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武大郎成为天下第一功夫皇商
作者:独孤仙峰
主角:武植潘金莲
类别:重生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5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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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出炉的穿越重生小说《穿越成武大郎成为天下第一功夫皇商》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独孤仙峰”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武植潘金莲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武植又推出了“预订”服务——提前一日告知数量,第二日准时送到,价格不变。这法子一出,立刻吸引了几家酒楼茶馆,每日固定要货……

章节预览

第一章重生武大李玄在黑暗中醒来,头痛欲裂。

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麦香、炭火和淡淡霉味的奇异气息。他努力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木梁屋顶,几缕晨光从瓦片缝隙中漏下,在浮尘中划出朦胧的光柱。

“我这是……在哪儿?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他还在自己那间可以俯瞰黄浦江的顶层公寓里,

为一起跨国并购案做最后的推演。凌晨三点,一杯黑咖啡下肚,

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然后便是无边的黑暗。可现在……他挣扎着坐起身,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床上,身上盖着粗麻布被。房间狭小简陋,

一张桌、两条凳、一个旧衣柜,墙角堆着些竹筐和布袋。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那个半人高的泥炉,炉口还泛着暗红,显然是刚熄火不久。“大郎,

你醒了?”一个温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李玄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门口站着个妇人,

约莫二十出头,一身素色布裙,发髻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颈侧。

她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目含秋水,唇不点而朱。只是此刻那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忐忑,

手里端着个粗陶碗,热气袅袅升起。潘金莲。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李玄脑中炸开。

他几乎是本能地低头看向自己——短小的四肢,圆滚的身材,

以及那双与身高极不协调的大手。“我……我是武大郎?”声音嘶哑陌生,像破风箱扯动。

李玄伸手摸向自己的脸——粗糙的皮肤,浓密的短须,以及那标志性的矮壮体格。“大郎,

你昨日摔了一跤,昏睡了一整夜。”潘金莲端着碗走近,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

“先把这碗粥喝了吧,灶上还温着炊饼,我这就去取。”她将碗放在床边小凳上,

转身便要离开。“等等。”李玄叫住了她。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中属于“李玄”的现代记忆和属于“武大郎”的零碎片段正在疯狂交织融合。清河县,

卖炊饼,弟弟武松,邻居王婆,开生药铺的西门庆……以及,那杯即将到来的毒药。

潘金莲转过身,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往常的武大郎,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今日……不出摊了。”李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身子还乏,

想再歇歇。你也别忙了,坐下说说话。”这话说得别扭,但潘金莲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犹豫片刻,还是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是个规规矩矩的坐姿。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李玄,不,现在该叫武植了,借喝粥的功夫迅速理清了现状。

他穿越到了北宋徽宗年间,成了《水浒传》里那个最著名的悲剧人物——武大郎。

按原著时间线,弟弟武松已去阳谷县公干,

西门庆很快就会在隔壁王婆的茶馆“偶遇”潘金莲,之后便是那段人尽皆知的孽缘,

以及最后的毒杀亲夫。不。武植捏紧了陶碗。他绝不允许那样的命运重演。“金莲,

”他放下碗,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这些年来,委屈你了。”潘金莲浑身一颤,

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我知我貌丑身矮,配不上你。”武植慢慢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嫁给我,是身不由己。这三年来,你虽心中不愿,

却也恪守妇道,操持家务,帮我做炊饼、出早摊,未曾有过半分逾矩。”“大郎,

你……今日怎地说这些?”潘金莲的声音有些发抖。“因为昨日那一跤,

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武植苦笑,“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我武植虽生来矮丑,

却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从前我只知埋头做饼、低头卖饼,从不敢抬头看人,

更不敢抬头看这天。但现在……”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我想换种活法。

”潘金莲彻底怔住了。眼前的丈夫,明明还是那副皮囊,可眼神、语气、神态,

却像是换了个人。那矮小的身躯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大郎想……如何换种活法?

”“先从这炊饼开始。”武植掀开被子下床。这具身体虽矮,却意外地结实有力,

显然是常年劳作练就的。他走到墙角,掀开一个竹筐上的湿布,露出里面十几个白胖的炊饼。

他拿起一个,掰开,仔细看了看断面,又凑到鼻尖闻了嗅。“面粉是三等麦磨的,

掺了少许豆粉,发得还算匀称,火候也到位。”武植一边说,

一边在记忆中搜索着“自己”做饼的流程,“只是手法太糙,配方也单一,

每日就这一种白面炊饼,卖两文钱一个,刨去本钱,一天赚不过三十文。

”潘金莲听得愣住了。这些话,从前那个闷头做活的武大郎是决计说不出的。“从明日起,

我们做三种饼。”武植将剩下的饼放回筐里,转身看着潘金莲,“第一种,精面炊饼,

用头等麦粉,掺鸡蛋清和面,撒芝麻,卖五文。第二种,馅饼,包猪肉大葱馅,用油煎,

卖八文。第三种……”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晨光洒进来,

照亮了半间屋子,也照亮了街上逐渐热闹起来的市井。“第三种,叫‘武记酥饼’,

用猪油起酥,裹蜜饯果仁,做成巴掌大小,用特制的纸袋装着,卖十五文。”“十五文?

”潘金莲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有人买吗?一个炊饼才两文,十五文能买七斤麦子了!

”“会有人买的。”武植语气笃定,“买得起的人,要的不是填饱肚子,是体面,是新奇,

是‘别人吃不起的东西我能吃’。”这是现代最基础的消费心理学,

在这个时代却是惊世骇俗的念头。潘金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来。

她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丈夫,心中翻江倒海。“但在这之前,

”武植话锋一转,“我需要些本钱。家里还有多少银钱?”潘金莲回过神来,走到衣柜前,

从最底层摸出个旧木盒,打开,里面是些散碎铜钱和一块小小的银角子。

“一共是八百三十七文,还有这二钱银子,是去年攒下的。”她小声说,

“原本是想等二郎回来,给他做身新衣裳……”武松。武植心中一动。那个打虎的英雄弟弟,

此刻还在阳谷县当都头。按原著,要等自己死后,他才会回来报仇。“衣裳不急。

”武植数出三百文钱揣进怀里,“这些我先用着。剩下的你收好,日常用度。

”“大郎要去做甚?”“去买些东西,再看看这清河县的市面。”武植走到门边,又回头,

“对了,从今日起,你不要再去王婆那儿做针线了。”潘金莲脸色一白。

王婆的茶馆就在斜对门,那婆子时常以帮忙做针线为名,叫潘金莲过去说话。

从前武大郎从不在意,甚至还觉得王婆热心肠。“为……为何?”“那婆子心术不正。

”武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记着,从今往后,除了在家做活,

或是与我一同出摊,不要单独与外人往来,尤其是那王婆,和……”他顿了顿,

吐出那个名字:“生药铺的西门大官人。”潘金莲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指尖发白。武植不再多说,推门走了出去。阳光有些刺眼。他站在自家屋檐下,

眯眼打量着这条熟悉的街道——这是清河县紫石街,两侧多是些两层木楼,一楼开店,

二楼住人。卖布的、卖肉的、卖杂货的,铺面一家挨着一家。街对面,

王婆的茶馆已经开了门,那婆子正坐在门口剥豆子,见武植出来,脸上堆起笑:“哎哟,

大郎今日起得迟了?身子可好些了?”武植看了她一眼。五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细眼,

看着一团和气,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精明算计,却逃不过李玄这个商场老狐狸的眼。

“劳王干娘挂心,好多了。”武植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转身便走。王婆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盯着武植的背影看了好几眼,

嘀咕道:“这矮子今日怎地怪里怪气……”武植没理会身后的目光。

他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着,一边观察街面,一边整理思绪。

现在是政和五年(公元1115年),北宋末年。朝廷腐败,奸臣当道,但商业却空前繁荣。

清河县虽是小县城,因地处运河要冲,商旅往来频繁,市面相当热闹。这是个最好的时代,

也是个最坏的时代。对普通人来说,朝廷的“花石纲”徭役沉重,赋税一年比一年高,

日子艰难。但对有野心、有手段的人来说,这里遍地是黄金。武植在一家粮店前停下脚步。

“掌柜的,头等麦粉什么价?”“八十文一斗。”店里伙计懒洋洋地答道,“要多少?

”“先来半斗。再来半斤芝麻,二两蜂蜜,半斤猪板油。

”伙计有些诧异地打量这个矮壮的汉子。寻常百姓来买粮,多是买糙米杂粮,

这武大郎今日怎地要起精面和这些金贵东西了?“诚惠一百二十文。”伙计一边称量,

一边忍不住问,“大郎这是要改善伙食?”“试试新做法。”武植数出铜钱,

接过油纸包好的食材,又问,“咱县城里,哪家铁匠铺手艺好?”“东街刘铁匠,

祖传的手艺,贵是贵些,但打的家伙实在。”武植点点头,拎着东西往东街走。

刘家铁匠铺在一条小巷里,还没走近就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铺子不大,炉火正旺,

一个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的壮汉正抡着锤子敲打一块烧红的铁。“刘师傅?”壮汉抬起头,

满脸的汗和煤灰:“客官要打什么?

”武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他刚才在路上用炭条画的草图:“打这么个东西。

”刘铁匠接过纸看了几眼,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平底锅?可这把手怎地这般长?

还有这些大小不一的圆环,又是作甚?”“煎饼用的。”武植解释道,“把手要长,

免得烫手。这些铁圈,是用来固定饼的大小,一次能煎好几个。”刘铁匠又仔细看了半晌,

点点头:“有点意思。不过这东西费工,得用熟铁打,还得打磨光滑……至少得三百文。

”“二百五十文,我先付一百文定钱,三日后来取,如何?”“二百八,不能再少了。

”“二百六,交个朋友。以后还有更多新式家伙要打。”武植盯着刘铁匠的眼睛。

刘铁匠犹豫片刻,一拍大腿:“成!看你也是个爽快人。三日后晌午来取。”交了定钱,

武植怀里的三百文已去了大半。但他并不心疼——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套煎饼工具,

就是他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离开铁匠铺,他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绕到了县城最热闹的南市。时近中午,街上人流如织。

挑担的货郎、叫卖的小贩、闲逛的市民,将石板路挤得满满当当。武植在人群中慢慢走着,

眼睛像扫描仪一样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卖烧饼的摊子前围了五六个人,两文一个,

一会儿就卖出去十来个。茶摊上,几个闲汉要一壶粗茶,能坐半天。胭脂铺里,

有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在挑胭脂,最便宜的一小盒也要五十文。

最热闹的是一家新开的“李记汤饼铺”,门口排着长队。武植凑近看了看,

原来是卖一种带肉臊子的汤面,十五文一碗,食客却络绎不绝。“看来这清河县,

消费能力不差。”武植心中暗忖。他又转到生药铺附近。那是西门庆的产业,三开间的门面,

装修得颇为气派。柜台后站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一身绸衫,面皮白净,颌下三缕短须,

正低头拨弄算盘。西门庆。武植站在街对面,冷冷地看着这个命中注定的仇人。

现在的西门庆,还只是个县城里小有名气的药铺掌柜,

远不是后来那个勾结官府、欺男霸女的恶霸。但,也差不多了。武植注意到,

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妇人进店买药,西门庆都会亲自招呼,言谈间眼风乱飞。而那些妇人,

有羞怯低头的,也有掩口轻笑的。“呵。”武植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他回到紫石街时,

已是午后。潘金莲正在院里晾衣服,见他回来,手上动作顿了顿:“大郎回来了。”“嗯。

”武植将买来的东西放进灶间,“下午我试着做新饼,你来搭把手。”潘金莲应了一声,

将最后一件衣服晾好,擦了擦手跟进来。武植已经将面粉倒进陶盆,又打了一个鸡蛋进去。

潘金莲看得心疼——鸡蛋多金贵,寻常人家只有生病或过年才舍得吃,

这败家汉子竟拿来和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武植看出她的心思,手上动作不停,

“要想卖高价,就得用好东西。来,按我说的做——这面要分三次加水,

每次都要揉匀……”潘金莲虽是妇道人家,但手巧,在武植的指导下,

很快就揉出了光滑的面团。武植将面团盖湿布醒着,又开始处理猪板油。“这又是做什么?

”“熬油,做酥皮。”武植将猪油切成小块,放进锅里小火慢熬。油脂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潘金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熬好猪油,武植又取了部分面粉,混入猪油,揉成油酥。

这时面团也醒好了,他将其擀成大片,抹上油酥,卷起、下剂、擀平,

再抹油酥、再卷……如此反复三次。潘金莲看得眼花缭乱:“这般麻烦?”“不麻烦,

怎能卖出价钱?”武植将最后做好的饼坯放进锅里,小火慢烙。渐渐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香气从锅里飘出来——那是混合了麦香、油香和焦香的复杂气味,

霸道地钻进鼻腔,勾得人食指大动。连对面茶馆的王婆都探出头来:“大郎家做什么呢?

这般香!”武植没理她,专注地盯着锅里的饼。见两面都烙得金黄酥脆,才用铲子盛出,

放在盘子里晾凉。第一个饼,他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潘金莲:“尝尝。”潘金莲接过,

小心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轻响,酥皮在齿间碎裂,内里却是柔软的千层。

猪油的荤香、面粉的麦甜、以及恰到好处的咸味在口中交织,让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这比点心铺里卖的还好吃!”武植自己也尝了一口。凭心而论,受限于材料和工具,

这饼离他记忆中的“酥饼”还有差距,但放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成了。

”他心中有了底。当天傍晚,武植没有出摊,而是带着几个新做的酥饼,

敲开了隔壁邻居的门。开门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姓赵,是个木匠,

女人赵氏在家接些缝补的活计。两家做邻居多年,关系还算和睦。“赵大哥,赵大嫂,

尝尝我新做的饼。”赵木匠有些诧异,但还是接过了。两口子一尝,都是赞不绝口。“大郎,

你这手艺绝了!这饼要是拿出去卖,保准抢着要!”“不瞒赵大哥,我正有此意。

”武植顺势坐下,“只是如今本钱不够,想先做些试试水。我寻思着,

能不能先做些放在赵大哥这儿,您认识的人多,帮着说道说道?每卖出一个,我分您一文钱。

”这就是最原始的分销模式。赵木匠夫妇对视一眼。一文钱虽少,但白得的,何乐不为?

“成!包在我们身上!”如此,武植又走了几家相熟的邻居。回到家里时,

第一批做的十几个酥饼已经分出去了大半。潘金莲在灶间收拾,见他回来,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大郎……今日这般大方,若是他们都白吃了不给钱……”“不会。

”武植摇头,“都是街坊邻居,这点脸面还是要的。再说了,我让他们帮忙卖,分他们利,

这叫共赢。只要他们尝到甜头,日后就是咱们的活招牌。”潘金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夜里,

武植躺在硬板床上,毫无睡意。透过窗户纸,能看见外面稀疏的星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更显得夜静。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他初步站稳了脚跟。但这还远远不够。

西门庆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而更大的危机,

是这摇摇欲坠的世道——十几年后,金兵南下,汴京沦陷,那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他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很好。钱,权,武力。这三样东西,他必须尽快掌握。钱,

就从这小小的炊饼开始。权,需要攀附官场,但这具身体的身份太低,得另辟蹊径。

至于武力……武植起身下床,在狭窄的屋里慢慢打起一套拳。

这不是他前世在健身房学的搏击,

而是身体原主人——那个被所有人嘲笑的武大郎——从小练的把式。很粗浅,

只是些强身健体的基础动作。但在李玄的记忆里,弟弟武松曾说过,这套拳脚是家传的,

若能练到深处,也能防身。“呼——”一趟拳打完,武植已是满身大汗。

这具身体的底子比他想象的好,力气不小,只是缺乏系统的训练。“明天开始,

早晚各练一个时辰。”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窗外,月亮已经升到中天。

清冷的月光洒在紫石街上,也洒在对门那间茶馆的屋檐。王婆的屋里还亮着灯。

她正就着油灯,缝补一件男人的衣裳。针线在布料间穿梭,

她的眼睛却望着窗外武大郎家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矮子,

今日倒有些意思了……”夜还长。第二章第一桶金天刚蒙蒙亮,紫石街上还空无一人。

武植已经在小院里打完了第二趟拳。汗水浸透了粗布短衫,黏在身上,但他只觉得浑身舒畅。

这具身体虽然矮壮,但筋骨强健,耐力极好,是常年挑担走街串巷练出来的底子。“大郎,

擦擦汗。”潘金莲端着一盆温水出来,递上布巾,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诧异。成亲三年,

她从未见丈夫起这么早,更没见过他练拳。从前的武大郎,除了做饼卖饼,

就是闷头吃饭睡觉,话都少说几句。“今日要出摊,得早些准备。”武植接过布巾,

擦了脸和脖子,“面团醒好了吗?”“按大郎说的,半夜起来翻过一次,现在应该正好。

”两人进了灶间。案板上放着三盆面——一盆是昨晚和的精面,一盆是普通白面,

还有一盆是掺了玉米粉的杂面。旁边小碗里分别盛着芝麻、葱花和调好的猪肉馅。

“先做精面的。”武植挽起袖子,“今天的精面炊饼,每个上面要刷层蜂蜜水,再撒芝麻。

馅饼的馅里,再多加些姜末去腥。”潘金莲应着,手上动作麻利。她本就是穷苦人家出身,

做饭做活都是一把好手,只是从前被武大郎拘着,只让做些最简单的活计。灶火重新生起来,

铁锅烧热。武植从墙角搬出昨天刚从刘铁匠那儿取回来的“神器”——那口特制的平底锅,

带着长把手,锅底还嵌着六个大小不一的铁圈。“这是……”潘金莲看得新奇。

“一次能煎六个饼,大小都一样。”武植将锅架在灶上,在铁圈里抹了层薄油,

然后将包好馅的饼坯放进去,“火要小,慢慢煎,才能外酥里嫩。”锅里渐渐飘出香气。

那是猪油、肉馅和面皮混合的焦香,霸道地钻出灶间,飘到街上。对门茶馆,

王婆刚打开门板,鼻子就抽了抽。“这矮子家,又弄什么名堂?”她搬个小凳坐在门口,

假装择菜,眼睛却不住往武家院里瞟。只见武大郎在灶间忙活,潘金莲进进出出地搬东西,

两口子竟是有说有笑。“奇了怪了……”王婆嘀咕。她在这条街上住了十几年,

从没见过武大郎这般模样。日头升高些时,武植推着小车出了门。

这车是昨晚请赵木匠帮忙改的——原来的独轮车,加了个可折叠的木架,

展开后能支起一块木板,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三种饼:左边是刷了蜂蜜、撒着芝麻的精面炊饼,

金黄诱人;中间是煎得两面焦黄的猪肉馅饼,

油光发亮;右边则是用油纸袋单独包装的“武记酥饼”,六个一摞,透着股精致。车子两侧,

还用竹竿挑了两块布幌,一块写着“武记”,一块写着“新式炊饼,独家秘制”。“哟,

大郎今日这阵仗不小啊!”街坊们围上来,都是看新鲜。“各位叔伯婶子尝尝。

”武植笑着揭开笼布,热气裹着香气扑出来,“精面炊饼,五文一个。猪肉馅饼,八文。

这酥饼是十五文,但今日开张,买二送一!”“十五文?抢钱呢!”有人惊呼。“您先尝尝。

”武植掰开一个酥饼,分给众人。酥皮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千层的柔软内里。

最早尝到的赵木匠咂咂嘴:“嗯!真不错!比昨儿个的还好!给我来两个……不,来四个!

我家那口子肯定爱吃!”有人带头,围观的人也动了心。五文、八文的饼,

寻常人家咬咬牙也吃得起。至于十五文的酥饼,还真有几个穿着体面的,

掏钱买了——多是些商铺的掌柜、衙门的小吏,或是家里有些闲钱的。“给我也来俩馅饼!

”肉铺的刘屠户挤过来,铜钱拍在木板上哐哐响,“这味儿,下酒正好!

”武植一边收钱递饼,一边暗中观察。他特意把摊子摆在了南市街口,这里人流最大,

对面就是西门庆的生药铺。此刻,药铺刚开门,西门庆正站在柜台后拨算盘,

眼睛却不时往这边瞟。“大郎,生意不错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武植抬头,

见是开绸缎庄的吴掌柜,算是这条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吴掌柜早。

”武植笑着递过去一个酥饼,“您尝尝,提提意见。”吴掌柜接过,细细品了,

点头:“酥、香、甜,层次分明。十五文,值这个价。给我包六个,晌午有客人来,

正好当茶点。”“好嘞!”武植用特制的油纸袋装好,又额外多放了一个,“您是老主顾,

送您一个。”吴掌柜满意地走了。这小小举动落在旁人眼里,又是一番议论——看看,

连吴掌柜都买,这东西错不了!日头渐高,车上的饼卖了大半。武植算了算账,

光是酥饼就卖了二十三个,馅饼三十多个,最便宜的精面炊饼反而卖得最少。果然,

无论哪个时代,消费升级都是趋势。“武大郎!”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武植抬头,

见三个泼皮晃悠过来,为首的叫牛二,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专收摊贩的“平安钱”。

“牛二哥。”武植脸上堆笑,手里却悄悄握紧了车把。“生意不错啊。”牛二歪着头,

打量着小车,“这新花样,日进斗金了吧?按规矩,该交这个月的份子钱了——二百文。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摊贩们低着头,假装忙活,眼睛却都瞄着这边。武植心里冷笑。

从前的武大郎胆小怕事,每月都老老实实交钱。但现在……“牛二哥,这月的钱,

前天不是刚交过吗?”他故意提高声音,“您贵人多忘事?”牛二一愣,

随即沉下脸:“少废话!那是上个月的!这月是这月的!”“哦?

”武植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了两页,“您看,这儿记着呢——四月初三,

交牛二哥二百文。今儿个是四月初九,这才过去六天,怎么就又要交下个月的了?

”这记账本是昨晚他连夜做的,上面用炭条歪歪扭扭记着每一笔收支。倒不是真为了防泼皮,

而是他多年商海养成的习惯——数据,永远是最有力的武器。牛二的脸色由红转青。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矮子,今日竟敢当众顶撞。“你找死!”他伸手就要掀摊子。

但手刚伸到一半,就僵住了。武植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按在车把上。那车把是实木的,

有小孩胳膊粗,此刻竟被他单手按得纹丝不动。更让牛二心惊的是,这矮子的眼神——平静,

冰冷,像深潭里的水,看不出一丝惧意。“牛二哥,”武植慢悠悠地说,“这光天化日的,

动手不太好吧?再说了,我弟弟武松,在阳谷县衙当差,上月还托人捎信,

说过几日要回来看我。”武松的名字一出,牛二的手缩了回去。打虎英雄武松,

整个清河县谁不知道?那可是能空手打死老虎的狠人,如今又在县衙当都头,

真惹了他哥哥……“哼,算你狠!”牛二啐了一口,带着两个跟班悻悻走了。

围观众人松了口气,再看武植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这武大郎,好像真和从前不同了。

日头偏西时,饼全卖完了。武植收拾了摊子,推着车往回走。怀里沉甸甸的,全是铜钱。

路过生药铺时,他故意放慢脚步。柜台后,西门庆正和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人说话,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那人武植认识,是县衙的税吏,姓孙。“西门大官人,这批药材的税,

还得您多费心……”“孙爷放心,包在我身上。晚上‘醉仙楼’,我做东,咱们边喝边谈。

”西门庆送走税吏,转头看见武植,脸上笑容淡了些,但还是点了点头。武植也点头回礼,

推车走了。回到家里,潘金莲已经烧好了热水。武植洗了把脸,将怀里的钱一股脑倒在桌上。

铜钱哗啦啦堆成小山,在油灯下泛着暗黄的光。潘金莲眼睛都直了。她这辈子,

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数数。”武植坐下喝了口水。潘金莲手指有些发抖,

一枚一枚地数。数到一半,又忘了数到哪儿,重头再来。反复三四次,才终于数清。

“一共……一千二百七十五文!”她的声音发颤,“大郎,这、这是一天的?”“嗯。

”武植心里算了算。成本大约三百文,净赚九百多,利润率接近三倍。这还只是开始。

他将钱分成三份。一份五百文,是明日的本钱;一份三百文,是家用;剩下的全收进木盒。

“从明天起,每日多做三成。”武植说,“尤其是酥饼,至少要五十个。

”“可……可做得出来吗?”潘金莲有些担心。就他们两口子,从天亮忙到天黑,

也就做这么多。“请人。”武植早有打算,“请两个手脚麻利的妇人,帮着和面、做饼坯,

咱们只管关键的工序。工钱一日三十文,管一顿饭。”三十文,在这个时代是极高的工价了。

普通帮工,一日也就十到十五文。潘金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桌上那堆钱,

又把话咽了回去。夜里,武植没急着睡。他点起油灯,在小本子上记账:四月九日,

收入一千二百七十五文。支本钱三百文,净利九百七十五文。又另起一页,

写下几个名字:牛二、西门庆、孙税吏、吴掌柜、赵木匠……在每个名字后面,

他都简单标注了几笔。牛二:泼皮,欺软怕硬,可用武松之名震慑,但非长久之计。

西门庆:生药铺掌柜,与官府勾结,好色,需防范,亦可利用。孙税吏:贪财,或可结交。

吴掌柜:绸缎庄主,有财力,可发展为大客户。赵木匠:手艺好,人实在,可长期合作。

写罢,他吹灭油灯,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屋顶。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但还远远不够。

牛二那种泼皮,今日虽被吓退,但不会善罢甘休。西门庆更是定时炸弹。要想真正站稳脚跟,

光有钱不行,还得有人脉,有靠山。弟弟武松是一张牌,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况且,

他也不想事事依赖那个打虎英雄的弟弟。“得尽快搭上衙门的关系……”他想着想着,

眼皮渐渐沉重。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同一时刻,西门庆的宅院里,还亮着灯。

这是一处两进的院子,在清河县算是顶好的宅子。西门庆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账本,

心思却不在上面。白天那个矮子的身影,总在他眼前晃。

“武大郎……”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从前,

他从未正眼看过那个卖炊饼的矮子。但今日,那矮子推着小车、从容应对泼皮的模样,

却让他莫名地不舒服。还有潘金莲……西门庆的喉结动了动。那个他觊觎了许久的女人,

今日似乎格外明艳。虽然只是远远瞥见一眼,但那窈窕的身段、低眉顺眼的模样,

像猫爪子似的挠在他心上。“大官人,”管家轻手轻脚走进来,“王婆来了,说有事禀报。

”“让她进来。”王婆很快被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大官人还没歇着?

”“有事说事。”“是是是。”王婆压低声音,“今日那武大郎,一天就卖了一贯多钱!

街坊们都传开了,说他那饼做得如何如何好吃,

如何如何金贵……”西门庆眯起眼:“一贯多?”“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他数钱,那铜钱,

堆得跟小山似的!”王婆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大官人,您说这矮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秘方?

从前他可没这本事。”西门庆没说话,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还有,”王婆凑得更近,

“我瞧着,那潘金莲今日也跟往常不一样了。从前见人总是低着头,苦着一张脸。

今日倒有说有笑的,那小模样,啧……”西门庆的呼吸粗重了些。“知道了。”他摆摆手,

扔给王婆一小串铜钱,“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及时来报。”“谢大官人!谢大官人!

”王婆千恩万谢地退下了。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西门庆走到窗边,望着武家小院的方向,

眼神渐渐变得阴鸷。一个卖炊饼的矮子,一个他看上的女人,一笔不小的钱财……“武大郎,

”他轻声自语,“咱们走着瞧。”接下来的几天,武植的生意越来越好。

“武记炊饼”的名声渐渐传开,不止紫石街,连隔了几条街的人都专门来买。尤其是那酥饼,

竟成了县城里的“稀罕物”,有钱人家办宴请客,都要买上几个撑场面。

武植又推出了“预订”服务——提前一日告知数量,第二日准时送到,价格不变。

这法子一出,立刻吸引了几家酒楼茶馆,每日固定要货。人手不够,潘金莲做主,

请了隔壁赵木匠的媳妇和另一个街坊李婶。两个妇人都是勤快人,工钱给得足,

干活格外卖力。到第四天,武植算了总账:净赚四贯七百文。“大郎,

”潘金莲看着木盒里越来越多的钱,既欢喜又惶恐,“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不安全吧?

”“明日我去钱庄,兑成银子。”武植早有打算。铜钱太重,存放不便,

换成银子或交子(宋代纸币)才是正理。“还有,我寻思着,咱们该赁个铺面。”他继续说,

“摆摊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风吹日晒不说,也做不大。”“赁铺面?”潘金莲吓了一跳,

“那得多少钱?”“我问过了,南市街口有个小铺子,原是卖杂货的,店主搬去州府了,

月租两贯。”武植说,“前店后坊,能住人。咱们搬过去,做饼卖饼都在一处,省时省力。

”潘金莲咬着嘴唇,没说话。两贯钱,抵得上从前他们两口子大半年的收入。

但现在……“听大郎的。”她最终点了点头。武植看着她,

忽然问:“你就不怕我把钱都败光了?”潘金莲抬起头,

眼睛在油灯下亮晶晶的:“从前的武大郎,我不敢信。但现在的你……我信。

”这话说得轻轻,却像小锤子敲在武植心上。他沉默片刻,从钱盒里拿出一小块碎银,

约莫有半两,递给潘金莲:“明日去买身新衣裳,扯几尺好布。你也该有几件像样的衣服了。

”潘金莲没接,眼圈却红了。嫁给武大郎三年,她从未得过丈夫半分温情。那个男人,

木讷、懦弱、不解风情,只是把她当个做活的、睡觉的物件。可这几日,他教她做新式饼,

和她商量事情,如今还……“怎么哭了?”武植有些无措。前世他纵横商海,

谈笑间决定亿万生意,却从没应付过女人的眼泪。“没、没什么。”潘金莲慌忙擦擦眼睛,

接过银子,指尖碰到武植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谢谢大郎。”夜深了,

潘金莲在里屋睡下。武植在外间打地铺——这是原主夫妻的常态,一个睡床,一个睡地。

他躺在地上,听着里间均匀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睡。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五日,

却像过了五年。每一日都在算计、奔波、挣扎。但奇怪的是,他竟不觉得累,

反而有种久违的兴奋。就像前世,他白手起家,从一间小办公室做到上市集团的那些日子。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他望着黑暗,轻声自语,“无论在哪个时代,都要折腾出点动静。

”窗外,月光如水。更远处,西门庆的宅院里,灯火通明。一场宴席正到酣处。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白日里在药铺出现的孙税吏。左右陪坐的,除了西门庆,

还有县衙的几个书吏、衙役。“孙爷,我再敬您一杯!”西门庆满脸堆笑,

“日后在知县大人面前,还望您多美言几句。”“好说,好说。”孙税吏五十来岁,

肥头大耳,几杯酒下肚,脸涨成猪肝色,“西门大官人是明白人,本官自然照顾。

”酒过三巡,话题不知怎的转到武大郎身上。“听说这几日,那卖炊饼的武大,发了笔小财?

”一个衙役醉醺醺地说。“何止小财!”另一个书吏接话,“我内弟前日买了那酥饼,乖乖,

十五文一个!还抢着要!”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阴郁,脸上却还笑着:“一个卖饼的,

能挣几个钱?不过是些辛苦钱罢了。”“西门大官人此言差矣。”孙税吏剔着牙,

慢悠悠地说,“本官打听过了,那武大如今一日能卖两三百个饼,净赚少说一贯钱。

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十贯。一年,就是三百六十贯。”桌上安静了一瞬。三百六十贯,

在清河县,足够买一处不错的宅院,或者盘下两三间铺面。对在座这些“公人”来说,

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况且,”孙税吏话锋一转,“我听说,他那饼摊,

从未交过‘行税’吧?”宋朝商税繁重,除了过税(关税)、住税(营业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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