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归家惊变:我的替身女儿》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安然王秀莲安国华,是作者“通灵之都的孟皓”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可我的指尖刚刚碰到她的衣袖,她就像被什么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抽了回去。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动作,却让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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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告诉家人,今年过节项目紧,就不回去了。其实我早就偷偷买好了票,
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当我兴冲冲地敲开家门时,却听见里面一片欢声笑语。
“肯定是女儿回来了!”我爸洪亮的声音响起,满是期待。门开了,
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她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甜甜地对我爸妈说:“叔叔阿姨,这是谁啊?”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爸则尴尬地不知所措。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冷冷地开口:“是啊,我是谁?我算什么!”01门内的暖气混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可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个陌生的女孩穿着一身粉色的珊瑚绒睡衣,
是我去年给我妈买的同款,只是尺寸小一些。她歪着头,一双眼睛又大又圆,
看起来天真无邪,话语里的试探却像一根细细的刺。我爸林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搓着手,
视线在我脸上和女孩脸上来回游移,嘴巴张了几次,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我妈王秀莲的反应更快,她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到门口,脸上血色褪尽。
“微微,你……你怎么回来了?”她语气里的惊慌失措,远大于惊喜。我拖着行李箱,
箱子的轮子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像是在碾压我最后一点可笑的期待。
“我不该回来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自己。
那个叫安然的女孩已经很自然地走过来,挽住了我妈的胳膊,身体亲昵地靠着她。“阿姨,
这位姐姐是谁呀?是家里的亲戚吗?”她再次开口,声音甜得发腻。我妈的身体明显一僵,
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我伸出手,想拉住她另一只胳膊,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我的指尖刚刚碰到她的衣袖,她就像被什么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抽了回去。
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动作,却让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甩开了我的手。
她为了维护身边这个陌生女孩,甩开了自己亲生女儿的手。“这是你林微姐。
”林建国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介绍了一句。他走过来,想接过我的行李箱,
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微微啊,工作都忙完了?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你啊。
”我避开了他的手,自己将箱子拎了进来。“说了,还叫惊喜吗?”我扯了扯嘴角,
却笑不出来。安然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笑容更加灿烂了。“原来是姐姐回来了,
快进来坐。叔叔阿姨天天念叨你呢,说你在外面工作辛苦,就是不常回家看看。
”她说话的腔调,活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懒得理她,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熟悉又陌生。沙发换了新的,电视柜上多了很多我不认识的小摆件。最刺眼的,
是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照片。那是一张“全家福”。林建国和王秀莲坐在中间,
笑得合不拢嘴,安然亲密地站在他们身后,双手搭着他们的肩膀。三个人,其乐融融,
像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庭。真好笑。这个家里唯一的,真正的女儿,却不在照片里。
我的房间门开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粉色光线。我走过去,站在门口,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我的房间,已经面目全非。原本我喜欢的简约风格的书桌、衣柜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代的是一套纯白色的欧式公主家具。墙纸被换成了粉色的卡通图案,
我的单人床变成了一张铺着蕾丝花边的公主床。床上堆满了玩偶。书桌上,
还摆着另一张小一点的合照。背景是游乐园,照片里的三个人笑得同样开心。我的东西呢?
我那些书,我上学时得的奖状,我珍藏的小物件,它们去哪了?“微微,你别站着啊。
”“你的房间……那个……安然来了之后,我们就稍微改造了一下。”稍微?
这是稍微改造了一下?这是把另一个人的人生,硬生生塞进了我的空间里。“我东西呢?
”我问,声音沙哑。“都……都收起来了,在储物间呢。”林建国也跟了过来,试图解释。
“反正你常年不在家,这房间空着也是浪费,就让安然先住着了。”空着也是浪费。
好一个空着也是浪费。所以我的存在,我的过去,在这个家里,是可以被轻易打包,
塞进阴暗角落的垃圾吗?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将自己带来的大包小包礼物放在了地上。
一个名牌包,是我妈念叨了很久的。一套高级**仪,是给我爸那个总喊腰疼的毛病的。
还有各种保健品和特产。它们被我放在门口,和这个粉色的梦幻房间格格不入,
像一堆无人认领的杂物。安然也走了过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放在桌上的最新款手机。
那是公司发的年终奖,我还没舍得拆封。“哇,最新款的手机!”她眼睛一亮,
拿起自己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赫然是同款同色。“叔叔给我买的,
说是奖励我找到了好工作。”她语气里的炫耀,毫不掩饰。我看着我爸,他的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晚饭很快就准备好了。一桌子的菜,水煮鱼,辣子鸡,麻婆豆腐。全是辣的。
安然是南方人,口味偏重。而我,从小肠胃不好,吃不了辣。从前在家里,
我妈做饭总是会单独给我做一份清淡的。今天,没有。一盘青菜孤零零地摆在桌子中间,
上面还飘着几点红色的辣椒油。我坐在餐桌旁,看着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安然很会撒娇,
一会给林建国夹菜,一会夸王秀莲手艺好。我的父母,那个我印象里严肃刻板的父亲,
和那个对我总是诸多挑剔的母亲,此刻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宠溺和满足。
他们才是一家人。我像一个不合时宜闯入的客人,一个打破了他们幸福生活的入侵者。
我默默地扒着白米饭,喉咙里堵得厉害,什么都咽不下去。我的家,好像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02一顿饭,在一种诡异的沉默和虚假的其乐融融中结束。安然很“懂事”地去洗碗了,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看着对面的父母。客厅的灯光很亮,
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阴霾。“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没有力气去质问,只是平静地陈述。
我妈王秀莲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压低了声音。“微微,你别多想。”“安然这孩子,
是你爸单位一个老领导的女儿。”又是老领导。这个词从我懂事起就一直伴随着我。
我爸林建国在一家国营工厂上班,一辈子兢兢业业,却始终是个不上不下的中层。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要处理好人情世故。“哪个领导?”我追问。“就是安副厂长。
”“他对我们家有大恩,当年要不是他帮忙,我的位子早就保不住了。”我看着他,
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什么大恩,需要你们把亲生女儿的房间让出去,
把一个外人当菩萨一样供起来?”我的话有些冲。王秀莲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林微!
你怎么说话呢!”她提高了音量,眼神里满是责备。“我们养你这么大,
就是让你这么跟父母讲话的吗?你能不能懂点事!”懂事。又是这个词。从小到大,
只要我的想法和他们不一致,他们就会用这两个字来打压我。你姐姐成绩好,你要懂事,
多向她学习。家里条件不好,你要懂事,不要乱花钱。我们在外面不容易,你要懂事,
别给我们添麻烦。我以为我拼命工作,给他们更好的生活,就是最大的懂事。原来不是。
在他们眼里,我的懂事,就是要无条件地接受他们所有的安排,包括把我的家,我的父母,
拱手让给一个陌生人。“我不懂。”我摇了摇头,感觉喉咙发紧。“我不懂你们说的难处,
也不懂所谓的人情世故。”“我只知道,这是我家,那是我房间。”“我只知道,
我是你们的女儿,不是照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陌生人。”林建国被我的话噎住了,
脸色涨得通红。“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安然刚毕业,一个人来我们这个城市工作,无依无靠的,她爸爸就拜托我们多照顾一下。
”“我们总不能拒绝吧?那以后我在单位还怎么做人?”他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可我分明看到他眼神深处的闪躲和心虚。
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就在这时,安然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好像完全没听到我们的争吵,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微笑。“叔叔阿姨,姐姐,吃水果。
”她将果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很自然地坐在我妈身边,挽着她的手。“姐姐,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写满了委屈。“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住在这里的。我明天就搬出去,你千万别和叔叔阿姨吵架,他们对我这么好,
我不想让他们为难。”好一招以退为进。她这番话说完,
我立刻就成了那个无理取闹、不懂感恩的恶人。果然,我妈立刻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能搬到哪去?”“微微她就是这个脾气,
被我们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她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所有的安慰和维护都给了安然。
原来是个高手。我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怒火和翻涌的委屈强行压了下去。现在发作,
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我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输得更彻底。我要留下来。我要弄清楚,
这份所谓的大恩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我累了,想休息。”我站起身,
不再看他们。“我睡哪?”“你的东西……都在储物间,我们收拾一下,
你今晚就先……先在那里将就一下吧。”储物间。那个不到五平米,堆满杂物,
连窗户都没有的黑屋子。曾经是我犯错后被关禁闭的地方。现在,
成了我回家的唯一容身之所。也好。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转身朝着那个阴暗的角落走去。背后,是他们如释重负的叹息,和安然轻声细语的安慰。
我的心,也随着储物间门的关闭,被彻底锁进了一片冰冷的黑暗里。
03储物间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灰尘味。我那些被打包好的书籍和杂物堆在角落,
上面蒙了厚厚的一层灰。一张简陋的折叠床靠墙放着,就是我今晚的栖身之地。我没有开灯,
就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消费提醒短信。我妈的副卡,
刚刚在一家高端商场消费了五千八百元。我的心猛地一抽。这张副卡是我前年办给她的,
额度不低,方便她平时应急。她一向节俭,很少会动用。今天这是怎么了?我点开手机银行,
查询了近半年的流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从半年前开始,
这张卡每个月都有好几笔大额消费。
化妆品、名牌包、奢侈品服装……消费地点遍布本市各大高端商场。总金额加起来,
已经超过了十万。这根本不是我妈的消费习惯。我爸妈都是普通退休工人,
两个人的退休金加起来还不到一万。他们一辈子省吃俭用,怎么可能突然变得如此挥霍?
一个名字在我脑海里闪过——安然。她今天手上戴着的那条手链,
我似乎在某个奢侈品牌的官网上见过,价格不菲。还有她那身衣服,看似普通,
logo却藏在不起眼的角落。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们竟然用我的钱,
去满足一个外人的虚荣心。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厅里的说笑声吵醒。我打开门,
看到安然穿着一身崭新的职业套装,正准备出门。我妈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千叮咛万嘱咐。“然然啊,午饭别在外面乱吃,阿姨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记得用微波炉热一下。”“还有这个,刚给你买的护手霜,你皮肤嫩,别冻着了。
”安D然笑着接过,亲了我妈一口。“谢谢阿姨,你对我真好,比我亲妈还好。
”“傻孩子,快去吧,上班别迟到了。”那副母慈女孝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
等安然走后,我才从储物间走出来。我妈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敛了。“醒了?
早饭在桌上,自己去吃吧。”她的语气,冷淡得像是对待一个借宿的陌生人。
我没有去动那些冷掉的包子和豆浆。我走到她面前,举起手机,将银行流水递到她眼前。
“这笔钱,是怎么回事?”王秀莲看到账单,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平时买了点东西。”“买了点什么,需要每个月花掉两三万?”我步步紧逼。
“那是给安然买的吧?”这句话,像是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引爆了她。“是又怎么样!
”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安然一个女孩子家,刚出来工作,打扮得体面一点有错吗?
她不像你,在外面野惯了,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我们花点钱给她买几件好衣服,
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林微,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冷血无情、斤斤计较的女儿!
你是不是看安然比你乖巧懂事,你就嫉妒她?”嫉妒?
我简直要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我嫉妒一个靠着吸食别人血肉过活的寄生虫?
“我冷血无情?王秀莲,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些年我往家里打了多少钱?
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首付是不是我付的?你们哪次生病住院,医药费不是我出的?
”“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可你们呢?你们拿着我的钱,去讨好一个外人,
反过来指责我心肠坏?”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林建国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立刻上来拉架。“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他挡在我们中间,
却对着我呵斥。“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一大早的吵什么吵!”“爸,
你也觉得他们做得对吗?”我红着眼看他。他避开我的目光,
含糊不清地说:“安然的情况特殊……我们多照顾一点也是应该的……”“特殊?
有什么特殊的?”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安然在门外打电话的声音,她似乎是忘了什么东西,
又折返回来。门没有关严,她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放心吧爸,
那老两口被我哄得团团转,对我比亲生的还好。他们那点退休金,加上他女儿给的钱,
足够我花了。你放心,房子的事我也在催了,他们答应了,
等我结婚就过户给我当嫁妆……”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房子。他们连我付了首付的房子,都答应了要送给安-然。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猛地推开门,安然正背对着我打电话,看到我出来,
吓得手机都差点掉了。她惊慌失措地挂断电话,脸色惨白。“姐姐……你……你都听到了?
”我没有理她,转身死死地盯着我的父母。他们的脸上,是被人戳穿谎言后的羞恼和恐慌。
“你们……真行啊。”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林微!你偷听别人打电话,
你还有没有教养了!”王秀莲恼羞成怒,率先发难。“够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两个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个家里,
我才是那个外人!”“你们根本不是我的父母,你们是她的,是这个叫安然的刽子手!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一个为你们的愚蠢和自私买单的提款机?”“林建国,王秀莲,你们配当父母吗!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刺向他们。林建国被我吼得面红耳赤,他猛地冲上前来,
扬起手。“你给我滚!”他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猝不及防,后退几步,重重地撞在门框上,
后背一阵剧痛。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的父亲,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的心,也随着那一下撞击,彻底碎了。
我慢慢地直起身子,没有哭,也没有再争辩。我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像是要把他们此刻丑陋的嘴脸,永远刻在脑子里。然后,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没有一句挽留。我走到楼下,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我打开手机,
找到那个名为“家人”的微信群,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并退出。然后,我将我爸,我妈,
两个人的电话和微信,全部拉黑。从今往后,我林微,再也没有家了。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了市中心一家酒店的名字。车子开动,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终于决堤。
04酒店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嘶嘶声。我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将自己整个人都沉了进去。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却暖不了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手机在旁边不停地响,是陌生的座机号码,一遍又一遍。我知道是他们打来的。我没有接,
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张月,
我大学最好的闺蜜。“微微,到家了吗?见到叔叔阿姨开心不?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看着她发来的消息,我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脸,失声痛哭。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积攒的所有泪水,一次性流干。
张月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我接通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微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张月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别哭,慢慢说,我在听。
”她的声音像一剂镇定剂,让我混乱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我抽噎着,
断断续续地将这短短一天内发生的所有荒唐事,都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沉默过后,是张月抑制不住的怒火。“**!这他妈还是人吗?鸠占鹊巢演现实版呢?
”“那女的叫什么?安然是吧?简直是绿茶中的战斗机!还有你爸妈,他们是老糊涂了吗?
亲生女儿不要,去给一个外人当牛做马?”张月的骂声,让我心里堵着的那口恶气,
稍微疏通了一些。“微微,你听我说。”张月的声音冷静了下来。“这件事绝对不正常。
单纯的人情,根本不可能让你爸妈做到这个地步,又是让房间,又是给钱,甚至还要送房子。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她的话,点醒了我。是啊,太不正常了。我爸那个人,虽然懦弱,
但骨子里极其爱面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大恩”,能让他把脸面和尊严都踩在脚下,
去讨好一个所谓的领导?还有我妈,她虽然偏心,但也不至于完全丧失理智。
“你现在在哪里?”张月问。“在酒店。”“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找你。”半个小时后,
张月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酒店。她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心疼地抱住了我。“没事了,微微,
有我呢。”有了她的支持,我感觉自己重新找回了一点力量。我们坐在沙发上,
开始仔细分析这件事。“你爸说的那个安副厂长,叫安国华吧?”张月在手机上搜索着信息。
“我记得我们市里那个老国营纺织厂,副厂长就姓安。”“对,应该就是他。
”“这个安国华,几年前还只是个车间副主任,怎么突然就升得这么快?
”张月的话让我心里一动。我开始回忆。我爸好像确实是在三四年前,
提过一次安国华升职的事。当时他的语气,似乎有些复杂。“我得查查,
这几年我爸和这个安国华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
我虽然常年在外,但在老家这边,还有一些上学时的人脉。我首先想到了我爸的一个老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