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会有时》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清风问安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秦明月陆清扬沈云云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秦明月陆清扬沈云云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秦明月陆清扬沈云云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清扬呢?”她问,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惊讶。“一早就去公司了,说是今天有重要会议。”秦母打量着她,“你们没吵架吧?”“……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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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棋子落盘秦明月睁开眼时,窗外的梧桐树正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直线。她静静地躺着,花了足足五分钟确认这不是梦,
也不是死后残存的幻觉。手机屏幕亮着,日期清清楚楚:2022年9月18日。她回来了,
回到丈夫陆清扬提出离婚的前三个月。前世这一天,
她还沉浸在对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的期待中,全然不知丈夫的心早已飞向另一个女人。
三个月后,陆清扬以“性格不合”为由提出离婚,她像所有被背叛的妻子一样,
哭闹、质问、哀求。然后,女配沈云云的电话打到她手机上,
语气里满是甜蜜的炫耀:“秦姐,清扬哥说和你在一起只是出于责任,他从没真正快乐过。
”那时她才知道,那个自己陪着从一无所有走到集团总裁的男人,早已变了心。
后续的一切都像是烂俗连续剧:她不甘放手,疯了一样跟踪、调查,
在陆清扬的办公室外守到深夜,
看着他和沈云云并肩走出大厦;她跑到沈云云工作的画廊大闹,
被保安拖走;她吞下整瓶安眠药,被救醒后父亲气急攻心突发心梗,
抢救无效去世;母亲在她出院前一天从医院天台一跃而下。
他们用生命为她争取了陆清扬的一时愧疚和一笔“补偿费”。多可笑。
曾经不顾父母反对也要嫁的男人,最后用父母的生命换来了一笔钱和自由身。秦明月坐起身,
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遮光帘。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看着楼下熟悉的庭院,
花园里母亲最爱的月季开得正艳。前世她满心满眼都是陆清扬,
从未注意到母亲每天清晨为这些花浇水修剪的身影。“明月,醒了?”母亲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温好的牛奶,见她站在窗前,嗔怪道,“怎么**鞋,地上凉。
”秦明月转身看着母亲——两鬓还没有那么多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浅得多,
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疼爱和担忧。前世母亲最后看她的眼神是绝望和心碎,她说:“月月,
妈妈撑不住了,你好好活下去。”喉头一哽,秦明月快步上前紧紧抱住母亲。秦母愣了一下,
随即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做噩梦了?”“嗯。”秦明月把脸埋在母亲肩上,
用力点头,“很可怕的梦。妈,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和爸爸操心了。
”秦母笑起来:“傻孩子,说什么呢。只要你和清扬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陆清扬。
秦明月松开母亲,接过牛奶慢慢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清扬呢?”她问,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惊讶。“一早就去公司了,
说是今天有重要会议。”秦母打量着她,“你们没吵架吧?”“没有。”秦明月微笑,“妈,
我想吃你做的虾饺。”“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做。”秦母高兴地出去了,
女儿已经很久没这么亲近地跟她撒娇了。门轻轻关上,秦明月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中的女人三十四岁,眼角已有细纹,但保养得宜,皮肤白皙,
五官精致,只是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那是前世遗留的痕迹。
她打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
内侧刻着“Q&L2012.9.18”。十年前的今天,陆清扬在出租屋里单膝跪地,
把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戒指戴在她手上,说:“明月,我现在给不了你豪宅豪车,
但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那时的他是真心的,她也是。所以后来他的背叛才显得格外残忍。
秦明月合上盒子,放回原处。她没有像前世那样,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满心期待地等陆清扬回家,等一个早已被遗忘的纪念日。相反,
她换上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去书房打开了电脑。首先,她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搜索栏输入“朝阳画廊”,很快找到了相关信息。沈云云的个人简介页面显示,
她三个月前才入职这家画廊,担任艺术顾问。照片上的女人年轻漂亮,笑得温婉可人,
任谁也想不到她会在电话里用那样甜蜜的语气往人心口捅刀。秦明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前世她恨沈云云入骨,觉得是这个女人抢走了她的丈夫。现在她明白,
如果陆清扬自己不动摇,再多十个沈云云也无济于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这颗蛋早就从里面烂掉了。接着,她登录了许久不用的电子邮箱,
三年前的邮件附件——那是她和陆清扬婚后共同创立的“明月清扬”设计公司的股权协议书。
公司成立初期,两人各占50%股份。后来陆清扬的事业越做越大,成立了集团,
这家小公司就被边缘化了,但一直没有注销。前世离婚时,她沉浸在痛苦中,
完全忘了这家公司的存在。陆清扬的律师提出分割婚后财产时,
只列出了房产、存款和集团股份,只字未提这家公司。当时她心灰意冷,
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在协议上签了字,拿着陆清扬“施舍”的一笔钱离开了。现在看来,
那笔钱恐怕还不及这家公司如今价值的一半。秦明月从书柜深处翻出纸质文件,
一页页仔细翻看。公司注册资本500万,
她和陆清扬各出资250万——那几乎是他们当时所有的积蓄。
虽然这些年公司业务基本停滞,但作为一家有资质、有历史的设计公司,
在市场上还是有一定价值的。更重要的是,
公司的银行账户应该还有一笔资金...她拨通了公司现任经理的电话。
对方显然很意外会接到她的来电,毕竟她已经三年多没过问公司事务了。“李经理,
我想了解一下公司目前的财务状况。”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总,
公司账上目前还有82万流动资金,去年和今年上半年的财报我都按时发到您邮箱了,
您可能没注意...”秦明月确实没注意。前世这个时候,她满心都是如何维系婚姻,
如何挽回丈夫的心,哪里会在意这家“小公司”。
“把最近三年的所有财务报表、合同、银行流水都整理一份,今天下班前送到家里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件事不要告诉陆总。”李经理显然意识到了什么,
声音变得谨慎:“好的,秦总。”挂断电话,秦明月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她要梳理清楚所有夫妻共同财产:房产、存款、投资、股票、保险...一切的一切。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清扬发来的消息:“今晚有应酬,不回家吃饭。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那天她等到深夜,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最后只得到一句不耐烦的“还在谈事情”。后来她才知道,
那天晚上他和沈云云在一家新开的法餐厅共进晚餐,
餐厅的名字叫“云间”——沈云云的“云”。秦明月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
平静地回复:“好的,少喝点酒。”然后她删除了对话。晚餐时,秦父也回来了。看到女儿,
他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明月今天气色不错。”“爸。”秦明月给他夹了块排骨,
“公司最近怎么样?”秦父经营着一家中型建材公司,规模不算大,但效益一直稳定。
前世她跟陆清扬闹离婚时,父亲为了给她争取更多财产,私下调查陆清扬的公司,
发现了一些财务上的问题,正要深究时突发心梗去世。后来她一直怀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但当时她精神崩溃,根本无力追查。“老样子。”秦父摆摆手,“倒是你,
最近和清扬处得怎么样?我看他最近好像很忙。”秦明月低头吃饭:“他事业做大了,
忙是正常的。”秦母插话:“再忙也不能忽略家庭啊。你们结婚都十年了,
是不是该考虑要个孩子了?”前世她也曾急切地想生孩子来挽回婚姻,
陆清扬总是以“事业关键期”“还没准备好”为由推脱。现在想来,他早就计划好要离婚,
怎么会愿意和她有孩子这个牵绊。“顺其自然吧。”秦明月含糊地带过话题,“爸,
我想跟你学学公司管理。”秦父惊讶地抬头:“怎么突然想学这个?”“就是想多了解一些。
”秦明月微笑,“总不能一直当个闲人。”秦父欣慰地点头:“好,你想学,爸爸随时教你。
”饭后,秦明月陪父母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九点准时回了房间。十点左右,
李经理送来了厚厚一沓文件。“秦总,这是您要的所有资料。
”李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公司成立初期就加入了,算是元老级员工,
“公司这几年的业务确实不多,但我一直尽力维持着。”秦明月快速翻阅着财务报表,
当看到某个条目时,她的手指顿住了:“这笔50万的支出是什么情况?
”李经理凑过来看了看,脸色微变:“这是...去年陆总让转出的一笔款,
说是投资一个艺术项目,让我直接从公司账户划走。”艺术项目。秦明月几乎要冷笑出声。
她记得沈云云就是去年开始频繁在社交媒体上晒各种画展、艺术沙龙的照片,
穿着打扮也越来越精致。那50万,恐怕就是陆清扬给她的“投资”吧。“有相关文件吗?
合同?协议?”李经理摇头:“陆总说事出紧急,后面补手续,但一直没补。”很好。
秦明月合上文件:“李经理,从今天起,公司的所有支出必须经过我的书面批准。另外,
你私下帮我查查,这50万最终流向了哪里,越详细越好。”李经理犹豫了一下:“秦总,
陆总那边...”“他现在是陆总,但我还是秦总。”秦明月看着他,
“这家公司是我和他共同创立的,我有权知道每一笔资金的去向。你放心,不会让你为难。
”送走李经理,秦明月继续翻阅文件,直到凌晨一点。她做了详细的笔记,
列出了所有需要查证的事项。做完这些,她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寂静的庭院,
心中前所未有的清明。前世她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
用最笨拙的方式想要抓住已经流逝的爱情,最后输得一败涂地。这一世,
她不会再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在无谓的纠缠上。陆清扬要离婚?可以。但要按她的规则来。
第二章:无声硝烟接下来的一个月,秦明月的生活轨迹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前世那样,每天等着陆清扬回家,追问他的行踪,检查他的手机。相反,
她变得异常“懂事”和“体贴”:陆清扬晚归,她不会打电话催促;陆清扬说周末要加班,
她温柔地说“注意休息”;陆清扬忘记他们的纪念日,她也只是笑笑说“没关系,
工作重要”。这种变化起初让陆清扬松了口气。最近一年,秦明月变得越来越敏感多疑,
总是不停地追问他去了哪里、见了谁,偶尔还会翻看他的手机。他觉得窒息,
觉得自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沈云云的出现像是打开了一扇窗,她年轻、单纯、崇拜他,
和她在一起,他感觉轻松自在,找回了久违的**。可秦明月突然的转变又让他隐约不安。
他试探过几次,故意在应酬时让女助理给他打电话,
或是把口红印留在衬衫衣领上——以前这些小事都能引起秦明月的激烈反应。但这一次,
秦明月只是平静地让保姆把衬衫送去干洗,对他晚归的解释也只是点头说“知道了”。
陆清扬莫名有些烦躁。他宁愿秦明月像以前那样闹,至少证明她还在乎他。这种冷静的漠然,
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另一边,秦明月的生活充实起来。
她开始每天去父亲的公司,从最基础的财务报表看起,学习公司运营管理。
秦父虽然惊讶于女儿突然的转变,但很高兴她能振作起来,教得格外用心。同时,
通过李经理查到了那50万资金的确切去向——转入了一个名为“云艺文化”的工作室账户,
而这家工作室的法人代表正是沈云云。不仅如此,她还发现陆清扬在过去两年里,
以各种名目从“明月清扬”公司转走了近两百万,大部分都流向了沈云云的相关项目。
秦明月把所有证据一一整理归档。她联系了律师——不是前世陆清扬推荐的那位,
而是通过父亲的关系找到的专门处理婚姻财产纠纷的周律师。“秦女士,根据您提供的材料,
您丈夫的行为已经构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周律师看完文件后说,“如果诉讼离婚,
这些都可以作为证据,要求对方少分或不分这部分财产。”秦明月点头:“除了这些,
我还需要做哪些准备?”周律师推了推眼镜:“首先要梳理清楚所有夫妻共同财产。
您丈夫名下的集团公司股份是重点,这部分价值最高。另外,您需要收集他出轨的证据,
这会影响财产分割和可能的精神损害赔偿。”出轨证据。
秦明月想起前世那些不堪的画面:陆清扬和沈云云在车里的亲密照片,
两人同入同出酒店的视频,甚至还有一段模糊的录音,
是沈云云娇笑着问“你什么时候跟你家那位离婚啊”。当时她看到这些时几近崩溃,
现在却只想着如何把这些变成法庭上的有利证据。“我会想办法。”秦明月平静地说。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秦明月去了商场。她买了几套职业装,剪短了长发,做了新的造型。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坚定,气质干练,和一个月前那个满眼哀怨的家庭主妇判若两人。
经过珠宝柜台时,她停下了脚步。柜台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戒指,
其中一对铂金对戒的设计和她与陆清扬的那对很像,只是更精致,镶着细小的钻石。
前世她曾多次暗示想要换一对新的,陆清扬总是说“旧的有纪念意义”。现在想来,
他只是不想在她身上多花钱罢了。“**,要试试吗?”导购员热情地问。
秦明月摇头:“不用了,谢谢。”她已经不需要戒指了。晚上陆清扬难得回家吃饭。
看到秦明月的新造型,他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把头发剪了?”“换个心情。
”秦明月给他盛了碗汤,“最近工作顺利吗?”陆清扬接过汤,有些心不在焉:“还好。
你最近在忙什么?妈说你天天往爸公司跑。”“跟爸学点东西,总不能一直闲着。
”秦明月夹了块鱼肉,自然地转换话题,“对了,我打算把西郊那套别墅重新装修一下,
空着也是空着,装修好了爸妈偶尔可以去住住。”西郊别墅是他们三年前买的,
本打算做度假用,但一直没时间去住。前世离婚时,
那套别墅被陆清扬以“闲置资产”为由低价处理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是转手卖给了沈云云的一个亲戚。陆清扬皱眉:“那套别墅位置偏,
装修了也没人住,浪费钱。”“怎么会浪费?”秦明月微笑,“就算暂时不住,
装修好了也能保值增值。我已经联系了设计师,下周开始动工。”陆清扬有些不悦,
但也没再反对。最近秦明月虽然看似温顺,但在一些事情上却异常坚持。
比如上个月她说要换车,他随口说了句“现在的车还能开”,
她却第二天就直接去4S店提了辆新车,用的是自己的存款。再比如她突然开始频繁回娘家,
一待就是好几天。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却又说不清是什么。饭后,
秦明月在书房整理文件,陆清扬推门进来,看到她桌上摊开的财务报表,
眉头皱得更紧:“你看这些做什么?”“了解一下家里的财务状况。”秦明月头也不抬,
“毕竟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总该知道钱都花在哪里了。”陆清扬走到她身后,
手搭在她肩上:“家里的事有**心就够了,你就安心当陆太太不好吗?”若是以前,
这样的亲密动作和话语会让她心软。但现在,秦明月只觉得那只手沉重而陌生。
她轻轻挪开肩膀,合上文件:“陆太太也是要吃饭穿衣的,了解家庭财务不是很正常吗?
”陆清扬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明月,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感觉你变了很多。
”秦明月终于抬头看他,目光平静:“人总是会变的。你不也变了吗?”四目相对,
陆清扬突然有种被看穿的错觉。他移开视线,
语气缓和了些:“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了距离。明月,如果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你可以直接说出来。”直接说出来?秦明月几乎要笑出声。前世她说了多少次?哭过,闹过,
哀求过,他哪次不是敷衍了事,转身继续和沈云云你侬我侬?“没什么问题。
”秦明月站起身,“我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走出书房时,
她听到陆清扬在身后说:“下周我出差去上海,大概三天。”“知道了。”秦明月脚步未停。
上海。如果没记错的话,沈云云下周在上海有个画展。前世陆清扬就是以出差为名,
带沈云云去上海玩了三天,还在一家高级餐厅被熟人撞见。
当时那个朋友还善意地提醒她“多注意陆总身边的莺莺燕燕”,她还不信,
直到看到照片才崩溃。回到卧室,秦明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手机,插上充电器。
这个手机是她几年前换下来的,里面还有一张不常用的电话卡。她开机,
下载了几个常用的社交软件,注册了新账号。然后,她搜索了沈云云的微博和朋友圈。果然,
最新一条动态是:“准备去上海啦!期待即将开幕的画展~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
”配图是沈云云在机场的**,背景里隐约能看到一个男人的侧影,虽然模糊,
但秦明月一眼就认出那是陆清扬。她截图保存,然后继续往下翻。
沈云云的社交账号几乎是个炫富和秀恩爱的合集:最新款的名牌包,高档餐厅的定位,
各种艺术展的邀请函,还有时不时出现的“神秘男友”送的礼物——一块手表,一条项链,
一束罕见的蓝色玫瑰。评论里有人问:“云云的男朋友是谁呀?好大方!
”沈云云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是很好很好的人啦,暂时保密~”秦明月关掉手机,
走到窗前。夜色深沉,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她想起十年前,
陆清扬送她的第一件生日礼物是一条银项链,两百多块钱,是他省吃俭用一个月攒下来的。
她宝贝得不得了,戴了好多年,直到链子断了都舍不得扔。而现在,
他随手送给沈云云的一块表就价值几十万。人心变了,就是变了。不必追问为什么,
不必奢望挽回。她能做的,只是保护自己该得的,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第二天,
秦明月约了**。“我要这个人未来一个月的所有行踪记录,
重点是她和这个男人的接触。”她把陆清扬和沈云云的照片推过去,
“尽可能多的照片和视频,要清晰的。”侦探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干练精明。
她看了看照片,点头:“没问题。不过这种婚外情调查,最后往往都是客户自己最受伤,
秦女士,您确定需要吗?”秦明月微笑:“我很确定。我要的不是伤心,是证据。
”第三章:暗流涌动上海之行后,陆清扬明显感觉秦明月更加冷淡了。
他原本担心她和以前一样查岗,一天打无数个电话,所以特意把手机关了静音,
和沈云云在黄浦江边的餐厅吃饭,在外滩散步,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缠绵。回到江城后,
他做好了应对秦明月质问的准备,甚至想好了说辞:只是普通应酬,那个女的是合作伙伴,
照片角度问题。但秦明月什么都没问。她只是在他回家时淡淡地说了句“回来了”,
就继续看手里的书。他甚至主动提起:“这次在上海见到几个老同学,一起吃了顿饭。
”“哦。”秦明月翻了一页书,“累了吧?早点休息。
”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陆清扬烦躁不已。他开始更频繁地晚归,有时甚至彻夜不回。
秦明月从不过问,只是偶尔会在他清晨回家时,平静地说一句“浴室有热水”。
这种诡异的平静持续了一个月。这期间,秦明月完成了西郊别墅的装修设计,
开始动工;她通过了驾照考试,买了辆新车;她参加了几个商业管理培训班,
认识了一些新朋友;她还去看了几次心理医生——前世长期的抑郁和焦虑给她留下了后遗症,
这一世她要确保自己身心健康。与此同时,**送来了第一批资料。
袋里装满了照片和视频截图:陆清扬和沈云云在上海外滩牵手散步;两人在一家法餐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