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字流年写的《孕妇补贴十万,我被单身狗告上法庭》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他将一沓文件放在我的桌上。“林总,都准备好了。这是陈屿的银行流水,还有他和几个供应商私下往来的记录,证据确凿,他至少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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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经理,给孕妇发十万补贴?您认真的?”助理小张的惊呼声,像是平地惊雷,
炸响在安静的办公室。“这是公司的最终决定,文件已经下来了。
”我把签好字的文件递给她,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声讨几乎要将我淹没。“凭什么只给孕妇发钱?我们单身狗就不是人了吗?
”“这是**裸的歧视!我们要告到她倾家荡产!”手机嗡嗡作响,全是谩骂和诅咒。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起身走向窗边。楼下,黑压压的人群举着横幅,
像一群被激怒的蚂蚁。“林晚,滚出来!”“无良企业,歧视单身!”刺耳的口号穿透玻璃,
直刺耳膜。我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张熟悉又扭曲的脸——我的丈夫,陈屿。他站在人群最前方,
手里拿着扩音器,正义愤填膺地控诉着我的“罪行”。身旁,是他温柔呵护着的白月光,
那个刚刚查出怀孕,正一脸柔弱靠在他怀里的女人,周倩。真是讽刺。用我赚的钱,
养着外面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还要带着她来公司楼下,声讨我歧视单身?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个补贴计划,就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大礼。1“林晚!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给我出来!”陈屿的怒吼声透过扩音器,失真又尖锐。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在无数双愤怒的眼睛注视下,一步步走到公司大门口。
冰冷的雨丝夹杂着风,打在我的脸上,有点疼。“陈屿,你闹够了没有?”我看着他,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陈屿身边的周倩立刻红了眼眶,身体摇摇欲坠,“晚晚姐,
你别怪阿屿,他也是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些单身的人争取权益。
”她刻意挺了挺还不明显的小腹,仿佛在炫耀着什么。我差点被她这副绿茶的模样给气笑。
“争取权益?”我转向那些被煽动的人群,“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用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现在,那个女人怀孕了,他跑来这里,跟我谈单身权益?
”人群中出现了一瞬间的骚动。陈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冲上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晚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就是嫉妒倩倩!你这个生不出蛋的母鸡!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陈屿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有没有钱,
能不能生,都跟你没关系了。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陈屿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部门主管,
薪水不菲,开着我买的车,住着我买的房。他愣住了,随即暴怒,“林晚!你凭什么解雇我?
公司是你家开的吗?”“不好意思,”我扬起一抹笑,“公司还真是我家开的。
”人群彻底哗然。周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大概以为自己钓到的是潜力股,
却没想到,那不过是我扔出去的一根肉骨头。“不可能!你在骗人!”陈屿状若疯狂,
“你不过是个小小的项目经理,怎么可能是老板!”“因为这家公司,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而你,不过是我一时心软,招进来的一个废物。”我转身,
不再看他们,对保安说道:“把这些人清出去,以后,禁止陈屿和这位周**进入公司大楼。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一切,也仿佛冲刷掉了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回到办公室,
助理小张端来一杯热咖啡,小心翼翼地问:“林经理,您……没事吧?”我摇摇头,
看着窗外狼狈离去的人群,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
我打开电脑,一封来自法院的传票,赫然躺在我的邮箱里。原告:周倩。
诉讼理由:职场歧视。很好,他们真的敢告。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王律,准备一下,
有人要给我送钱了。”挂掉电话,我看着桌上那份“孕妇补贴计划”,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陈屿,周倩,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我不仅要你们身败名裂,
还要你们……一无所有。我点开一个加密文件,里面是我早就收集好的,陈屿利用职务之便,
收受贿赂,侵占公司财产的全部证据。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点。
2法院的传票很快送到了公司,人事部经理拿着那份文件,手都在抖。“林总,
这……这可怎么办啊?现在外面舆论对我们很不利,要是真的被判歧视,公司声誉就全毁了!
”我接过传票,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慌什么?”我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
“一场必输的官司,有什么好担心的?”经理愣住了:“必输?林总,
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让她告。”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不仅让她告,
我们还要‘配合’她。”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你现在去发个公告,
就说公司为了表示对所有员工的尊重,将暂停‘孕妇补贴计划’,
并对因此事受到困扰的单身员工,表示诚挚的歉意。”经理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总,这……这不是认输了吗?我们什么都没做错啊!”“谁说我们认输了?”我转过身,
笑得像一只谋划已久的狐狸,“这叫欲擒故纵。”“舆论不是想要一个态度吗?
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态度。先把公司的形象挽回,至于那对渣男贱女,
我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经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拿着我的指令匆匆离去。很快,
公司的官方声明发布出去。网络上的风向立刻变了。“哇,这家公司反应好快!
态度很诚恳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看来是我们误会了。”“就是,
那个姓林的经理也是倒霉,摊上那么个老公。”舆论开始转向同情我,痛骂陈屿和周倩。
周倩大概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她立刻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
“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作为一名即将成为母亲的女性,我本该受到保护,
却因为没有结婚,就被排除在福利之外,这难道不是歧视吗?我知道林经理有钱有势,
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但我会为了我的孩子,斗争到底!”配图是她在医院挂点滴的照片,
手腕纤细,看起来楚楚可怜。底下的评论瞬间又被点燃了。“支持你!告倒无良资本家!
”“姐姐好勇敢!我们单身女性联合起来!”陈屿也立刻转发,并配文:“倩倩你放心,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支持你。”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表演,我只觉得恶心。
我直接在公司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鉴于近期陈屿先生在公共场合对本人及公司声誉造成严重损害,从即日起,
法务部将正式对其提起诉讼,追究其法律责任。同时,
公司将对陈屿在职期间的所有项目进行彻查,如有任何违规行为,绝不姑息。”消息一出,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那些平日里和陈屿称兄道弟的人,此刻都噤若寒蝉。我就是要杀鸡儆猴。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王律师走了进来,
他将一沓文件放在我的桌上。“林总,都准备好了。这是陈屿的银行流水,
还有他和几个供应商私下往来的记录,证据确凿,他至少要坐十年牢。”我翻看着那些文件,
每一笔肮脏的交易都记录在案。“很好。”我合上文件,“开庭前,
把这些‘不小心’泄露给几家媒体。”王律师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明白,
保证办得妥妥当当。”送走王律师,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的婆婆,
陈屿的母亲。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尖锐的哭喊声。“林晚!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害我儿子!他可是你的丈夫啊!你要逼死我们全家吗?”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等她嚎够了,才冷冷地开口:“他婚内出轨,养小三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我丈夫?
”电话那头噎了一下,随即是更撒泼的谩骂:“那还不是因为你生不出来!
我们陈家不能断了后!倩倩怀的是我们陈家的骨肉!你凭什么对付她?”“就凭我是林晚。
”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也凭你儿子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赚的。
”“你……你……”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劝你,
现在最好带着你的宝贝儿子和那个女人滚得越远越好,否则,就等着给他去牢里送饭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我以为我会感到报复的**,但没有。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这场战争,
我注定是赢家,却也是输得最惨的那一个。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喂,是林晚吗?”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我愣住了。
这个声音……“我是周倩的妈妈。”3周倩的妈妈?我从未听说过周倩还有家人。
在陈屿的描述里,她一直是个无依无靠、独自在大城市打拼的可怜女孩。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和卑微的祈求。“林老板,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
她不是坏孩子,都是那个姓陈的男人教唆她的!她也是一时糊涂啊!
”老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哭腔,一声声的哀求像锥子一样扎着我的耳朵。“她从小就命苦,
她爸死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她长大不容易。她跟我说在城里找了个好工作,找了个好男人,
我还替她高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林老板,
我给你跪下了,我给你磕头了!只要你肯放过她,要我做什么都行!那十万块钱,
我们不要了,一分都不要!我们把孩子打了,我们回老家,再也不来打扰你了,行不行?
”孩子打了?我的心猛地一抽。那毕竟是一条无辜的生命。我沉默了许久,
久到电话那头的老人开始绝望地哭泣。“阿姨,你先起来。”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地址发给我,我来找你。”挂掉电话,我收到一条地址信息,
是一个离市区很远的城中村。我没有立刻出发,而是让王律师去查了一下周倩的家庭背景。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和她母亲说的大致相符。单亲家庭,母亲常年有病,
靠打零工和低保为生,供周倩读完了大学。周倩是她唯一的希望。
我看着资料上周倩那张略带土气的毕业照,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羞涩又质朴,
和现在那个精致又工于心计的女人判若两人。这个城市,到底改变了她什么?我叹了口气,
还是决定去见一见那位可怜的母亲。城中村的路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
我按照地址,找到一栋摇摇欲坠的自建房。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
正是周倩的母亲。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扑通”一声就要跪下。我急忙扶住她,
“阿姨,你这是做什么?”“林老板,你是好人,我看得出来。”老人拉着我的手,
泪眼婆娑,“求你,放过倩倩吧。”我扶着她走进狭小昏暗的房间。房间里家徒四壁,
唯一的电器是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墙上,贴满了周倩从小到大的奖状。“倩倩这孩子,
从小就懂事,学习也好,是我的骄傲。”老人抚摸着那些泛黄的奖状,喃喃自语。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忍不住问。
老人叹了口长气,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悲哀。“都怪我,都怪我这身不争气的病,
拖累了她。她想多赚点钱,给我治病,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是那个姓陈的男人骗了她,
说他有钱有势,能让她少奋斗二十年……”“她给我打电话,说怀了孩子,
说那个男人会娶她,
我当时还以为她找到了好归宿……谁知道……谁知道那个男人是有家室的……”老人说着,
又开始抹眼泪。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周倩也不是完全的坏。
她只是一个被贫穷和欲望逼到绝路,又被男人欺骗的可怜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但这并不能成为她伤害我的理由。“阿姨,”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一个决定,
“我可以不起诉周倩,但是,她必须为她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公司的补贴,她拿不到。
陈屿那边,我也不会放过。至于她和你,我会另外给你们一笔钱,足够你看病和安度晚年。
”“但这笔钱,不是给她的,是给你的。条件是,你带她离开这里,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老人愣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林老板,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伤害了你……”“因为我不想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我看着墙上那些奖状,淡淡地说,“也因为,你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就在这时,
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陈屿和周倩冲了进来。“妈!你怎么在这里?!”周倩看到她母亲,
脸色大变。当她看到我时,那张漂亮的脸瞬间变得扭曲。“林晚!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你是不是威胁我妈了?”陈屿更是直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这个毒妇!
你还想怎样?把我们逼死你才甘心吗?”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我没有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放手。”“我不放!林晚,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再敢动倩倩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下,我跟你拼命!”“是吗?
”我突然笑了,“陈屿,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
”“我刚刚跟王律师通过电话,他说,那些证据,足够判你个无期徒刑了。
”陈屿的身体僵住了。周倩也慌了,她冲过来,抓住陈屿的胳膊,“阿屿,她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你闭嘴!”陈屿一把甩开她,冲着我咆哮,“林晚!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不要!”周倩的母亲突然冲过来,
挡在我面前,对着陈屿和周倩哭喊道,“你们两个畜生!你们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还不快给林老板道歉!”“妈!你护着她干什么?她要害死你女婿!”周倩尖叫道。
“我没有这样的女婿!”老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屿的鼻子骂道,“你这个骗子!
你毁了我女儿!你滚!你给我滚!”场面一片混乱。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王律师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只听见他急促的声音:“林总,不好了!
陈屿的父母带着一群亲戚,冲到你家去了!说要把你爸妈的骨灰给扬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4.“你说什么?”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
王律师的声音焦急万分:“他们说,你要是敢让你儿子坐牢,他们就让你全家不得安宁!
林总,你家地址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是陈屿!除了他,没人知道我父母的墓地在哪里!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虎毒不食子,
可陈屿这一家子,简直是连禽兽都不如!我猛地推开面前的陈屿,
双眼赤红地瞪着他:“陈屿!你让他们干了什么?!”陈屿被我眼里的疯狂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随即又梗着脖子叫嚣:“**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林晚,
是你逼我的!是你先要毁了我!”“毁了你?”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
一字一句地嘶吼,“我父母已经入土为安了!他们招你惹你了?你要去动他们的骨灰?
你还是不是人!”“谁让你不给我留活路!”陈屿破罐子破摔地吼道,“你要是敢报警,
我就让我爸妈把骨灰撒到江里去!让你永远都找不到!”“你!”一口腥甜涌上喉咙,
我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晚晚!”周倩的母亲急忙扶住我,对着陈屿和周倩哭骂,
“你们这两个挨千刀的!你们会遭报应的!”周倩也被陈屿的疯狂吓到了,
她拉着陈屿的衣袖,声音发颤:“阿屿,别这样……那是犯法的……”“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陈屿一把甩开她,面目狰狞地对着我,“林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撤诉!
把所有证据都销毁!再给我五百万!否则,你就等着给你爸妈收尸吧!”五百万?
他真是敢开口。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是我爱过的人,现在却像一个面目可憎的魔鬼。
我笑了,笑得凄厉而绝望。“好,好啊。”我撑着墙壁,缓缓站直身体,“陈屿,你成功了,
你彻底激怒我了。”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
“王律,不用等开庭了。现在,立刻,马上,把所有证据都交给警方和媒体。我要陈屿,
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愣了一下,随即沉声应道:“好的,林总。
”“林晚你疯了!”陈屿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朝我扑过来,
“我杀了你!”“啊!”周倩和她母亲同时发出尖叫。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来。一阵风声过后,是陈屿的一声惨叫。我睁开眼,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一脚将陈屿踹翻在地。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如松,侧脸的线条冷硬而熟悉。他缓缓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眼眸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担忧。“你没事吧?”我愣住了。“顾……顾淮?”怎么会是他?顾淮,
我大学时的学长,也是我曾经暗恋过的人。毕业后他出了国,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陈屿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看到顾淮,愣了一下,
随即骂道:“**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顾淮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将我护在身后。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队吗?我是顾淮。城中村XX路XX号,这里有人聚众闹事,
还涉嫌敲诈勒索、侮辱尸体罪,麻烦你带人过来一趟。”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队?哪个李队?陈屿显然也懵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少他妈在这里装蒜!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电话就能叫来警察?
”顾淮挂掉电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不到十分钟,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将这栋破旧的小楼围得水泄不通。带队的警察看到顾淮,立刻敬了个礼:“顾检察官,
我们接到您的电话就马上赶过来了!”检察官?我震惊地看着顾淮。他什么时候成了检察官?
陈屿和周倩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尤其是陈屿,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带走!”被称作李队的警察一挥手,
几个警察立刻上前,将陈屿和周倩都铐了起来。周倩的母亲哭倒在地,撕心裂肺。
陈屿在被带走时,还在疯狂地叫嚣:“林晚!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他被押上警车,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一切,都结束了。我转过头,看向顾淮,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你。”顾淮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
“你瘦了。”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愣住了,随即苦笑一下:“经历了这么多事,
能不瘦吗?”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但最终还是收了回去。“抱歉,我回来晚了。
”5他的道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我的心湖上,激起千层涟漪。
“回来晚了?”我重复着他的话,有些不解。顾淮的视线越过我,
落在不远处被警察带走的周倩身上,然后又回到我的脸上,眼神复杂。“如果我早点回来,
或许你就不会经历这些。”他的话里似乎藏着别的意思。我还没来得及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