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重病，我跪在大伯家别墅门口求借八十万。“你妈那贱命，值八十万吗？早死早超生吧。

”堂姐更是放狗咬我：“滚远点，别脏了我家门口的地，我还要备嫁妆呢。

”我带着满身伤痕离开，转头签下了那份“卖身契”。一个月后，堂姐大婚，全城直播。

警察破门而入的那一刻。“是你干的对不对！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看着手里刚到账的举报奖金，笑了。“别乱攀亲戚，我妈差点死的时候，

我也没见你当我是家人。”01暴雨像是要把这城市淹没。

我跪在御龙湾别墅区那扇雕花的铜门前，膝盖下的石板路硬得生疼，但我感觉不到。

满脑子都是医生半小时前下的最后通牒。“林**，你母亲的冠状动脉几乎完全堵塞，

必须马上做搭桥手术，加上后续ICU的费用，最少准备八十万。今晚如果钱不到位，

人可能就……”八十万。

对于我那个做了一辈子小学老师、积蓄都在给父亲治病时花光的母亲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对于住在这里的人来说，不过是一块表，或者一辆车的首付。铜门开了。

林建国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那对据说价值千万的文玩核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身后是金碧辉煌的别墅大厅，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照在他油光满面的脸上。

“大伯。”我声音发颤，雨水顺着头发流进嘴里，又咸又涩，“求求您，救救我妈。

医生说今晚必须手术，只要八十万，我以后做牛做马一定还您……”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没有回应。

只有核桃摩擦发出的“咔哒、咔哒”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晚晚啊。

”林建国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不是大伯不帮你。

你家那是个无底洞。你爸死的时候我就借了五万，到现在还没见回头钱。

现在你妈又要八十万？”他嗤笑一声，弯下腰，那张肥腻的脸凑近我。“你妈那贱命，

值八十万吗？早死早超生吧，也省得拖累你。”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

这就是我的亲大伯。当年爷爷分家产，他仗着自己是长子，霸占了老宅和地皮，

后来拆迁发了一笔横财，又搞土方工程起家。而我爸，只分到了几亩薄田，

老实巴交教了一辈子书。现在，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那是你亲弟媳妇！”我红着眼嘶吼，

“是一条人命！”“那又怎么样？”林建国直起腰，厌恶地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袖口，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再说了，我还要给娇娇准备嫁妆。

她下个月就要嫁给顾家的二公子，那可是豪门，嫁妆要是薄了，我林建国的脸往哪搁？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林娇娇穿着一身高定的小礼服，

手里牵着一条半人高的藏獒，一脸嫌弃地走了出来。“爸，跟个要饭的废什么话啊？

”她捂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让她滚远点，别脏了我家门口的地毯，

这可是从波斯空运回来的。”那条藏獒冲着我狂吠，腥臭的口水滴在地上。我浑身僵硬，

本能地往后缩。“林娇娇，我好歹是你堂妹……”“堂妹？”林娇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夸张地笑得花枝乱颤，“林晚，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是知名会计事务所的高级审计又怎么样？一个月累死累活赚那两三万，

连我这狗一顿饭钱都不够。穷鬼就是穷鬼，别乱攀亲戚。”她眼神一冷，松开了手里的狗链。

“去，把这晦气东西赶走。”“汪——！”黑色的巨兽猛地扑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剧痛瞬间袭来。尖锐的獠牙刺穿了我的羽绒服，扎进肉里。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扑倒在泥水里。周围传来佣人们低低的哄笑声。林建国站在台阶上，

冷眼旁观，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转动着手里的核桃。“行了，别真咬死了，晦气。

”过了好一会儿，林娇娇才慢悠悠地吹了声口哨，把狗唤了回去。我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

痛得浑身发抖，泥水混着血水流了一地。“拿着。”两张红色的钞票飘落在雨水中，

正好落在我的手边。林建国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拿去打个狂犬疫苗。以后别来了，

再来我就报警抓你私闯民宅。”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温暖和富贵。

我从泥水里捡起那两百块钱。不是因为我没有骨气，

而是因为我身上连打车回医院的钱都没有了。我死死攥着那两张钱，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雨水冲刷着我的伤口，那种钻心的疼，让我混沌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林建国，林娇娇。

既然你们不把我们当人，那也就别怪我不把你们当亲戚。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打过的号码。

那是业内传闻中，林建国的死对头，一直想挖我去做“黑账”审计的神秘资本家，顾寒。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我想通了。”我对着电话，声音冷静得可怕。“我要八十万现金，

现在就要。作为交换，我会给你林建国集团洗钱的全部底账入口。”02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冷峻异常的脸。

顾寒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精彩。头发湿透贴在脸上，羽绒服破了个大洞，

棉絮混着血水往外翻，裤腿上全是泥浆。但他眼里没有丝毫嫌弃，只有商人的精明和审视。

“上车。”车里暖气很足，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顾寒递给我一块洁白的手帕，我没接，

直接用来擦了擦还在滴血的手臂。“林**，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是那种明面上的假账。

”顾寒修长的手指敲击着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林建国这只老狐狸，把核心账目藏得很深。

之前几个审计师都铩羽而归。”“那是他们蠢。”我冷冷地开口，“林建国迷信，

他的很多账目数字都和周易八卦有关。而且，他最核心的洗钱渠道，

是通过一家看似不起眼的园林绿化公司走的。那家公司的法人，

是他早年养的一个情妇的弟弟。”顾寒敲击手指的动作停住了。他转过头，

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大学暑假在他公司实习过两个月。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时候他为了省钱，

让我帮忙整理了五年的旧档案。他以为我不懂，以为那些碎纸机里的垃圾没人会看。

但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我对数字极其敏感。”“只要给我机会接触到他的内网，

我就能把那条证据链完整地挖出来。”顾寒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他拿出一张黑卡，

扔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六个零。”我愣了一下：“只要八十万。

”“多出来的二十万，算是我给你的置装费和医药费。”顾寒淡淡地说，

“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看起来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另外，事成之后，

我会再给你两百万奖金。”我没有推辞，伸手抓过那张卡。那不仅仅是钱，

那是救我妈命的稻草，也是刺向林建国的一把刀。“成交。”“你需要什么帮助？”顾寒问。

“我要进林氏集团，但不能是审计的身份，那样会引起警觉。”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雨景，

眼神阴鸷，“我要一个最卑微、最不起眼，但能自由出入各个楼层的身份。

”顾寒挑了挑眉：“比如？”“清洁工。”03母亲的手术很成功。

当我把一百万缴费单拍在收费处窗口时，那个一直催缴费的护士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坐在ICU外的长椅上，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波浪线，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紧接着，

就是滔天的恨意。我处理好手臂上的伤口，狂犬疫苗打得我胳膊酸痛。但我没时间休息。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顾寒的安排。通过一家劳务派遣公司，

我成为了负责林氏集团总部大楼保洁的一名临时工。为了不被认出来，我剪短了头发，

戴上了厚重的黑框眼镜，每天穿着宽大的灰色保洁服，戴着口罩，

推着那辆装满清洁剂的小车，穿梭在写字楼里。林氏集团内部真的很烂。

这是我入职第一天的感受。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管理混乱，人浮于事。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厕所、清理垃圾桶，以及给各个办公室送水。这种底层的工作，

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护。没有人会正眼看一个清洁工。

他们在打电话谈论回扣的时候不避讳我，在电脑上操作违规转账的时候也不避讳我。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只会拖地的透明人。但我这双眼睛，却像扫描仪一样，

记录着每一个细节。真正的机会，来自于林娇娇的婚礼。林建国为了彰显财力，

决定在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举办婚礼，并且把集团总部大楼作为“娘家”发嫁地。这几天，

集团上下都在忙着布置。

我也被临时抽调去顶层——也就是林建国的董事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负责大扫除。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那天下午，林建国带着林娇娇去试婚纱了，

秘书也在楼下忙着接待宾客。整个顶层空荡荡的。我推着清洁车，

走进了那间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摆着那台我梦寐以求的电脑。

我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但我没有立刻扑过去，而是先熟练地把地拖了一遍，确监控死角。

林建国很狡猾，他的电脑有物理锁，而且不联网。但我早有准备。我从清洁车的夹层里，

拿出一个伪装成U盘的微型信号发射器。只要**主机背后的USB接口，

顾寒那边的技术团队就能远程镜像他的硬盘数据。我钻到桌子底下，刚摸到主机。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这次的货款一定要走那个海外账户，千万别让税务局查出来。

”是林建国！他怎么提前回来了？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脚步声越来越近，

伴随着林建国那特有的沉重呼吸声。躲？来不及了。桌子底下虽然宽敞，但只要他坐下，

腿一伸就能碰到我。我猛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对着桌腿疯狂擦拭。

门推开了。林建国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总是对他点头哈腰的财务总监。看到我，

林建国愣了一下，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你是哪个部门的？谁让你进来的？”我低着头，

故意把声音压得沙哑难听，还要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老板好，俺……俺是新来的保洁。

主管让俺把这桌子腿儿擦亮堂点，说是要办喜事了，得沾沾喜气。”我一边说，

一边更加卖力地擦着桌腿，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这不是演的，我是真的怕。如果被发现，

我不仅救不了妈，还会死得很惨。林建国嫌弃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一股子消毒水味。

赶紧滚出去。”“哎，哎，俺这就走。”我如蒙大赦，抓起清洁工具，佝偻着背往外退。

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林建国突然喊了一声：“站住。”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他发现了？林建国走到我面前，目光阴冷地盯着我的脸。我戴着口罩，

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那双毒蛇一样的眼睛，还是让我不寒而栗。“你的眼睛，

看着有点眼熟啊。”他缓缓说道，伸手想要摘我的口罩。04那一秒，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认出来，然后拼个鱼死网破的准备。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口罩边缘的时候，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响了。

那刺耳的**简直就是天籁。林建国的手停在半空，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身去接电话。

“喂？什么？那批钢材被扣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趁着他咆哮的空档，我抓起清洁车，

飞快地溜出了办公室。回到楼梯间，**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把后背完全浸透了。太险了。但我摸了摸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刚才在桌子底下那一瞬间，我已经成功把那个微型发射器**了主机。现在，

林建国电脑里的每一个字节，都在源源不断地传输到顾寒的服务器上。接下来的几天，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打扫卫生。但我耳机里听到的，全是顾寒团队传来的好消息。

“找到了，双重账本。”“他在开曼群岛有三个离岸账户，最近一笔转账是五千万。

”“还有偷税漏税的证据，光是去年一年就高达两个亿。”每一条信息，

都是射向林建国的一颗子弹。然而，光有这些还不够。我要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摔下来，

要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林娇娇的婚礼，就是最好的舞台。婚礼前一天，

林娇娇举办了一场所谓的“单身派对”。她包下了酒店最大的宴会厅，

邀请了全城的名媛阔少。作为保洁，我被安排在现场随时清理垃圾。那晚的林娇娇，

穿着几万块的定制短裙，像只骄傲的孔雀，在人群中穿梭。“哎哟，这不是林晚吗？

”不知道是谁眼尖，认出了戴着口罩的我。其实我是故意的。我故意把口罩拉低了一点，

故意在林娇娇经过的时候，笨拙地撞翻了一个酒杯。林娇娇停下脚步，看着地上的红酒渍，

又看了看我。她先是惊讶，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天哪，大家快来看啊！

这不是我那个心高气傲的堂妹吗？怎么沦落到给我擦地了？”周围的人迅速围了上来，

一个个脸上带着看戏的表情。“这就是那个借钱不成就赖在大伯家门口不走的穷亲戚？