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当天,青梅校花当众撩我衣领》作为wsgs天道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东门新开了家火锅,牛肉特嫩。」王瀚在旁边起哄:「月姐,能蹭饭不?」「你请客就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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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系花甩的那天,我喝成了**。从小和我抢糖吃的青梅一脚踹开KTV的门,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扯开我衣领。1我在宿舍楼下站了四个小时。手机屏幕亮着,
是顾潇潇半小时前最后一条消息:「陆临川,我们真的不合适。」我打字的手有点僵,
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一句:「我哪儿不好,你说,我改。」红色感叹号弹出来了。
她把我删了。王瀚从楼上冲下来,一把拽我胳膊:「川子,别等了,
顾潇潇跟金融系那男的出去了,我刚在阳台看见的。」我脑子空了一下。「谁?」
「就那个开奔驰的,总在楼下接她的。」王瀚声音低下去,「兄弟,算了。」算了。
我追顾潇潇追了三个月,请奶茶送早餐,生日礼物是我啃了三个月馒头攒钱买的项链。
她说喜欢专一的男生,我把手机里所有女生联系方式都删了,包括从小一起长大的江浸月。
她说喜欢上进的男人,我翘了最爱的篮球赛去图书馆陪她刷题。
昨天她还靠在我肩膀上说:「临川,你对我真好。」今天我就成了「不合适」。我杵在那儿,
像**。手机震了,我猛地低头。不是顾潇潇。是江浸月。「你人呢?
老娘在你宿舍楼下等十分钟了。」我这才想起来,上周答应今天陪她去拿定制的手办。
江浸月是我邻居,穿开裆裤就认识的那种。她爸和我爸是战友,我妈和她妈是闺蜜,
我俩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个班。大学考到同一个城市,她师范我理工,隔了四站地铁。
这姑娘从小就和我不对付,抢玩具抢电视抢最后一块排骨,但我要是被外人欺负,
她能把人脑袋开瓢。我打字:「今天有事,改天。」
她秒回:「什么事能比我的saber重要?你答应我的!」「真有事。」「?」「被甩了,
行了吧。」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半天,最后弹过来一句:「定位发我,请你喝酒。」
我看着那句话,鼻子突然有点酸。2江浸月推开KTV包间门的时候,
我已经喝空半打啤酒了。王瀚在旁边劝我:「少喝点,为个女人不值当。」
江浸月一把抄走我手里的瓶子,仰头就灌。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吊带,牛仔短裤,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白得晃眼的脖子。「就这点出息?」她踹我一脚,「那女的谁啊,
我看看照片。」我摸出手机,解锁屏保就是顾潇潇的**。她穿着白裙子,
在樱花树下笑得很甜。江浸月眯着眼看了会儿,嗤笑一声:「就这?」「你懂个屁。」
我夺回手机,「她很好。」「好个锤子。」江浸月又开了一瓶啤酒,挨着我坐下,
「她要是真好,能让你在这儿借酒浇愁?能连个当面分手都不敢?」我没说话。她靠得很近,
身上有淡淡的柑橘香,混着酒气。「陆临川。」她突然连名带姓叫我,「你喜欢她什么?」
我想了想。「她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成绩好,会跳舞……」我越说声音越小。
江浸月笑了,笑得肩膀发颤。「温柔?轻声细语?」她凑近我,呼吸喷在我耳朵上,
「那我这样的,是不是一辈子没人要?」我侧头看她。KTV昏暗的光线里,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你不一样。」我嘟囔。「哪儿不一样?」「你……」我卡壳了。
江浸月从我记事起就这样,风风火火,能动手绝不吵吵。小学我被隔壁班胖子欺负,
她抄起板凳追了人家三条街。初中我被老师冤枉作弊,她直接冲进校长办公室拍桌子。
高中我打球摔骨折,她天天骑车绕远路来我家,给我补课还顺便骂我蠢。但这话我不能说。
说了她肯定揍我。江浸月也没追问,又灌了口酒:「行了,别想了,明天姐带你吃好的,
东门新开了家火锅,牛肉特嫩。」王瀚在旁边起哄:「月姐,能蹭饭不?」「你请客就带你。
」「那算了,我穷。」我们仨又喝了会儿,江浸月接了个电话,是她室友催她回去。
她站起身,拍拍我脑袋:「别喝了,回宿舍睡觉,明天我给你带早餐。」「嗯。」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陆临川。」「啊?」「为那种人难过,你真**。」
她说完就走了。我愣在那儿,突然有点想笑。3第二天早上,我真成了**。
宿醉头疼得像要裂开,手机还在震个不停。我眯着眼摸过来,是陌生号码,但尾数四个8,
有点眼熟。接起来,那边是顾潇潇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临川,你能不能来一趟?
我在东门咖啡厅……」我瞬间清醒了。「你怎么了?」「我……我有点害怕。」她声音在抖,
「周子豪他……他缠着我。」周子豪就是那个开奔驰的。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王瀚在上铺喊:「哎你干嘛去?」「有事!」「操,不会又是顾潇潇吧?
**能不能有点骨气!」我没理他。跑到东门咖啡厅,隔着玻璃就看见顾潇潇坐在角落,
对面是个穿西装的男人,背对着我,但看背影就知道是周子豪。我推门进去,顾潇潇看见我,
眼睛一下就红了。「临川……」周子豪转过头,打量我一眼,笑了:「哟,
这就是你那个小男朋友啊?」他长得还行,就是眼神让人不舒服,看人像在估价。我走过去,
挡在顾潇潇前面:「有事?」「没事,就跟潇潇聊聊天。」周子豪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她说跟我在一起压力大,我就问问,我哪儿给你压力了?」顾潇潇拽我衣角,
小声说:「我们走吧……」「走什么呀。」周子豪伸手要拉她,我拍开他。
「她不想跟你聊了。」周子豪脸沉下来:「你算老几?」「我是她男朋友。」我说。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顾潇潇也愣了。周子豪哈哈大笑:「男朋友?她没跟你说啊?
昨天她就答应跟我试试了。」我扭头看顾潇潇。她脸色煞白,咬着嘴唇不说话。我懂了。
「所以你是拿我当挡箭牌?」我声音有点哑。「不是,临川,你听我解释……」
顾潇潇眼泪掉下来,「我是真的害怕,他逼我的,我没办法……」周子豪不耐烦了:「行了,
别演了。顾潇潇,跟我好亏不了你,你那个小男朋友能给你什么?挤地铁?吃食堂?」
他站起来,比我高半个头,伸手想拍我脸:「小兄弟,认清现实,
有些女人不是你养得起的——」他手没落下来。因为有人从后面抓住了他手腕。那只手很白,
手指细长,但掐得特别狠,周子豪脸都扭曲了。「养不养得起,关你屁事?」我猛地转头。
江浸月站在那儿,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马尾辫高高扎着,素着脸,眼神冷得像冰。
她另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豆浆油条。「月、月姐……」我有点结巴。
她看都没看我,盯着周子豪:「大早上骚扰我的人,你挺闲啊?」周子豪挣了两下没挣开,
脸色难看:「你谁啊?」「他家长。」江浸月甩开他,走到我旁边,把塑料袋塞我怀里,
「豆浆趁热喝。」然后她转头看顾潇潇,上下扫了一眼,笑了:「就你啊?」
顾潇潇被她笑得发毛:「你、你什么意思……」「意思是你眼光挺独特。」
江浸月慢悠悠地说,「丢了个珍珠,捡了坨垃圾,还沾沾自喜。」
周子豪怒了:「你骂谁垃圾呢!」「谁应骂谁。」江浸月终于看我,皱眉,「你傻站着干嘛?
走,吃饭。」我还没动,顾潇潇突然拉住我:「临川,我们谈谈好吗?就五分钟。」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软了一下。江浸月直接把我拽过去。「谈什么谈。」
她扯着我往外走,到门口了突然回头,对周子豪笑了笑,「对了,你那辆奔驰C260,
租一天多少钱?我有个学妹也想拍网红照,给我个优惠价?」周子豪脸彻底黑了。
4我被江浸月拽出咖啡厅,一路拖到路边梧桐树下。她松开我,抱胳膊瞪我:「陆临川,
你脑子被门挤了?」我捧着豆浆,有点懵:「你怎么在这儿?」「我给你送早餐!」
她气笑了,「到你宿舍说你急吼吼跑出来了,王瀚说你找顾潇潇,我就知道要出事。」
我低头咬吸管,豆浆是甜的,加了糖。「她还叫你你就去?她哭两下你就心软?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江浸月越说越气,「那男的明显就是个玩咖,
顾潇潇跟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凑什么热闹?」「她说她被逼的……」「她说你就信?
她昨天甩你的时候可没手软。」江浸月戳我额头,「你呀,就是太好骗。」我不说话了。
她看着我,突然叹了口气。「行了,喝你的。」她从袋子里拿出油条,撕了一半递给我,
「以后长记性,那种女的,不值得。」我接过油条,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废话,东门就这么一家**咖啡厅。」江浸月翻白眼,「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我俩蹲在马路牙子上吃早餐。早上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的。
江浸月吃东西很快,但不粗鲁,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仓鼠。我看着,突然笑了。「笑屁。」
她瞪我。「没。」我咬油条,「就觉得,你对我真好。」她动作顿了一下,别过脸:「少来,
我是怕你被人卖了还数钱,回头陆叔叔骂我没看好你。」「我爸才不管你。」「阿姨管。」
「我妈更疼你。」「那倒是。」她得意地晃晃脑袋,「我可爱。」我差点被豆浆呛到。吃完,
她站起来拍拍裤子:「走了,我上午有课。」「我送你?」「送什么送,你上午没课啊?」
她把垃圾收好,「赶紧回宿舍补觉,看你那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哦。」她走了两步,
回头:「陆临川。」「啊?」「下次难过,找我。」她歪头笑,「我陪你喝酒,陪你骂街,
陪你干什么都行,别一个人傻喝,也别找那种女人。」我心脏漏跳了一拍。「知道了。」
她挥挥手,转身走了。马尾辫在阳光下晃啊晃的。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5回到宿舍,
王瀚正打游戏,见我进来,摘了耳机。「哟,活着回来了?」「嗯。」「江浸月去找你了?」
「嗯。」「可以啊,月姐还是靠谱。」王瀚咂嘴,「你说你俩青梅竹马的,
怎么就没发展发展?」我爬上床:「别瞎说,她是我妹。」「屁的妹,你俩又不是亲戚。」
王瀚笑,「说真的,月姐多好啊,长得漂亮,性格又飒,对你还好,你瞎了才去追顾潇潇。」
我用被子蒙住头:「睡觉。」「睡什么睡,跟你说正事。」王瀚敲我床沿,「下午篮球赛,
打不打?」「打。」「行,给你报上了。」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是顾潇潇哭的样子,一会儿是江浸月扯着我往外走的侧脸。她说:「下次难过,找我。
」我摸出手机,点开和江浸月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是她昨晚发的:「别喝了,回宿舍睡觉。
」我打字:「豆浆很甜。」发送。她没回,可能在上课。我又发:「下午篮球赛,来看不?」
这次她秒回:「几点?哪?」「三点,西区球场。」「行,给你当啦啦队。」我盯着那句话,
嘴角不自觉往上扬。王瀚在下面喊:「川子,你笑啥呢?做梦娶媳妇了?」「滚。」
我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胸口。突然觉得,失恋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6下午篮球赛,
人挺多。我们系对建筑系,老对手了,两边火气都大。我刚热身完,
就看见江浸月从看台那边走过来。她换了身衣服,红色短款卫衣配黑色运动裤,
头发扎成高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是矿泉水。
「可以啊陆临川,身材练得不错。」她走到我旁边,大大方方打量我。我穿着球衣,
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你怎么来这么早?」「逃了节选修。」她递给我一瓶水,「喝两口,
别一会儿虚了。」我接过来,瓶盖是松的。「你拧过了?」「废话,就你那手劲,
拧个瓶盖跟要命似的。」她翻白眼。我想起小时候,每次喝饮料都是她帮我拧瓶盖。
那时候我还挺不服,说男人不能让女人照顾。她说:「在我这儿,
你就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屁孩。」现在想想,她可能一直把我当弟弟。「发什么呆?」
她拍我胳膊,「好好打,输了请我吃饭。」「赢了呢?」「赢了我请你。」她笑,
「不过你赢不了,我刚才看见建筑系那个中锋,一米九,壮得像头牛。」「长他人志气。」
「这叫认清现实。」比赛开始了。建筑系那个中锋确实猛,篮板下几乎无敌。
我们打得很吃力,半场结束落后八分。中场休息,我喘着气往场边走。
江浸月递过来毛巾和水:「还行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我灌了口水。她蹲在我面前,
仰头看我:「陆临川,你记不记得高一那年篮球赛?」我一愣。「你也是打中锋,
对面有个体育生,比你高半个头。」她眼睛亮亮的,「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你们班要输,
结果你第三节连着三个三分,直接把对面打懵了。」我想起来了。那场比赛我们赢了,
赛后她冲过来抱着我跳,差点把我勒断气。「你现在可比那时候强多了。」她站起来,
拍拍我肩膀,「上吧,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三分王。」下半场开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话起了作用,我手感突然热得发烫。连着两个三分,分差瞬间缩小到两分。
建筑系喊了暂停。王瀚跑过来撞我肩膀:「牛逼啊川子!」我看了一眼看台。
江浸月站在最前面,手作喇叭状喊:「陆临川!加油!」阳光照在她脸上,明晃晃的。
我突然觉得浑身是劲。最后五分钟,比分胶着。建筑系那个中锋急了,动作越来越大,
我突破上篮时被他狠狠撞了一下,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血渗出来。裁判吹犯规,
但比赛还在继续。我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一阵刺痛。「陆临川!」江浸月从看台冲下来,
被保安拦住。她急得跳脚:「他受伤了!你们看不见啊!」我摆摆手,示意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