半的《南华经》,也还停留在“逍遥游”那一页。一切,
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娘娘?”侍女兰因撩开帐幔,见她脸色苍白,急忙上前扶住,
“可是昨夜没睡好?奴婢给您煮盏安神茶来。”沈青璃抓住兰因的手腕,
指尖冰凉:“今日……是何年何月?”“娘娘,您怎么了?今日是嘉和二十三年三月初八呀。
”兰因疑惑道,又小心提醒,“也是太后娘娘六十寿诞,您半月前就开始准备寿礼了,
那尊白玉观音像,昨儿个刚送去开了光。”嘉和二十三年。沈青璃松开手,指尖微微颤抖。
她重生了,重生回到五年前,回到一切悲剧尚未开始的时候。前世今日,太后寿宴上,
她精心准备的寿礼——那尊羊脂白玉观音像,在呈献时突然碎裂。太子萧景煜当场震怒,
斥她“用心歹毒”,竟敢在太后寿诞之日献碎玉,视为大不敬。她百口莫辩,被禁足三月。
而那尊玉像,是她的陪嫁之物,由母亲生前珍藏多年的极品和田玉雕成,绝不可能无故碎裂。
后来她才知道,是萧景煜的心上人——表妹林楚楚,买通了她院中的一个小丫鬟,
在玉像底座做了手脚。只待殿上呈献时,轻轻一碰,便会四分五裂。那时的她,
还傻傻地以为萧景煜只是一时气恼,早晚会查明真相。直到她看见,禁足期间,
萧景煜带着林楚楚游湖赏花,为她描眉簪花,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再后来,
父亲沈大将军战死沙场,死因蹊跷。兄长被诬陷通敌,沈家满门抄斩。而她,
被一纸休书弃于冷院,最后在一场“意外”大火中,烧得尸骨无存。死前最后一刻,
她听见院外林楚楚娇柔的声音:“姐姐,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和景煜哥哥的路。
沈家权倾朝野,景煜哥哥要登基,怎能容得下你们?”火焰舔舐肌肤的剧痛,
此刻仿佛还在骨髓里燃烧。“娘娘,您流泪了。”兰因慌忙拿帕子为她擦拭。
沈青璃摸向脸颊,触到一片冰凉。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一片清明寒霜。“兰因,更衣。”第二章:手中握棋梳妆镜中,女子云鬓高绾,
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身穿藕荷色织金缠枝莲纹宫装,眉目如画,气质清冷。
这是十八岁的沈青璃,尚未经历家破人亡,眼角还没有被岁月和泪水刻上细纹。可她芯子里,
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二十三岁沈青璃。“娘娘今日想戴哪套头面?”兰因打开首饰匣子。
沈青璃目光扫过,落在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锦盒上:“戴母亲留给我的那套青玉头面。
”兰因愣了愣:“那套……会不会太素了些?今日寿宴,各宫娘娘、王妃们定会争奇斗艳。
”“要的就是素净。”沈青璃淡淡道,“去,把那尊白玉观音像取来。”片刻后,
两个小太监小心翼翼抬着一个红木锦盒进来。打开盒盖,
一尊一尺来高的羊脂白玉观音像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玉质温润如凝脂,雕工精湛,
观音眉目慈悲,衣袂翩然。前世,就是这尊佛像,成了她命运转折的开端。“仔细检查底座。
”沈青璃吩咐。兰因不明所以,还是依言捧起玉像,翻转底座查看。这一看,
脸色骤变:“娘娘!这……这底座有道细缝!”沈青璃接过玉像,
指尖沿着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纹轻抚。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样。林楚楚的手段并不高明,
只是在前世,她从未想过要防着身边人。“去把小荷叫来。”沈青璃平静道。
小荷是她院中的二等丫鬟,负责打理库房。前世就是她,
被林楚楚用一百两银子和一个“将来提拔她做管事”的许诺收买。不多时,
一个十五六岁、相貌清秀的丫鬟低着头进来:“娘娘唤奴婢有何吩咐?”沈青璃看着她,
想起前世自己被困火海时,正是小荷在外面锁死了院门。那时她哭喊着求救,
小荷却冷笑着说:“娘娘,您别怪奴婢,要怪就怪您挡了林姑娘的路。”“小荷,这尊玉像,
是你负责保管的吧?”沈青璃语气温和。小荷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是……是奴婢。
奴婢每日都仔细擦拭,不敢有丝毫怠慢。”“是吗?”沈青璃将玉像递给她,“那你看看,
这底座是怎么回事?”小荷接过玉像,只看一眼,脸色刷地白了,扑通跪地:“娘娘恕罪!
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这玉像何时有了裂纹!”“不知?”沈青璃轻笑一声,“兰因,
去把她房里搜一搜。”“娘娘!”小荷惊慌抬头,“您不能……”话未说完,
兰因已经带着两个婆子出去了。不多时,捧着一个荷包回来:“娘娘,在她枕头底下发现的。
”荷包打开,倒出几锭白银,正好一百两。还有一支成色普通的银簪,
簪头刻着一个“林”字。小荷瘫软在地,面无人色。沈青璃把玩着那支银簪,
语气依然平静:“林楚楚许了你什么?提拔你做管事?还是给你寻个好人家?
”“娘娘……奴婢错了!奴婢鬼迷心窍!”小荷拼命磕头,“是林姑娘说,
只要奴婢在玉像底座抹一层特制的胶,让它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就给奴婢一百两银子……还说、还说等太子妃之位空出来,
就提拔奴婢做她院里的管事嬷嬷……”“太子妃之位空出来?”沈青璃挑眉,“她倒是心急。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小荷额头磕出血来。沈青璃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春光正好,桃花灼灼。前世,她也曾有过这样明媚的春天。只是后来,
全化作了漫天大雪和冲天火光。“兰因,把她关进柴房,看管起来。”她转身,眼神冷冽,
“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你们知道后果。”“是!”屋内的丫鬟婆子齐声应道,
脊背发寒。她们从未见过太子妃如此气势,那眼神,竟比殿下发怒时还要慑人。
沈青璃重新坐回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一世,她不再是棋局中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要做执棋的人。第三章:寿宴反转太后寿宴设在慈宁宫正殿,
皇室宗亲、文武百官及家眷云集,殿内金碧辉煌,丝竹悦耳。沈青璃到得不早不晚,
刚在太子妃的位置坐下,就听见一道娇柔的声音:“青璃姐姐今日来得倒早。”抬眼,
林楚楚一身桃红织金襦裙,头戴赤金红宝石头面,妆容精致,由侍女搀扶着款款走来,
在沈青璃下首的位置坐下。她是已故荣王妃的侄女,荣王妃是太后的亲女儿,算起来,
林楚楚也算是太后的外孙女,自幼养在宫中,与萧景煜青梅竹马。前世沈青璃嫁入东宫后,
林楚楚以“表妹”身份常来常往,嘴上叫着“姐姐”,背地里却一次次算计她。
“楚楚妹妹今日打扮得真用心。”沈青璃微微一笑,“这身衣裳,是江南新贡的云锦吧?
我记得陛下只赏了三匹,一匹给了皇后娘娘,一匹给了贵妃娘娘,
还有一匹……原来是给了妹妹。”这话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位王妃听见。
几位王妃交换眼色,看向林楚楚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竟能得如此珍贵的赏赐,其中深意,不言而喻。林楚楚脸色微僵,
强笑道:“是太后娘娘疼我……”“太后自然最疼小辈。”沈青璃截过话头,语气温和,
“说起来,妹妹今年也十八了吧?可定了人家?若是没有,我倒可以请母后帮忙留意。
”这话一出,林楚楚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她心心念念要嫁萧景煜,满京城谁不知道?
沈青璃这话,分明是故意打她的脸。“不劳姐姐费心。”林楚楚咬牙道。正说着,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传报声:“太子殿下到——”众人起身行礼。萧景煜一身明黄四爪蟒袍,
头戴金冠,龙章凤姿,走进殿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林楚楚身上,见她眼眶微红,
眉头便是一皱。“免礼。”他抬手,径直走向沈青璃,“你欺负楚楚了?”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无数道目光投来,有幸灾乐祸,有同情,有讥讽。前世此时,
沈青璃被这当众一问,羞愤难当,险些落泪,却还要强颜欢笑解释,
更坐实了“善妒欺负表妹”的恶名。而这一次,她只是微微抬眸,
神色平静:“殿下何出此言?楚楚妹妹方才还在与我讨论云锦的织法,怎的殿下一来,
妹妹就委屈上了?”她站起身,走到林楚楚面前,执起她的手,
语气关切:“妹妹若是有哪里不适,定要告诉姐姐。今日太后寿宴,
可不能让身子不适扫了兴致。”字字恳切,句句关心。倒显得萧景煜那句质问,无理取闹。
林楚楚抽回手,勉强笑道:“没有,是方才殿外风大,沙子迷了眼。”萧景煜看着沈青璃,
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他这位太子妃,向来温顺怯懦,今日怎的如此从容不迫?不等他细想,
帝后驾到,寿宴正式开始。献礼环节,亲王宗室、文武百官依次呈上寿礼,奇珍异宝,
琳琅满目。轮到东宫时,沈青璃起身,从兰因手中接过一个紫檀木长匣,走到殿中,
盈盈下拜:“孙媳恭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太后笑道:“起来吧。
青璃准备了什么好东西?”沈青璃打开木匣,取出一幅卷轴,缓缓展开。
是一幅《松鹤延年图》。笔法精湛,意境悠远,松枝遒劲,仙鹤翩然,
右上角题着一首诗:“鹤算千年寿,松龄万古春。”“这幅画,
是孙媳临摹前朝大家顾恺之的笔意,亲手所绘。”沈青璃声音清越,“孙媳愚钝,
不及顾大家万分之一,唯愿以此画,祝太后娘娘松鹤长春,春秋不老。
”殿内响起一片赞叹声。“太子妃好才情!”“这画工,这意境,真真是难得!
”太后仔细看了画,连连点头:“好,好!哀家甚喜!青璃有心了。
”萧景煜看着殿中那个从容自若的身影,心中疑窦更深。沈青璃擅画,他是知道的。
但她向来低调,从不在人前显露。今日为何……正想着,林楚楚忽然起身,
柔声道:“太后娘娘,楚楚也备了一份寿礼,虽不及青璃姐姐的画作珍贵,
却也是楚楚一片心意。”她捧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尊白玉观音像。与沈青璃那尊,
几乎一模一样。“这尊玉像,是楚楚寻遍京城,才找到的羊脂白玉,请了灵隐寺的高僧开光。
”林楚楚跪地呈上,“愿菩萨保佑太后娘娘身体康健,福泽绵长。
”太后面露欣慰:“楚楚也有心了。”宫人接过玉像,正要呈上御前,
沈青璃忽然开口:“且慢。”她走到林楚楚身边,仔细看了看那尊玉像,
轻叹一声:“妹妹这尊玉像,与姐姐准备的那尊,倒像是同一块玉料所出。
”林楚楚脸色一变:“姐姐说笑了,这是我特意……”“妹妹别急。”沈青璃打断她,
转身对太后道,“太后娘娘,孙媳原本准备的寿礼,也是一尊白玉观音像。可今晨检查时,
却发现底座有裂,恐有不敬,这才临时换了亲手画的这幅画。”她看向林楚楚,
眼神清澈:“妹妹这尊玉像,可否让孙媳看看底座?若是也有同样的问题,
在太后寿诞之日呈上有瑕疵的寿礼,可是大不敬。”太后神色严肃起来:“呈上来。
”宫人将玉像翻转,底座朝上。沈青璃指尖轻触底座某处,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玉像竟从底座处裂开一道细缝!“啊!”殿内响起惊呼声。林楚楚面无血色,
猛地看向沈青璃:“你——”“妹妹!”沈青璃抢先开口,语气痛心,
“你这玉像是从何处得来?怎的如此脆弱?幸好今日是我先发现,若是在太后娘娘手中碎裂,
岂不是……”未尽之言,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在太后寿宴上献碎裂的玉像,
这是诅咒太后玉体有损,其心可诛!“不……不是我!”林楚楚慌乱看向萧景煜,
“景煜哥哥,我没有!这玉像我检查过,完好无损的!”萧景煜面色铁青,正要说话,
沈青璃却再次开口。她转身跪地,对着太后和皇帝皇后,
重重磕头:“父皇、母后、太后娘娘,孙媳有话要说。”“今晨,孙媳院中的丫鬟小荷招供,
有人收买她,在孙媳准备的玉像底座做了手脚,欲让玉像在殿上碎裂,
陷孙媳于不敬不孝之地。”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孙媳本不欲在今日提及此事,
以免扫了太后娘娘的兴致。可如今楚楚妹妹的玉像也出现同样问题,孙媳担心,这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