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宇，业绩冠军，全公司最拼的狼。但我的晋升名额，被空降关系户抢了。我摆烂了。

新项目带人？不带。商业谈判？不去。年度企划？一个空文档你自己悟。直到董事长视察，

点名见我。我走上台，拿起话筒：“爸，你公司有人滥用职权！”第一章“林宇，

这个月的业绩又是你第一，恭喜啊！”经理张伟拍着我的肩膀，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肥腻的手掌几乎要把我的工服拍出油来。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宇哥牛啊！连续三个季度销冠了！”“这下晋升稳了吧？销售主管非你莫属了。

”“到时候可得请客啊宇哥！”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一一应付着。

为了这个主管的位置，我拼了整整三年。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一个走。

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项目跟进三天三夜没合眼。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榨干，

投入到这份工作中，才换来了这连续三个季度的销冠，换来了这遥遥在望的晋升机会。

张伟清了清嗓子，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宣布晋升名单。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三年了，终于要成了。张伟扫视一圈，

脸上那虚伪的笑容更浓了：“经过公司领导层的慎重决定，

我们销售部的新任主管是——”他故意拉长了音调，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我甚至已经准备好站起来接受大家的祝贺。“——周莉莉！”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办公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窃窃私语。所有的目光，

不再是羡慕，而是同情、怜悯、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周莉莉？那个一个月前才空降过来的女人？

那个连最基础的客户资料都背不全，业绩永远垫底，

每天只知道描眉画眼、挎着最新款包包来公司打卡的女人？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张伟。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自顾自地鼓起掌来：“让我们恭喜周莉莉！莉莉啊，

虽然你来公司时间不长，但潜力巨大，以后要好好带领大家，再创辉煌啊！

”周莉莉扭着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傲慢。她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这个连续三个季度的销冠，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笑话。“谢谢经理，谢谢大家，

以后我会努力的。”她的声音又嗲又媚，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凭什么？

一股灼热的怒火从我的胸腔直冲天灵盖。我豁然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张伟！”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人，“我需要一个解释。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张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随即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林宇，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公司的决定，

需要跟你解释什么？”“公司的决定？”我发出了一声冷笑，

“公司的决定就是让一个废物来当主管？她周莉莉的业绩是多少？我的业绩是多少？

你把报表拿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念一遍！”“放肆！”张伟一拍桌子，恼羞成怒，“林宇，

别给脸不要脸！公司的任命，轮得到你来质疑？不想干了就滚蛋！”周莉莉抱着胳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林宇，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但有时候，

选择比努力更重要。有些人啊，就算累死累活，也只是个打工的命。”她的眼神充满了蔑视，

就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看着她脖子上那条和董事长夫人同款的**版项链，再回想起她姓周，

而董事长夫人也姓周……原来是主管的女儿。怪不得。怪不得她可以无视所有规则，

怪不得她可以把我的所有努力踩在脚下。我死死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发白。怒火在燃烧，

理智却在这一刻回归。跟他们争？没用的。在这个只看关系和背景的地方，我的努力，

一文不值。我看着张伟和周莉莉那两张丑陋的嘴脸，心中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啪的一声，

断了。我突然就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张伟被我笑得心里发毛，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笑什么？疯了？”我慢慢收敛笑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笑我自己，真是个傻子。”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拿起桌上的水杯，将里面泡着的浓茶一饮而尽。然后，我打开电脑，

点开了那个我熬了三个通宵才做好的，关于下个季度“闪电计划”的详细执行方案PPT。

那里面凝聚了我所有的心血和对未来的规划。我选中它。右键。永久删除。去他妈的晋升。

去他妈的未来。老子，不干了。第二章我的举动，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再次凝固。

张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林宇！你干了什么？

那个‘闪电计划’的方案呢？”“删了。”**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张伟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你敢删公司的文件？你这是商业破坏！

我要报警抓你！”我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看着他：“哦？那你报啊。别忘了，

这文件是我个人独立完成的，还没来得及上传公司系统。它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你这是在威胁公司！”“不，”我摇了摇头，

纠正道，“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权力。”说完，我不再理他，打开了电脑上的扫雷游戏，

专心致志地玩了起来。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所有同事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我。在他们印象里，

我永远是那个任劳任怨、为了业绩可以牺牲一切的老黄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攻击性了？

周莉莉的脸色也变了，她没想到我会用这么刚烈的方式反抗。她快步走到张伟身边，

压低声音道：“张经理，这可怎么办？‘闪电计划’是下个季度最重要的项目，

董事长那边还等着看方案呢。”张伟狠狠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对周莉莉说：“没事！

莉莉你放心，不就是个方案吗？他能做，我们也能做！离了他林宇，公司还不转了？

”他转过头，对着全办公室的人吼道：“都看什么看？不用工作了？

马上给我组成一个项目组，三天之内，把‘闪电计划’的方案给我重新做出来！做不出来，

你们这个月的奖金都别想要了！”众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叫苦不迭。谁都知道，

那个方案是我一个人熬了多少个日夜才磨出来的，现在让我们三天之内复刻一个？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但没人敢反抗张伟的**，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忙活。而我，

作为风暴的中心，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玩着扫雷。

初级、中级、高级……当我又一次刷新了高级扫雷的个人记录时，下班时间到了。

我关掉电脑，拎起包，第一个打卡下班。路过那群焦头烂额的同事时，

我甚至还心情不错地吹了声口哨。张伟看到我这副悠闲的样子，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林宇！你给我站住！”他怒吼道。我停下脚步，回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张经理，

还有事吗？到点下班了。”“你……”张伟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项目这么忙，

你竟然准时下班？”我笑了：“张经理，你忘了？我现在已经不是项目负责人了。

这个‘闪电计划’，现在归我们伟大的周主管负责。我只是个普通员工，按时上下班，

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了，”我耸了耸肩，“加班又没加班费，

我凭什么要留下来做义务劳动？”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铁青的脸色，潇洒地转身离去。

走出公司大门，深吸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我感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

原来，摆烂是这种感觉。**的爽！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喂？”我清了清嗓子，

换上了一副恭敬又带着点委屈的语气。“爸。”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随即传来一声冷哼：“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爸，我错了。

”我立刻认怂，“我不想在外面体验生活了，我想回家。”“怎么？受不了了？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笑意。“嗯，被人欺负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哦？谁敢欺负我林振华的儿子？说出来，爸给你做主。”我笑了笑，说：“不用，

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就是突然觉得，在外面拼死拼活也没什么意思，

还不如早点回去继承您的家业。”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良久，

林振华才叹了口气：“行了，既然想通了，就回来吧。正好，过几天集团要开年度总结大会，

你跟我一起去。”“好嘞！”我爽快地答应了。挂掉电话，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张伟，周莉莉……你们不是觉得选择比努力重要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当我的“选择”亮出来时，你们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第二天，

我破天荒地踩着点走进公司。一进门，就看到整个销售部一片愁云惨淡，

每个人都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办公桌上堆满了外卖盒子和咖啡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味道。张伟和周莉莉的办公室灯亮了一夜，

显然也是通宵加班了。看到我神清气爽地走进来，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有羡慕，

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敢怒不敢言的怨气。我若无其事地走到自己的工位，

泡上一杯枸杞养生茶，打开电脑，继续我的扫雷大业。

“哒、哒、哒……”鼠标清脆的点击声，在安静压抑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终于，

有人受不了了。坐在我旁边的老员工王哥，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小宇，

你……你真不管了？”我头也不抬：“管什么？”“‘闪电计划’啊！我们搞了一晚上，

一点头绪都没有。你那个方案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能不能……透露一点？

”王哥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他，笑了笑：“王哥，

不是我不想帮。第一，这方案现在归周主管负责，我越权了不好。第二，

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偷听的同事们都听得清清楚楚。王哥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叹了口气，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没过多久，

张伟和周莉莉顶着一对熊猫眼从办公室里出来了。他们看到我悠闲的样子，

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周莉莉径直走到我面前，把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我桌上。

“林宇，这是下午要去见的‘辉煌科技’的李总，你去谈。”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辉煌科技？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块骨头可不好啃。辉煌科技的李总出了名的难缠，油盐不进，

我们公司派了好几拨人去，都被他怼了回来。之前是我一直在跟进，

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他松口，答应今天下午再见一面。现在，

周莉莉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我。谈成了，功劳是她的，因为她是主管，领导有方。

谈不成了，责任是我的，说我消极怠工，故意搅黄项目。好一招一石二鸟。我抬起头，

看着周莉莉那张画着精致妆容却掩不住疲惫的脸，缓缓摇头。“我不去。”“你说什么？

”周莉莉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我不去。”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淡，“周主管，您现在才是销售部的主管，这种重要的商业谈判，理应由您亲自出马，

才能彰显我们公司的诚意。我一个小小的员工，哪有这个资格？

”这顶高帽子戴得周莉莉不上不下，脸都憋红了。她要是说她去，她根本没接触过这个项目，

连李总是谁都不知道。她要是说她不去，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能力不行？“林宇！

”张伟冲了过来，指着我骂道，“你别太过分！让你去是给你面子！

别忘了你还是公司的员工，必须服从上级安排！”“上级？”我笑了，“张经理，

我的直属上级是周主管，您好像只是个部门经理吧？什么时候轮到您来对我指手画脚了？

”“再说了，劳动合同里可没写，我必须接受一个必然会失败的任务。辉煌科技这个项目，

前期是我一直在跟，所有的资料都在我脑子里。现在让我去，没有任何准备，

不是明摆着让我去送死吗？谈砸了，这个责任谁负？”我一番话，说得张伟哑口无言。

周莉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咬着牙说：“好！好！林宇，你给我等着！你不去，我去！

我倒要看看，没了你，是不是地球都不转了！”说完，她抓起桌上的文件，踩着高跟鞋，

“蹬蹬蹬”地冲出了办公室。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去吧，

去碰一鼻子灰吧。李总那种老狐狸，是你这种温室里的花朵能应付的吗？

我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枸杞茶，继续点开了我的扫雷游戏。下午三点。周莉莉回来了。

妆花了，头发乱了，眼圈红红的，像是被人狠狠羞辱了一顿。她一进办公室，

就把手里的包狠狠地砸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吓了一跳，噤若寒蝉。

不用问也知道，她肯定是在李总那里吃瘪了。我心里暗爽，但脸上不动声色，

甚至还“好心”地递过去一杯水。“周主管，谈得怎么样？李总是不是很欣赏您的能力？

”周莉莉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只要吃人的母老虎。“林宇！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跟李总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一听我的名字，就直接把我赶了出来！

”我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周主管，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今天一天都在公司，

大门都没出，怎么跟李总说话？再说了，我连他老人家的电话都没有。

”“你……”周莉莉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她当然知道不关我的事，

但她就是要把这股邪火发泄在我身上。“林宇，我警告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从今天起，

你就负责公司所有的杂务！打印文件，收发快递，订外卖，打扫卫生！什么时候想明白了，

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她这是要用最羞辱人的方式，逼我就范。

周围的同事都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一个销冠，沦落到做杂役，这落差也太大了。然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我竟然点了点头。“好啊。”我笑眯眯地回答，“没问题，周主管。

只要工资照发，这些活我全包了。”说完，我拿起角落的扫帚，

有模有样地开始打扫起办公室的卫生。周莉莉看着我这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差点晕过去。她想不通，这个林宇的骨头到底是什么做的？

怎么软硬都不吃？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成了一个“办公室勤杂工”。每天上班，

我不再碰任何与销售有关的工作。同事们在为了“闪电计划”焦头烂额，我在浇花。

周莉莉在为了见不到客户而大发雷霆，我在给金鱼换水。

张伟在为了不断下滑的业绩报表而愁眉苦脸，我在研究哪家外卖的折扣最大。

我成了整个销售部最清闲的人，也是最“没用”的人。公司的流言蜚语也渐渐传开。

“听说了吗？那个林宇，被新来的主管整得去做杂务了。”“活该，谁让他那么狂，

敢跟领导叫板。”“可惜了，本来是个销售天才，现在彻底废了。”“这就是职场啊，

能力再强，也斗不过关系户。”对于这些，我充耳不闻。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摆烂的生活。

每天准时上下班，不用再为了业绩陪酒陪笑，不用再为了方案熬夜爆肝。

我有大把的时间去健身、看书、打游戏。工资一分不少，日子过得无比滋润。

反倒是张伟和周莉莉，快被逼疯了。没有了我的“闪电计划”，他们的新方案狗屁不通，

被上面驳回了好几次。没有了我的人脉和谈判技巧，好几个大客户都流失了，

销售部的业绩一落千丈，成了整个公司的笑柄。张伟每天都被总监叫去办公室骂得狗血淋头。

周莉莉也失去了往日的傲慢，整天愁眉苦脸，黑眼圈比国宝还重。他们终于意识到，

这个销售部，离了谁都行，就是离了我不行。这天下午，张伟和周莉莉一起找到了我。

我当时正在给办公室的绿萝擦叶子，擦得油光发亮。

张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宇啊……不，宇哥！之前是哥不对，哥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周莉莉也放下了高傲的姿态，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蝇：“林宇，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求你……求你帮帮我们吧。‘闪电计划’，

还有辉煌科技的李总……只有你能搞定。”他们终于低头了。我放下抹布，

看着他们俩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