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殿的孟王医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废我剑骨?我转身重铸神凰心》,主角魏子夜柳如雪秦风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散修“晏青”,这个名字第一次被三大宗门的高层所注意。预选赛接下来的几场,我的对手无一例外,全都选择了主动认输。开玩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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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是我仰望的星辰,我愿为他剜心换骨,铺就通天仙途。我以为他会牵着我的手,
许我一世荣光。可当他登临绝顶,身边却站了新人,而我成了那个被踩进泥里的笑话。
他醉眼惺忪地说:“一个废人,除了我,谁还要她?”他不知道,他的一切,
不过是我精心策划的一场豪赌,赌他会不会爱我。结果,我输了,但好像又没全输。毕竟,
当真相揭晓,看到他那张追悔莫及的脸,真是比什么都爽。01“今日,我魏子夜,
于此天火之巅,一剑斩灭心魔,重塑剑心。此等泼天的富贵,皆仰仗宗门与恩师栽培!
”高台上,魏子夜一袭白衣,风姿卓绝。他曾是天火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
却因三年前一场意外,剑心蒙尘,修为停滞。如今他不仅恢复,甚至更胜从前,
一步迈入了“不惑”之境,成了宗门最年轻的剑圣。庆功宴上,他光芒万丈,
是所有人追捧的焦点。我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胸口。
那里曾经有一颗为他而生的痴傻剑心,如今空空如也,连带着我一身的修为,都散了个干净。
“子夜能有今日,亦少不了一个人的功劳。”首座上,我师兄秦风忽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三年前,是谁不顾自身,将自己的‘通透剑心’给了子夜,
才换来他的今日?”满堂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同情、怜悯,
或者说,是看好戏。魏子夜的目光也终于舍得从他身旁那位娇俏的少女身上移开,
落在我身上时,已经带了七分不耐和三分施舍。“清晏自然是头功。”他端着酒杯,
唇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我记着呢。等我和如雪的合籍大典过后,就纳她为侍妾,
我魏子夜的院里,总有她一碗饭吃。”他身边的少女,宗主之女柳如雪,闻言羞涩地低下头,
引来一片善意的哄笑。秦风气得脸色铁青,猛地拍案而起:“魏子夜!你**!
清晏为你前途尽毁,你就用一个‘侍妾’来打发她?”“师兄。”魏子夜醉醺醺地笑了,
那张曾让我痴迷的俊脸上,此刻满是凉薄,“不然呢?她如今丹田尽毁,剑心已废,
是个连御剑都不会的废人。除了我肯发善心要她,这世上,还有谁会多看她一眼?
”他字字诛心。周围的人群里,甚至传来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是啊,一个废人,
还有什么资格去肖想天之骄子的爱情?我站在阴影里,缓缓抬手,
隔着衣衫抚上那道横亘在胸前的疤痕,无声地笑了。魏子夜。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三年前,
主刀的药宗长老明确告诉我,我的“通透剑心”与你灵根相斥,根本无法匹配。
我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亲手导演了这场“为爱牺牲”的戏码。
我想试探一下,在你心里,我到底有多重要。如今,我看到答案了。02三年前,
魏子夜在宗门大比中为护我周全,被魔道妖人偷袭,虽保住性命,
但剑心蒙上了一层无法驱散的魔气,从此修为停滞,再无法精进分毫。曾经的天才沦为废柴,
这种落差让他日渐消沉,甚至好几次动了轻生的念头。我心急如焚,
走火入魔一般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古籍,终于在一部禁术残卷上,
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方法——换心。以一颗纯净的、与受术者灵根相近的“通透剑心”,
替换掉被魔气污染的剑心。整个天火剑宗,只有我是天生“通透剑心”,也只有我,
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灵气最为亲和。当我拿着那部残卷去找药宗长老时,
那位向来古板的老头差点把我轰出去。“胡闹!此乃禁术!凶险万分,
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我跪在地上,一遍遍磕头,额头渗出了血。“长老,
我只问一句,此法,可有成功的可能?”长老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心源不匹配,
强行换之,他会爆体而亡,而你……哼,你以为你还能活?”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
但很快,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在我心底生根发芽。既然不能真换,那便假换。
我求长老帮我演一场戏,对外宣称换心成功,而代价是我修为尽废。“丫头,
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你将从云端跌落泥潭,受尽白眼与嘲讽。”“我知道。”我抬起头,
眼神平静,“但我也想知道,当他一无所有时,曾口口声声说非我不娶。如今,
若我为他变成一无所有,他是否,还能记得当初的誓言。”那是一场豪赌,
我压上了我全部的骄傲和后半生。药宗长老最终答应了我,他对外宣称研究出了改良之法,
将我的剑心之力“渡”给了魏子夜。“手术”那天,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
用秘法散尽了全身的修为,又在胸口伪造了一道足以以假乱真的恐怖伤疤。魏子夜醒来后,
发现自己不仅剑心澄澈,甚至比以往更加敏锐,对我的“牺牲”,他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握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许诺:“清晏,等我重回巅峰,定八抬大轿,娶你为妻,
护你一生一世。”那时候的他,眼神真挚,情感滚烫。我几乎以为,我赌赢了。
直到三个月前,宗主之女柳如雪历练归来。再后来,他闭关,破境,成为剑圣。然后,
就到了今天。我收回思绪,最后看了一眼高台上那对璧人,转身走出了喧闹的宴会厅。
晚风微凉,吹散了一身的酒气,也吹散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可笑的妄念。是时候,离开了。
就在我准备回我那间破败的小院收拾东西时,一个身影拦住了我。是柳如雪。“月师姐。
”她款款走来,身上那件由南海鲛绡织成的华服在月光下流光溢彩,
“这是子夜哥哥让我给你的。”她递过来一个储物袋,神情是恰到好处的怜悯与施舍。
“这里面有一些灵石和丹药,足够你下山后安稳度过余生。子夜哥哥说,
你们毕竟……有过一段过去,他不能太绝情。”她话里话外,都是胜利者的姿态。我没有接。
“柳师妹,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我看着她,轻声说道,
“你看似拥有了最珍贵的东西,可那东西,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我没再理会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回到我那间位于最偏僻山崖的小屋,我从床下摸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包裹。
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和我娘留给我的一支凤钗。我准备连夜下山。然而,刚走到山门处,
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挡住了我的去路。是魏子夜。他似乎是酒醒了,追了过来,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03“你要去哪?”魏子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后的沙哑。月光下,
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神情晦暗不明。“下山。”我回答得言简意赅。“胡闹!
”他皱起眉,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与控制欲,“你的身体还没好全,
修为又尽失,一个人下山能去哪?回去!”他说着,伸手就想来拉我的手腕。我侧身避开,
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废人”。“魏师兄,我觉得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平静地看着他,“毕竟,和柳师妹的合籍大典在即,你现在跑来找我这个‘废人’,
传出去对你们的名声不好。”“清晏!”他似乎被我的冷漠刺痛了,上前一步,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在闹什么脾气?我说过,我会纳你为侍妾,会给你名分,
让你衣食无忧,你还想怎样?”“我不想怎样。”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只是觉得,这个‘侍妾’的位置,我受不起。你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月清晏!
”他彻底怒了,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朝我笼罩而来。这是他成为剑圣之后的力量,
足以让任何普通弟子肝胆俱裂。可我只是静静地站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那股威压在我身前三尺处,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悄然消散。魏子夜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的威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的丹田不是已经……”“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丹田尽毁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终于抛出了第一个重磅炸弹,“我只说,我把剑心渡给了你。
至于我的修为,好像,是我自己的事吧?”魏子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不是傻子,
他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蹊跷。“你骗我?”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三年前,
那场换心……”“没错。”我残忍地打断了他,“那场换心,是假的。药宗长老早就说过,
我们的剑心根本不匹配,强行换心,你只会爆体而亡。”“不……不可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那我的剑心……我的剑心是怎么好的?
”“这,你就要问问你的好岳父,天火剑宗的好宗主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魏子夜,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柳如雪早不回来,晚不回来,
偏偏在你破镜重生的前三个月回来?”“你有没有感觉,你恢复后的剑心,虽然强大,
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暴戾和阴冷?”“你有没有发现,你的‘不惑’之境,根基虚浮,
每次运功,都像是在透支着什么?”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至于我……”我抬手,
指尖燃起一簇金红色的火焰,那火焰如此纯净,带着一股远古神兽般的威压,
让魏子夜的呼吸都为之一滞,“忘了告诉你,我根本不是什么‘通透剑心’。
”“我是百年难遇的,神凰之心。”神凰之心,浴火方可重生。三年前我自废修为,
看似跌落谷底,实则是破而后立。那场“假死”,不仅没有毁掉我,反而让我血脉觉醒,
一步登天。我看着魏子夜那张震惊、悔恨、痛苦交织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所以,
魏师兄,”我微笑着,吐出了最后一句话,“你的天才之名,你的剑圣之位,于我而言,
不过是个笑话。”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踏出山门,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身后,
传来他凄厉而不甘的嘶吼。那声音里,有他崩塌的世界。04离开天火剑宗,
我没有去任何凡俗城镇,
而是直接去了三大宗门联合举办的“青云大比”的报名地——天机城。曾经,
我和魏子夜约好,要一起参加青云大比,拿下魁首,名扬天下。如今,他得偿所愿,
只是身边换了人。而我,也要为自己拿一次魁首。我以散修“晏青”之名报了名,
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或许在所有人眼中,一个查不到来历的散修,不过是来凑个数的,
没人会在意。报名结束后,我在天机城的一间客栈住下,秦风师兄很快就找了过来。
他看到我安然无恙,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愤愤不平地替我打抱不平。“那个魏子夜,
简直不是人!师妹你为他付出那么多,他……”“师兄,”我给他倒了杯茶,
打断了他的话,“都过去了。以后,我只为自己活。”秦风看着我平静的眼神,愣了愣,
随即重重点头:“对!为自己活!师妹,你要是缺什么,尽管跟师兄说!灵石、法宝,
师兄这里有!”我笑了笑,心里一暖:“谢谢师兄,不过我现在什么都不缺。”闲聊了几句,
秦风忽然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地对我说:“师妹,有件事很奇怪。自从魏子夜出关后,
宗门里,已经陆续有三名内门弟子失踪了。”我心中一动:“失踪?”“对,生不见人,
死不见尸。”秦风眉头紧锁,“宗门只说是他们私自下山,遭遇了不测。但我总觉得,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魏子夜那虽然强大,却根基虚浮的力量,
以及柳如雪身上那一闪而过的阴冷气息。真相,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黑暗。“师兄,
你帮我多留意一下这件事。特别是,查一查柳如雪归宗前后,宗主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好!”秦风一口答应。送走秦风,我陷入了沉思。如果我没猜错,魏子夜的“重生”,
恐怕不是什么正道之法。而柳如雪和她的父亲,天火宗宗主柳问天,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绝不光彩。而那几个失踪的弟子,很可能就是……祭品。一想到这个可能,
我心中便泛起一阵寒意。我曾以为魏子夜只是薄情寡义,如今看来,他更是愚蠢至极。
为了力量,竟与虎谋皮,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第二天,青云大比预选赛正式开始。
我的第一个对手,是一个以力量著称的体修。他一上台,便**着上身,
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引来台下一片喝彩。“小姑娘,我劝你现在就认输,
免得待会儿拳脚无眼,伤了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他瓮声瓮气地说道,露出一口白牙。
台下的赌盘,我的赔率高得离谱。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散修,
是如何被一拳轰下台的。我笑了笑,对他勾了勾手指:“来吧。”那体修脸色一沉,
不再废话,怒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般朝我冲来!他每一步踏在擂台上,
都让整个擂台为之震动,声势骇人。我却只是静静地站着,
直到他那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劲风,即将砸到我面门的瞬间。我才缓缓抬起了手。
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拳头上。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体修脸上的狞笑凝固了,他眼睁睁地看着一股金红色的火焰从我的指尖蔓延开,
瞬间包裹住他的拳头,然后以摧枯拉朽之势,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我收回手指,那体修已经抱着他焦黑一片的拳头,满地打滚。整个赛场,
鸦雀无声。我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了远处的贵宾席上。在那里,魏子夜正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活活把我吞下去。在他身边,柳如雪的脸色,也第一次变得不再那么从容。
我对着他们,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好戏,才刚刚开始。”05我一战成名。
散修“晏青”,这个名字第一次被三大宗门的高层所注意。预选赛接下来的几场,
我的对手无一例外,全都选择了主动认输。开玩笑,连四阶体修都被一指废掉了,
谁还敢上来送死?我毫无悬念地进入了正赛。而这期间,魏子夜来找过我好几次。
他不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剑圣姿态,反而显得有些憔悴和失魂落魄。“清晏,你告诉我,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堵在我的房门口,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到底有什么问题?”“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在门框上,
好笑地看着他,“魏子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
你的力量有没有问题,与我何干?”“不!与你有关!”他激动地上前一步,
想要抓住我的肩膀,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他狼狈地后退几步,脸上满是痛苦:“清晏,
我知道错了!我那时候……我那时候是猪油蒙了心!是被力量冲昏了头脑!你原谅我,
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回到以前的样子……”“回到以前?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魏子夜,你毁掉的东西,还想再捡回来?你配吗?
”“我……”“滚。”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直接关上了房门。门外,
传来他充满不甘的捶门声,以及那压抑的、仿佛困兽般的低吼。但我知道,
他还远远没有到绝望的时候。因为他还没有真正看清,他引以为傲的力量,
究竟是用何等肮脏的代价换来的。正赛很快开始。我的运气似乎不错,
抽到的对手虽然都是各大宗门的精英弟子,但都还没强到需要我动用全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